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爺掌心嬌,太子殿下哭什麼 第216章侯府產業全數回歸
# 第216章侯府產業全數回歸
顧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希沅打斷,眼見她發了火,他趕緊擺手解釋:「不是的,我只是不想便宜旁人。」
「田產價值十萬兩不止,贖金六萬兩能換回,現在侯府沒有能力,王妃可以贖回來,作為函誠的私產,與侯府沒有半分關係。」
聽到是給弟弟做私產,顧希沅這才緩和神色:「這倒是可以,不過你確定過後不會跳出來說我佔侯府便宜?」
顧坤心中苦澀,都怪他做了太多錯事,竟讓親女兒這般提防他。
「王妃放心,不會,我只是怕侯府產業丟了被人笑話,在函誠手中,外人只以為還是侯府的。」
顧希沅撫了撫胸口:「為了侯府才對,否則我還以為顧侯是為函誠打算,怪嚇人的。」
顧坤:「.......」
是他以前不是人,他真的知道錯了,不會再傷害她們姐弟。
「還有十萬兩欠銀要還,其他產業王妃如果想留給函誠也可以,不想留我就找人變賣。」
顧希沅眼睫輕跳,沒想到還挺順利,娘出嫁時帶來的產業可以全數收回。
「我可以收,不過只能出八萬兩。」孫富商送給溫氏母子兩萬兩,得扣出來。
顧坤算著帳,八萬兩加上帳上僅剩的一萬兩,再湊一萬兩就能補上,他點頭同意了:「作為函誠的私產就可以。」
「當然。」顧希沅留下江嬤嬤:「這件事顧侯和江嬤嬤辦吧,本王妃先走了。」
顧坤起身相送,到了府門外,他作揖行禮:「多謝燕王妃解侯府燃眉之急!」
顧希沅沒回頭,只向後擺手:「大可不必,本王妃只看重利益。」
顧坤眼睛又酸又澀,女兒這樣很好,沒必要為了他這個不值得的人損害利益。
馬車緩緩離去,他就站在門外看著,若他不曾忽視她們,不曾利用她們,她會不會笑著和自己道別,說有空還會回娘家看爹?
馬車消失在巷口,他轉身回去,扶著大門的手都在顫。
他在做夢,怎麼可能,他早已傷透了她們娘仨的心。
管家扶他進去,心裡嘆著氣,以後大小姐回來他不用再抖了,侯府什麼都沒有了。
擔憂的問道:「侯爺,接下來怎麼辦?」
「咳咳。」顧坤還沒說話,先咳了起來:「咳咳,你去找江嬤嬤,按照她說的辦。」
「是。」
顧坤剛要回自己院子,容安過來請人:「侯爺,老太太請您過去。」
顧坤又是一陣輕咳,緩了幾口氣,過去壽安堂。
「兒啊!」還沒到屋門,老太太哭著迎出來:「兒啊,顧希沅她就是故意的,你看她把侯府攪和的,成什麼樣子?」
「你分家,說什麼剝奪二房繼承權,都是中了她的奸計!」老太太緊緊握住顧坤手臂:「兒啊,她根本不是斷親,就是在替顧函誠鋪路,趕走所有威脅!」
顧坤笑了,笑聲咳聲混在一起:「你以為她稀罕?」
女兒的從容無懼,寵辱不驚,他在男子身上都很少見到,可見其不像表面那般,只會琴棋書畫。
以她如今身份,兒子如今受陛下賞識程度,有沒有他的爵位兒子的前途都不可限量,對她們姐弟而言侯府可有可無。
「恐怕只有二房和顧松偉還稀罕。」
「既然她們姐弟不稀罕......」老太太話說一半,不敢再惹怒兒子,但意思很明顯。
顧坤冷笑,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多餘來看她:「我們母子的緣分到今日也散了,你若想告我不孝儘管去,大不了平陽侯府爵位再被褫奪一次。」
他轉身離開,老太太伸手什麼都沒碰到,急得眼淚奪眶而出:「不可以,你是娘的親兒!」
彩雲扶住她:「老太太若真當侯爺是親兒,就別再說我們王妃壞話,侯爺不愛聽。」
老太太看了彩雲兩眼,茫然問道:「是這樣嗎?」以前不是的。
彩雲沒搭理她,扶她躺去床上,叫上彩琴整理她的東西。
「你們幹什麼?」老太太緊張問道。
「老太太忘了,侯爺可說了,您和二房三日內搬走,奴婢們要抓緊給你收拾行李。」
二人笑著收拾,三日後她們就可以回燕王府了。
「不會的,侯爺可是我親兒,不會真趕我走。」
她衝著門外喊:「容安,去找侯爺來!」
容安剛送完顧坤回來,聞言白了一眼,又轉身出去:「是,老太太,您就等著吧。」
容安一去不復返,若老太太肯走出去幾步,就能看到他和幾個侍衛,繪聲繪色地說著顧希沅是怎麼讓侯府內戰,段氏溫氏怎麼扯得頭髮,連手法都學的惟妙惟肖,逗得侍衛們陣陣發笑。
二房兩口子回去就各自回房,顧松偉什麼都問不出來,只能等他們出來。
二老爺先出的門,讓人出去找宅子。
顧松偉得知很不解,找宅子做什麼?
當他知道顧坤讓分家,二房被趕出去時,久久不能回神,不相信是真的,一定是在做夢,大伯一直對他很好,怎會趕他們一家離開?
沒出半個時辰,他便得知顧家軍營他不可以再踏入......
這對他而言猶如晴天霹靂,他接管顧家軍的目的就這樣失敗了?
不行,他不能就這樣放棄!
……
顧坤回房,溫欣在等他,淚眼婆娑:「侯爺,妾身有錯,錯在太想嫁給你。」
顧坤沒想到,只有他們兩個人她還能裝的下去,他佩服。
「和離吧,一個月後你離開,不影響景庭在國子監讀書。」
溫欣大驚,緊緊的抱住他的腰:「不,妾身不能離開你!不能沒有你。」
「不答應本侯會休妻,景庭也會離開國子監,你自己選。」話落,他扯開她的手,走了出去。
休想!
溫欣仰面,任由眼淚流淌,他賣產業也要幫她還債,她以為他也是顧念當年的情意。
不行,她不能離開,好不容易可以做主後宅,她這個時候走了,豈不是給別的女人騰位置?
她親手煮了一碗湯,端去顧坤書房:「侯爺,妾身死也要死在侯府,我知道景庭與侯府無關,沒有任何企圖,只知道侯爺身邊不能沒有知冷知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