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戲成驚悚主角的金手指 第406章風紀來歷
# 第406章風紀來歷
那些高層領導眼底閃過一絲貪婪扭曲。
聽到要【關禁閉】幾個字,眾多風紀委員直接擋在了那些高層領導的面前。
「怎麼,你們還擋在這裡幹什麼?我們說的有錯嗎?」
腦子昏昏沉沉的鬼怪學生把自己的身子往後縮了縮,朝著【風紀】的方向靠了過去。
顯然比起被那些校領導帶走,它們更想要接受【風紀】的監管和懲戒。
看見這些學生的反應,那些校領導明顯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隱隱之間有一種算盤落空了的惱怒和火氣。
「很遺憾,主任,是我們【風紀】先到這裡的,現在局勢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你們不用擔心。」
【風紀】寸步不讓。
「我們先來的——主任,規則是這樣的,我們有責任去監管這些學生。」
沒等那群管理者再說些什麼,【風紀】又接著開口。
「各位請回吧,我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如果需要的話,之後可以去找您匯報。」
那群管理者望向學生中的某道身影,眸色暗了暗。
「呵呵,真以為你什麼都管得了嗎?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會發瘋!」
反正這整座學校都是它們的囊中之物。
這一次的試探和圍獵結果雖然有點曲折,但也不是沒有得到有用的東西。
「那就好好做吧,【風紀】,哪一天堅持不下去了,要麼加入我們,要麼就永遠消失。」
最後丟下這麼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那管理者暗沉的目光掃過【歸易】和許子升等人。
校服雜亂狼狽的學生和【風紀】此刻不再涇渭分明。
而是混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們站在一堆廢墟之中,沉靜地看著那一群外表光鮮亮麗的管理者離開。
「走吧,各位同學,這種情況出現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你們次次都被蠱惑……」
為首的風紀委員開口說道,但最終沒有把話完全說清楚。
只是揮了揮手,便帶著那些鬼怪學生離開了。
「這沒你們什麼事了,回去吧。」
【風紀】離開的速度很快。
留下許子升他們等人。
「歸易,你沒事吧?」
「小問題啦,我只是看著有點狼狽而已。」
許子升按住【歸易】的肩膀,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對方。
看著對方不是做偽的神色,加上從對方那邊傳來源源不斷的活躍情緒,許子升鬆了一口氣。
另一邊剛剛一直保持著沉默的沈嚴看了看【歸易】,眼底帶著些許擔憂。
然後往康永的身邊湊了過去,想要去關心一下對方。
「康同學,你還好嗎?……」
但是康永就只是冷冷的,複雜地看了一眼沈嚴,便低下頭來擺弄自己的眼鏡,沒有搭理對方。
把眼鏡重新戴好之後,康永將已經破碎不堪的礦泉水瓶撿了起來。
邁開腳步,往體育館外走去。
沈嚴站在原地,目送著對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我們走吧,歸易同學,午升同學。」
「你還好嗎?沈嚴,你被嚇到了嗎?臉色很蒼白?」
「要說沒被嚇到肯定是假的!幸好你一直拉著我跑,歸易同學——」
沈嚴笑了笑,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但是任誰都看得出他眉間難掩的倦色,和微微發顫的指尖。
「我沒什麼事,就是運動量感覺稍微大了點,再加上害怕緊張,一時間有點氣喘不上來而已!」
「走吧,走吧!以後遇到這種事情,還是要儘可能的找幫手才行——可以和方老師說一說……」
「估計要下課了,我們快點回去集合吧。」
沈嚴這樣說著,小跑離開廢棄體育館。
許子升和【歸易】並肩走著。
黑暗之中,似乎總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們。
又有什麼東西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褲腳。
等許子升低頭看去的時候,又什麼都沒有看見。
「怎麼了,許子升?你在看什麼?」
許子升收回視線,扭過來,輕輕搖了搖頭。
「沒事,可能是錯覺吧。」
是錯覺嗎?
