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5小農莊 番外 陳凌穿越完美世界
陳凌是一個地球上的普通人,但和其他芸芸眾生相比,他又並不那麼普通……
因為他是一名幸運的‘洞天福地’擁有者。
他的洞天福地名為‘日月洞天’,不是地球上所說的任何一個道家典籍記載中的什麼洞天福地。
但是他的日月洞天似乎又比道家所說的那些洞天福地要利害得多。
其內有乳白色的仙霧籠罩,可以將人的靈魂化為與肉身無異的實體。
仙霧化作的靈泉,孕育了無數奇花異果,千萬年古木。
另有太陽與月亮演化而成,懸掛高天之上。
在日月洞天的核心區域,還有一株能奪天地造化的碧玉小樹,渾身篆刻神秘玄奧的符文。
除了符文,還有一些天地萬物形態的葉子,龍、鳳、玄龜、白虎,鍾、鼎、塔、古鏡,匯聚日月星辰的精華,也不知到底有何玄妙的功效……
那碧玉小樹的下方還有一個小池子,匯聚在葉片上的日月精華霧氣,化作仙露,叮叮咚咚的,落入池子中,積聚為淺淺的一汪七彩的神水。
可生死人,肉白骨。
治癒一切肉身與魂靈上的傷勢。
當然,後者陳凌還沒摸索出來,直到他這天在一個簡陋的石頭房屋醒來。
睜開眼,已經不是地球了。
他不知怎麼的,就穿越到了一個蠻荒世界的部落當中。
這些的人穿獸皮,戴著骨飾,大骨棒一揮,一頭比房屋還要大幾倍的棕色蠻牛就被砸得腦骨碎裂,單手一晃,就能舉起重達幾千斤,甚至上萬斤的巨鼎……
無論男女老幼,個個透露出彪悍的氣息。
陳凌剛來的第一天差點嚇尿。
好在之後,日月洞天傳遞他一些資訊,讓他知道了這是什麼地方。
“怪不得那個偷喝獸奶的小娃子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我還以為是因為像我家兒子的緣故……沒想到,那小胖娃原來是荒天帝的小時候啊。”
陳凌心中大感震撼。
那個小娃娃穿開襠褲,粉嘟嘟,帶著嬰兒肥,曾站在門外偷瞧過他,眼睛大大的,很純淨,也很有神采。
想到小不點石昊悲慘的童年遭遇,陳凌心中一陣可憐。
他不比自己的兒子睿睿大多少,卻幾乎嚐遍了人間苦難,遭受過人最大的惡意,見識過人性最醜惡的一面。
“陳凌,不要發愣了,你先把這碗藥喝了吧,你想要幫我們出去狩獵,也要養好傷才行。”
石村的老族長端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湯,用粗糙的石碗盛著。
“石老伯,我身上的傷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啊,怎麼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您還是告訴我實情吧,不然我這心裡總有點不踏實。”
陳凌醒來就發現自己受了重傷,偷偷進了洞天一次,飲用了大量的仙露,服用了好幾片葉子,才全部恢復。
只是有洞天在身,別人看不出來他的情況。
他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傷勢已經恢復。
更讓他奇怪的是,老族長對他的傷勢很忌諱,怎麼問都是含糊其辭,讓陳凌心中疑慮漸生。
“唉,你老是追問不休,殊不知我也是為你好。”
老族長嘆了口氣,臉上的褶子都皺了起來:“你見過我們部落村口的祭靈了嗎?”
“見過了,大家尊稱它為柳神,這很了不得。”
陳凌點點頭,在大荒之中,‘神’這一尊稱不能亂用,祭靈也如此,不然會引發嚴重禍患。
“多年前的一個夜晚,柳神沐浴漫天雷霆從天而降,我們部落之前的祭靈深夜離開,默默遠行,柳神成了我們部落的祭靈……而在前些天,我們看到天上太陽墜落下來了,化作一輪血日,跌入部落外的大湖之中,造成巨大的聲響。
人們撈出來後,發現是個人。”
老族長說到這裡,深深地看了陳凌一眼:“那個人就是你。”
“我?太陽?所以……我身上的傷是燒的?”
