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女總裁 第二章你倆屬於二婚
第二章你倆屬於二婚
(貓撲中文 ) “還是算了吧……”廖家珺的臉色越來越紅。聲音則是越來越低:“我才不想跟人家搶男朋友呢……”
“重點是我是不是真的很符合你的找男友的標準。”
“是啊。”廖家珺很坦然的承認了:“最初認識你的時候。覺得你這個人太討厭。現在覺得你這個人蠻不錯的……可惜啊。易拉罐拉環愛著易拉罐。可是易拉罐心裡裝著可樂!”
“你是說。你是易拉罐拉環。而我是易拉罐。”
“我才不是這麼個意思。”廖家珺也不知道怎麼的。剛才隨口說出這句話。暗示井悅然就是可樂。此時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一激動。急忙就要站起身來。兩瓣雪嫩臀|肉隨之顫顫巍巍的。似乎在召喚著什麼。
一時間。蒼浩按捺不住。再次對廖家珺發動襲擊。把一隻手猛地摸向某個地方。
廖家珺的一聲驚叫。奮力推開蒼浩。轉回身提上了褲子。
蒼浩的猴急起到了反效果。蒼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我不疼了。謝謝你。”廖家珺攏了一下額前的頭髮。抬頭看了蒼浩一眼:“真的謝謝你……”
說來也巧。剛好這個時候。井悅然講過電話。推開包房門進來了。
蒼浩不由得打了個激靈。剛才竟然忘了插上門栓。可轉念一想。如果真插上了。井悅然推門進不來。這不等於是不打自招了嗎。
無論如何。就跟著一層門。蒼浩在女朋友身旁不遠處。摸著另一個女人的屁股……只是想一想都夠刺激的。
“見鬼。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井悅然還記掛著公司的事。坐下來氣呼呼的道:“吃頓飯都不消停。”
蒼浩臉皮很厚。坦然坐在那裡:“沒什麼事吧。”
“暫時還能處理……”井悅然說到這裡。望了廖家珺一眼:“你臉怎麼這麼紅。”
井悅然哪像蒼浩那麼淡定。想到自己剛才跟人家男朋友做過什麼。心裡就像揣了十五隻小兔子。七上八下的。本來她想解釋一下。後來又覺得這種事越描越黑。就只能儘量遮掩過去:“我……沒什麼。挺好的……”
“你臉怎麼這麼紅。”井悅然皺起眉頭。若有所思瞥了蒼浩一眼:“你欺負人家了。”
“你胡說什麼。”蒼浩義正詞嚴的道:“就是提起一些往事。人家有些傷感罷了。剛才差點哭了……”
井悅然打破砂鍋問到底:“什麼往事。”
“家裡的事。”蒼浩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只有在心裡一個勁的祈禱廖家珺:“快點恢復正常吧。不管怎麼說也是刑警。這點演戲的功夫也應該有吧……”
很顯然。井悅然越來越懷疑兩個人做過什麼了。她過去做公關經理。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
說起來。廖家珺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辦過那麼多重大案件。從容氣度也是有的。無奈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長這麼大更是第一次被男人摸屁股。早就亂了方寸。
眼看井悅然又要對廖家珺發難。剛好這個時候。廖家珺的手機響了起來。
廖家珺急忙接起來。想岔開井悅然對自己的盤問。然而也就是一聽這手機。偏偏更為難了:“什麼……他什麼時候來的。”
蒼浩以為是工作上的事。問了一句:“怎麼了。”
廖家珺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講電話:“他要過來找我。這不用了吧。告訴我他在哪。我去見他就行了……什麼。他非要來。”猶豫片刻。廖家珺長呼了一口氣:“好吧。他願意來就讓他來吧……”
留下了這個飯店的地址。廖家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氣鼓鼓的坐在那裡。臉色比剛才更紅了。
蒼浩關切的問:“到底怎麼了。”
“沒怎麼。”廖家珺撇了撇嘴。像是自言自語的道:“他願意來。就讓他來好了……”
聽廖家珺這話的意思。像是有一個她非常不願意見的人。偏要來見她。
蒼浩有了諸多聯想。或許是娃娃親的物件。或者是債主。又或者是甩不掉的追求者。
但不管到底是哪一種。按說都不該讓廖家珺為難。這女人脾氣這麼火爆。分分鐘都能大打出手。還會忍著這些人嗎。
井悅然倒是說了一句:“廖警官。不管怎麼說。你也是警察。應該沒人可以威脅到你的吧。”
