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 第177章叔叔?
# 第177章叔叔?
見重九元看出自己的心事。
重樓輕輕點頭,嘆道:「叔爺,我愛上了一個女子。」
聽到這話。
重九元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你喜歡她什麼地方?」
「她的性格……」
重樓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還有給我的感覺。」
重九元輕輕點頭:「用《攝神術》了嗎?」
此話一出。
重樓面露苦笑:「我……」
「我不想對她用《攝神術》。」
他頓了頓,有些猶豫的問道:「叔爺,可有不用《攝神術》的法子?」
重九元陷入沉默。
片刻後。
他點了點頭:「有。」
聽到這個字,重樓眼眸睜大,有些驚喜。
「不過我不會。」重九元停頓了一下,補充道。
重樓一怔,隨後苦笑。
自己這位叔爺,是如今重家中,最驚才絕豔的人。
他不禁想起,當年重九元在重家時的「傳說」。
據說重九元第一次練成《攝神術》,他素來與二長老不對付,便對二長老新娶的小妾用了一發。
晚上,二長老處理完家中事務,一回家就看到重九元摟著他的小妾,睡在床上。
二長老當場氣得拔刀要殺人。
重九元又用《攝神術》硬生生扛了二長老一記飛刀。
鬧的重家多位族老全都冒出來,打圓場。
他是重家的天才,但性格方面,也是極其古怪。
重九元打量重樓,忽然開口道:「你如果無法掌控自身的情感。」
「終有一日會被《攝神術》反噬。」
重樓回過神,趕忙拱手應聲:「多謝叔爺提點。」
重九元輕輕點頭,似是想起什麼,說道:「我收了一個弟子。」
「資質不錯。」
「我派他去了苗疆,參加今年的拜月大會。」
「你如果無事,也可去苗疆,與他接觸接觸。」
「古武復甦已有六年之久。」
「江湖上,那些隱世宗門、家族,魔道,也該一個個冒出來攪弄江湖了。」
「你入江湖一趟,若能不死,想來《攝神術》的修為會有極大提升。」
重樓聽後,趕忙行禮:「是,多謝叔爺教誨。」
「對了,你若見到他,依照輩份,當喚他為叔叔。」重九元補了一句。
說這話時。
他嘴角似有似無的勾起,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重樓愣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是。」
重九元臉上露出一抹滿意。
「把茶喝了,就去吧。」
他將檯面上的那杯茶推到重樓面前。
重樓端起茶杯,一口飲盡。
見到這幕。
重九元眉頭微皺,問道:「這茶不燙嗎?」
重樓臉色發紅,眉頭緊皺,放下茶杯,嘴唇一邊哆嗦,一邊正色道:「燙。」
「但叔爺一定是在教誨我,習武一途,正如杯中燙茶,只有忍受不能忍受的痛苦,才能登臨頂峰。」
重九元怔了怔神,隨後嘆了口氣,擺手道:「你去吧。」
「是!」
重樓十分恭敬的拱手,轉身離去。
他出私塾的時候,剛好遇到身穿素雅衣衫的女人前來送飯。
女人抬頭看了重樓一眼,輕輕點頭。
重樓雖然不認識對方,但他知道重九元六年前,曾去苗疆拜月教,搶了人家的聖女。
細一琢磨,便知對方身份。
重樓駐足,拱手道:「重樓見過姨奶奶。」
女人聽後,微微一笑。
她明明年歲上不比重樓大多少。
可這輩份卻是實打實的大。
「不吃些東西再走嗎?」女人輕聲問道。
重樓搖頭,恭敬道:「叔爺讓我趕緊啟程,就不吃了。」
女人聽後,輕輕點頭:「好,那你慢走。」
「謝謝姨奶奶,重樓先告辭了。」
「嗯。」
重樓拱了拱手,側身讓開道路,讓長輩先行。
待女人過去,他這才腳下一動,朝外走去。
學堂內。
女人胳膊上挽著食盒,走到教室內,將食盒放下,語氣有些好奇道:「他是重家的子弟?」
「他前來拜會你,為何不讓他吃頓午飯再走?」
聽到這話,重九元輕輕搖頭。
他收起桌上的翠綠茶杯,嘆了口氣:「一個個都是死腦筋。」
「不活泛。」
「這麼不成器的家族子弟,不配在我這吃飯。」
女人聞言,不禁捂嘴輕笑:「你太偏心了。」
「小實來的時候,你又是做飯,又是泡茶。」
「族中的小輩來了,你倒是連口熱乎飯都不給吃。」
說著,她瞥了一眼小茶壺裡的碎茶末,「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小實喝過的茶,你曬乾了,給人家喝,這也太不合禮數了。」
提到陳實。
重九元眯縫著眼睛,笑了起來。
「那不一樣。」
他看向蔚藍的天空:「那小子腦子活泛,像我。」
「此大爭之世,他定能闖出一番名堂。」
「至於重樓那小子……」
「只配喝他品過的茶碎。」
……
時光飛逝。
眨眼間,半月時間過去。
山東,兗州府。
蒼山縣悅來客棧,地字五號房。
「吱呀……」一聲輕響。
房門被人推開。
躺在床上休息的陳九歌微微眯眼,瞥了一眼推門而入的項鶯。
項鶯身穿淺黃衣裙,手中拿著一樣拜帖一般的東西。
她步伐輕盈,緩步走到床邊。
項鶯剛坐到床上。
陳九歌便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手一用力,便將她拉到了床上。
一雙手十分不老實的四處遊走起來。
懷中軟玉沒有作聲,仿佛任由對方探索。
就在那雙手即將朝下伸去的時候。
項鶯伸手抓住了陳九歌那雙不老實的手。
「哎……」
陳九歌不由嘆了口氣。
項鶯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物,輕聲道:「你嘆氣做什麼?」
陳九歌躺在枕頭上,搖頭道:「某些人只點火,不滅火。」
「真是太壞了。」
項鶯一臉正色,淡淡道:「衙門有規定,放火燒山者,要被抓去行刑。」
「小女子素來老實,可從來不做放火之事。」
見項鶯插科打諢,把話引到不知哪裡去了。
陳九歌不禁翻了個白眼。
項鶯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拜帖遞了過去:「來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