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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離去,後會無期 008 這麼討人厭的妹妹也是沒誰了

作者:君子貓

008 這麼討人厭的妹妹也是沒誰了

“對不起我只是瞎猜的你媽媽說你有個多年相處地未婚妻但是不溫不火如今又無緣無故分手,而且公司裡那麼多鶯鶯燕燕你目不斜視對誰都是一副溫柔的表情又會做飯又有潔癖,怎麼看都很像是――啊啊啊啊!痛痛痛!!!痛死了!!!”

酒精作用在傷口表皮下,要5-7秒的時間才開始給出火燒火燎的信號。

而這短短地5-7秒,足夠馮佳期竹筒倒豆子般解釋了一長串!最後她眼睛一磕,身子歪歪扭扭地倚倒在宋辭雲懷裡。疼昏過去了。

這還是宋辭雲第一次看到馮佳期的素顏。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可能是因為剛洗完澡還沒開空調的緣故。

唇色單薄,睫毛濃密。平日裡出入的場合讓她不得不把自己盡力往成熟範兒裡打扮。然而脫去了面具,也不過就是個滿滿膠原蛋白的姑娘啊。

此時她雙眼緊閉,微溼的長髮蜷曲著,鋪滿宋辭雲的肩膀。溼溼涼涼,像小貓咪的鼻尖供著。唇角由於剛剛的疼痛,隱忍著叨破了一點皮肉。鮮血沁著絲絲暖調,這一抹桃色,添得恰到好處。

宋辭雲頷首,這個角度讓他不經意地透過馮佳期敞開的睡衣領――望了進去!

她豐滿秀麗的身體,霎時間一覽無餘。

肩膀顫了顫,宋辭雲別過臉去。而馮佳期的手臂正好從身側滑下,不偏不倚地落在他敏感的西褲上!

宋辭雲嘆了口氣,無奈笑道:“你看,我已經證明我不是gay了吧?”

懷中的女人娥眉微蹙,呼吸平穩柔暢。臉頰緊緊貼在宋辭雲的胸膛上,怦咚怦咚,起伏得跟初戀似的!

已經多久都沒有對一個女人有這樣動心的感覺了?

宋辭雲摘下了眼鏡,俯下身。用手指掂住她小巧迷人的下頜,拇指拭去唇角一點胭脂般的血痕。

睡夢中,馮佳期本能地張了張口。漂亮的白門牙像兔子一樣可愛。

宋辭雲重重嘆息了一聲,好像在極力壓抑這什麼。最後抬手撩起她溼漉漉地劉海,在馮佳期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他將她抱回臥室,同時瞄了一眼壓在床頭櫃下的一隻相框。

碧草綠蔭的校園下,清甜純真的笑容裡,有他錯過的守護和曾經。

什麼嘛!明明傅子康長得才更像gay!

“子康……”馮佳期喃喃出唇音。聲音壓得很低,但足夠宋辭雲聽得清晰。

撿起被馮佳期丟在髒衣服堆裡的那隻泰迪熊。

他發現那可憐的玩具少了一隻左手,胸口的發聲器也被踩壞了。

宋辭雲找了剪刀和針線,將熊的胸口剖開。先取出零件,然後一針一線地把它縫上。

據阿泰所說,馮佳期之所以跟那個女的撕逼撕成這樣,就是為了搶這隻難看的熊。

她不喜歡這個玩偶,也沒有喜歡上送玩偶的男人。只是太久太久,都沒有收到別人的禮物了吧?才越發看的珍重。

一針一線穿穿引引,宋辭雲慶幸這會兒的馮佳期還是昏睡著的。否則給她看到自己在這兒做針線活――只怕今晚免不了要強姦她一頓,才能證明自己不是gay了。

熊縫好了,能保證不漏棉絮就不錯了,針腳還是有點猙獰的。尤其是心臟的位置,彷彿被人硬生生掏了一個大傷疤,累覺不愛似的。

宋辭雲把熊擺在窗臺能接收陽光的位置,他一直都相信,愛是能灌養的。

就像此時心大的馮佳期,明明前一刻還念著那個永遠不會再回來的男人名字。下一刻,就把呼嚕打得一點不淑女。

“佳佳,”宋辭雲坐在她床邊,將薄薄的空調被整理了一下,幫她蓋好。

“我不會像傅子康一樣為你犧牲生命的,真正的守護,應該是陪你一起好好到老是不是?”

