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 第425章駱女

# 第425章駱女

「第一，她們中大部分人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很容易在西戎人的偽善面具下跟他們建立感情，但我和妹妹自小相依為命，我們除了彼此，不想和任何人產生羈絆。第二……」

　　秋虹說到這兒，別過了頭，腦袋面朝坑坑窪窪的泥土牆，聲音幽遠，

　　「當年我在西戎習武，卻因容貌被統領的兒子看上，幾番遭到設計，險些被輕薄，幸好有音音，每一次都及時出現將他的陰謀粉碎，音音也因此遭到對方的記恨，同樣的訓練，音音要比旁人殘酷上百倍……」

　　秋虹說到這兒，聲音難免哽咽。

　　音音為了她，真的吃了很多的苦。

　　屈驕瓏和紅梨等人也是默然，半晌，屈驕瓏才轉移話題道：

　　「難怪你二人對戰之時，我瞧著羅音的武功遠在你之上。」

　　或者不應該這麼說，畢竟這姐妹二人的武功路數一個主攻一個主輔，路子都不同不太好比較。

　　但是羅音無論是身法的敏捷程度，以及出手時的凌厲程度，都遠超秋虹。

　　秋虹笑了笑。

　　「是，音音很厲害，統領將訓練難度提高，本意是想逼死她，反正我們同批送過去的人裡，死在半路的不知凡幾，但是音音偏偏熬了過去，武功愈發精進，也正因為她熬了過去，連統領都將她奈何不得，音音的訓練達標，得以帶上我，一起返回大越。」

　　秋虹這才逃過一劫，免遭玷汙。

　　但二人都對西戎的遭遇心有餘悸，也打心眼裡不喜歡西戎。

　　所以秋虹才會說，屈驕瓏真的是運氣好。

　　當初關於假幣案的猜測，也只有她和音音，會懷疑假幣案的源頭是不是西戎搞的鬼，這才說服何良策，決意在下一次交易時進行探查，屈驕瓏也因此掌握了水路的線索。

　　否則，換上她們內部的其他任何人，當時應該都跟何良策一個想法——天塌下來也不可能是西戎人做的手腳。

　　只能說，因果自有天定，一切皆有跡可循。

　　屈驕瓏點了點頭。

　　「好，下一個問題，說說你口中的駱女吧。」

　　這一次秋虹又靜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關於駱女，故事就長了，她出身洛河古寨，是寨子裡的聖女。」

　　「聖女？」

　　「是，你應該知道，嶺南不比江南。百年前，嶺南還是游離於大越、西戎、東夷之外的蠻荒地帶，直到先帝派當時的兆武將軍前往，才將嶺南收歸為大越國土。但嶺南多年來早就形成了自己的一套體系，百姓大多未曾開化，統治起來相當困難，先帝特此予以嶺南特權，不設州、郡、縣，嶺南沿用舊制，依舊以古寨為主要聚居形式，分部而治。」

　　屈驕瓏點了點頭，「是，後來當今陛下登基，也沒有對嶺南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只是派官員入駐當地，設立衙門、學堂、醫署，改善民生，鞏固統治。」

　　秋虹頷首表示認同，但她要說的不是這個。

　　「聖女始於巫醫一族，所謂巫醫，其實就是些只會土方子治傷的遊醫，但對於當時受了傷只能等死的嶺南土著而言，巫醫的出現宛若神明。初代巫醫膝下只有一女，於是被奉為聖女。」

　　「後來嶺南各部落分化，形成古寨，古寨首領為了爭取更多的子民，聲稱自己得到聖女的支持——那時候在眾人眼中，有聖女就代表有巫醫，有巫醫，就代表大家受了傷就不會死。部落裡的人自然都願意跟著聖女走。」

　　「其他首領不甘示弱，相繼找到其他巫醫，將他們的女兒推為聖女，自此，嶺南各地逐漸形成每個古寨一個聖女的傳統。」

　　屈驕瓏還是第一次聽這個，畢竟她出身於塞北，與嶺南相隔何止千裡？此前對於這方面的認識幾乎是一片空白。

　　又聽秋虹繼續：

　　「你應該聽說過，嶺南毒物橫行，百姓苦不堪言。而各古寨首領為了讓人相信自己手中的才是真聖女，在挑選聖女方面也越發嚴苛，要麼擁有超高的醫術，能解大部分毒藥，要麼會煉製超絕的毒術。」

　　「只要逼得別的聖女煉不出解藥，就可以藉機摧毀對方聖女的威信，從而提高己方聖女的話語權。在這種殘酷的競爭中，經過無數代的更迭，如今嶺南的聖女們幾乎都是煉毒高手。」

　　紅梨這暴脾氣，聽到這兒又忍不住了，「我說你們嶺南怎麼回事啊？難道不應該經過無數次迭代，各個都是神醫聖手嗎？！」

　　不等秋虹解答，一旁的郎越澤倒是長嘆一聲。

　　「其實不難理解，西南毒物橫行，煉製毒藥信手拈來。但是解毒……藥材不好找不說，解毒的過程你得找人試藥吧？試藥失敗無異於殺人，每一種毒在解毒的過程中又要死多少人？死的人越多，首領的威信就越低，就算聖女良善，可當權者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也不會選擇讓聖女走解毒這條路。」

　　屈驕瓏沉默地又往篝火中添了一筆柴，對此不語。顯然，郎先生說的這些，她也清楚。

　　秋虹苦笑，「是的。」

　　現實就是那麼的殘酷。

　　秋虹深吸一口氣，又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得更舒適些，這才接著說：

　　「但是聖女是製毒高手這種事情總歸是不好聽，於是不知道從哪一代開始，嶺南的古寨中便興起一個傳說——聽聞聖女手握天下安定的秘密，追隨真正的聖女，即可擺脫苦難，入主中原。」

　　屈驕瓏皺了皺眉，這個說辭，好熟悉。

　　仔細一想，跟那三個國寶集齊後可一統天下，似乎有些異曲同工？

　　她覺得有機會得讓賢王查查這些傳說的來源，她總感覺這之間或有聯繫，說不準是來自同一個時期。

　　有人在暗中操縱這一切說不一定。

　　思索間，秋虹終於又將故事繞回了駱女。

　　「洛河古寨是如今嶺南最大的古寨，寨中聖女出自駱氏一族，具體名諱不為外人所知，我們稱其駱女。傳說駱氏一族為洛書的守護人，而駱女於多年前解開了洛書的秘密，是最接近天命的聖女。」

　　郎越澤聽到這兒，挑了側目。

　　「洛書？傳聞中的河圖洛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