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 第87章緣由!

作者:我是牛戰士

# 第87章緣由!

費正愣愣的看著陳毅、陳燁。

  他萬萬沒想到,陳毅的父親竟然是玉葉堂的「帝君」東華。

  此刻,費正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然而,現在沒有人關注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陳毅和陳燁的身上。

  陳燁一隻手搭在陳毅的肩頭,溫和、雄厚的先天之炁順著陳燁的手掌緩緩渡入陳毅體內。

  幾息後。

  陳毅悠悠醒轉。

  他睜開雙眼,眼中帶著一絲如同宿醉般的茫然。

  見到陳燁,陳毅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迷迷糊糊道:「爹,我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夢。」

  聽陳毅這麼說。

  陳燁也不禁笑了起來。

  「這不是夢。」

  陳燁將陳毅扶好,淡笑道:「小毅,爹沒有把這些事告訴你,你不會怪爹吧?」

  陳毅反應過來,笑道:「爹沒事就好。」

  說完這句話,他明顯鬆了一口氣。

  奇症「定恆」,哪怕兩味主藥齊全,想要治療好的難度也是極高。

  「好!」

  陳燁十分滿意的看著陳毅。

  這孩子真是赤子之心。

  陳燁看著陳毅,眼眸閃爍。

  陳武被他廢除少主身份後,玉葉堂還缺一個少主。

  或許,陳毅很適合這個位置。

  醫者仁心,卻不聖母。

  該殺的時候殺伐果斷。

  為人有情有義。

  沒有比陳毅更好的人選了。

  一念至此,陳燁嘴角微勾。

  就在陳燁這麼想的時候。

  「噠噠……」

  議事廳外忽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扭頭看去。

  只見一道體型魁梧,身高六尺的身影,背著一個女子,如同一頭野牛般衝進議事廳。

  「呼呼……」

  武素素一頭扎進議事廳,臉蛋跑的通紅,背上背著一個女人。

  她一邊喘粗氣,一邊朝陳毅喊道:「二哥!」

  眾人看向武素素。

  神醫谷的諸位長老在看清武素素背上的人後,一齊愣住。

  「玲……玲瓏?!」

  一聲驚呼。

  費正一臉震驚的看著武素素背上的女人。

  那女人面容白皙,略顯蒼老,從她五官的底子來看,年輕時定是一個美人。

  女人被武素素背著,表情平靜。

  正是昏迷三十四年的神醫谷九弟子——沈玲瓏。

  「九師妹!」

  鄭令、鍾海枝幾人見到沈玲瓏也是一陣驚呼。

  他們神色震驚,一臉難以置信。

  沈玲瓏竟然醒了!

  「玲……玲瓏!」

  費正激動不已,腳下一動,從人群中衝出,跑到武素素麵前。

  他伸出枯瘦的手,抓向沈玲瓏的手腕,想要替她號脈。

  沈玲瓏表情平靜,眼眸中帶著一絲久別人世的迷茫。

  她從費正的五官中認出了他。

  沈玲瓏抬手,躲過了費正抓來的手。

  這一躲。

  費正愣在當場。

  一時間。

  他眼底浮現種種情緒,愧疚、羞愧、後悔……

  情緒交加,五味雜陳。

  最終這些情緒化為了一聲嘆息。

  神醫谷眾長老看著甦醒的沈玲瓏。

  單雄聲音有些激動的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古老頭嘆息一聲,開口道:「是陳毅治好了玲瓏。」

  諸位神醫谷長老一齊看向陳毅。

  吃驚、尊敬、喜悅……

  眾長老神色不一的盯著陳毅。

  陳毅被他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撓頭道:「主要是古前輩出的力……」

  古老頭搖頭道:「這以毒攻毒之法是陳毅想出來的。」

  「老夫不過是一個打下手的。」

  此話一出。

  費正身子一顫,如夢初醒,眼神變得清明。

  他臉色蒼白,後退兩步,愣愣的看著甦醒的沈玲瓏。

  「難道……」

  「我的寒毒之法真是錯的?」

  費正臉色煞白,面無血色。

  他為了救治沈玲瓏,窮盡一生。

  沒想到最後想出來的解決辦法竟然是錯誤的。

  神醫谷長老、古老頭、陳毅望向費正,表情各不相同。

  「哎……」

  古老頭當著諸位弟子的面,深深嘆了口氣。

  他看了臉色煞白,面無血色的費正一眼,說道:「你們不是想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老夫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卻依舊隱瞞、縱容費正?」

  議事廳眾人看向古老頭。

  沈玲瓏神色複雜,目光落在費正和古老頭身上,眼眸低垂,眼中閃過一抹悲嘆。

  陳燁聞言,也不由心中一動。

  神醫谷還有這種八卦?

  剛剛陳燁進谷,率先去找的陳瀅,從她口中得知了部分事情經過。

  陳燁身旁的小蓮微微睜大眼眸,饒有興趣的看著議事廳內的眾人。

  眾人打量古老頭和費正,仔細一看,發現二人面容竟然有些許相似。

  一個可怕的猜測從眾人心間冒出。

  「難道……」

  鄭令聲音顫抖,低聲喃呢。

  一時間,神醫谷眾長老看向古老頭和費正的眼神變了。

  變得有幾分古怪。

  古老頭感受到眾人看向他的目光,臉一黑,急吼吼道:「你們在想什麼!」

  「費正是我兄長的兒子。」

  「老夫一生無兒無女,費正是我親侄子。」

  此話一出。

  眾人臉色一紅,有些尷尬的收回了目光。

  古老頭有些氣急:「當年我兄長在江湖上惹了仇家。」

  「他抱著還在襁褓中的費正,一路奔逃。」

  「當時我在江湖上遊歷,得知此事,趕忙帶了一些江湖好友去救他。」

  「可是等我到達時,去晚一步。」

  「我兄長身受重傷,丹田破碎,內力盡失,只剩一口氣吊著。」

  「他在去世前,求我照顧好費正,讓我把費正帶入神醫谷,終生不讓他牽扯江湖之事。」

  古老頭嘆了口氣,將曾經的往事當眾說出。

  費正呆立當場,面無表情,他仍沉浸在自己的無能之中。

  「老夫一生未娶,無兒無女,醉心醫道。」

  「我兄長去世前,將費正託付給我。」

  「按照門規,當年費正殘害同門,誣陷嫁禍薛銘,理應驅逐出谷。」

  「但是,我答應過兄長,要庇護費正周全。」

  「為此,我只好裝作什麼也沒發生,後續又將谷主之位傳與他,為他洗清嫌疑,坐實薛銘的冤屈。」

  說到這裡,古老頭臉上露出一抹慚愧的苦笑:「老夫一念之差,釀此大錯。」

  「老夫有愧薛銘,有愧玲瓏……」

  古老頭嘆了口氣,神色痛苦。

  這些年,他也飽受內心的煎熬。

  如今說出來,古老頭反而覺得心裡能輕鬆些。

  「你們要怪,就怪老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