陳凌愣愣的發問,沒覺得自己的出場方式有問題。
但老族長不說話了,等他喝完藥,離開的時候才說:“你或許是失憶了,明天我給你看看骨文,或許能回憶起些什麼。”
石族這個部落,除了年輕時到大荒中行走過的老族長,沒人懂得骨文。
大家都是簡單的熬煉身體,增長氣血與力氣。
停留在所謂的‘搬血境’罷了。
“失憶?我隨口一說,他們還當真了。”
陳凌無語的想道。
並不知道石族的這些人因為他的‘出場方式’太過拉風,已經把他和柳神相提並論了。
覺得他不是一般人,恐怕大有來頭。
這也就是石族的人淳樸善良,且有敬畏心,若不然,陳凌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境遇呢。
“不過老族長給我看骨文,證明我馬上也能修煉了,我有日月洞天,又來到這樣的大世界,不修煉成仙,過一把長生的癮怎麼行呢?”
陳凌從石床上一躍而起,在屋內揮舞著拳頭,他在地球上的時候,力氣就比普通人大得多,能降伏野豬和豹子,舉三四百斤的大石頭也輕輕鬆鬆。
來到這個世界,一身莫名的傷勢恢復之後,力氣好像更大了,拳頭虎虎生風,帶著很沉重的壓力。
‘砰——’
他一掌對著屋內的石凳拍過去,一聲巨響,石凳四分五裂。
“好傢伙,不愧是玄幻世界,我變得這麼厲害了。”
正摸索自身變化,一個小奶娃子也偷偷摸摸的摸到他的門前,睜著大眼睛,透著半掩的門縫,往裡邊偷瞧。
陳凌自然發現了門外有人偷窺。
那小小的影子已透過門縫,斜著倒影在地上。
“嘿,是哪個小賊娃在門口呢?”陳凌憋著笑出聲。
“咿呀,被發現了!”
小不點嚇得一縮腦袋,奶聲奶氣的嚷了一聲,邁起小短腿就要跑。
沒跑多遠。
小奶娃整個就騰空而起,在半空彈動踢踏著小短腿。
被陳凌抓著領子提了起來。
“好一個小不點,被發現了就逃跑,你是不是想來叔叔房間幹壞事?”
小不點眼珠子一轉,“沒有幹壞事,我是想問叔叔喝不喝獸奶?”
“你個小不羞,幾歲了還喝獸奶,穿開襠褲?我兒子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早就能出去打獵了。”
“啊?那叔叔你兒子這麼厲害,現在在哪兒?”小石昊瞪著大眼睛,天真的發問。
“唉,叔叔已經忘了回家的路怎麼走了,但叔叔知道,很快會見到他們的。”
陳凌把他抱在懷裡,對著胖嘟嘟嬰兒肥的小臉蛋一陣揉搓。
別說,軟軟的,手感很好,還帶著奶香味呢。
小石昊被陳凌揉搓得咯咯直笑,小手胡亂揮舞著,奶聲奶氣地抗議:“唔…叔叔壞,臉臉要扁啦!”
陳凌哈哈一笑,鬆開手,看著小傢伙紅撲撲的臉蛋,心中那份因穿越和思鄉帶來的陰霾也被驅散了不少。他將小不點放到地上,自己也順勢蹲了下來,平視著這個未來將獨斷萬古的荒天帝的童年。
“好了,不鬧你了。說吧,偷偷跑來,真的只是想問叔叔喝不喝獸奶?”陳凌笑著,故意逗他。他注意到小石昊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小巧的、用某種獸骨雕成的玩偶,形似一隻小狼,雕工雖然粗糙,卻充滿了童趣。
小石昊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用腳尖蹭著地面,小聲嘟囔:“我……我聽說叔叔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像太陽一樣,就想來看看叔叔是不是和柳神一樣厲害……”
孩子的想法總是單純而直接。陳凌心中瞭然,石村村民對他恭敬中帶著疏遠,唯有這個心思純淨的小不點,敢於直接表達好奇。
“叔叔可沒有柳神厲害。”陳凌搖搖頭,語氣認真,“柳神是守護你們村子的祭靈,神通廣大。叔叔嘛……只是不小心迷路了,摔了下來,還受了傷,多虧了老族長和你們收留呢。”
他刻意淡化自己的神秘色彩,目前階段,低調才是王道。日月洞天是他最大的秘密,絕不能暴露。
“哦……”小石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又好奇地問,“那叔叔,你的家在哪裡?很遠嗎?是不是也有很多好喝的獸奶?”
