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 第167章有情

作者:我是牛戰士

# 第167章有情

「轟!」

  一聲宛若打雷般的炸響在上饒縣迴蕩。

  上饒縣知府的宅院後門。

  豪華馬車停下。

  身穿灰衣的車夫趕忙跳下馬車,掀開帘子。

  「少爺,到家了。」

  車廂內。

  一襲淺藍錦衣,上繡花鳥的年輕公子懷中摟著身穿紅色綢衫衣裙的牡丹。

  聽到車夫那諂媚的聲音。

  上饒知府之子王翰學睜開微閉的眼眸。

  昨晚他得到牡丹姑娘的身子。

  今早起床時,看到牡丹那嬌豔動人的容顏,王翰學心頭火熱,又翻身辛勞一番。

  這麼一來,他本就因為酒色掏空的身子骨,更加單薄。

  在車廂裡摟著牡丹,睡了一路,這精氣神還是沒能恢復過來。

  王翰學打了個哈欠,睜著有些惺忪的睡眼,對身旁嬌美的人兒笑道:「牡丹,你放心。」

  「我現在就回去,跟我爹說你的事。」

  馬車旁的車夫聽後,小心提醒道:「少爺,老爺這會兒應該在處理公務。」

  「要不先等等?」

  王翰學一怔,抬頭看了一眼橘紅色的夕陽天色。

  「也對。」

  他點了點頭,扭過身,摟住牡丹笑道:「牡丹,我爹公務繁忙,等他待會忙完了,我帶你去見他。」

  牡丹縮在他懷中,輕輕點頭,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這一幕,更是把王翰學看的心頭火熱。

  一想到昨晚和今早的辛勤耕耘。

  王翰學原本沒什麼反應的小花生,又宛若活了過來一般,上下跳動。

  「好好……」

  王翰學嗓子有些發乾。

  他輕呼出一口有些火熱的氣。

  摟著牡丹,對車夫道:「你先把牡丹帶去偏院。」

  車夫恭敬應聲:「是。」

  說完,王翰學準備下車。

  豈料牡丹輕拉住他的衣袖。

  「嗯?」

  「怎麼了?」

  王翰學看向身旁嬌柔的人兒,聲音溫柔。

  牡丹拉著對方的衣袖,眼眸微垂,白嫩的小臉上流露出一絲緊張、忐忑。

  「郎君……」

  「剛剛進城的時候,我……」

  「我好像看到了之前那個,想要強迫我的惡徒。」

  牡丹聲音發顫,抬眸時,眼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懼色。

  聽到這話。

  王翰學先是一怔,隨後眉頭倒豎,心頭騰起一股怒火。

  「反了天了!」

  「區區一個江湖浪客,一窮二白的刁民!」

  「竟然敢追到上饒來。」

  「知不知道上饒是誰的地盤!」

  王翰學大怒。

  他自小仗著父親的上饒的官威,橫行霸道,是個典型的二世祖。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心心念的美人。

  王翰學正愛惜的緊,聽到這番話,頓時怒不可遏。

  他拉住牡丹的手,咬牙道:「牡丹,你放心!」

  「我這裡是知府宅邸,他不敢進來。」

  「強闖官員府宅,這是大罪!」

  「你且去偏院等我,我讓幾個家丁來護著你。」

  王翰學說完,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柄金鞘短刀,遞給牡丹。

  「此物是我父親好友送我防身的。」

  「那人武功極高,在江湖上享有盛名。」

  「此刀吹毛斷髮,鋒利無比。」

  「據說還加了火山奇金,出手有掩蓋殺氣之效。」

  「在江湖上價值千金。」

  王翰學將短刀塞到牡丹手中,安撫她的不安。

  「謝……謝過郎君……」

  牡丹接過短刀,眼眶微紅,眼中有晶瑩湧動,仿佛十分感動。

  王翰學看後,心中又是一陣心疼。

  他一把摟住牡丹,十分疼惜道:「你放心,你現在是我的人!」

  「他奈何不了你,天塌下來,有我給你擋著。」

  王翰學安撫了幾句。

  牡丹的情緒這才逐漸穩定下來。

  王翰學讓車夫將牡丹帶去偏院,他邁步朝自己母親所住的院落走去。

  要想讓牡丹嫁過來,必須要母親從中吹吹枕頭風不可。

  王翰學一邊走,一邊輕嘆。

  ……

  悅來客棧。

  「客官,您要的菜上齊了!」

  店小二肩上披著抹布,手中端著兩盤熱菜,放到桌上。

  陳實、何安臣、白刀、水心遙四人圍坐在一起。

  「動筷吧。」

  陳實夾起一筷菜餚,放入嘴中。

  菜餚入口,鮮香四溢。

  幾人趕了小半天的路,肚中早已空蕩。

  嗅著這香噴噴的菜餚,再也按捺不住,紛紛伸筷夾菜。

  陳實吃著,餘光一瞥,見白刀拿起筷子,卻沒有夾菜。

  他眉頭緊鎖,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白刀,你為何不吃?」陳實問道。

  白刀回過神,面露憂色。

  他猶豫片刻,說道:「實爺,我剛剛看到牡丹姑娘了。」

  「她好像……被上饒知府之子帶來了上饒。」

  聽到這話。

  陳實夾菜的動作一滯:「你想怎麼做?」

  白刀放下筷子,輕嘆道:「實爺,我想去看看她。」

  「看看她是被強擄來的,還是自願來的。」

  「去吧。」陳實說道。

  他對男女這方面,不甚了解。

  他見白刀對牡丹如此心心念念,也不想阻攔。

  白刀一怔,隨即臉上露出喜色。

  他站起身,朝著陳實拱手道:「多謝實爺。」

  陳實笑了笑:「人之常情罷了。」

  白刀心中一暖,恭敬行了一禮,轉身大步朝客棧外走去。

  此時,天色漸晚。

  白刀一出客棧,身影便模糊起來,與周圍昏暗的夜色融合在一起。

  木桌上。

  何安臣咽口中飯食,嘆道:「白刀也算是個有情人。」

  「但這份心意卻用錯了地方。」

  「白刀的病……」

  「哎。」

  「那牡丹姑娘,心高氣傲,不會看上白刀的。」

  何安臣嘆息,輕輕搖頭,似乎在為自己的好友感到不值。

  「白刀的病……」

  陳實想起此事,問道:「他病情如何了?」

  「可有郎中看過?」

  何安臣點頭,嘆道:「他去年找過江湖上有名的郎中『六指醫』。」

  「六指醫說他活不過今年了。」

  「六指醫?」

  陳實挑眉:「他醫術水平如何?」

  何安臣答道:「神醫谷之人不出,他在江湖上醫術可排前二。」

  「哦。」

  陳實點了點頭,淡淡道:「那醫術也不怎麼樣。」

  「等他回來,我給他引薦一個人。」

  「應該能治一下他身上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