黑暗之中,或許有數不清的影子注視著他們的遠去。
【吃掉他們……】
【不……】
【取代他們……】
【殺——殺——】
程何得到暗線傳給自己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下課了。
他急急忙忙地離開教室,打算去廢棄體育館那邊看看。
在拐去那個廢棄體育館的半路上,就碰上了消失的一整個下午的黃曜,自己那個神神叨叨的後桌。
對方神色平靜麻木。
一隻手裡緊緊抱著一個薄薄的本子,另一個手裡又握著他那張抽象的圖畫。
「你要去哪裡?」
黃曜一字一頓,如同設定好的機器人般開口。
「沒什麼事。」
神神秘秘,如同一道幻影的少年歪了歪腦袋,然後說道,「沒關係,那裡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程何瞬間警覺起來,目露懷疑之色。
什麼叫那裡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對方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對方下一步可能會做些什麼?
自己要出手嗎?
程何的腦袋裡冒出無數個想法。
黃曜沒有理睬對方,而是直接越過了程何,手裡依舊拿著那張抽象圖畫。
嘴中念念有詞,「你能幫我找找它嗎?……我這裡,我這裡有它的東西……把它找來這裡,把它找來這裡……」
程何邁開腿。
想要去廢棄的體育館那裡,但是那邊的門鎖已經被鎖上了。
還有【風紀】的學生在那邊徘徊。
為了不打草驚蛇,程何只能先退開。
然後去高三年段確認一下,自己那剛剛確定的同盟者有沒有事。
幸好沒有出什麼大事!——
而在今天放學之前,廣播則播報了一個令眾多玩家悲傷絕望的消息。
那就是明天高三的學生需要進行考試。
「請各位高三學子好好複習,此次考試非常重要!」
「如果排名變化過大的話,某些同學就需要好好的反思反思自己的學習態度了!」
「請各位同學晚上好好複習……」
等到放學之後。
許子升他們才和方七風等人講述了在廢棄體育館發生的事情。
方七風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沒有想到【作家】才離開這麼一下午的時間,居然就鬧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幸好是有驚無險!
沒有受特別嚴重的傷!
「畢竟,【風紀】是有權利監察學生和教師的,雖然他們作風冰冷死板。
但是有一說一,如果在沒有犯錯的情況下,尋求他們的幫助的話,也算是一個方法。」
「【風紀】的人應該不少吧?那他們都是由各班的紀律委員組成的嗎?我看似乎不像啊?」
【歸易】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地說道。
「你的紀律委員,我的紀律委員,好像有點不一樣。」
捲髮少年這樣子還哼出了調,然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難道只有自己加入了【風紀】之後,才能夠增加監管的權利嗎?
遊戲面板會給自己增加新屬性。
「沈嚴是班長,可是他也加入了【風紀】,而且時間應該不短吧?或許方老師你可以問問他。」
【歸易】想著自己似乎並不太清楚【風紀】他們平時開會的地點在哪裡。
難道只有需要排查的時候,他們才會準時準點地聚集在一起,然後去進行巡查嗎?
能夠做到像機器人一般精準。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遊戲面板的提示。
又或者是他們能夠感知到些什麼。
這些問題的答案,或許等自己這兩天通過【風紀】考核就可以得到答案。
聽見【歸易】的話,方七風愣了愣。
對啊,他之前好像確實一直都知道沈嚴是【風紀】的一員。
但是為什麼自己好像一直下意識地忽略了,沒有去詢問對方呢?
沒想到面前的這個捲髮少年心態還挺好的,而且腦子看起來也轉的挺快。
程何瞅了兩眼【歸易】。
呵呵——
對方的這個名字取的可真好啊。
自己初聞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
莫名地覺得有些熟悉啊。
是因為諧音【詭異】嗎?
還是說自己在哪裡見過對方名字?
雖然說【歸易】的名字在空間孤兒院事件結束之後。
確實有作為資料呈現【天極】記錄的官方檔案之中。
在那個時候結束了孤兒院副本,程何與楊倩倩的狀態都非常糟糕。
經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的療養之後,才勉強恢復了。
然後接下來又是一系列事件的處理。
由於涉及到了【作家】,所以這些相關人員的保密等級也緊跟著提升了一個檔次。
調查的重心都放在了【作家】身上。
【歸易】的嫌疑被洗清了之後。
如果之後沒有仔細的再去調查研究。
那麼他便只是相關事件裡被害人員名單上一個簡易的名字。
為了程何的精神狀況著想,以及這件事情保密程度的上升。
程何只被允許大致地翻看檔案。
【歸易】的名字和上百名受害者的名字混在一起,還真激不起什麼水花。
所以程何沒有意識到不對勁,是很正常的。
「也不清楚晏先生晚上的時候能不能回來,如果他沒回來的話也沒事,我們穩住就行——」
「明天考試,還不清楚會出現什麼情況,估計有一場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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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歸安拜訪完那些家長以後,回到學校,晚自習已經接近尾聲了。
不得不說,在看見黑髮青年的身影重新出現在面前的時候。
方七風等人不由得放下心來。
現在估計沒有什麼比明天早上的考試更加重要的了。
不管是作為學生,還是作為老師。
都需要打起十足的精神。
學生要保證自己的成績能夠達標。
而教師,特別是作為班主任,是有各科的評分標準的。
如果平均分不能夠達到合同上所寫的規定分數的。
還不知道將會受到什麼樣未知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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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黑髮青年在講話。
但是姚佳沒有放到心裡去。
它承認,對方不太一樣!——
那種壓迫感,那種非人感,確實會讓它在感到恐懼的同時又感到興奮!