陳凌被他的天真逗樂了,心中卻是一酸。他摸了摸小石昊的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惘:“叔叔的家啊,在一個非常非常遠的地方,那裡沒有這麼大片的荒林,也沒有這麼多強大的兇獸,人們……也不需要這麼小就變得這麼厲害。”他想到了自己那個還在上幼兒園,只會玩積木和看動畫片的兒子睿睿,再看看眼前這個雖然天真爛漫,但顯然已經開始接觸部落生存法則的小不點,差距何其之大。
“那叔叔一定很想家吧。”小石昊突然說道,眼神裡透出一種超越年齡的懂事,“就像我……有時候也會想阿爸阿媽。”
陳凌心中一顫,想起石昊父母失蹤的遭遇,不由得對這個孩子更加憐惜。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笑道:“是啊,有點想。不過,在這裡遇到小不點你,叔叔也很開心。來,告訴叔叔,你平時除了喝獸奶,都玩些什麼?也開始學習打磨力氣了嗎?”
他巧妙地轉移了話題,並將對話引向自己感興趣的方向——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
小石昊果然被帶偏了,興致勃勃地舉起小拳頭比劃:“嗯!族長爺爺說,要打好基礎!我每天都要泡藥浴,可疼了,但是泡完暖暖的,很舒服!還會跟大壯哥他們一起去跑步,舉小石鎖!我能舉起五十斤的石鎖呢!”小傢伙臉上洋溢著自豪。
“五十斤?真厲害!”陳凌由衷地讚歎。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在地球上能抱動十來斤的東西就不錯了,這裡的孩子卻已經開始非人的鍛鍊。這更讓他對所謂的“搬血境”充滿了好奇。
“不過,林虎哥他們更厲害,能舉起好幾百斤的大石頭!”小石昊又補充道,語氣裡滿是羨慕。
“搬血境……看來就是不斷挖掘肉身潛能,壯大氣血的的過程。”陳凌心中暗忖,“我有日月洞天,裡面的仙露和那株碧玉小樹上的葉子,似乎都對肉身和靈魂有極大的滋養作用。不知道配合這個世界的修煉法門,會有什麼效果?”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老族長的聲音:“小不點,是不是又去打擾陳凌休息了?快出來!”
小石昊吐了吐舌頭,對著陳凌做了個鬼臉,小聲道:“族長爺爺來啦,我走啦叔叔!”說完,像只靈活的小兔子,哧溜一下從陳凌身邊鑽過,跑出了石屋。
老族長站在門口,看著小不點跑遠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對陳凌道:“這孩子,皮實得很,沒吵到你吧?”
“沒有,老伯,小不點很可愛,和他聊聊天,我感覺精神都好了不少。”陳凌站起身,恭敬地說道。
老族長點點頭,渾濁卻銳利的目光在陳凌身上掃過,似乎想看出些什麼,但陳凌氣息內斂,有日月洞天遮掩,他自然看不出傷勢早已痊癒。
“嗯,精神頭看起來是好了些。跟我來吧,我帶你去看看我們部落傳承的骨文。”老族長說著,轉身走向村子中央那株最巨大的焦黑柳樹方向。
陳凌心中一動,強壓下激動,應了一聲,趕緊跟上。
石村並不大,房屋都是用巨石和木材簡單搭建,充滿了原始粗獷的氣息。村民們看到老族長帶著陳凌出來,都投來好奇和敬畏的目光,紛紛行禮。陳凌能感覺到,這些目光中,除了對老族長的尊敬,更多的是對他這個“天外來客”的探究。
很快,兩人來到了村中心的祭壇附近。祭壇由古老的青石壘成,上面刻滿了各種模糊的圖案,有先民祭祀的場景,也有各種兇禽猛獸的圖騰。而那株焦黑的柳樹,就紮根在祭壇旁,主幹焦黑,彷彿經歷過最可怕的天劫,唯有少數幾條嫩綠的枝條垂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充滿了磅礴的生機。
靠近柳樹,陳凌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與壓迫感並存。他體內的日月洞天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尤其是那株碧玉小樹,葉片上的龍、鳳等圖案彷彿活了過來,流轉著微光,但很快又平息下去。
“柳神……”陳凌心中凜然,不敢有絲毫怠慢,對著柳樹恭敬地行了一禮。無論柳神是否關注他,這份對強者的敬畏是必要的。
老族長對陳凌的舉動似乎很滿意,他走到祭壇一側,那裡有一塊相對平整的石碑,石碑上刻著一些極其古老的符號,歪歪扭扭,卻蘊含著一種奇異的力量感,與陳凌認知中的任何一種文字都不同。
