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 第36章行動!

作者:我是牛戰士

# 第36章行動!

一些有腦子的武將瞬間反應過來。

  這怕不是趙誅的帝王權術。

  「陛下!」

  不等常龍說完,朝中武將之首——徐恭長躬身而出。

  徐恭長打斷了常龍回答的話語。

  他一襲緋紅官袍,胸前繡著麒麟,滿頭白髮,面容蒼老,已經年過古稀。

  徐恭長雖然老邁,身材佝僂,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糟老頭子。

  但,他年輕時和田屠並稱「大武雙雄」。

  田屠被派去鎮守邊疆。

  徐恭長身有暗傷,無法再上沙場,只能留在汴梁,閒著沒事的時候,教教各家將門子弟兵法,如今正在安度晚年。

  見徐恭長出列。

  趙誅看向他,沉聲道:「安國公有何想法?」

  徐恭長眼眸低垂,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他出列後,怔了一息,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回稟陛下。」

  「老臣以為……」

  「陳明擔任天下兵馬大元帥,再合適不過。」

  徐恭長此話一出。

  朝堂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汴梁武將集團,一大部分是田屠曾經的部下,另一部分是和田屠出生入死的兄弟。

  田屠勞苦功高,先帝在位時,便有功高震主的架勢。

  後面田屠自願鎮守邊境,家人全部留在汴梁,這才打消先帝的疑慮。

  常龍剛剛想說的無非是:天下兵馬大元帥一職,除了鎮遼王誰都沒有資格擔任。

  若是說出這句話,引得趙誅忌憚。

  常龍就相當於給田屠使了個絆子。

  朝中那些文臣有異議無非是想在趙誅面前刷點存在感。

  依齊泰的性子,以他為首的那些文臣,最後定然會順從趙誅的意見。

  而常龍不同。

  他是實心眼,根本想不了那麼多。

  趙誅聽到徐恭長表態,不禁笑道:「安國公為何如此認為?」

  「剛剛護國侯所言確實有幾分道理。」

  護國侯是常龍的封號。

  常龍被徐恭長打斷話語,又聽到趙誅這麼說。

  他先是一怔,隨後意識到其中關節。

  常龍驚出一後背的冷汗。

  他不禁看了大明一眼,心中先是一陣後怕,隨後暗罵:這小子故意給自己挖坑!

  看著濃眉大眼的,心眼還不少。

  有相同想法的大臣不在少數。

  不少人目光落在大明身上。

  大明站得筆直,面無表情,一臉嚴肅。

  他身高八尺,在武將中身高都算高的。

  更不用說他那一身結實的腱子肉。

  往那裡一站,著實有幾分威勢。

  常龍回過神來,有些啞口無言。

  他不知該如何說。

  朝堂上的彎彎繞繞,常龍弄不明白。

  「咳咳……」

  徐恭長輕咳兩聲。

  他不急不緩道:「既然陛下任陳明為天下兵馬大元帥,那陳明必然有著獨特的才能。」

  「如今兩國戰事愈演愈烈,陛下定然不會拿百姓安危開玩笑。」

  「何況,三王子耶律景是大遼國主擬定的繼承人。」

  「這是實打實的擒王之功。」

  「陳明任天下兵馬大元帥,率軍伐遼,鎮遼王當副手,二者合一,定能擊潰大遼。」

  徐恭長說完,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哪怕陳明當了天下兵馬大元帥又如何?

  他威信不足,到時候領兵、謀劃的人還是鎮遼王。

  拿陳明當成一個沒什麼能力的「皇家監軍」就行了。

  此話一出。

  趙誅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滿意。

  很好。

  「其他人可還有異議?」

  趙誅目光掃過下方群臣。

  「臣無異議!」

  「臣無異議!」

  「……」

  一時間,朝堂上下意見一致。

  趙誅看向大明:「陳明,你可願意?」

  「草民願意。」

  「好!」

  ……

  同一時間。

  汴梁,某處民宅中。

  「譁啦啦……」

  柳生一郎手中拿著一個小酒壺,高高揚起,壺中流出清澈的酒液。

  酒液注入一隻小酒杯中,激起幾團白色的泡沫。

  淡淡的酒香飄溢在空氣中。

  柳生一郎深深吸了一口這股酒香,面露懷念之色。

  他倒完一杯,抬眸看向不遠處在空地中練習指法的朱雀長老。

  天機子收服朱雀長老後,將《殺伐真訣》交給了朱雀長老,幫他提升實力。

  兩人滯留汴梁這段時間。

  朱雀長老在武學上的天賦不錯,在加之柳生一郎從旁指導,短短一個來月,就已經練至爐火純青的地步。

  當然,這其中也有《殺伐真訣》同屬《四象訣》的原因。

  「朱雀,要來喝一杯嗎?」

  柳生一郎看向勤練武功的朱雀長老,微微舉杯,感嘆道:「這可是東瀛的頂級清酒——龍泉。」

  「吾已經有很久沒有喝到過了。」

  柳生一郎小心翼翼的捧起酒杯,視如珍寶般輕輕品了一口。

  口感清新,入喉後微感辛辣。

  「咻咻!」

  朱雀長老赤著雙臂,雙手食指、中指併攏,對著面前的木人樁快速疾刺。

  「嘭嘭!」

  兩道輕響。

  木人樁被朱雀長老捅出兩個孔洞。

  他蒼老的臉微紅,渾身冒汗。

  「不了。」

  朱雀長老習練著《殺伐真訣》,搖頭道:「你們東瀛的酒和我們大武的相差太多。」

  「我喝不慣。」

  柳生一郎聞言,輕輕搖頭,有些感慨道:「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理解。」

  他端著酒杯,小口小口的品嘗著。

  「咻!」

  「嘭!」

  黑鐵木製成的木人樁在朱雀長老凌厲的指法下,很快便成了「馬蜂窩」。

  就在兩人忙著自己的事時。

  「咕咕……」

  一道鴿子的輕鳴從牆頭上響起。

  聽到鴿子的叫聲。

  柳生一郎放下手中酒杯,表情略顯嚴肅,看向牆頭。

  那裡蹲著一隻渾身雪白的鴿子。

  「撲楞楞!」

  鴿子躍下牆頭,飛向柳生一郎。

  柳生一郎握住鴿子,解下了它腿上的密信。

  朱雀也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他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練習《殺伐真訣》。

  幾息後。

  柳生一郎將密信看完。

  他手上用力,將信紙震成一團碎屑。

  「朱雀……」

  柳生一郎操著一口有口音的大武官話,淡淡道:「我們該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