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 第149章壞消息

作者:我是牛戰士

# 第149章壞消息

陳實正和白刀交談間。

  何安臣身子掠起,手拿幾封密信,落入院中。

  「教主,有個壞消息。」

  何安臣快步走進房中,遞出了手中的密信。

  陳實接過。

  何安臣表情嚴峻,說道:「血虎門不只有血虎、出林虎兄弟二人,他們還有個師傅。」

  「根據信上所說,他們師傅跟隨陸家這一代的傳人,去吳家了。」

  「陸家行走有收攏天下魔道之意,聽聞吳家傳人天生血氣充足,將吳家的《九轉血心訣》練到了極深境界,特地先拿吳家開刀。」

  「咱們屠了血虎門滿門,算是跟陸家傳人結下梁子了。」

  何安臣面露憂色。

  魔道四姓傳承悠久,手段詭異。

  陸家的《九幽琴曲》據說能夠引動人內心最深處的心魔,殺人於無形。

  若是對上陸家傳人……

  結果會是怎樣,還真難說。

  陳實展開信件。

  幾息後。

  陳實面無表情的將信紙團成一團,隨手丟在地上。

  他輕呼一口氣,說道:「把血虎門庫房的銀錢拿來,給那群女人分了。」

  陳實沒提陸家傳人以及血虎門後面還有人的事。

  他根本就沒把這事放在眼裡。

  何安臣、白刀見陳實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心中對他的敬意越發深重。

  這片江湖,終究是強者的江湖。

  任誰都不想自己跟隨的人,是一個慫包。

  想想也是,重家也是四姓中人,論底蘊不比陸家差。

  甚至在一些手段上,重家比陸家還奇詭。

  陳實丟下寫滿等級代號的帳本,走出院門。

  他回到最初的院子,剛進院子。

  陳實臉色微變。

  那兩個被張家兄弟折磨的農戶、農婦自殺了。

  他們倒在張震山的屍體旁邊。

  張震山的屍體已經不成人形,仿佛被野獸啃咬過。

  足以看出農戶夫婦對他的恨意。

  看著又多出的兩具屍體。

  陳實微微抿唇,眼神越發冰冷。

  他轉身,朝著血虎門廚房走去。

  ……

  「叮噹……」

  「嗤!」

  院門內,十幾個女人手裡拿著幹活的傢伙什,在廚房忙活。

  灶臺已經燃起,一縷縷白煙順著煙囪排出,飄到空中。

  陳實走進院裡。

  見陳實過來。

  水心遙從廚房中跑出:「實哥。」

  陳實看著少了許多的人數,皺眉道:「其他人呢?」

  水心遙回頭看了一眼剩下的十幾人,小聲道:「其他人都走了。」

  「走了?」

  陳實細一琢磨,明白了怎麼回事。

  她們被拐了一次,警惕心倒是上漲不少。

  陳實找了張長凳坐下,眉頭微鎖,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就在他思索之際。

  視線無意識的越過廚房窗戶,看到一個年歲約莫二十五六,一襲粗衣,臉上抹著黑灰的女子。

  女子身材高挑,頭髮用一根樹枝當髮簪,梳著未出閣的髮型。

  她手裡拿著鍋鏟,一邊炒菜,一邊安排著廚房裡的活計,一通安排,倒也井井有條。

  陳實抬頭多瞥了一眼,心道雖然看不清真容,但只看身材,也能看出幾分成熟韻味。

  「哐當……」一聲輕響。

  何安臣與白刀搬著血虎門的錢箱來到院中,將錢箱放到地上。

  廚房裡忙活的女人見到這幕,眼神略微有些驚慌。

  見錢箱搬來。

  陳實走過去打開箱子,從中挑挑撿撿,按照人數點出一部分銀兩,打算待會交給她們,讓她們自行散去。

  不多時。

  廚房中飄出濃鬱的菜餚香味。

  那個在廚房窗邊做菜的女子端著兩盤菜走過來,放到陳實身旁的石桌上。

  她行了一禮,低著頭,聲音輕柔道:「恩公,飯菜好了……」

  陳實抬頭,視線越過她,看向其他女人。

  只見那些女人站在一起,每人手裡都端著剛出鍋的菜餚,看向陳實的目光中帶著感激與忐忑

  陳實揮手,輕嘆道:「吃吧。」

  「吃飽以後,每人過來拿一份盤纏,自己結伴尋路回去吧。」

  此話一出。

  女人們各自對視一眼,眼眶一紅,又想下跪,但手中端著飯菜,只好躬身。

  「謝謝恩公……」

  「多謝恩公。」

  「……」

  院中響起一陣哭哭啼啼的聲音。

  陳實什麼也沒說,端起一份飯,坐在石凳上大口吃了起來。

  其他女人見陳實動筷,有些猶豫。

  那個二十五六歲的成熟女人回眸看向其他人,柔聲道:「吃吧。」

  說完,她也盛起一碗飯,吃了起來。

  有人帶頭,其他女子一個個端來碗筷,一邊哭一邊吃。

  血虎門為了控制這些「貨物」,每天只有一頓飯,給的飯量也是極少,只夠她們活著。

  不少人邊吃邊哭,淚水與飯菜混合在一起,增添許多苦澀滋味。

  何安臣、白刀也各自端著一碗飯,細嚼慢咽的吃著。

  不久後,待眾人吃過飯。

  陳實示意她們上前領取盤纏。

  「噗通!」

  所有來領盤纏的女人全部跪在陳實面前,行三拜之禮。

  陳實也沒制止,只是讓她們拿完錢,速速離去。

  剩下的十幾個女人,拿了錢後,一同結伴,哭哭啼啼的出了血虎門。

  陳實一扭頭,忽然看到那個二十五六歲,宛若熟透的蜜桃般,渾身充滿成熟韻味的女子,沒有走,也沒有上前拿錢。

  「你為何不走?」陳實挑眉問道。

  他抬了抬下巴,指著地上的錢箱:「嫌少?」

  女子聽後,搖頭道:「回恩公的話。」

  「小女子家中已無親人。」

  「無處可去。」

  「恩公若不嫌棄,妾身願跟隨恩公,照顧起居。」

  陳實聞言冷笑道:「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你拿上盤纏,速速離去吧。」

  「走的快,說不定還能跟上她們。」

  說著,陳實便打算起身離去。

  女子眼眸微動,有些猶豫的試探道:「恩公打上血虎門是來找人的?」

  「你們若是在找人,我知道一些消息。」

  「今年血虎門拐來的女子,大多都被賣去了南昌府。」

  聽到這話。

  陳實多看了她一眼:「你還知道些什麼?」

  「去年的女子呢?」

  「被賣去了哪裡?」

  女子目露思索。

  她柳眉微蹙,說道:「去年……」

  「若是去年的話,大多都被賣到了八坊縣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