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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軍閥 第六十一章 卿本英雄,何故折腰?

作者:錄事參軍

第六十一章卿本英雄,何故折腰?

火車上,葉昭默默的吸著煙,前面馬上就到吉安站了,葉昭的心裡也漸漸有了決斷。

試點府選在哪裡?葉昭早就想到了杭州和南京,固然,要等光復之後。

杭州和南京乃是富庶之地,符合試點的第一個條件,而平定之初,莫只是推行新的稅賦了,就算把兩地民人的財富全部沒收那都不會遇到絲毫阻力。

想想也是諷刺,南朝不過剛剛穩定了幾年,就好像做起事來阻力已經越來越大,雖憑藉自己威望和兵權完全可以強力推行,但究竟?結果要令人信服不是?

至於統計數據方面,不單要依賴越來越完善的鄉公所和保長制度,更要專門帶動大量的人力物力,其實如果純真從統計來,英國能實現的工具,中國就沒什麼問題,一個國土面積人口多的國家,未必就比國土面積人口少的國家難治理,海量的數據,就有海量的人來完成,好比具體分下去,同樣是每個縣統計每個縣的工具,固然,彙總上核查上就要麻煩一些。

這些問題固然是後面考慮的了,現時杭州或者南京,就遠沒有這麼麻煩,並且起來,需要繳納個人稅的人實在是少數,好比朱絲絲這個階層的收入,都是不需要繳納的,廣大僱農自耕農那都想也不消想了,主要還是土田主階層和商人階層,固然,為了規範化,平民的收入統計還是要作的。

並且,一個國家真正有了各種詳盡統計數據,才能這個國家開始邁入了現代文明社會,中央政府決策也有據可依,前提是這些數據是真實可靠的。

英國這時期民眾收入資料在後世都可查詢,好比年收入10英鎊到30英鎊有幾多人,30到50英鎊有幾多人等等。

又好比後世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所謂統治世界的家族,傳這時期其已經有了數千萬英鎊資產,把持了數場戰爭,實際上只要在英國政府相關服務部分查詢,就可以知道這個家族今時繳納的遺產稅,可以推斷出其資產不過一百多萬英鎊。

很多人以為沒有電腦沒有四通八達的通訊人類就什麼都幹不了,殊不知中國真正睜眼看世界才三十年,可世界在二百多年前就已經在走中國改革開放所走的路,因為一些制度上,好比稅務,這是資本經濟必定會走的路,再誇張的,沒有完善的稅務制度,資本經濟沒多久就會馬上解體,因為國庫沒有收入,富者佔有社會資源越來越多,窮者愈窮,這個社會根本就不成能成長下去。

何況現今農村實行的攤丁入畝稅賦,同樣要海量的統計,要起來,比新稅賦統計怕還要繁複,近代稅制的原則是更簡潔明瞭而不是更加繁複。

固然,現今統計有時候可能只是大概數字,不成能太精確,並且實行時偷稅漏稅數據虛假的情況呈現是不成避免的,甚至搞欠好就會有地區呈現比較混亂的局面,但總要有個開始。

成長資本經濟,還採取農經濟的稅收制度,那財務系統絕對一片混亂,自己可以引咎下臺了。

固然,個人稅只是直接稅的一種,其它稅種還有許多,包含一些間接稅,互相彌補互相完善,慢慢形成一個健康的財務制度。

杭州還是南京?葉昭漸漸有了決斷,南京,對,就是南京,這個六朝古都,就算戰火洗禮,但恢復元氣其實不難,將南京作為新稅賦試點,因為是佔領區,一定初始消息,自己怎麼折騰也沒人有話,而很快的,隨著南京經濟復甦,就能造成最大的影響力。

掐滅菸蒂,葉昭隨即禁不住苦笑,好像南京已經是自己囊中之物一般。

轉頭看向了另一邊,另一邊靠窗座,貼著椅子邊坐著一位灰綢袍三十出頭的中年人,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但見葉昭目光看過去,就急忙站起身,弓腰縮背的,很有些坐臥不安。

這就是韋十二,北王韋昌輝之弟,天京雖一直在南北朝壓力下未爆發大規模內亂,但北王還是因為與東王的矛盾被砍了腦袋,南京城內,東王和天王的權力鬥爭一刻都未曾平息。

韋十二被東王所忌,本就有了離心,眼見太平軍大勢已去,遂向蘇紅娘投降。

因為有蘇紅娘這個楷模在前,是以太平軍投降的王爺可很多,固然,天京封王無數,大多雜七雜八不成理喻,這韋十二卻是五軍統帥之一,戰功卓著,還曾經被天王賞過黃袍,參軍事角度,那也是難得的人才了。

現今蘇紅娘軍團已經向南京城下進發,新的江南大營指日就可建成,只等右路軍團掃清蘇杭後,圍攻南京。

現今葉昭就是去前線巡視督師,振奮士氣,順便帶上了韋十二。

葉昭自無用他之意,但如何最價格攻陷南京,葉昭尚沒有個計較,韋十二熟悉髮匪軍情,或許能給些啟發。

“坐吧。”葉昭擺了擺手。

韋十二卻不敢坐,連聲“是,是”,兀自弓腰縮胸的站著。

在見到南朝攝政王前,韋十二實在沒想到這位令天京諸王忌憚無比的人物竟然是一位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人,漂漂亮亮斯斯文文的,但那眼睛向這麼一看,清澈如水,令人如沐春風,整個人不帶一星兒火氣,平和的就好像大海,深不成測。

