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 第118章陳靈的發現
# 第118章陳靈的發現
沒有……
陳武聽後,眉頭緊鎖。
就在這陳武皺眉不解之時,旁邊的陳靈悄悄拉了一下陳武的袖子。
陳武扭頭看向陳靈。
陳靈對陳武眨了眨眼,動了一個口型。
「回去說。」
陳靈用口型表達出這三個字後,便不再說話。
她對陳武微笑著輕眨了一下眼睛。
陳武心中恍然。
陳靈一定是有了發現!
想到這裡,陳武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的心思沒有陳靈那般細。
如果讓他打架,或許會比查案來得容易些。
陳武鬆了口氣,也不再多想,坐在馬車上靜待回城。
又駛了半個時辰。
汪良帶著兩人回到了青縣衙門。
汪良剛下馬車,衙門內便跑出來一個捕快。
他看到汪良,趕忙說道:「捕頭您可算回來了。」
汪良站在馬車旁,纏著長鞭,隨口問道:「怎麼了?」
「慌慌張張的,一點都不穩重。」
那捕快湊到汪良耳邊,低聲道:「盧家那個二公子死了!」
「什麼?」
汪良聽到這話,眉頭一皺,瞪大眼睛。
「死了?」
「昨天不是有郎中給他看過,說他只是損失陽氣,傷了本源嗎?」
「怎麼會死?」
汪良皺眉,眼中露出懾人的光芒。
捕快低聲道:「早上的時候,那盧二公子從床上醒來,哭著喊著要娶昨日那個女魔頭。」
「盧老爺氣得用繩子把他捆起來了。」
「結果一個時辰前,不知怎麼回事,盧二公子紅著眼睛,大吼大叫,滿地打滾。」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死了。」
「盧二公子是盧老爺最疼愛的幼子,現在一死,盧老爺剛剛擂響衙門的鼓,已經告到錢縣令那裡去了。」
汪良聽後,心頭一驚。
他隨手把纏好的長鞭放到馬車裡,回頭對陳武和陳靈抱拳道:「不好意思陳公子。」
「衙門出了新狀況,恕我不能再陪兩位查紅衣門了。」
陳武聽到了大概,他輕輕點頭道:「汪捕頭您先去忙吧。」
「我們自己想想。」
「好!」
汪良拱手抱拳,行了一禮,隨後快步跟著捕快進了青縣衙門。
見汪良走進衙門,陳武扭頭看向陳靈,低聲道:「小靈,你有什麼發現?」
陳靈臉色微紅,小聲道:「回客棧再說。」
「好。」
陳武點頭。
兩人沿街向青縣悅來客棧方向走去。
走了一盞茶時間。
兩人回到客棧。
剛回到客房,陳武便將陳靈拉進房裡,問道:「小靈,你發現了什麼?」
陳武雙目火熱,語氣激動。
陳靈被陳武盯著,有些不好意思。
她小聲道:「灰塵。」
「灰塵?」陳武不解。
「咱們剛進到正殿的時候,那個叫靜遠的師太手持拂塵,在掃著香案上的灰塵。」
「但是我看了供桌,供桌邊緣有一層厚厚的灰塵。」
陳靈側頭道:「我覺得有些不合常理。」
「供奉神明的供桌,她們這些尼姑應該每日灑掃才對。」
「為什麼平日裡任由灰塵堆積,直到咱們來了,才動手打掃?」
聽到陳靈的發現,陳武細想了一下,說道:「萬一那些尼姑平日裡很懶散呢?」
「這……」
「這恐怕不能算是什麼有問題的理由吧?」
陳靈點了點頭,微笑道:「那如果牌匾也有問題呢?」
「牌匾?」陳武微怔。
陳靈小聲道:「妙音庵的牌匾表面很乾淨,看上去像是被人擦過。」
「如果說那些尼姑很懶散,那為什麼要把牌匾擦乾淨?」
「牌匾掛得那麼高,她們都是些老尼,擦起來很費力的。」
「而且我看了妙音庵的院子、正殿、尼姑們住的地方,都很乾淨。」
「這就矛盾了。」
「她們不是懶惰的尼姑,她們很勤快。」
「那為什麼要等到供桌積累厚厚一層灰塵,才拂掉呢?」
陳靈抬起頭,小臉上滿是認真的說道。
陳武聽後,撓了撓頭。
他覺得陳靈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但總感覺差點什麼。
「小武哥,我覺得你沒聽錯。」
陳靈忽然小臉嚴肅道:「紅衣門的另一個據點一定在妙音庵。」
「不過,因為我們去的時機不對,可能沒看到妙音庵真正的一面。」
陳武這下聽懂了陳靈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
「我們換個時間再去?」陳武問道。
陳靈點頭:「我們晚上再去。」
「說不定就能看到白天看不到的東西。」
她忽然想起昨晚在環採閣外光著屁股跑出來的那道人影,臉色微紅。
陳武輕拍了一下手,笑道:「好,那我們就晚上再探妙音庵!」
「嗯!」
陳靈用力點了點頭。
這時。
「咕嚕嚕……」一陣輕響。
陳靈抬眸看了陳武一眼,柔聲道:「小武哥,你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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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喊小二送些吃食上來。」
陳武臉微紅,他擺擺手道:「咱們去大堂吃吧。」
「行走江湖,大堂也是一處消息來源的渠道。」
兩人早上只吃了一點便急匆匆的向城外趕。
時至午時,也該用午膳了。
陳武和陳靈下了樓,來到大堂。
兩人分別點了一碗麵,一些小菜,耐心等待。
忽然。
旁邊一個身穿青色短打勁裝,胸口寫有「鎮」字的年輕人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陳武瞥了一眼,認出是鎮遠鏢局的人。
「他奶奶的,這遼狗真是欺人太甚!」
「怎麼回事?」
同桌的鏢師笑道:「你不過出去上了個茅房,怎麼回來如此氣憤?」
那年輕人搖頭道:「張哥,你是有所不知。」
「我剛剛上完茅房,回來的路上,看到官府張貼了一份告示。」
「說前幾日遼狗與大武在邊境開戰,打了一仗。」
「遼狗的三王子率領了一隊軍士,屠殺邊境百姓上千人。」
「咱們大武的田家軍趕去的時候,遼狗那些畜生放火燒城,許多百姓來不及逃走,全部葬身火海。」
「什麼?」名叫張哥的鏢師聽後,眉頭大豎,心中也是驚怒交加。
年輕鏢師繼續說道:「更讓人可恨的是,遼狗不知從哪找了一群妖僧擔任將領,武功高強,一陣衝殺,殺了不少咱們大武的將領。」
張姓鏢師聽到這話,想起自己前幾日聽人閒談時說過的話。
他說道:「那些妖僧是西域大雪山寺的門人,據說大雪山寺的方丈都投入到了遼狗麾下。」
「難怪陛下號召武功高強的義士,開出金銀、官位、秘籍種種好處。」
「原來是因為這個!」
張姓鏢師想明白事情經過,氣得怒捶桌子。
年輕鏢師嘆氣道:「可恨我武功低微,練武十餘年,仍是不入流境界。」
「不然的話,我也去邊境,守衛疆土!」
「男兒就應該馬革裹屍,保家衛國!」
旁邊等待面菜的陳武聽到這話,不知為何,胸膛中忽然湧起一抹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