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藏驕 第二集 身巢心寒的別戀〔片斷〕
第二集 身巢心寒的別戀〔片斷〕
三個女人一臺戲。三個大學同寢小女生和一個可以做她們叔叔的煤礦大老闆的浪漫情愛故事,更是戲中有戲。
有人說,每個女人的前世都是一朵花,註定有的破繭成蝶,有的泯滅塵埃,有的幽香不散。
中年紳士和第一個女人――也就是蛋蛋的主人的情愛像煙花。
煙花飛滿天的背景。如今中國大陸與國際市場友好接軌的最顯著標志就是,“文”化,“吃”談。就像:武俠小說形容那些超級武林高手分出功夫高下的不二法門,改“亮傢伙廝打”為“打手勢比劃”,結果看的人都只覺其都是高人,難分軒輊。
唯有遙相呼應雙方“腹密傳音”,心知肚明,誰已拱手作揖、誰在抱拳承讓、誰是誰的掘墓人。
她和他是在一次冠名“國際經貿交流論壇峰會”上相遇的,作為大一女生和臨時禮儀小姐的她,媚眼如風,笑靨如花,肌膚如雪,彎眉如月,嬌喉婉轉,說的是一口溫軟而流利的普通話,把他深深地吸引了。
而他的沉穩成熟,豪邁灑脫,寶馬香車,火紅玫瑰,溫柔體貼而又帶有磁性的話語,同樣輕而易舉地把她悄悄地征服了。
大學畢業還差一年,趕上了新事新辦好時光的她和終於一紙協議離婚了的他,在他向她的“希望工程”慷慨捐助她這一輩子無法還清的款項、相偎在一起訴說著對彼此的愛戀、“無證經營”n個一也情後,成了夫妻,老夫少妻。
於是,她從大學女寢室移嫁到了他的藏嬌金屋,偶爾在他頻仍出差、她倍感寂寞的時候,向她的死黨、同寢的另兩個小女生開放臨時家宴、週末舞會。
於是,他和第二個女人――嬌嬌的主人趁她醉得不省人事的夜晚,在她家的另張席夢思床上,有了親密無間的零距離接觸,冰雪與煤炭居然如此瓜熟蒂落般同器了。
大學實習期間,成了他和她天各一方的小別,更成了他和新上人相愛的季節,他和新歡彼此沉醉:一起去天山看皚皚的白雪,去九寨溝體驗激流的滌盪,去敦煌領略大漠孤煙,去雞鳴山觀賞奇峰皎月,去海南島沐浴沙灘陽光……
畢業後,她做了專職太太,夢想做孩子他媽。試紙偷偷摸摸地拭揩去了好幾十打,結果還是盼不到她生命中最想見到的天使。
卻不期而然見到了她生命中最不想碰到的尷尬。
有一天,奇異地看著,不請自至的曾經室友坦然自若地與她同居,而且共事一夫。
他把大字識不得一籮筐的自己,當作了時下凡是大老闆都想轉變、偽裝成的文人騷客。而把花容月貌、詠絮之才的她們當作了偌大豪華庭院的花柳,月夜詠花,雨期題柳……
下雪了,春近了,除夕夜。
月朗星稀,寂寞、悲傷如心地的夜空,轉瞬間煙花妖嬈盛放,漫天飛舞,奼紫嫣紅。
腆著大肚子姿式的她,聽到他和新人在悄笑,才勝德缺的死對頭在賣弄風情:“我最愛的就是煙花,它唯美而嬌豔,蒼穹玉宇,因有了煙花而璀璨,老公,我可一直在期許著,你說你會為我而擺一個只屬於我一個人的煙花盛宴,一百個笑臉,一百朵桔花,一百株垂柳……”
他在重複他曾經對她的甜言蜜語:“嗯,這叫百依百順,白頭偕老……”
而反目成仇的人兒在重複她曾經對他的一往情深,雀躍著,歡呼著,感動著……
她收癟了肚皮,知道再怎樣腆著大肚子,自己也成不了將軍。剎那間,她幡然醒悟:他和她還有第三者的愛,只不過是一束煙花,一廂的情意,瞬間的裝扮。
有些人愛了,就散了,若煙花。
她由是徹悟:中國目前只有喜新厭舊的丈夫,沒有單純痴情的男人,如同只有崎型的暴發戶,而沒有真正的首富紳。
首富們諸如“行事低調、性格沉默、生活節儉、家庭穩定、熱衷慈善和遠離政治”等的品質,在中國極其少見乃至根本沒有!
當然,同樣單純痴情的女人也根本沒有!
……
“現在你想清楚了吧!你是願意做男人的情人還是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