天京諸王,實在沒有一位人物能給人這般浩瀚難言的感覺,就算英雄如翼王、忠王,威嚴的令人心裡打顫,但在這份平和麵前,只怕就會好像寒冰遇到暖日,毫無抵擋之力,融化的無影無蹤。

這人,實在異樣的可怕。

而坐著這鐵皮車,韋十二更是思潮起伏,攝政王、平遠軍、鐵皮車,好似風牛馬不相及的三樣事物,可卻都帶給了他最大的震撼,三位一體,不分我。

火車慢慢減速,噴出的黑煙從車窗前掠過,汽笛的嘶鳴令葉昭微微蹙眉,還是跟後世有著質的區別。

“走吧,下車。”葉昭起身,嘩啦,幾十名侍衛齊齊站起,韋十二急忙顛顛跟在後面。

吉安火車站東門通道戒嚴,東門外,五百名藍甲火槍騎兵盔明甲亮,排的一行行整齊無比,戰馬偶爾打著響鼻,甲兵各個筆挺,橫看豎看斜看皆成直線,火槍如林,馬刀似雪,肅殺之氣充滿天地。

羽林軍火槍騎兵,乃是由藍甲衛成長而來,以軟甲頭盔護體,各個是百中挑一的勇士,精悍無可匹敵。

羽林衛早早就啟程,比之葉昭早到了一日,養精蓄銳,護送攝政王去前線。

葉昭的行蹤並未通知處所官員,否則接來送往,太過麻煩,更不要可能招來刺客環伺了,現在北朝最想做的只怕就是把自己暗害失落,一了百了。

葉昭登上馬車,卻又回頭對韋十二招招手,:“來,跟我坐一輛車。”

韋十二微微一怔,急忙快步跑過去,顛顛的上了車。

一路無話,進了安徽境內,立時就能感覺到不合,有些道路被掘的不成模樣,道路兩旁,更時常可見冒著黑煙四處殘垣斷壁的村落,雖然南朝遣派了大量有經驗的鄉長、保長來做處所工作,但大戰後的殘局其實不是那麼好收拾的。

尤其是安徽長江南境,髮匪盤踞多年,局面可謂極為複雜,派來的鄉長保長皆有民團隊跟隨,鄉長、保長皆配槍支,儘管如此,聽聞還是有工作隊被全部殘殺的情況呈現。

一路上,葉昭心情沉重,只是吸菸不語。

夜幕漸漸降臨,在一條河沙丘旁,羽林衛紮了營寨,實則就是簡易的帆布軍用帳篷,卻也令韋十二大開眼界。

葉昭靠在一棵樹上,面前燃起了篝火,一名彪悍夥子用匕首切開罐頭鐵皮,又用鐵絲將裡面的牛肉串出來,架在篝火上給攝政王烤了吃,而其它羽林衛則大多就這般吃了,除肉類,罐頭種類尚有炒豆、八寶飯等等。

給葉昭烤肉吃的乃是羽林軍馬軍統領雷衝,同時掛著肅智郡王府二等侍衛的頭銜。

溪流水聲細不成聞,東側雜草叢生,幾隻螢火蟲飄動著,更顯荒原空曠。

葉昭又點了顆煙,看著雷衝,笑道:“原本就是熟肉,又再烤一次,能好吃麼?”

雷衝臉就一紅,忸怩道:“那,帶著鐵盒烤來熱?”別看他現在又拘束又秀氣斯文,戰場上,可是殺氣沖天的拼命三郎。

葉昭笑道:“如果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好吃欠好吃?”

“是,的以前就這般吃過,味道,還是,還是挺鮮的。”雷衝心的。

“那就更要試試了!”葉昭著話,扔給了雷衝一顆煙,雷衝就急忙雙手捧著,單膝跪倒:“謝主子賞!”

葉昭揉了揉鼻子,又將火柴扔給了他。

轉頭,葉昭就見到了捧著一把炒豆抓著吃的韋十二,葉昭笑道:“炒豆,有些鹹,要不要水?”做了個手勢,自有侍衛將軍用水壺扔給了他。

韋十二卻是一怔,心問道:“王爺也吃過?”

葉昭笑道:“都吃過,這炒豆配方,一百年不變,好似是故意多放了鹽,一來便於保存,二來聽比較容易彌補體力。”

“哦,原來還有這麼一。”韋十二一臉的恍然。

葉昭看了他一眼,問道:“韋觀察是廣西人?”韋十二被派了個候補觀察使的閒職。

“是。”韋十二躬身。

葉昭點頷首,道:“廣西人傑地靈,蘇子爵是廣西梧州人是吧?”

“是。”韋十二恭恭敬敬的回答,想什麼,又有些為難,髮匪廣西叛逆極多,這人傑地靈可不上,但要不是吧,蘇子爵又是廣西人,聽聞蘇子爵已經被太后指婚給攝政王,只等黃道吉日完婚,或許可以,在等戰事平復吧?有蘇子爵與攝政王這般關係,自然也欠好廣西民匪山惡。

葉昭正要再問,突然遠方天空,幾顆綠色信號彈劃破天際,在夜空中顯得極為璀璨。

“主子,是咱們的求救連串炮!”雷衝飛快起身,看著遠方,他本就是平遠步兵團騎兵隊成員,自識得信號。

遠方,很快又恢復了黑漆漆的一片,隱隱,好像有幾聲槍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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