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 第201章愚蠢!

作者:我是牛戰士

# 第201章愚蠢!

如此丟人的一幕被全成看到,陳武趕忙掙扎著從地上爬起。

  「呼!」一道沉重的聲音傳來。

  全成一腳踢在陳武的右臉上,直接將他踢出了一丈遠。

  陳武懵了,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痛。

  他撐起身子。

  「呼!」沉重的腿風再次傳來。

  「啪!」的一聲。

  這次,陳武抓住了全成的腳踝。

  全成單腳站立,右腿被陳武抓在手中。

  「你幹什麼!」

  陳武抬起頭,憤怒的看著全成。

  全成靜靜的看著陳武,眼神也逐漸由平靜轉為憤怒。

  「廢物!」

  全成收回右腳,雙腳踏地,下盤平穩,揚起右拳,一拳打向陳武面門。

  見到這齣拳的姿勢,陳武心中一驚。

  《百步神拳》!

  是少林的《百步神拳》!

  陳武來不及多想,身體便替他做出了反應。

  雙臂一撐,整個人凌空躍起,左掌探出,輕易便捏住了全成揮出的拳頭。

  全成一擊不中,右手一變,凌厲的掌風打出。

  常年與人比武練就的反應讓陳武迅速落地,雙掌變換。

  八卦掌!

  「嘭!」的一聲。

  兩人雙掌撞在一起。

  誰強誰弱,毋庸置疑。

  全成身子一抖,當場便被打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噗!」。

  全成嘴裡噴出一股鮮血。

  鮮血染紅地面,在悽冷的月光照耀下顯得有些妖異。

  陳武身子一動,瞬間便出現在全成身前。

  他並起雙掌,就要打出。

  看到全成噴出的血,嗅到那股鮮血的味道。

  陳武忽感眼冒金星,他剛回憶起深埋的舊事,再一見到血,一股暈眩感從大腦深處傳來。

  全成倒在地上,抬起頭,冷冷的看著陳武:「打啊!」

  「出手啊!」

  「被我撞破你懦弱的一面,你就要殺人滅口嗎?」

  陳武后退一步,晃了晃頭,暈眩感不止,臉色無比蒼白。

  「你……你怎麼了?」

  全成見陳武腳步搖晃起來,臉色微變。

  下一瞬。

  「噗嗵……」一聲。

  陳武倒在了全成的身上,昏厥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

  陳武緩緩睜眼,感覺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他坐起身,環顧四周。

  是一間客房。

  房中央的木桌上放著一盞油燈,燈火搖曳,柔和的光線照亮了房內。

  陳武怔了片刻,腦海中的記憶有些混亂。

  「你醒了?」全成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陳武茫然看去,只見全成坐在桌子旁,手邊是已經被拆開的信。

  全成坐正身體,平靜的看向陳武。

  兩人相顧無言,都沒有說話。

  昏厥前的記憶漸漸浮現在陳武腦海中。

  他想起發生了什麼。

  「你怎麼會《百步神拳》?」

  「你暈血?」

  全成和陳武同時問道。

  兩人愣了一下。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後。

  陳武點了點頭:「我暈血。」

  全成看向陳武的目光一下子變得詫異起來。

  「你身為玉葉堂的少主,你居然暈血?」

  陳武低頭不語。

  他想起自己剛剛的狼狽樣子,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全成低下頭,想了想說道:「我不姓全,我姓王。」

  聽到這個王字,陳武立刻反應過來,說道:「你是神拳山莊的人?」

  江湖皆知。

  神拳山莊老莊主姓王。

  他有一個獨子,名為王騰,有宗師之資。

  十一歲的時候,便將《百步神拳》練出名堂。

  這麼多年過去,說不定早就有了一品實力。

  「是。」全成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多了抹苦澀。

  「你是王騰?」陳武吃了一驚。

  「不是,」王成搖頭道:「他是我哥哥。」

  「你哥哥?」陳武微愣。

  他好像沒聽說王騰有個弟弟。

  王成低下頭,注視著桌子,沉聲道:「我是庶出。」

  這下,陳武明白了。

  難怪……

  陳武沒有過多糾結,而是翻身下床:「現在是何時?」

  「剛過子時,你要做什麼?」王成抬眸問道。

  「我要去個地方。」

  說著,陳武穿上鞋,拿向桌上的信。

  王成手比他快一步,搶先拿走了信,警惕道:「你要做什麼?」

  「去做一件事。」陳武抓向信,沉聲說道。

  王成雙腳一踏,飛身躍向一旁,手裡牢牢的拿著那封信。

  「那個魔教的女人要你做什麼?」

  「她要你殺了他們?」

  王成睜著那雙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直視陳武內心。

  「你怎麼知道?」陳武皺眉。

  「呵……」王成冷笑:「你和她在涼亭裡擁抱、相吻,我全都看在眼裡。」

  「後面她拿出這封信,你就扼住了她的咽喉。」

  「想來,不是什麼好事。」

  「你剛剛昏迷,我拆開這封信,信上是一個地址。」

  「我猜,她是讓你去殺了他們。」

  「對不對?」王成敏銳的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陳武臉上流露出一抹痛苦:「不錯。」

  「她答應了我,這是第三件事,只要我完成了,她就會把解藥給我。」

  「無論是誰,我將他殺死後,救下蔣雲雪,我會殺了張玉兒,再自刎一命償一命。」

  王成冷哼一聲:「愚蠢!」

  「陳武,你真是一個蠢貨!」

  「她是魔教的人,目的就是報復你,你居然相信她完成三件事後,會給你解藥。」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陳武攥緊雙拳,冷冷道:「你聰明?」

  「她給蔣雲雪下的毒,三天內就會發作,時間如此倉促,根本來不及調配解藥。」

  「愚蠢!」王成咬著牙,看陳武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個傻瓜。

  陳武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這是泣血蓮花的半份解藥。」

  「半份解藥?」王成盯了瓷瓶一眼,隨手將手上的信團掉,用內力震成碎片。

  「你!」陳武一驚。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我讓你看看你所謂的解藥!」

  話音一落,王成如狸貓般竄出窗戶,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王成再次回來。

  他手中捏著一隻老貓。

  王成大步走到陳武身邊,從他手中奪過瓷瓶,拔開塞子,抖出一點藥粉,餵給老貓。

  老貓仿佛感覺到什麼,劇烈掙紮起來。

  但在王成的控制下無濟於事。

  藥粉抖入老貓的嘴裡。

  然後王成放開了老貓。

  只見老貓落在地上,飛快的向窗戶跑去。

  跑出沒兩步,它身子突然一顫,倒在地上,劇烈抽搐起來。

  幾息後,老貓口鼻流血,哆嗦一下。

  死了。

  王成冷笑著看向陳武:「這就是你說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