可是比起這些。
自己的另一處痛苦源泉卻要遠遠地蓋過這些。
除了那個時候感受到的絕望和瘋狂。
黑髮青年從來不像那些充滿無盡惡意和欲望的怪物一般。
反而只在第一天露出獠牙警示它們之後,便披上了和善的外衣。
試圖和它們友好地相處。
姚佳沒想聽對方說的話。
自己站在這裡,聽著黑髮青年去談論那個令它深深厭惡的地方,已經不知道付出多少忍耐力了。
真的去了嗎?
還籤訂了什麼東西?
它不清楚。
也不想去聽清楚。
心底更沒有任何的指望。
就連最強的那個傢伙不也還是被束縛在這裡嗎?
連想找的人也找不到。
明天就要考試了。
又是一輪考試。
自己還能夠撐多久呢?
鬼怪女孩的沉默最終還是讓黑髮青年止住了話頭。
這樣就可以了。
何必再多費口舌呢?
女孩背上自己的書包,走出霧色瀰漫的校園。
她挽起自己的長袖校服,又默默地放下。
蒼白的皮膚上面,有被像是棍棒一樣的東西打出來的紫青痕跡。
也有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捅進去又重新癒合的疤痕,長長的一條。
還有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人這裡擰一處,那裡擰一處的傷口。
一如既往的回到那個令她窒息的家。
那一個對她來說如一灘死水的地方。
沒有什麼爭吵聲。
也沒有什麼尖銳的聲音。
那扇門居然是半合著的,就像是在為了它留門一般。
——多麼、多麼地不可思議啊!!!——
站在客廳之中的鬼怪女孩眼底迸射出巨大的光亮,瀰漫上無盡的狂熱與瘋狂。
它尖銳的指甲深深地掐入血肉之中。
來確定這一切不是自己發瘋的幻想。
也不是什麼虛幻的夢境。
那嘶吼著想要朝自己奔襲過來的【父親】和【母親】,被另一股強大超然的力量死死地釘在原地。
如同往日地自己一般,匍匐在地,痛哭流涕。
醜態盡顯地求饒。
還有那隻早該去死的肥豬,還有那兩個老該入土的老古董。
瞧瞧它們臉上的神色!
多麼地扭曲,多麼地崩潰!
它從來沒有覺得那哭哭啼啼的聲音有這麼美妙過!
如果不是那控制不住的本能恐懼,讓它總是選擇隱忍退讓。
如果不是那該死的規則,讓它難以反抗,只能如同提線木偶一般,一遍又一遍地進行過去的悲劇循環!!
生前來自這些傢伙的暴力在女孩的靈魂中烙印下的,不是仇恨,而是一種絕對的「秩序」。
自己是卑微的,反抗是徒勞的,痛苦是永恆的。
這種【慣性】如此強大,以至於哪怕她擁有強大的力量。
面對這群所謂的家人,第一個本能不是使用力量,而是恐懼它。
恐懼反抗會招致更可怕的【懲罰】。
沒有外來幹涉的力量,這場苦役永遠不會結束。
如果有機會的話,如果有機會的話。
它一定要狠狠地撕碎面前的這群傢伙!
憑什麼要它一直忍受這一群如同畜生一般的蛀蟲?!
這一群無論在她生前還是死後都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蟲豸!!
而現在,這一切的轉機終於出現在它的面前了。
終於有存在聽見自己痛苦絕望的哀嚎了!!
