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 第78章重要之人!

作者:我是牛戰士

# 第78章重要之人!

「當家的,你要是死了,我還怎麼活啊?」

  面容醜陋,身形粗大的婦人拉著男人的手,哭哭啼啼個不停。

  男人躺在草蓆上,氣息虛弱。

  他聽到婦人說的這番話,心中先是感動,隨後又狠下心來。

  「你滾!」

  「老子當初就不該把你娶進門,長的這麼醜陋,還這麼敗家……」

  男人吸了口氣,出聲怒罵。

  婦人任憑男人罵著,沉默不語,只是小聲哭泣。

  趙誅邁步走到兩人身前。

  婦人見一個年輕俊朗的公子哥走過來,趕忙跪在地上,哭道:「這位公子。」

  「我看見您剛從神醫谷出來,您一定是神醫谷的神醫。」

  「求您救救我家當家的。」

  婦人跪在趙誅身前,咚咚磕起頭來,聲音沉悶。

  幾下的功夫,她的額頭便被鮮血染紅,額前的鮮血順著她的臉流到腮邊。

  趙誅見此景象,緩聲開口問道:「我救不了你相公。」

  「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這件事有一半的可能會死,有一半的可能會活。」

  趙誅目光落在病入膏肓的男人身上。

  「不管你是死是活,我是大武皇室宗親,都會上奏陛下,封你為子爵,世襲三代。」

  「保你的家族一生榮華富貴。」

  說罷,趙誅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

  這枚令牌通體金色,上面寫著一個碩大的武字。

  陽光照在上面,映出道道金光。

  哪怕是最俗的粗人也能看出那塊令牌的珍貴寶貴程度。

  聽到趙誅這番話。

  婦人忽然愣住了。

  她先是一怔,隨後趕忙搖頭道:「公子,不……不行……」

  婦人話還沒說完。

  躺在草蓆上的男人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爬起來,抬頭盯著趙誅,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虛弱道:「你……」

  「你說的話可當真?」

  男人睜大雙眼,一隻胳膊撐起半邊身子,另一隻髒兮兮的手死死抓著趙誅的衣角。

  他情緒激動,眼睛瞪得老大。

  趙誅沒有在意男人抓她衣角,她輕輕點頭:「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我不會騙你們。」

  此話一出。

  男人趕忙應聲道:「我幹!」

  「我幹!」

  「不過,公子,我有一個要求。」

  「我要你的令牌。」

  男人一眼便看出趙誅手中的令牌是純金打造,珍貴無比。

  賣出去的話,少說也值幾百上千兩。

  他的命還沒這塊令牌值錢。

  男人不求什麼封為子爵,他只求自己死的有價值。

  能讓自己這個傻媳婦,有錢改嫁,覓得良人。

  趙誅面無表情,隨手將令牌擲給跪地痛哭的婦人。

  婦人下意識接住令牌,她趕忙將令牌丟到地上,哭道:「公子,我們不幹。」

  「我們是來治病的。」

  婦人哭哭啼啼,一個勁的搖頭。

  男人用胳膊支著半邊身子,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個蠢貨,你懂什麼!」

  婦人抓著男人,搖頭哭道:「當家的,不行啊。」

  「去了會死的。」

  「一半一半的機會,你哭個屁!」

  「老子這樣下去也是個死。」

  男人喘著粗氣,額頭浸出冷汗,臉色更白了。

  趙誅沒有理會婦人的哭鬧,對馮蔓道:「先護住他的心脈。」

  「是!」

  馮蔓上前,探出枯瘦的手,抓在男人肩頭,輕輕一提,便將男人提了起來。

  下一瞬。

  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馮蔓的手傳入男人體內。

  馮蔓宗師級的內力順著男人的經脈護住了他的心脈。

  這樣哪怕男人中途犯病,一時半刻也不會死。

  「走吧。」

  趙誅扭過身,向神醫谷邁步而去。

  馮蔓一手提著男人,另一隻手提著哭泣的婦人。

  「神醫,也救救我們吧!」

  草棚下有其他人出聲喊道。

  趙誅沒有理會他們。

  她和馮蔓一前一後進了神醫谷。

  ……

  與此同時。

  神醫谷。

  陳毅四人暫住的小院裡。

  陳毅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面前放著一個藥臼。

  藥臼裡是從各位長老手中借來的藥材。

  「咚咚咚……」

  陳毅動作輕快的砸著藥材。

  陳瀅坐在他旁邊,按照陳毅的要求,調配藥粉。

  武神和武素素剛剛被陳毅派出去,尋找其他藥材。

  「呼……」

  陳毅看著藥臼中被自己磨成細粉的藥材,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就在陳毅準備將藥粉收入瓷瓶中時。

  陳瀅忽然開口道:「阿毅,你尋千年雪蓮,又來神醫谷鬥藥,為的是什麼?」

  「還有,你為什麼不讓我替你喝酒?」

  陳毅動作一滯,他抬頭看向陳瀅。

  陳瀅眼眸發亮,表情嚴肅。

  兩人四目相對。

  陳毅沉默片刻,說道:「我為的是奇症『定恆』。」

  「為什麼?」陳瀅臉上露出一抹不解:「只是一個奇症,沒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啊!」

  陳瀅眼眶微紅。

  在關外的時候是這樣。

  在神醫谷又是這樣。

  陳毅根本不拿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你根本就沒有解毒的方法,你在騙我們。」

  陳瀅眼眶通紅,眼中有淚水滾動。

  她了解陳毅,陳毅的心思瞞不住她。

  見陳瀅道破真相。

  「哎……」

  陳毅不禁輕嘆一聲,神色有些蕭瑟,也有些無奈。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

  陳毅神情嚴肅些許,對陳瀅認真道:「我雖然分辨出了哪一碗是毒酒。」

  「但是,那毒無色無味,我不近距離接觸,根本無法得知它的毒性。」

  「實話說,我調不出解藥。」

  陳毅微抿嘴唇,停頓了一下說道:「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想你替我喝酒。」

  「同樣的,爹對我也很重要,他給了我第二條生命。」

  「現在爹得了『定恆』。」

  「我必須要治好他。」

  陳毅表情凝重,語氣堅決。

  陳瀅聽到這番話,頓時怔住。

  什麼?

  爹得了定恆?

  就在陳瀅愣神之際。

  陳毅忽然揮手,一道極細的粉末撲向陳瀅。

  一息後。

  「噗嗵……」

  陳瀅陷入昏睡,倒在石桌上。

  陳毅看著昏睡的陳瀅,神色複雜,喃喃道:「小瀅,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