我曾經愛你如生命 第一一一七章 固執的男人
第一一一七章 固執的男人
在她的印象裡,他總是溫言軟語,能不說的就不說,何時有過這樣的剖白。
所以,她確定他是真的醉了。
只是替身從何說起
如涵驟然感到一絲空虛,微微輕喘的否認,“我沒有。”
他的體溫越來越高,頭也越來越重,眼前的臉變得有些模糊。
他甩了甩頭,緊蹙眉頭,以調整渙散的聚焦。
“逸雪哥,你不是替身,你就是你。”她無比心疼的撫上他的眉間,輕輕地揉了揉,卻被他燙到,瞬間驚叫起來,“你快放開我,我們去醫院,現在就去”
“真的嗎”那絕望低落的心再次重新燃燒起希望,逸雪不確定的反覆追問,“你說的是真的嗎沒有騙我”
“如果你現在和我去醫院,那就是真的。”如涵捧起他的臉,認真的說。
他盯著她默了會,露齒一笑,“涵涵,不用去醫院,你當我的藥。”
說著,他用力地抱住她,進入到久違的溫情中
一陣熱情後,她頭皮發麻,耳暈目眩,“小雪花,我真的不行了。”
“涵涵,說你想我說你,愛我”耳畔是他迷人低啞的嗓音,一遍又一遍。
固執的男人
他的動作溫柔中帶著蠻橫,額前鬢角凝聚著豆大的汗珠,令他天生攜帶的松香味更為濃郁,盈滿整個空間。
也許是高燒的緣故,他格外的執著。
不得已,她抱住他的頸脖,羞澀的在他唇邊低語,“我想你,每天都想”
夜涼如水,偶爾傳來窗外風拂過樹葉的聲音。
如涵搭在逸雪腰上的手緊了緊,眼神染上愧疚,“怎麼瘦了最近都沒吃飯嗎”
他在她的頸窩蹭了蹭。手依然不安份地掐了掐如涵的臉頰,含糊不清的說,“你不理我。”
撒嬌
是她的錯覺嗎
“今晚喝了多少”
“不記得了。”
“和我去醫院吧。”
“不。”
如此難得的溫馨氛圍,他才不要去醫院呢
與其這樣,他寧可燒死。
只是。頭怎麼這麼痛怎麼會有兩個她
好像還不止兩個。
“為什麼不去醫院”如涵笑著啄了下他裸.露的肩頭,沒想到酒能讓一個冷漠的男人撒起了嬌看來沒事給他喝喝也不錯。
他終是抬首看向她,眸色深深,臉龐有著不同尋常的紅暈,讓她想起了多年前那個站在身邊的青澀少年。
“趙剛在醫院。”
“他不在那裡,你忘了,他已經去美國做康復治療了,還是你幫忙聯繫的醫生呢。”
如涵的語氣像極了在哄小孩子。這個時候,她才體會到,男人有時候真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逸雪的目光愈發渙散漂移。聲音也愈發的輕緩,“涵涵,你會不會不要我”
他現在的樣子像個被拋棄的孩子,滿是惶恐和擔憂。
這樣的他是陌生的,如果不是喝醉了還發著高燒,意識模糊,怕是這輩子都難以見到。
如涵嘆息了下,單手摸到丟棄在沙發旁的衣服,披在逸雪光裸結實的背上,然後連著衣服圈緊了他。
“逸雪哥。我沒有不要你,只要你還要我,我永遠不會不要你。”他的頭依偎在她的頸窩處,呼吸漸漸綿長。
良久。身上的男人並沒有反應。
如涵感覺不妙,立刻推開他,拍了拍他的臉頰,發現他已經昏睡過去。
她連忙起身,胡亂地套好衣服。給逸雪的私人醫生打了電話,簡單說了下病人的情況。
然後才卯足了勁把逸雪半扶半拖的移到chuang上。蓋好被子。
看來長這麼大塊頭也不是什麼好事,重死了。
如涵快速地從冰箱裡倒了幾塊冰塊在毛巾裡,敷在他的頭部,一邊探脈。
呃,果然是比剛才更嚴重了,應該有四十度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坐如針氈。抬手看了下,都過了二十分鐘,感覺像等了一個世紀這麼久。
怎麼還不來
剛想打電話催促,才見那望眼欲穿的醫生帶著醫藥箱匆匆趕來。
經過一系列常規檢查後,很快便給逸雪掛上了吊瓶。
來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醫生,如涵和他並不熟,不過似乎之前見過一次。
“沈小姐,雖說逸雪身體不錯,但是發著高燒就該好好休息,酒後縱.欲豈不是火上澆油嗎還是要悠著點才好。”
如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話說得好像是她慾求不滿把自己男人累病了似的,以後她還有什麼臉面
冤枉啊
“我沒有,不是你想的這樣的。”她急忙解釋。
男醫生隱晦不明的笑了,“不用說了,我懂的。對著這麼個極品男人,是女人都按耐不住。好在他體質不錯,明天應該就能退燒了,後期要注意多調養。等會兒我會告訴你怎麼做。”
“你聽我說,真不是那樣的。其實是......”
“其實是病人的躺在chuang上,還喝高了”
“”
男醫生看了她一眼,笑容擴大,拎起醫藥箱神色曖.昧地離開了。
如涵怔在原地,剛才怎麼會只顧著自己穿衣服,沒想起要給他也穿上呢
這下慘了,她是有口難言,有理說不清了。
不過,好像他們確實是縱.欲了
“涵涵涵涵”
“我在這裡,不會離開,別擔心。你再睡會,很快就好了。”
頭好暈,身子也乏得很,耳邊輕柔的女聲讓他倍感舒心,他往那溫暖靠了靠,再靠了靠
好想就這樣在她懷裡,不要醒來
清晨,逸雪公寓。
厚重的窗簾阻隔了外界所有的光線,房間裡只亮著盞落地燈,昏昏暗暗的仍似夜晚。
當逸雪醒來時,第一眼就看到那張讓他愛到不行的臉,只是這張臉有點憔悴,眸裡滿是血絲,眼周還印著黑眼圈。
他別過頭,不想看她,怕一不小心就洩露心底的心事。
昨晚的記憶支離破碎,只記得是喝多了,還吐了,然後她來了,再然後就
恍惚間,好像還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那夢裡全是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