「這……這簡直是太棒了!!!……」
晏老師——
是祂帶來了這一切!——
女孩嘴角咧開一個幾乎撕裂臉頰的、充滿幸福與扭曲的巨大笑容。
它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朝著一個方向望去,像是注視著黑暗之中唯一的神祇。
女孩的聲音因激動而尖銳顫抖,混雜著無數重疊的迴響。
「謝謝您……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下一秒,女孩沒有絲毫猶豫。
身形在原地模糊、消散。
幾乎在同一瞬間,它已經出現在她那驚恐萬分的【父母】面前。
攻擊沒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瘋狂的宣洩。
它沒有動用鬼怪的超自然力量,而是用那雙瞬間變得烏黑尖利的手。
像撕扯廢紙一樣,猛地撕向它父親那扭曲拉長的脖頸。
「嗤啦——!」
伴隨著一聲布帛與血肉被同時撕裂的瘮人聲響,短髮女孩發出了混合著狂笑與痛哭的尖嘯:
「沒有,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老師!看到了嗎!我在清理垃圾!我會成為您最好的學生!!——」
而這樣子類似的場景,出現在了不少地方。
只不過對於這一片看起來無邊無際的驚悚遊戲世界來說,不過是一滴水花滴入大海之中,不會激起波瀾。
但是也許會有一天匯聚成汪洋大海。
今夜萬物沉靜。
有的鬼怪因為興奮和瘋狂未眠。
有的鬼怪因為恐懼和絕望未眠。
有的蕭歸安因為又要幹活未眠。
蕭歸安本來以為自己晚上在一片虛無之中煉化燭龍的力量就很忙了。
沒想到他之前連結上的那些絲線一直在意識空間之中拉扯著他。
就像是一雙雙冰冷的手從海水裡面伸出來,抓住他的腳腕。
撕扯他的四肢,要把他往下拉。
蕭歸安沒有辦法對此視而不見,只能去進行回應。
然後那黑暗的潮水便洶湧沸騰起來,將他淹沒了,順著那絲線而去。
等蕭歸安的意識體重新凝聚。
抬眸看著自己面前一望無際的扭曲詭譎的領域。
空氣粘稠得如同漂浮著肉眼不可見的腐質。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浸滿絕望的棉絮。
一股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腐爛腥臭的味道縈繞在整片空間之中,也狠狠地挑戰著蕭歸安的神經。
自己腳下所踩的,也不知道是地面還是海平面。
沉積著厚厚的,由恐懼、怨恨、惡意凝結而成的黑色淤泥。
踩上去會發出「咕嘰」的聲響,並泛起一串串病態的氣泡。
無數扭曲、殘缺的陰影在其中沉浮、蠕動,它們是未能消解的痛苦,是腐敗的記憶殘渣。
在這片意識的深淵裡。
無數扇記憶之門歪斜地矗立著,後面連著血色絲線。
這些緊閉著的,破破爛爛的門,屬於那些被連結了的鬼怪。
如果想要接觸那些最核心,最深沉的痛苦和瘋狂,就需要到達那些門前。
而在那些緊閉的記憶之門旁邊。
更多遊蕩著的,是那些被撕碎的痛苦和凝固的恐懼所凝結成的無意識怪物。
它們沒有形態,只是一團團不斷蠕動、試圖吞噬一切完整意識的黑暗淤泥。
一隻接一隻的龐大無比。
兩個空洞的血色眼睛尋找著這片天地間唯一的亮點。
那便是闖入這片空間的蕭歸安。
此刻和那些如同山丘般的恐怖噁心存在相比。
以本體人類姿態進入這裡的蕭歸安意識體就如同螻蟻一般大小。
【這裡是哪裡?】
代理系統斷斷續續的話語傳來。
【那些……鬼怪意識最深處……的精神領域……即將……觸碰到……底層……代碼……】
【是……宿主……您選擇……連結……需要逐步……將其淨化……容納……】
【把……這一切……納入囊中……才能夠……逐步建立新的連結………嘔……】
蕭歸安:【???】
代理系統系統的話雖然沒有非常地通俗易懂。
但是比之前外派出去的時候,滿嘴神神叨叨的【萊】已經好太多了。
所以蕭歸安還是挺輕易地就明白了對方是什麼意思。
選擇連結的時候,他雖然有一定的心理準備。
可能要處理一些極端的情況。
【也就是我白天要分裂人格扮演,既上學又上班,晚上還要煉化燭龍力量,升級打怪,以及清理垃圾嗎?】
【……您……的……計劃……很好……時間規劃……得當……】
【……嘔……宿主……就算有您的允許……我……也不能在這片……
區域久待……不要……太大動靜……或者是形態……容易……打草驚蛇……
祝……您……成功……@?!1##》……我……@#?走了……嘔……嘔……】
【系統?代理系統?!……你這是被燻到亂碼了嗎?回來啊!……哈嘍!……哈嘍?!……】
蕭歸安覺得自己的心態已經很好了。
經歷了不少大風大浪之後,也不像一開始那樣地一驚一乍。
但是面對這種情況,他真的要繃不住了。
這扭曲的,慘無鬼道的日子!
