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 第13章太湖之戰?

作者:我是牛戰士

# 第13章太湖之戰?

「啥福運啊……」

  陳九歌拍了拍菜刀的身子,笑道:「菜刀吃的多、拉的多。」

  「還喜歡喝酒,難養的很。」

  此話一出。

  「兒啊兒啊!」

  菜刀氣急,用頭頂了陳九歌幾下,叫聲中帶著幾分生氣,好像在說:你才吃的多、拉的多。

  見一人一驢互相打鬧,木清寒臉上露出一抹淡笑。

  安撫住菜刀,陳九歌對木清寒問道:「木姑娘,你為什麼會被追殺?」

  木清寒面露苦笑,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我離家後,原本想去太湖看『太湖霸主』張順與『紅塵刀客』蕭紅塵交手。」

  「結果路上,濟善堂的人忽然冒出來追殺我。」

  木清寒輕嘆一聲,心中也同樣充滿疑惑。

  聽到太湖霸主、交手兩個詞,陳九歌微微一怔。

  木清寒繼續說道:「我一路奔逃。」

  「還沒弄清原因。」

  「現在不光濟善堂,還多了一個定遠鏢局……」

  她看向周重的屍體,神色複雜至極,眼底流露出一絲茫然。

  莫名其妙被人追殺。

  任誰都會陷入茫然。

  陳九歌回過神,略一沉吟,順著木清寒的話說道:「多半是因為《天月六合劍》。」

  他琢磨了一下,猜測道:「說不定是你家族的仇人。」

  「有人不想你邁入二品境界。」

  木清寒輕輕搖頭,暗自嘆息。

  她也不清楚。

  木家雖然是古武世家,幾百年前出過一品真氣境的高手,在江湖上也曾小有威名。

  但現在,實力最強的家主木千山,不過是三品破竅境後期。

  到了木清寒這一代,木家更是沒落。

  木千山都開始做生意,從武道世家向商賈世家轉變。

  自己為什麼會被追殺,又是誰委託定遠鏢局,木清寒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只知道,誰要想對自己不利。

  那她的劍也未嘗不利。

  陳九歌見木清寒神色茫然,不再繼續詢問。

  他轉移話題,問道:「太湖霸主、紅塵刀客這是怎麼一回事?」

  說到這個。

  木清寒茫然的神情消散,她臉上露出笑容,雙眸閃亮,有些興奮道:「你不知道嗎?」

  陳九歌搖頭。

  「這件事要從一個月前說起。」

  木清寒娓娓道來:「一個月前,『紅塵刀客』蕭紅塵刀法大成,想要挑戰帝君,在江湖上放出豪言壯語。」

  「邀戰帝君。」

  陳九歌一聽,頓時瞪大雙眸,表情有些怪異。

  他忍不住說道:「這人誰啊?」

  「竟然敢挑戰帝君,這麼張狂嗎?」

  木清寒看了陳九歌一眼,笑道:「你不知道。」

  「蕭紅塵是當今天下第一刀客,是這幾年江湖上風頭最盛的人。」

  「四年前,點蒼山論武,他一人一刀,以一敵多,打敗不少高手。」

  「就連先天境的『月公子』西門月,也敗在他手上。」

  陳九歌怔了一瞬,說道:「西門月也敗在他手上?」

  木清寒點了點頭:「對。」

  「據說幾個月前,他在大漠練刀,一刀斬出,黃沙遮天,刀氣縱橫大漠,將沙地斬出一道近百裡長的裂縫。」

  「觀者無不震驚。」

  「有人說他已經突破法象境。」

  「天機樓更是將他位列『天榜第七』」

  陳九歌皺眉,喃喃道:「法象境?」

  「不錯。」木清寒點頭:「『太湖霸主』張順是帝君義子,他聽後放出話說蕭紅塵不配。」

  「要蕭紅塵先過他這一關。」

  「於是兩人便相約三月二十九日,在太湖交手。」

  「所以我才趕往太湖,結果路上遭遇濟善堂……」

  木清寒輕嘆一聲,神色很是無奈。

  陳九歌聽完,微微眯眼。

  這裡離太湖也不算遠,走上兩三日就能到。

  太湖旁邊恰好是蘇州府。

  蘇州是大武八大菜系之一的「蘇菜」發源地。

  倒也順路。

  不如過去看看?

  陳九歌琢磨了一下,說道:「木姑娘,我要去蘇州。」

  「剛好路過太湖。」

  「不如你我二人一同去看看『太湖霸主』張順和那什麼紅塵的交手?」

  木清寒一聽先是一喜,隨後眼眸暗淡。

  她搖頭道:「算了。」

  「我現在前路坎坷,莫要連累了你。」

  先是濟善堂,又是定遠鏢局。

  木清寒感覺自己好像一隻被漁網捕住的魚,有一隻幕後黑手在操控這一切。

  周重和她父親是世交,幕後之人竟然能讓周重出手。

  仔細想想真是讓人細思極恐。

  聞言。

  陳九歌淡淡一笑,從身後的竹筐中取出幾樣東西。

  他拿起那些東西,揉了幾下,朝木清寒招手。

  木清寒靠近,注意到對方手裡拿著幾團像面一樣的事物。

  「別動。」

  陳九歌把東西在木清寒臉上搓揉。

  大概花了十幾息。

  木清寒臉上傳來一陣冰涼感。

  陳九歌放下手,呼出一口氣:「好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下意識道:「易容?」

  「不錯。」

  陳九歌收起那些東西,手握長柄勺攪了幾下鍋裡的粥,防止糊鍋。

  木清寒從懷中取出一面小銅鏡,照了照自己。

  映在銅鏡上的面容,是一張陌生的女子臉。

  相貌平平,沒什麼特點。

  放在大街上,屬於那種被人看一眼,就會忘記的人。

  木清寒感受了一下臉,臉上沒有不適感,仿佛她天生就長成這樣一般。

  她抬眸看向陳九歌,眼底有異彩流轉。

  感受到木清寒的目光。

  陳九歌淡笑道:「沒點壓箱底的本事,怎麼敢出來行走江湖。」

  木清寒看著陳九歌,語氣中透著一絲喜悅:「謝謝。」

  「你我之間,不用說謝謝。」

  陳九歌見鍋裡的粥熬得差不多了,取出三個碗,挨個分粥。

  木清寒捧著粥碗,嗅著濃鬱的粥香,心中微暖。

  她目光落在給菜刀盛粥的陳九歌身上。

  他真是個好人。

  木清寒抿了一口粥,軟糯的白米混合著新鮮蘑菇的勁道,一種獨特的口感與香味散發出來。

  「陳兄,你去蘇州做什麼?」

  「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木清寒小口小口的抿著熱粥,出聲詢問。

  「我啊?」

  「去蘇州踢館。」

  「踢……踢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