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 第10章你要殺我?

作者:我是牛戰士

# 第10章你要殺我?

「嘭!」一聲炸響。

  周重拋來的瓷瓶炸開,白色的煙塵粉末蒙了木清寒一臉。

  猝不及防之下。

  木清寒吸入部分粉末,臉色一白,體內的真氣運行遲緩,四肢發麻。

  「消力散!」

  她後退一步,面無血色,蒼白如紙。

  木清寒看著周重,一臉難以置信。

  「周世伯,你……」

  她攥緊手中長劍,硬撐住一口氣,沒有讓身子軟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讓陳九歌和菜刀微微一驚。

  「兒啊兒啊!」

  菜刀忍不住叫了兩聲。

  周重和五名鏢師聽到驢叫,扭頭瞥了陳九歌一眼。

  「轟隆隆……」

  廟門外雷聲滾滾,風雨交加。

  冰冷的雨水被風裹挾吹入廟裡,淋溼大片地面。

  廟裡的氣氛冰冷肅殺。

  「為什麼?」

  木清寒屏著呼吸,手中長劍顫抖。

  她能感覺到丹田裡的真氣隨著藥力發作,運行越來越緩慢。

  周重回過神,冷冷道:「清寒,你也別怪世伯。」

  「要怪,只能怪你天賦異稟,練成了《天月六合劍》。」

  「有人出高價,要我押一趟鏢。」

  木清寒心中一動,柳眉皺起:「我?」

  「不錯。」周重點了點頭:「你是一本活劍譜。」

  「三品武學是鎮派之寶。」

  「你現在不過是三品破竅境後期,若是給你時間成長,突破至二品通幽境。」

  「再想擒住你就難了。」

  木清寒一聽,便明白了前因後果。

  她心中輕嘆,沒有多言。

  下一瞬。

  「嗖!」的一聲。

  破空聲響徹廟中。

  明亮的劍光如雪,透骨殺機臨身。

  木清寒擠出殘餘在手部經脈中的真氣,灌注劍上,刺向周重心口。

  「篤篤篤!」

  幾乎在她動手的瞬間,數道烏光閃出。

  周重雙手連動,八道暗器如暴雨般射向木清寒。

  木清寒手中長劍一晃,輕易便將八道暗器掃落。

  一擊過後,她手部殘餘的真氣枯竭。

  而周重身子後掠,剎那間便後躍數丈,拉開距離。

  「上!」

  周重雙足落地,對他帶來的五名鏢師說道:「她體內真氣不足一成,又中了『消氣散』,耗盡她的真氣!」

  那五名鏢師點頭,手中早已拔出的刀劍閃爍寒光,或刺或砍,攻向木清寒。

  木清寒想追過去,殺掉周重。

  奈何體內的真氣不足,無法運轉輕功。

  無奈之下,她只好回身,長劍掃向定遠鏢局的五位鏢師。

  「叮叮噹噹!」

  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不過交手幾個回合。

  木清寒真氣枯竭,手中長劍被人一刀砍飛。

  她沒了兵器,丹田真氣耗盡,徹底落敗。

  木清寒臉色蒼白,被圍在中央。

  周重站在圈外,冷冷道:「把她綁起來。」

  一個中年鏢師放下手中大刀,取出繩索,將木清寒綁了起來。

  見木清寒被綁起來,真氣枯竭,沒有反抗。

  周重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接下這趟鏢,他便追在木清寒身後。

  一路上,木清寒戰果駭人。

  濟善堂派出七名殺手,前前後後,都被她一人殺了個乾淨。

  這等戰力,要不是幽冥鬼影碰巧找來打頭陣。

  周重還真不敢與木清寒正面對抗。

  不愧是三品劍法,威力果然強絕。

  想到這裡,周重看向木清寒的目光中多了抹火熱與貪婪。

  「真是英雄出少年。」

  周重走到木清寒身旁,語氣有些感慨。

  他在江湖上打拼半生,才有了今天這三品破竅境後期的實力。

  木清寒才多少歲。

  仔細數來,不過才十七歲。

  就已經有了三品破竅境後期的實力。

  照這個進度,過個幾十年,豈不是能入一品真氣境?

  周重看向木清寒的目光中多了抹嫉妒。

  木清寒臉色蒼白如紙,面無血色。

  她冷冷的看著周重:「你這樣做,就不顧和我爹的相識之情了嗎?」

  周重聞言一笑:「你還是太年輕,混江湖的,哪來的什麼相識之情。」

  「不過是互相利用。」

  「利益為先。」

  他伸出右手,輕拍木清寒的肩頭,聲音和藹道:「你放心。」

  「等你失蹤以後,我會去看望你爹的。」

  「你……」

  木清寒心中一堵,萬萬沒想到周重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周重神色和藹,看向木清寒的眼神溫和,就像是在看自家後輩一般。

  他拍了拍木清寒的肩膀,扭身看向火堆旁的陳九歌。

  「小兄弟,喝好了嗎?」

  周重笑眯眯的看著手拿瓷瓶,小口小口喝酒的陳九歌。

  「嗯?」

  陳九歌臉上露出笑容,晃了晃瓶中熱酒,笑道:「還有一小半。」

  「外面大雨傾盆,酒要慢慢喝,暖暖身子。」

  見陳九歌如此鎮定,周重也不意外。

  敢一個人隻身行走江湖的,身上怎麼可能沒點本事。

  不過,看對方那年輕的模樣,和木清寒差不多大。

  就算會武功,恐怕也高不到哪去。

  江湖上哪來的那麼多天才。

  說不定這小子,表面鎮定,心裡已經慌得不行了。

  周重冷冷一笑,說道:「把酒喝完,我送你上路。」

  「你要殺我?」

  陳九歌並不意外,但他還是問了一句。

  周重點頭:「你到了下面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他與木清寒的父親交好,做出這種暗害對方女兒的事。

  若是傳到江湖上,一定會被人不齒,再無立足之地。

  說不定,會引來正道人士追殺。

  陳九歌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五名鏢師身上。

  「那他們呢?」

  「他們不也知道事情經過嗎?」

  「他們知道的,可不比我少。」

  此話一出。

  那五名鏢師身子一僵,呼吸微滯。

  周重也被陳九歌這麼一問,變了臉色。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五個鏢師。

  五名鏢師們看向周重的目光微微變化,眼神裡好像多了些什麼。

  「呵呵,小子,你很聰明。」

  「不過,他們是我的親信,不會出賣我的。」

  「你的挑撥之計可不管用。」

  周重回過頭,對陳九歌冷笑道。

  五名鏢師聞言,對視一眼,心中一齊鬆了口氣。

  「是嗎?」

  陳九歌笑著反問了一句。

  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剎那。

  周重突然轉身。

  「篤篤篤!」

  八道烏光自他手間疾射而出。

  那五名鏢師猝不及防,被暗器射中。

  兩人命中要害,當場身死。

  剩下三人還沒反應過來。

  周重暗器如瀑,打出第二輪暗器,透骨釘瞬間貫穿他們身上的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