“威脅。”廖家珺看著井悅然苦笑了兩聲:“你還這沒說錯。這個人就是威脅到我了。我偏偏無可奈何。”
井悅然目光果然精準。看來是說到正地方了。蒼浩急忙問:“你有什麼把柄落到人家手裡了。”
“你胡說什麼啊。”井悅然長嘆了一口氣:“是我爸。”
“你爸。”蒼浩嚇了一大跳:“他不是在馬來嗎。”
“來國內了。”廖家珺撇了撇嘴。表情很是不自在的道:“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劉天生。他說我爸好像是剛下飛機。直接去了刑事偵查局要找我。劉天生說我不在。我爸就他給我打電話。問清楚我在哪。要親自過來找我。”
“恕我直言……”井悅然很小心的道:“聽你說話的語氣。好像個你父親關係不怎麼好。”
蒼浩急忙道:“其實。也不算是不好。就是父女兩個在人生觀和價值觀上有很多矛盾。你看廖警官剛才臉色通紅。第一時間更新就是提起了家裡的那檔子事。有些傷情……”
“蒼浩說得對……”廖家珺猛然發現。這或許是一個非常好的藉口。可以解釋為什麼剛才自己的情緒會是那樣。於是她簡單說了一下家裡的事。又道:“你看。我爸爸這個人從來就是這樣。他安排好所有事情讓別人遵照執行。卻從來不問問別人的意見。他之前都沒給我打過電話。就這麼直接來了國內。又直接去了我們單位。也不管我是不是有時間接待他。”
“哦。”井悅然無可奈何的點點頭:“當父母的。做事方式跟我們當然有出入。也總是不尊重我們的意見。就比如我。現在回想起來。如果當初不是父母堅持覺得我前夫人不錯。第一時間更新我也不可能跟他訂婚。”
廖家珺急忙問:“井總你離過婚。”
“我……”井悅然怔了一下:“從法律角度來說。算是離過婚……不過我沒有過真正的婚姻生活。跟我前夫也沒發生過什麼。”
“哦。”廖家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管怎麼說。從法律角度來講。你跟蒼總也算二婚。”
廖家珺多少知道井悅然的事。不過瞭解的不是很清楚。此時這句話倒是直指人心見性成佛。
井悅然作為一個風生水起的職場白富美。不管家世背景還是身材相貌基本挑不出短處。唯一一條短處偏偏就是曾經離過婚。
嚴格的來說。離婚的責任不在井悅然。而且井悅然跟前夫也是隻有夫妻之名。並無夫妻之實。但就像廖家珺說的一樣。畢竟井悅然離過一次婚。
男人離過一次婚是升值的。女人離過一次婚則是貶值的。這是井悅然心中隱隱的痛。
於是。聽到廖家珺的話。井悅然就有點激動了:“二婚又怎麼了……那個趙本山不是說過嗎。二婚就是二鍋頭。味道更香。”
“我也沒說什麼啊。”廖家珺還真不是有意譏諷;“這是事實。當然對井總來說無所謂。完全不用在意別人說什麼。”
“我……當然不在意。”井悅然瞪著眼睛。問蒼浩:“你在意嗎。”
“當然不在意。”蒼浩很大度的擺擺手:“幸福是自己的。讓別人羨慕嫉妒恨去吧。”
“這才對嘛。”井悅然用力點點頭。同時心裡還覺得。廖家珺這個人看起來很直爽。其實腹黑得很。
不管怎麼說。剛才蒼浩和廖家珺之間的曖昧。井悅然不再追究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包房的門被人推開。一個人大步走了進來。
井悅然以為是服務員。頗有點不滿:“誰啊。怎麼進來不敲門。”
不過。來的不是服務員。用東北話說。是一個老炮子。
這是一箇中年男人。帶著滿身的江湖氣。穿著一身名牌西裝。襯衫紐扣解開兩粒。露出脖子上拇指粗的金項鍊。
蒼嶽有點懷疑。他這條項鍊白天戴過。晚上是不是可以摘下來鎖狗。
這個人長得膀大腰圓。腦袋和肩膀之間沒有過渡。也就是說幾乎沒脖子。
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炮子們發現在砍殺之中。瘦弱容易被戳到內臟。脖子又是致命弱點。於是讓身體橫向發展。又把脖子給進化沒了。形成現在這種刀槍不入的完美體形。
這個老炮子的相貌跟廖家珺沒有半點相似。偏偏的。廖家珺站起身很不情願的招呼了一聲:“爸。你來了……”
“是啊。我來了。你大概不想我來吧。”老炮子帶著兩個手下。此時無聲的站到了左右兩側。虎視眈眈的看著蒼浩和井悅然。
馬上的。老炮子也注意到了蒼浩和井悅然。問了廖家珺一句:“你朋友。”
“是啊。我們在吃飯……”廖家珺嘆了一口氣:“爸你來之前也不說一聲。”
接下來。人家要談的肯定是家事。蒼浩不想參與。起身告辭了:“伯父你好。伯父再見。”
廖家珺不想單獨面對父親。急忙喊了一聲:“蒼浩你先別走……”
蒼浩轉頭看向廖家珺:“還有事。”
“我……有重要的事。等下告訴你。”廖家珺急急忙忙的道:“你先坐下。”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