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 第184章原來是先天境

作者:我是牛戰士

# 第184章原來是先天境

「你想救他們?」

  陸寒安坐在轎子中問道。

  「不錯!」

  花汐月精緻的臉上多了一抹嚴肅與認真。

  「很好。」陸寒安輕嘆一聲。

  肩扛轎子的王成看向花汐月。

  他依稀間覺得花汐月的身形有些熟悉。

  就在王成猶豫,準備開口的時候。

  蔣雲雪忽然說道:「這位閣下,多謝你的好意。」

  「不過你還是走吧。」

  蔣雲雪面露苦色:「你不是她的對手。」

  「哪怕是一品來了,也會敗在她手中。」

  「莫要徒勞送命了。」

  聽了蔣雲雪的話,花汐月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你認定了我會敗?」

  花汐月說道。

  蔣雲雪咬住嘴唇,臉色蒼白,蓬頭垢面。

  她雙目無神的看著長街,嘆道:「閣下若真想幫助我們。」

  「還望去一趟玉葉堂,給玉葉堂的少主陳武帶一句話。」

  「讓他不要管我們,此人實力強大。」

  「只有宗師出面,才有可能戰勝她。」

  花汐月聽了蔣雲雪的話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看向蔣雲雪,開口問道:「你與陳武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結義兄弟。」蔣雲雪嘴唇蒼白的說道。

  她眼神黯淡,面露疲憊之色。

  花汐月笑道:「那還挺巧。」

  「陳武見了我,得乖乖喊上一句老師。」

  此話一出,蔣雲雪頓時一愣。

  她目光複雜的看著花汐月,表情驚疑。

  周圍看熱鬧的行人,見花汐月面容年輕,也就二十餘歲。

  一部分以為她是在吹牛。

  陳武是何許人?

  那可是大武江湖上第一殺手組織「玉葉堂」的少主、「帝君」的兒子,能以二品實力打贏一品的猛人!

  這年輕人也太能吹牛逼了。

  還陳武來了也得乖乖叫他一聲老師?

  另一部分人則深深看了花汐月一眼,覺得很有可能。

  年紀不能代表一切。

  陳武如此天才,一出世從南打到北,一路敗盡無數宗門親傳。

  能教他的人,也一定是天才。

  而這白衣年輕人,一掌將聚寶賭坊的打手打倒在地,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街上的行人遠遠注視著轎子和花汐月,半信半疑。

  王成四人看著花汐月淡定的氣度。

  不知為何,他們相信了花汐月的話。

  頓時。

  蔣雲雪幾人眼底流露出一抹如同火苗般的微弱希望。

  轎子中的陸寒安聽後,笑了。

  她淡淡道:「閣下若是能接下我這一招。」

  「我便與你鬥上一鬥!」

  陸寒安話音一落。

  花汐月目露警惕,丹田內力引至全身經脈。

  獅子搏兔亦盡全力!

  下一瞬。

  「叮!」

  一道低沉的樂弦聲從轎中傳來。

  聽到這聲樂弦之音。

  街上的眾人皆是一愣。

  他們不明白為何陸寒安說出招,結果卻是響起一道樂弦聲。

  就在眾人不明覺厲的時候。

  花汐月動了。

  只見她動作快若閃電,瞬間出手,從旁邊雲微瑤的頭上拿下一隻木簪子。

  蓬勃的宗師內力灌入簪子中。

  「嗖!」

  簪子脫手,破空而去,直奔轎子。

  花家絕技《飛花摘葉》!

  簪子剛飛到半空,一道無形的刃鋒划過,將其一分為二。

  「啪!」的一聲。

  簪子中蘊含的內力炸開,抵消掉了刃鋒後續的力量。

  瞬息間,花汐月就接下了陸寒安的攻擊。

  陸寒安坐在轎子中,仿佛感知到了外面的事。

  她眼中流露出一抹感興趣的神色,笑道:「原來是先天境!」

  「難怪敢攔路當大俠。」

  「嘖嘖……」

  「古武的先天境打了不少,今武的先天境倒是頭一次遇到。」

  說完,陸寒安陷入沉思。

  她喃喃道:「大武江湖上宗師數量稀少。」

  「像你這般年紀的,除了傳聞中相貌英俊,宛若謫仙的『帝君』東華,便是人稱『月公子』的西門月。」

  陸寒安眼眸微亮,笑道:「有點意思。」

  她坐在轎子中,仿佛看穿了一切,輕聲笑道:「沒想到江湖上風頭最盛,年紀最小的月公子,真身竟然是女兒身。」

  「你剛剛用的是花家的《飛花摘葉》吧?」

  「唔……」

  「我記得兩個月前,神拳山莊舉辦武林大會,曾傳出過百花老人,說將自己的孫女許配給帝君的事。」

  「能配得上帝君的人……」

  「整個百花谷,恐怕只有你。」

  「莫非,兩個月前,鬧得沸沸揚揚的百花老人孫女,就是你?」

  陸寒安仿佛化身為神捕,瞬間將自己之前在江湖志上看到的事跡聯繫在了一起。

  花汐月聽了這話,臉色頓時僵住。

  周圍的路人,聽到這話,更是直接瞪大眼睛,震驚無比!

  什麼!

  大武最年輕的武道宗師「月公子」竟然是女的?

  她是百花老人的嫡孫女!

  兩個月前曾鬧出和帝君有婚約?

  嘶!

  一時間,周圍的路人全都眼睛發光的看著花汐月。

  暗中天機樓的探子,更是直接從懷中拿出紙筆,開始奮筆疾書。

  這要是傳到江湖上,一定會掀起一個大波瀾。

  人群中有人暗戳戳的看了雲微瑤一眼,低語道:「這是月公子從醉春樓救出來的花魁『雲微瑤』?」

  「看其身形體貌,仍是處子。」

  「難怪……難怪……」

  「我還以為是月公子不行。」

  「原來月公子是女的。」

  站在花汐月旁邊的雲微瑤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紅。

  見陸寒安「吧啦吧啦」說出一大堆。

  花汐月先是臉色一紅,隨後心中騰起一抹惱怒。

  花汐月冷聲喝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話畢,她縱身躍起,瞬間落在街道兩側的某處民宅院中的大樹上。

  花汐月右掌平貼樹幹,丹田中的內力灌注其中。

  長滿深紅色秋葉的大樹微微顫動。

  下一瞬。

  一枚枚帶著秋意的樹葉如刀鋒般繃直,從樹枝上脫落。

  「嗖嗖嗖!」

  成百上千枚秋葉如刀似瀑,疾襲向轎子中的陸寒安。

  聽到這凌厲的風聲,感受到宛若雨水般的細密殺意。

  轎中的陸寒安一掌拍在轎子座椅上,喝道:「閃開!」

  話音一落。

  澎湃的真氣從轎子上傳出。

  扛著轎子的蔣雲雪四人受到一股推力。

  「嘭」的一聲,被陸寒安一掌推開兩丈遠。

  「嗖嗖嗖!」

  凌厲、帶起空氣尖嘯的葉片疾射向轎子。

  就在葉片即將射入轎內的時候。

  「嗡……」

  「叮叮!」

  一道急雨般的琴音從轎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