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爺掌心嬌,太子殿下哭什麼 第290章惑亂軍心,斬立決
# 第290章惑亂軍心,斬立決
燕王府晚膳,孫氏和江淼做了雪花酥,拿給顧希沅吃。
屏退所有下人,顧希沅坐起身不再裝病。
江淼趕緊制止:「快躺下,你還受著傷。」
顧希沅心裡暖暖的,從小就只有娘最緊張她和弟弟。
孫氏也嚇了一跳:「小祖宗怎麼起來了?」
「娘,外祖母,我沒受傷,是讓別人替我去的。」顧希沅故意捏了捏傷口。
二人眼睛瞪得圓圓的,她竟然騙了所有人?
「你這孩子,膽子怎麼這麼大?」
江淼已經知道女兒這些年一直是爹親自教導,但她怎麼也想不到,她一個女孩子會做出如此令人瞠目結舌的事。
「你不想見她不去就好,為何非要如此,萬一被宮裡知道,可不是小事。」
顧希沅振振有詞:「女兒大善人的名頭不能丟,何況顧清婉多番害我,我自然要還回去。」
孫氏也被這孩子嚇得夠嗆:「她背後有東宮和皇后,還是小心為妙。」
「好了外祖母,娘,你們陪我用膳吧。」他們早已是敵人,不挫挫他們銳氣,還以為她好欺負。
江氏氣惱瞪她:「以後可別嚇娘,娘得知你受傷險些嚇死。」
「我知道了,娘,晚上和女兒一起睡好不好?」顧希沅哄著江淼。
「好,娘陪你。」江淼實在捨不得說她,無奈戳戳女兒的臉。
孫氏笑道:「多大了,還撒嬌。」
「那有什麼,我看到過娘和外祖母撒嬌。」
江淼紅著臉掐她:「快吃飯。」
入夜,顧希沅窩在江淼身邊,忽然感嘆:「也不知道娘不在,大舅舅今晚能不能睡著。」
江淼臉頰爆紅,掐她腰:「你在說什麼傻話?」
顧希沅痒痒的,捂著腰笑:「娘我錯了,我不說了。」
江家,江洵和江老爺二人用的晚膳,後回到臥房,他很不適應。
自從他和江淼成婚以來,夜裡還從未分開過。
可一想到沅沅受傷,的確需要親娘在身邊,他努力壓下那份思念,只不過怎麼也睡不著。
兩日後,北疆軍營裡,蕭泫正帶著眾將在營地排兵布陣,雲影臉色煞白,匆匆跑進來:「王爺,京裡急信,王妃身中劇毒,命不久矣。」
眾將大驚,怎會這樣?
「不可能!」顧函誠眼眶一瞬紅了:「我姐怎會中毒,是不是消息有誤?」
「沒錯,顧姐姐不可能中毒的,她那麼厲害……」蕭洛走過來看信,他還沒有什麼成就,還沒保護她,她不能有事!
蕭泫指著沙盤的手不自覺發抖,不會的,她明明飛鴿傳書,代鳶兒替她去見顧清婉。
壓下心底驚慌,抬眼看向雲影:「報信之人何在?」
「稟王爺,他趕路太累,正在帳篷裡休息。」
蕭泫冷哼:「惑亂軍心,斬立決,他可以一直休息了。」
雲影猜測:「王爺的意思是……王妃沒事?」
「當然!」蕭泫不知是在暗示自己,還是在告知他們:「再等等,等我們自己人的信。」
雲影此時也發覺自己太過著急,影衛的信想必也快到了。
「是,屬下這就去砍了這個送信的!」
顧函誠和蕭洛跟出去,他們要親眼看著他人頭落地,讓他亂說!
蕭泫背過手握緊,若敢傷她半分,這仗也不必打了。
二十萬大軍直接殺回京城,他定把東宮一脈撅個底朝天!
下午,顧希沅的飛鴿傳書到了,看到紙上畫的小鳥,蕭泫身上的戾氣才散去,她沒事。
這場戰事要快些結束,他要回去保護他的妻。
顧希沅「受傷」這幾日,每日一早都是醫正親自來請脈,代鳶兒就坐在她的床帳內,只負責伸手。
到了除夕這日,代鳶兒已經好的差不多,醫正不必再來。
傍晚,皇宮家宴之上,痊癒的顧希沅帶著一絲虛弱,勉強參加。
蕭瑾宸時不時便會不經意看向顧希沅,想看看她恢復的怎麼樣。
他的舉動魏芊柔看得很明顯,卻只當看不到。
席間,太后皇帝多番關切她顧希沅的身體。
「皇祖母,父皇母后放心,希沅已經好了。只是身子還有些弱,總是感到疲累。」
「你剛痊癒,是會如此,還需好好將養,不要操勞,府裡的事先交給管家。」太后叮囑道。
「多謝皇祖母關心,孫媳也有意休養一陣。」
顧希沅起身行禮:「皇祖母,父皇,希沅想去法華寺住些時日,休養同時也能為王爺,為北疆戰事祈福,希望儘早還百姓平靜的生活。」
太后點了點頭,顧希沅的確有皇家兒媳的風範,知道為百姓著想:「也好,佛門清淨,適合養身體。」
皇帝欣然允準:「去吧,朕會派大內侍衛護著你。」
皇后自然也是贊同,德妃說著一切小心。
顧希沅一一道謝,站了這一會兒她就有些累,抱歉道:「父皇,兒臣有些累,想先回王府。」
皇帝應允,讓人護送她回去。
寧姝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心裡很不放心。
散席後回府,沐浴後,寧姝摟著蕭擎的腰,仰頭瞧他。
蕭擎挑眉,媳婦投懷送抱,難不成是想他了?
「王爺,沅沅要去法華寺,我也想去。」
蕭擎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收:「不行!」
「為何?過一陣她好些就回來了。」
蕭擎是真捨不得媳婦離開,很少動腦子的他開始想理由:「她要靜養,你那麼活潑,再打擾到她,她又不好意思說你,會耽誤她的身體康復。」
寧姝一想有道理,點了點頭:「好吧,等她回來我去接她。」
「好,我陪你一起去接。」摟著人上床,蕭擎在她頭頂呼出一口氣,還好,安撫住了。
大年初二,顧希沅去了江家,打算初三離京。
江淼很不解:「女兒明明沒事,為何要去養病?」
「娘,我想有些事不必動武,也能有好的解決辦法。」
江淼嘆口氣不再問,女兒雖是她生的,但她從來沒懂過她:「你的事自己做決定,只是一點,不能做危險之事,娘會擔心。」
「放心吧娘,我才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顧希沅惜命的很,畢竟她的命太值錢。
用過午膳,她去了江氏書館,墨楠墨寒墨陽都在。
墨陽出海幾個月,才回來不久,還沒見過顧希沅。
今日有機會見她,出門前很是打扮一番。
墨寒見此嗤之以鼻,轉身回自己院裡換了一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