要知道在他入職之後,看了的那些書本。
都是講泰山崩於前也要面不改色,作為老師,一定要有自己的威嚴和距離感。
他都一直嚴格地遵守著。
本來還以為日子能夠比較風平浪靜,循序漸進地過下去。
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
他就知道這段時間的安安穩穩都是有代價的!
不會那麼容易——
如果之後要選擇容納整間學校的痛苦和瘋狂的話。
這無邊無際的垃圾山要處理多久啊!
自己選擇的道路,無論怎麼樣都要把它走完。
一條路走到黑的滋味,不好受啊——
蕭歸安簡直想要【熱淚盈眶】!
光鮮亮麗都是【作家】和【歸易】的!
和他蕭歸安有什麼關係!
「這將是一場硬戰!」
短髮青年鄭重其事地將自己的袖子,一絲不苟地挽到手肘之上。
然後套上了由自己的力量凝聚而成的手套。
整個人全副武裝,包得嚴嚴實實,口罩,帽子,靴子。
這樣顯得更加專業。
頭上還扎了條【勞動最光榮】的紅帶子。
那被微微的白光籠罩著的身影。
一手拿著一把虎虎生威的太極劍。
另一隻手則拿著一把鏟子。
在這道身影的底下,是屬於蕭歸安的領域。
既像是星河,又像是深海的領域。
他會一點一點地,把這一片空間全部改造成他滿意的樣子!
那些無意識的怪物已經朝著蕭歸安的方向奔湧而來。
「來決鬥吧!各位——我會是站到最後的那一個!……」
————————————
濃烈的怨氣從剛剛起床的【歸易】身上散發出來。
他直挺挺地床鋪上坐起,一雙眼睛裡陰鬱萬分地掃視過面前的室友。
好像下一秒就會突然暴起殺人一般。
鬼怪:???
這麼濃烈,這麼扭曲的怨恨之情。
究竟是你是鬼怪,還是我是鬼怪啊?
平時這小子不是都嘻嘻哈哈的嗎?
怎麼今天反差這麼大?
都睡了這麼多天了。
這傢伙要是有起床氣的話,他們早也應該發現了。
只見對方一把掀開被子,一副旁人勿近的冰冷模樣。
然後跌跌撞撞地去陽臺洗漱。
直到出了門,似乎才又重新變回了那個臉上總是帶著笑意的少年。
「歸易,你昨晚沒有睡好嗎?好像有點黑眼圈?」
沈嚴看著面前趴在桌子上的捲髮少年,收作業的時候順便問了一聲。
但是大哥不笑二哥,沈嚴的狀態也沒有好到哪去,眼球裡同樣帶著血絲。
昨天晚上他們已經將大部分的東西都搬空了,留下了空蕩蕩的課桌。
將大部分的課本和學習資料搬到了教室的後方以及走廊,還有那間廢棄了的雜物間裡。
反倒是那幾個昨天死氣沉沉的鬼怪學生卻異常地興奮。
不停地往窗外張望著。
還藉口出去透透氣,拿作業,然後朝著辦公室的方向去。
伴隨著黑髮青年的身影出現在教室之中,頓時激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各位同學,請將與考試不相關的物品清理乾淨……」
【作家】嗓音依舊溫潤清朗,面色溫和,眉眼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倦色。
隨著鈴聲的響起。
頓時只剩下發放考卷的沙沙聲。
「現在考試開始,本次考試科目為語文,考試時間為……」
「請各位考生誠信作答……監考老師做好監管……」
黑髮青年端坐在講臺旁邊,【看】向教室之中的角落和天花板。
來了。
它們來了。
而且數量不少。
也許是傾巢而出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