“這就是骨文,據說是太古遺種天生銘刻在骨骼上的原始印記,蘊含著天地最本源的力量奧秘。”老族長指著石碑上的符號,語氣肅穆,“我們石族傳承的骨文並不完整,只有寥寥十幾個,但即便是領悟其中一個,也足夠受用終身了。它能夠引導我們感應天地精氣,熔鍊進血肉中,化為神曦,從而淬鍊天地造化,滋養肉身,開啟血肉寶藏,這就是‘搬血境’的根基。”
陳凌凝神看去,那些符號在他眼中起初只是雜亂的筆畫,但當他集中精神,嘗試用日月洞天傳遞給他的一種模糊的感知力去“觀看”時,異變發生了!
他的意識彷彿被吸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那些骨文不再是靜止的符號,而是活了過來!其中一個形似火焰的骨文,在他“眼中”熊熊燃燒,彷彿能焚盡八荒;另一個似水流淌的骨文,則化作了滔滔大河,奔流不息;還有一個如山嶽般厚重的骨文,散發出鎮壓一切的磅礴氣息……
更讓他震驚的是,他識海深處的日月洞天再次主動顯現出虛影,尤其是那株碧玉小樹,輕輕搖曳。小樹上,那枚刻著玄龜圖案的葉子突然發出朦朧的光暈,與石碑上那個代表“御”與“守”的骨文產生了微弱的共鳴!
一瞬間,陳凌對那個玄龜骨文的感悟驟然加深!他彷彿看到一頭巨大的玄龜在浩瀚的汪洋中沉浮,揹負青天,任憑狂風驟雨、驚濤駭浪,我自巋然不動,一種厚重、堅固、承載萬物的意境湧上心頭。
“這……碧玉小樹上的葉子,竟然能輔助領悟骨文?!”陳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功能實在太逆天了!別人需要數年、數十年甚至一輩子去苦苦感悟的骨文奧秘,他或許只需要找到對應的葉子,就能事半功倍!
老族長見陳凌盯著石碑,眼神恍惚,似乎陷入了某種頓悟狀態,不由得吃了一驚:“這麼快就有所感應了?此子果然不凡!”
他不敢打擾,靜靜地站在一旁守護。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陳凌才從那種玄妙的感悟狀態中脫離出來,眼神恢復了清明。他感覺自己的精神雖然有些疲憊,但靈魂彷彿被洗滌過一般,更加凝練,對周圍環境的感知也敏銳了一絲。更重要的是,他對那個“玄龜骨文”有了一種初窺門徑的理解。
“如何?”老族長連忙問道。
陳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故作平靜地說道:“很神奇,這些符號好像活的一樣,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力量。我只是勉強感應到了一點模糊的意境,還談不上領悟。”他選擇了藏拙,只透露了部分事實。
老族長卻已是滿臉欣慰:“好!很好!第一次觀摩骨文就能有所感應,已經是萬中無一的天才了!看來你之前的來歷定然非凡,或許這骨文能幫你找回一些記憶。從明天開始,你每天可以來此觀摩一個時辰,但切記不可貪多,需循序漸進,否則容易傷及神魂。”
“多謝老伯!”陳凌真誠道謝。
接下來的幾天,陳凌的生活變得規律起來。
白天,他按時去祭壇觀摩骨文,憑藉著碧玉小樹葉子的隱性輔助,他對幾個基礎骨文的領悟進展神速。晚上,他則回到石屋,鎖好門後,意識沉入日月洞天。
他不敢直接服用那些看起來神異無比的葉子,而是先嚐試飲用那小池中的七彩仙露。每次只飲用一滴,那仙露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潤卻磅礴的能量,散入四肢百骸。這能量遠比石村藥浴霸道,但卻更加精純溫和,不斷地衝刷著他的血肉、臟腑、骨骼,排出細微的雜質,強化著他的體魄。
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在飛速增長,舉手投足間,氣血奔湧如大河,體內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他偷偷試過,之前能拍碎石凳,現在恐怕一拳能打斷一棵合抱粗的古木。這還僅僅是肉身的力量,尚未開始真正運轉骨文引導天地精氣修煉。
同時,他也開始嘗試利用日月洞天內的環境。他發現,在洞天內,他的感知力會得到極大增強,對骨文的感悟也更加清晰。他甚至嘗試引導洞天內那乳白色的仙霧(他稱之為日月精華)一絲絲地融入己身,效果比單純飲用仙露還要好,只是過程更為緩慢,需要極強的控制力。
這天傍晚,陳凌剛結束脩煉,就聽到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以及小石昊壓低了的奶音:“叔叔,叔叔,你在嗎?”
