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九八五 窗外驕陽似火,粗茶淡飯酒店一樓經理辦公室,吊扇發出呼呼的聲響,孫章華看見有菸灰又掉到為孫健準備的新辦公桌上,又拿起門後的
作者:解剖老師
孫章梅坐在辦公桌上笑著看著二妹,楊宗顯和孫章雲坐在沙發上抽菸,下午孫健帶著生意夥伴前來投資,收購瀕臨倒閉的澧陽鎮五金鑄造廠,成立澧陽鋁合金門窗廠,這是澧水縣的大事!
楊縣長親自打電話問過,孫老闆幾點鐘能到?晚上在縣招待所設宴迎接,姐弟幾個也被邀請。
彭家才一臉汗水的走了進來,端起辦公桌上的大茶杯喝了一大半。
“老頭子,你到車站看見健健沒有?”
“老婆子,我白跑了一趟,如今才一點多鐘,班車起碼到五點才到,你慌麼事慌?”
彭家才瞄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二妹,我陪你去看一下!”
“大姐走,老頭子靠不住!”
“二弟,休息一下,讓她姐妹倆去瘋!”
楊宗顯遞給彭家才一根菸,一臉的苦笑。
孫章雲也苦笑著,大姐和二姐的脾氣他最清楚,刀子嘴豆腐心,二位姐夫也是妻管炎。
“媽、大姑,這熱的天出去做麼事?”
“四姐,你去把健健的房間準備好,我和你大姑到長途汽車站看看?”
“媽,現在才一點多鐘,江口來的客車起碼到五點才到。”
“媽不去一趟,心裡不放心,大姐是不是?”
“四姐,大姑和你媽跑一趟!”
“大姑,外面太陽大,我幫你們拿把傘。”
“要傘做麼事,大姑當年雙搶,在太陽底下割谷,一忙就是一天,也沒有麼事?二妹,我們走!”
“大姐,走!”
彭光娟一臉的苦笑,這倆不愧是親姐妹,脾氣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