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 第123章受傷的狼

作者:我是牛戰士

# 第123章受傷的狼

「哼哼……」

  人來人往的街巷。

  頂著光頭的閒漢劉三喝得滿臉通紅,雙眼朦朧,嘴裡哼著小曲。

  「同福酒樓的酒勁還挺大。」

  他一邊搖搖晃晃的走著,一邊打著飽嗝。

  正午時在酒樓裡一通吹牛,同桌的好友們聽得熱血沸騰,請他喝了一壇酒。

  如今酒勁上來,腳步有些虛浮。

  「呼呼……」

  劉三喘了兩口粗氣,感覺小腹有些鼓脹。

  他瞅了瞅四周,找了一條平時沒什麼人會來的街巷,邁著四方步朝巷子走去。

  走到小巷盡頭。

  劉三解開褲帶,露出黑黢黢、花生大小的傢伙什,朝著牆根尿了起來。

  待他尿完,身子剛一哆嗦。

  一股鋒銳的森寒之意便從頸邊傳來。

  感受到脖頸上傳來的冰冷。

  劉三下意識抖了一下。

  他一臉驚恐、緊張的扭過頭。

  只見一柄長劍橫在他脖子上。

  身後站著兩個人。

  一個身穿棕衣,只有一條手臂的年輕男人。

  一個破衣爛衫,臉色蒼白,雙眼冰冷的少年。

  脖子上架著長劍,劉三嚇出一身冷汗,酒一下就醒了。

  他嗓音有些沙啞,結巴道:「好……好漢……你們要幹什麼?」

  劉三面露驚恐,不明所以。

  「我問,你答。」

  陳九歌眼神冰冷的看著劉三,眼眸冷的仿佛能將人凍成冰塊。

  劉三咽了咽口水,趕忙點頭。

  「你在酒樓裡說的,追趕一男一女,男的會飛刀,女的長相貌若天仙。」

  「這件事是怎麼回事,把來龍去脈跟我說說。」

  劉三一聽,眼皮直抖,以為陳九歌和王勁松是重樓、神代清寧的朋友。

  他嚇得趕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好漢饒命。」

  「這事是錢家幹的,和我沒關係。」

  「錢家大公子見色起意,想要留人……」

  劉三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陳九歌又仔細問了問兩人的相貌。

  經過回憶對比,陳九歌微微皺眉。

  重樓的相貌倒是對上了。

  但是那女子的相貌則是不對。

  陳九歌凝眉細思,開口問道:「那女子穿的什麼顏色衣服?」

  「是不是青綠衣衫?」

  聞言,劉三也是微微一愣。

  「青綠衣衫?」

  「不……」

  「不是……」

  得到否定,陳九歌也有些茫然。

  劉三一臉惶恐,補充道:「是黑裙。」

  「是一身黑裙。」

  此話一出。

  陳九歌忽然呆住。

  黑裙……

  黑裙?

  腦海中浮現出神代清寧那冰冷的面容。

  剎那間。

  陳九歌宛若被雷擊中,眼前一黑,腳步一軟,險些軟倒在地。

  「九爺!」

  一旁的王勁松見了,趕忙出手扶住他。

  陳九歌的臉瞬間變得面無血色,臉色蒼白。

  黑裙。

  神代清寧。

  是神代清寧。

  她……

  陳九歌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那晚劍宮的打鬥聲真的是她?

  她……

  她為什麼要來救自己!

  爹不說是了,讓玉葉堂行觀察之職,不用出手管自己嗎?

  陳九歌眼中露出痛苦之色。

  他後退半步,俯下身子,感覺胸口有些抽痛,心臟仿佛要分裂成數塊。

  劉三跪在地上,見陳九歌面露痛苦,心裡咯噔一下。

  他趕忙開口道:「好漢,那兩人……」

  劉三話還沒說完,他便看到一抹明亮至極的劍光。

  這抹劍光很冷,比寒冬臘月的寒風還要冷,還要刺骨。

  劍光閃過。

  下巴上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

  「啊!」

  劉三眼前一黑,嘴裡發出一聲慘叫。

  他痛得身子打顫,驚恐不已。

  不等他發出第二聲慘叫。

  劍光再至,切斷了他的喉嚨,將後面所有的慘叫全部壓下。

  「汩汩……」

  滾燙的鮮血噴湧,濺了王勁松、陳九歌一臉。

  王勁松見劉三身死,嚇了一跳,扭頭看向一旁。

  旁邊的陳九歌手裡拿著長劍,表情猙獰,嘴唇鐵青,眼中滿是戾氣。

  他的衣服上、劍上沾滿了鮮血。

  剛剛陳九歌從王勁鬆手中奪過了長劍。

  他第一劍斬出,砍破了劉三的下巴。

  第二劍切開了劉三的咽喉,終結了他的生命。

  劉三的屍體倒在地上,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死前滿臉驚恐。

  「九……九爺……」

  王勁松頭一次看到陳九歌露出如此殺意濃重、充滿戾氣的一幕。

  「哐當……」

  陳九歌丟下手中的劍,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

  「啊!」

  他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剛剛在酒樓中,光頭大漢與人吹噓的話在陳九歌耳旁迴蕩。

  「那娘們俊的很,歲數也小,長的白白嫩嫩,我這雙神眼,一眼就看出她是個雛。」

  「當時我就說,讓他把背上的女人給我們玩玩,我們就放過他們。」

  「那男的猶豫了,女的倒是性子烈,扭頭就跳崖了。」

  「男的一見女的跳了,他一咬牙,也跟著跳了。」

  「……」

  陳九歌跪倒在地,雙指扣地,手指突起青筋,十分用力,抓起一層被鮮浸染的泥土。

  他胸口起伏,表情猙獰,滿身鮮血。

  看他的模樣,活脫脫如同一隻受傷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