陳凌開啟門,看到小不點正端著一個比他臉還大的木碗,碗裡是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肉湯,裡面還混著一些不知名的草藥根莖。
“叔叔,給你!這是今天狩獵隊打到的黑山彘的肉,可香了!族長爺爺說你需要補身體!”小石昊努力地把大碗舉高,小臉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
陳凌心中一暖,連忙接過碗。看著小不點期待的眼神,他摸了摸他的頭:“謝謝你,小不點。”
“不用謝!”小石昊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小乳牙,“叔叔你快喝,喝完了才有力氣,以後……以後能不能也教我變得厲害一點?”他說到最後,聲音小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陳凌心中一動。看來小傢伙看到自己“恢復”得很快,又聽說自己觀摩骨文有天賦,把自己當成潛在的老師了。他想起石昊未來的坎坷,心中憐惜之意更盛。
“想變厲害是好事。”陳凌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不過,修煉要一步步來,打好基礎最重要。就像蓋房子,地基不穩,房子再高也會倒的。你們族長爺爺教的藥浴和鍛鍊,就是最好的地基。”
他不能直接傳授什麼,那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但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引導。
“嗯!我知道!”小石昊用力點頭,“我每天都泡藥浴,可認真了!”
“光認真還不夠,要用心去感受。”陳凌引導著他,“泡藥浴的時候,不要只覺得疼,要去感覺那股熱流在你身體裡流動的方向,試著去引導它,就像……就像用手去撫摸水流一樣。”
陳凌說的是地球上的內視和引導氣血的粗淺概念,雖然與這個世界的骨文修煉法不同,但道理是相通的,旨在培養對身體內部能量的感知和控制力。這對於任何體系的修煉者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基礎。
小石昊似懂非懂,但大眼睛裡卻充滿了思考的光芒。
陳凌笑了笑,將肉湯分出一半,遞給小石昊:“來,陪叔叔一起吃。變厲害也要先吃飽肚子。”
夕陽的餘暉灑在石屋前,將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拉得長長的。陳凌喝著鮮美的肉湯,看著身邊小口喝湯、時不時抬頭用純淨眼神望著自己的小不點,心中充滿了奇異的平靜感。
穿越的恐慌漸漸被一種新的目標感取代。在這個危機四伏又充滿機遇的完美世界,擁有日月洞天這等逆天寶物,他不僅要活下去,要修煉變強,或許……也能為這個命運多舛的未來荒天帝,帶來一絲不一樣的溫暖和指引。
而在他沒有察覺的時候,祭壇旁那株焦黑的柳樹上,一條嫩綠的柳枝在晚風中輕輕拂動,點點微不可查的光粒,如同有生命般,飄向了陳凌石屋的方向,似乎在靜靜地觀察著這個意外的來客,以及他與小石昊之間悄然建立的羈絆。
夜空中,日月洞天的虛影在陳凌體內微微閃爍,那株碧玉小樹上的玄龜葉片,光澤似乎比之前更加瑩潤了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