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 第463章錦嵐

作者:一鴨悠

# 第463章錦嵐

「情況如何?」屈驕瓏見眾人安全返回,開門見山道。

  鞏元正先道:「我這邊進展順利,沿途幾個關鍵節點都被無聲控制,留守的屈家軍偽裝成原來的守衛,暫時沒有引起懷疑。」

  頓了頓,他補充,「跟羅音他們說的一樣,那些人都是披了皮的西戎人。但很可惜沒能留下活口。」

  屈驕瓏點點頭,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又看向兩個少年。

  廉時野和陸錦策也將探查結果詳細匯報。

  「應蒼莊,應該是一個兼具生產疑似造船、修船、囤積、並通過秘密陸路連接隱蔽碼頭進行轉運的重要節點。守軍約八百,其中約三分之一是負責生產的工匠和力夫,其餘為戰鬥人員。警戒森嚴,內外聯絡主要依靠旗語、信鴿,與外界的物資人員進出有固定時間規律。那條秘密陸路和小碼頭,是關鍵。」

  「莊內布局大致摸清,重點區域包括:靠山的疑似工坊區,中央的囤貨倉庫,東北角的信鴿閣樓,以及莊丁駐守的營房。夜間巡邏有固定路線,但子時前後有一次換防,約有半炷香的間隙相對鬆懈。」

  屈驕瓏聞言,目光落在面前的輿圖上,若有所思。

  確州與河朔接壤,若是造船,木料極有可能來自河朔,可是現在河朔已經被掌控那麼久,按道理應蒼莊的木工們該停了,但似乎並沒有受影響。

  為什麼?

  隨後腦子裡靈光一閃……

  等等,可以提供木料的地方,除了河朔,還有……將作監!

  此前劉肅在查將作監的時候,王守仁應該就著手讓人把庫裡的木料運走了,現在河朔又被控制,等於王守仁手裡能用來造船的木料往後便是用一點少一點——江陵多沼澤,植物更多是灌木,能用來修梁造船的木料應該都被砍來獻給將作監了。

  屈驕瓏的手在幾個點之前來回劃,之前覺得比較零散的幾個點,如果聯繫水路的話,好像能瞧出點兒端倪。

  都在一條蜿蜒的水路上,若是順流而下,運輸速度不可小覷。

  確州在這條水路的上遊。

  那麼按照這個思路,河朔的戰船應該在……

  屈驕瓏的手停在治州舊港。

  不僅因為舊港在這條水路的下遊,更因為,這是幾個點裡距離東夷最近的地方。

  若江陵的目的是發兵東夷,戰船放在舊港最合適。

  但是現在要對付屈家軍,舊港就有些遠水救不了近火。

  所以無非兩種策略。

  第一,總督廖慶指揮戰船發起主動進攻,反正江陵水路暢通,不管屈家軍打到哪兒,他們都可以追來,屈家軍又不擅水戰,他們戰船若足夠兼顧,那便是進可攻退可守。

  第二,集中兵力固守治州,以其他州府為餌,誘敵深入,等屈家軍一路被勝利衝昏頭腦抵達治州,再被一舉攻破。

  兩人究竟會選擇哪一種,屈驕瓏不太確定。

  但沒關係。

  打一架都知道了。

  第一戰很關鍵,輸的一方勢必影響士氣。

  若是屈驕瓏很順利便拿下確州,那基本就是後者無疑,若是屈家軍在確州就遭遇戰船及水軍突襲,那便是前者。

  思及此,屈驕瓏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她看向鞏元正:

  「鞏大哥,說說錦嵐大澤的情況吧。」

  鞏元正第一回跟著探查水路的時候就發現錦嵐澤有個天然的深水港,那邊停了許多戰船。

  當時屈驕瓏的注意力都在攻打東夷上,便下意識以為這些船是江陵自己的。

  如今結合西戎人自己看守碼頭的消息來看,錦嵐澤那邊的戰船便很有可能不是掌控在江陵手裡的,江陵用了手段獲取了東夷的工匠,仿造東夷戰船成功後,西戎眼饞,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給江陵要了一些過去,自己囤著。

  西戎境內多是戈壁黃沙,戰船帶回去也沒用,索性放在大越。

  具體用處屈驕瓏暫時猜不到,但是有什麼用都沒關係,因為這些戰船很快就是她的了。

  鞏元正點頭,「錦嵐澤已經被我們拿下,裡面戰船六十隻,不過制式不統一,我都看了一遍,有新有舊。」

  「那看來我猜得沒錯,這麼多年江陵負責暗中研究東夷的戰船,造船的過程中也會不斷迭代,而西戎一直緊盯著進度,每一次戰船出新的制式都會找江陵這邊要一些去,不過我猜江陵這邊也不是傻子,不會放任西戎放肆,所以這批戰船,應該不少是江陵淘汰下來的殘次品。」

  鞏元正聞言立即皺起眉。

  「但我檢查過,不像是有問題的樣子。」

  「殘次品不代表有問題,只是工藝沒有想像的成熟,不然怎麼可能把西戎糊弄過去?但這些都無關緊要,殘次品也足夠我們用了。」

  反正夠她奇襲就行。

  屈驕瓏朝他招手,鞏元正附耳過去,屈驕瓏在他耳邊輕聲說著什麼,隨後鞏元正雙眸晶亮。

  「屬下這就去!」

  說完便興衝衝地走了。

  其餘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屈驕瓏又在賣什麼關子。

  但根據之前的經驗來說,屈驕瓏不說,自有不說的道理,反正肯定是什麼了不得的大驚喜就對了。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說?」

  「廉舟。」屈驕瓏抬眼。

  「末將在!」

  「傳令全軍,明日拔營,開赴確州邊境,擺出強攻態勢。」屈驕瓏聲音清冷,「各部務必造足聲勢,要讓王守仁和廖慶都看到,我們確實準備從陸路,強啃確州這塊硬骨頭。」

  「將軍是想……」廉舟眼中精光一閃,「逼他們出牌?」

  「不錯。」屈驕瓏點頭,「是固守待援,還是主動出擊,這一試便知。」

  次日,確州邊境,鐵鎖關下。

  屈家軍的營盤向前推進了十裡,兵鋒直指這座控扼水陸的要隘。關牆依山臨水,異常堅固,牆上旌旗招展,守軍林立。關前的河面比往常寬闊了不少,數條巡邏戰船在江上遊弋,虎視眈眈。

  廉舟立馬陣前,銀甲在陰沉的天空下泛著冷光。他身後,是嚴陣以待的屈家軍步卒方陣,刀槍如林,殺氣肅然。

  「擂鼓!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