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 第71章以毒攻毒之法!
# 第71章以毒攻毒之法!
陳毅收回手指,眉頭擰成一團。
奇怪!
真是奇怪!
按照單雄所說。
九師叔體內的藥毒應該只有三份。
一份是出生時自帶的藥毒;一份數量龐大、猛烈,是薛銘學藝不精的成果。
最後一份是昏迷在床後,逐漸施針、餵藥產生的藥毒。
可是,現在怎麼會有四份?
陳毅表情嚴肅,思索其中的關聯。
沒等陳毅想出原因。
站在一旁的武神突然壓低聲音,開口道:「有人回來了。」
陳毅驚醒,他趕忙將九師叔的手臂放回被中。
「走!」
武神拉住陳毅的手臂,身形一晃,瞬間出了房間。
路過院子的時候。
「咻咻!」
武神兩道內力指法點出,點在兩名昏睡女弟子身上。
一息後。
兩個女弟子扶著腦袋,悠悠醒轉,眼神茫然。
做完這些。
武神抓著陳毅,抬眸掃了一眼院外的大樹。
他腳下發力,整個人騰空而起,帶著陳毅穩穩落在不遠處的樹冠上。
「嗖嗖……」
武神帶著陳毅在樹冠間騰躍幾次,身法飄忽,似鬼似仙。
離開小院,兩人落在一棵高大的樹木上。
陳毅低頭順著山間小路看去,一條直通後山小路上走著兩個人。
一人身穿青衫,頂著肥大的肚子,滿臉笑意,跟在另一人身後半步。
正是大長老鄭令。
另一人身材高挑,鶴髮童顏,面容清癯,一襲白衫。
這人陳毅未曾見過,但從一旁鄭令的態度上來看。
應該是神醫谷現任谷主「妙醫聖手」費正。
陳毅和武神躲在樹上,打量兩人。
鄭令和費正一起走在山間小路上。
兩人嘴唇張動,好像在說什麼。
因為距離過遠,陳毅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一旁的武神壓低聲音喃喃道:「他們在說你。」
「大長老說你是薛銘的弟子,醫術天賦奇絕,後面的題都難不倒你。」
「那個大武皇室宗親,實則是大武當今陛下,他願意用十五株珍稀藥材換天紅霞髓,顯然對蛟龍丹志在必得……」
「師兄,現在該怎麼辦?」
「陳毅靠的是醫術理解,一路破關。」
「大武陛下以藥替答,兩人都想要蛟龍丹,此事我無法處理。」
武神耳聰目明,將鄭令說的話全部複述了一遍。
陳毅一聽,心中大驚。
王玉是大武當今陛下!
這……
他臉色劇變。
陳毅原以為王玉真是大武皇室宗親,沒想到他竟然是大武當今陛下!
不容陳毅多想。
「哼!」
武神忽然冷哼一聲,仿佛在模仿「妙醫聖手」費正。
「薛銘的弟子……」
「此事你不用管,等他們過完全部六關,我會親自出題。」
山間小路上。
鄭令聞言鬆了一口氣。
費正側目,看向鄭令,嘴唇蠕動。
武神繼續說道:「碧玉青蜈怎麼樣了?」
「再有五日就會徹底成熟,這毒蟲毒性猛烈,已經將甕中其他毒蟲全部吞噬、吸收。」
費正眉頭舒展,輕輕點頭。
鄭令胖乎乎的臉上露出一抹淡笑:「師兄,再過五日,小師妹就能醒來了……」
費正微微抬頭,眼眸中流露出一抹複雜。
他搖頭道:「等吧,還有五日才能見分曉。」
「是。」鄭令應聲。
兩人沿著山間小路,不再交談,回了小院。
待兩人進入院中。
蹲在樹冠上的武神看向一旁的陳毅。
陳毅雙手牢牢抱著樹幹,眉頭緊鎖。
「碧玉青蜈……」
他嘴裡喃喃道:「他難道是想以毒攻毒?」
想到這裡。
陳毅眉頭皺成一團。
他是「毒王」薛銘的傳人。
薛銘畢生之作《毒經》,陳毅早已融會貫通,倒背如流。
《毒經》中提到碧玉青蜈這種毒蟲,毒性猛烈,對治療藥毒、暗傷都有一定的效果。
薛銘也曾培育過。
但是……
陳毅眉頭緊皺。
他在毒道上的天賦比醫術還強。
雖然陳毅沒見過真正的碧玉青蜈,但他通過《毒經》上的描述,就能推測出其毒性、入藥的價值。
「碧玉青蜈毒性偏寒,極烈。」
「若是想以毒攻毒,清除體內藥毒的話,應該用熱毒,而且不能是烈毒……」
陳毅剛剛把過了九師叔的脈。
他知道對方體內藥毒數量龐大,用尋常之法根本無法治癒。
這一點,陳毅的想法和費正不謀而合。
以毒攻毒。
用毒蟲、毒草之毒,清除掉體內的藥毒。
但是。
陳毅的醫治思路和費正的思路完全不同。
「不行……」
陳毅蹲在樹枝間,眉頭緊鎖,喃喃道:「以碧玉青蜈來以毒攻毒,下場只會是死……」
他回眸看向身後不遠處的小院。
費正和鄭令並排走著,已經快要走進小院裡。
陳毅攥緊拳頭,嘴唇微抿。
若是讓費正用碧玉青蜈醫治九師叔,九師叔一定會死。
寒毒猛烈,引爆體內藥毒,就不是昏迷這麼簡單了。
陳毅蹲在樹枝上,陷入沉思。
他離開餘杭的時候,薛銘曾對他說過。
身為醫者不要驕傲自大,有些時候,你的判斷不一定對。
別人的判斷也不一定錯。
給人診斷、醫治,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一念及此。
陳毅深吸一口氣,眼神沉靜。
他聲音略顯嘶啞道:「我要去見老谷主。」
陳毅無法放任費正用碧玉青蜈治療九師叔。
同樣,他也不敢自作主張治療九師叔。
萬一,陳毅的判斷是錯的呢?
人命關天,不是兒戲。
武神輕輕點頭,抓住陳毅的手臂。
下一瞬。
兩人身影從樹冠上騰起,掠向其他樹木。
……
與此同時。
神醫谷內。
單雄的小院響起一陣腳步聲。
一襲灰袍,脊背佝僂的古老頭背著手,走進了單雄的院子。
單雄坐在椅子上,他面前站著一個神醫谷弟子。
弟子赤著背,背上密密麻麻扎著數根金針。
單雄手很穩,手捏金針,輕輕一紮。
沒有多少疼痛,針便扎了進去,穴位極其精準。
單雄全神貫注的施著針,全然沒有注意到走進門的古老頭。
古老頭站在旁邊看了一會,開口說道:「風門、靈臺,這兩個穴位為什麼不扎?」
單雄仿佛在思索什麼問題,聽到提示。
他身子一顫,雙眼放光,趕忙在弟子後背的風門、靈臺兩個穴位上施了兩針。
施完這兩針,單雄趕忙站起身扭頭看去。
見到古老頭。
他下意識驚叫道:「師父?」
「你……你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