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爺掌心嬌,太子殿下哭什麼 第307章激流勇退
# 第307章激流勇退
「你是朕的兒子,是燕王府的一府之主,怎能事事以王妃為主?」皇帝瞪他一眼:「不要父皇和你母妃了?」
蕭泫:「......」
父皇是會扣帽子的:「父皇,兒臣也想清閒一陣。」
「想要清閒可以,總要有個期限。」
「父皇放心,五妹大婚之前兒臣和王妃一定回來。」
皇帝氣惱,倒是給了時間,整整跨了一年。
「雖說北疆不打仗,但朝堂之事你也該涉足一些!」他蹙著眉,尾音故意拉長。
蕭泫垂眸不說話。
皇帝還是第一次見他這般倔強,這是鐵了心要出去玩了。
罷了,除了賜婚,這麼多年他也沒同自己請求過什麼:「打算何時離京?」
「兒臣想休息一陣,等函誠殿選之後再走。「
「朕允了,帥印和虎符可以收回,但鎮北軍主帥一職你還不能卸任,以免軍心不穩。」
「全憑父皇做主。」
說得好聽,他們父子說這麼多話,他才只做這一次主。
「明天的慶功宴,可請墨家家主進宮參宴。」
「父皇,兒臣回京前問過墨家二公子,他說墨家家主身體不便,只想求父皇親賜匾額。」
皇帝點了點頭:「也好。」墨家倒是懂事。
鎮國公府,鎮國公父子三人在書房議事,徐尚書也在。
他嘴角掛著笑:「燕王已經回京,明天早朝我們的人便會無限誇大他的功績。」
「再到宮宴,喝多的大臣難免會說些醉言醉語,當不得真,可有些人一定會當真。」
季禮季謙目露精光:「雙管齊下,到那時不需要咱們出手,陛下就會容不下他。」
鎮國公捋了捋鬍鬚,嘴角的笑意停不下來。
徐尚書想起太子,問道:「太子今日身體如何?」
「好些了,明天的慶功宴能參加。」鎮國公無奈嘆氣:「這孩子,明明知道都是做戲,卻還是把自己氣成這個樣子。」
「太子就是太心急,燕王除了會打仗,對朝堂這些陰謀詭計不甚了解,只要我們略施計謀,解決他輕而易舉。」
「現在的他一定很得意,越是這般人越會飄,不知自己幾斤幾兩。」
季禮認同:「徐尚書說的沒錯,狂妄自大就是自取滅亡的前兆。」
四人臉上露出陰惻惻的笑,很是期待明天的慶功宴。
顧希沅回來,最高興的就是寧姝和陳伊,明天宮宴可以看到她。
第二日早朝,徐尚書已經安排好人,準備了幾波吹捧,結果蕭泫沒上朝。
太子都帶著病來了,他怎麼沒來?
他安排的人不自覺看看他,主角都沒來,這戲唱給誰看?
早膳後不久,蕭泫帶著顧希沅進宮去見德妃。
德妃很高興,拉過顧希沅的手關切道:「身子養的怎麼樣?」
「母妃放心,兒臣已經完全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德妃笑眯了眼,如今兒子不用去打仗,可以一心給她生孫子。
他們最先成婚,到現在還沒傳出喜訊,著實令人著急。
五公主拿出她繡好的荷包和團扇送過來:「嫂嫂,這都是我親手繡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顧希沅接過來仔細打量,輕輕扇了扇,「皇妹的女紅真是了得,好像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五公主就喜歡被誇:「繡線我香薰過的。」
「我很喜歡。」顧希沅捏捏五公主小臉:「明年也要嫁人了,那個袁澤我聽說為人不錯。」
五公主淡然一笑,窩在顧希沅耳邊低語:「他怎樣我都不在意。」
白翊還是影響了她,顧希沅勸解:「不要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慢慢相處著試試,也許他不同。」
只要不在意就一定不會受傷,五公主無所謂地點點頭:「嫂嫂放心,我知道。」
趁著她們說話的功夫,德妃給蕭泫使眼色,輕拍一下自己肚子。
蕭泫一看就懂了,垂眸掩飾淺淺的心虛,他們成婚到現在一直沒有動靜。
不過他不著急,衝著德妃微微點頭,他會努力的。
德妃滿意地笑了:「今晨我讓人在大殿外等你,可卻聽說你沒上朝。」
蕭泫屏退下人:「母妃,兒臣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遠離朝堂。」
「這是為何?」德妃面色一驚,五公主也看了過來。
「兒臣已經和王妃商定,函誠殿選結束後去江南,等妹妹成婚前再回。」
德妃擔憂站起身:「是陛下和你說了什麼?」
「不是,娘不用擔心,是兒臣想歇一歇。」
蕭泫起身,扶著她坐回去:「兒臣已經歸還帥印和虎符,不過父皇現在不許我卸任,以後有機會再說。」
「為何要如此?」德妃不解。
「父皇身體康健,東宮儲君是正宮嫡出,沒什麼大過錯,兒臣若不激流勇退,怕是會引起無端猜忌。」
德妃頷首,這段時間兒子的呼聲的確很高,甚至出現改立他為太子的言論,兩個孩子考慮的也有道理。
可她心有不甘:「又要委屈你,明明你最辛苦。」
蕭泫不在意,他就是要父皇看到他的委屈。
現在不退定會惹他猜忌,時間一長總會有隔閡,還不如自己什麼都不要,以後求自己入朝他都要考慮考慮。
「這件事不要對外說,父皇怕動搖軍心。」
「也好,看來你父皇目前並未多想。」
德妃轉了話頭:「好了,不說這件事,你們有你們的考量,娘也幫不上什麼忙,倒是明天慶功宴,一起看看你們的妹婿袁澤。」
「好,我們為妹妹把把關。」顧希沅看著五公主笑,後者微微臉熱,抿唇扭過頭不看她。
宮宴午時開始,四品以上官員可攜家眷入宮。
蘇昀從大理寺回府,得知陳伊在更衣,也回自己房裡更衣。
直到換好衣袍出來都沒見陳伊來尋他,走去後院:「少夫人還沒好嗎?」
門外婢女笑著回道:「少爺,少夫人已經換了幾套衣裙,不知該怎麼選。」
蘇昀走進去,見他的小妻子正在銅鏡前侍弄髮髻,臉上的神情有些緊繃,上前關切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夫君快看看這身衣裙好不好看,一會要見燕王妃,我們許久未見,不能失禮。」
蘇昀想笑,今天宴席上帝後最尊貴,她卻只為燕王妃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