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民國生涯 第二百三十章 藥品換糧食
第二百三十章 藥品換糧食
風吹桃林滿樹花
喜鵲枝頭叫喳喳
果园的哥哥呀走了桃花運
姐妹三人都看上他
哎呀呀走了桃花運
姐妹三人都看上他
大姐看上他人才好
二姐看上他有辦法
小妹妹看上他勤勞能致富
想得臉上羞答答
哎呀呀走了桃花運
個個都想嫁給他
一直折騰到了中午,蘇瑞和徐楊二女才起了床,起了床的蘇瑞雖然折騰了半天,但此刻的他依舊精神抖擻,當蘇瑞和徐楊兒女出房間的時候,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
心中得意的蘇瑞不禁唱起了這首不知從哪翻出來的老歌,嗯,說是老歌也不對,確切的說起來這首歌應該是四十多年後才應該出現才對,但是此刻卻提前出現了。
只是這首歌的歌詞卻讓原本就羞澀萬分的徐楊二女更是羞得不行,儘管行動有些不便,但二女依然一左一右的狠狠在他的腰間擰了一下,痛得某人齜牙咧齒的直跳腳。
徐瑤珊更是羞澀的罵道:「你這傢伙,竟然唱這麼羞人的歌曲,要是讓爸爸聽到有你好看的。」
「不是吧,這也叫羞人歌曲」。
蘇瑞有些不解的撓了撣頭,這可是後世八十年代由大陸的某玉女歌星唱的好不好,這也被你們說成羞人歌曲,何況那更羞人的歌曲我們都做過了,唱首歌算什麼。好吧,某人表示真心不理解這個時代女人的思維。
三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吃飯的小餐廳裡,看到徐四癢和楊文學夫婦已經端坐在餐桌旁齊齊望著他們。
看到這樣的情形,徐楊兒女玉顏上的紅色更加明顯了,趕緊走了過去在母親身邊坐下。
「忠信,你們一定餓了吧?快坐下。」
楊文學伸手招呼蘇瑞坐了下來。並順手拿了一雙筷子給他。
「謝謝爸!」
既然已經成了親,自然也就是一家人,蘇瑞也不客氣,謝過後就坐在了楊文學的身邊,眾人這才動了筷子。
吃了一會,徐母問道:「忠信,你打算在這裡呆多久?」
蘇瑞想了想說道:「現在茂名那邊事情繁多,許多事情都要我親自拍板做主,因此是不能在這裡待得太久的,我打算明天就走。」
「明天就走。這也太快了吧?」楊母看了看正坐在自己身邊的楊培樂眼圈就紅了起來。俗話說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和女兒分別了兩年,昨天剛回來。現在就要走,心中哪裡捨得,想到這裡,眼淚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而另一旁的徐母也好不到哪去。端著飯碗眼圈也紅了。
看著一桌子四個女人吃頓飯都要掉眼淚,徐四癢心中甚是不耐煩,把筷子一放說道:「你看看……你看看,女人家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好端端的連吃頓飯都要掉眼淚,虧你還是為人師表。眼下國難當頭。正是男兒報效國家之際,忠信去指揮部隊和日本人打仗那是大事,你們哭什麼哭。」
徐母抹著眼淚道:「你個死老頭子。你不心疼女兒我還心疼呢,我們兩年沒見面了,好不容易昨兒個才回來,明天就又要走,我這當媽難道不心疼麼?要不是捨不得這裡。我都要辭了這份工作跟著女兒去茂名了」
聽了徐母的話,徐四癢也不吭聲了。倒是蘇瑞眼睛一亮。心中想到了一個注意,於是說道:「爸媽,我知道你們都捨不得女兒,要不這樣,你們辭了這份工作,隨我們去茂名,在那裡也是一樣可以教書育人的嘛。」
徐四癢先是點點頭,但隨即又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還是算了,我和老楊在這裡教了大半輩子的書,對這裡已經有感情了,況且我們也老了,要是再讓我們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我們還不習慣呢。」\
蘇瑞將目光移向了楊母,只見楊母擦了擦眼淚也說道:「是啊忠信,我們老兩口在這裡都呆了快二十年了,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有了感情,再說我們也捨不得我們的那些學生。我們要是走了學校肯定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老師來教他們,那不是耽誤了孩子們的學業了嗎?不成不成!」
蘇瑞一看,得……一個二個的態度都是那麼的堅決,算了還是以後有機會再勸他們吧。
又過了一會,徐四癢才說到:「忠信,昨天張主席送了你們的那幅畫很珍貴,你可要儲存好,可別弄掉了。」
蘇瑞不解的問道:「爸,那幅畫很珍貴嗎?」
徐四癢瞪著眼睛道:「當然珍貴了,郎世寧的百駿圖啊,說它是國之瑰寶也不為過。你……算了,我看張主席把這幅畫送給你估計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白費勁。」
面對徐四癢的指責,蘇瑞也不以為意,笑道:「爸,我是一名軍人,我的專長並不是欣賞這些書畫,我們的職責是保護我們的老百姓和家園並消滅那些侵略者,這樣吧,反正我也不懂這些字畫,就留給您慢慢欣賞吧。」
徐四癢眼睛一亮,趕緊說道:「那也好,這樣的好玩意留在你手裡也是糟蹋,就留在這裡讓我和老楊慢慢欣賞吧。」
「你這死老頭子,連女婿的東西你也搶,你還知不知道害臊。」看到丈夫這麼沒臉沒皮的樣子,感到很沒面子的徐母又瞪著眼睛罵了起來。
「呵呵,媽你別介意,這幅畫反正留在我那也沒用,我也不會欣賞,倒不如留給爸欣賞,也省得暴殄天物。」
「你看看,就連我的女婿也是這麼說,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此刻的徐四癢得意得就像一直偷到了母雞的老狐狸。
「哼!」
徐母除了給了他一個大白眼什麼也做不了,昨天晚上這個老頭在書房裡就著燈光趴著那幅畫幾乎看了一夜,對於徐四癡的這種惡劣行為,徐母也只能低聲的唾罵。
蘇瑞想了想,又說道:「不過若是這幅畫真的像爸說的那麼珍貴的話,那麼張主席的這個人情可不輕啊。如果我估計得不錯的話,今天他一定會再來找我的。」
蘇瑞迪的話很靈驗,一家人剛吃完飯,張治中和薛嶽兩人就聯袂登門了。
蘇瑞請二人到了小院子裡坐下,剛一落座,張治中就開門見山的說動道:「忠信老弟,今日我和薛司令一起冒昧來訪,為的還是那件事,希望你能先賒一批藥品給我們,湖南眼看著就要打大仗了,現在我們缺武器彈藥、缺藥品,可以說什麼缺,我知道你是有辦法的,能不能幫幫我們,幫幫九戰區的將士。」
蘇瑞默不作聲,從口袋裡掏出了香菸,散給了張治中和薛嶽後自己也點上了一根,渺渺青煙在他周圍繚繞起來,良久他才說道:「張長官,職部可當不起您的誇獎,職部充其量只是個二道販子,你這麼說讓職部真的很惶恐。但是俗話說得好,親兄弟還需明算帳,您和薛長官若只是要個三五萬大洋的藥品職部給了也就給了,但您要的可不是小數目,而是上百甚至數百萬大洋的貨物,卻又沒有任何抵押或擔保,您讓職部如何給您,如何跟洋行交待?」
張治中眉頭一皺,「我和伯陵用省政府的名義向你借還不行麼?難不成我和伯陵還會賴你的帳不成?」
蘇瑞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