馮佳期自然是沒聽見的。她轉了個身,小屁股從空調被滑了出來。紫羅蘭色的蕾絲邊貼合著白皙有彈性的肌膚,偶爾還抽動一下。

――宋辭雲覺得,嗯,他是真的該走了!

坐在車子裡,男人單手扶著方向盤,緩了有十幾分鍾。

樓上還留了一盞暖暖的小燈,指明他守護的方向。

所以無論對外還是對內,障礙都要清除。

“媽,”撥通了朱子秀的電話,宋辭雲並沒有事先組織好套路和語言,“你別亂想,我不是gay。而且今天你遇到的這個馮佳期,就是你未來的兒媳婦。”

朱子秀正在敷面膜呢,一聽這話,皺紋都要嚇平了。

“辭雲,你在說什麼呢!她不是你老闆麼?你――”

“呵呵,如果我不喜歡她,她又怎們會是我老闆呢?”

朱子秀的反應當然是在宋辭雲的意料之中:“不行!這絕對不行!你看她那條件,什麼娛樂公司,什麼父母雙亡?這哪裡像個清白人家的好姑娘?

辭雲你聽媽說,麗娜跟你在一塊都這麼多年了,她下個月也馬上就要回國來了。你趕緊跟這個馮什麼的劃清界限。告訴你,我絕對不接受這樣的兒媳婦!”

“是麼?可是今天下午您明明跟她聊得很開心啊。”宋辭雲的話讓朱子秀打臉一樣沒法接。

“那是兩回事!我能跟她交流這……這說明我涵養好!辭雲啊,你想想看――人家麗娜當年,可是救過你一命的。她對你一往情深,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你現在完全就是被那個什麼馮佳期的迷了心竅,不過是圖一時的新鮮!”

“媽,我喜歡佳佳並不是心血來潮。當年要不是因為那個事,估計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宋辭雲笑了笑,“不過說起救我一命。媽,佳佳也是啊。你看她今天腿上傷得,那就是因為來了輛大卡車,她把我推開時摔的呵呵呵。你說怎麼辦啊?”

“你,你別給我掰扯那些沒用的!反正我不同意你跟麗娜分手!”

朱子秀被兒子氣得沒脾氣了,上來一陣也只能胡攪蠻纏著不鬆口。

“辭雲,媽又不糊塗。你聽聽今天她說的那些話,分明就只是把你當普通朋友。你說你八字都還沒一撇呢,怎麼就認定了非她不娶?

那女的眼神堅定的很,一看就是事業心很重。她能好好愛你,能像麗娜一樣對你千依百順麼?”

“媽,兩個人相愛,為什麼要一個對另一個千依百順?愛情不應該是相互獨立相互尊重的麼?”宋辭雲的話一下子戳中了朱子秀的痛楚。

十九歲就生下宋辭雲的她,差一點就被‘千依百順’這四個字綁定了一生。奢華安逸的現世之下,她不是沒有過後怕。

“這麼多年來,你把麗娜當女兒一樣看待。希望她嫁給我,與你承歡膝下天倫終老的心情,我不是不能理解。”宋辭雲捏著電話,口吻平靜緩淡,“就像――就像當年奶奶把你撫養長大,也是為了當兒媳婦一樣。

所以媽,你覺得同樣的路再走一遍,我們會幸福麼?”

朱子秀觸電一樣抖了抖肩膀,陽臺上的夜風吹不散她的焦慮。

“那不一樣!麗娜愛你,我又不愛雲老六!我――”

朱子秀說不過兒子,於是哭了。

三十年來就這個戲碼。她一哭,孝順的兒子就沒轍了。

“你……你長大了?翅膀硬了?不把媽媽放在眼裡了是不是?我是造了什麼孽,早知道你骨子裡就跟雲老六是一種人,我當初就該把你打了去!”

“可你最後還是留下了我,還是答應了奶奶,嫁給我父親。如果不是後來幫派火拼,我爸被仇人追殺到差點連我一塊害死,我想他也未必會同意讓你帶我改嫁吧?”

雖然那個男人就是個流氓禽獸,但他同樣明白老婆孩子需要保護,什麼時候只能放手的道理。

“媽,你明明就知道,很多事是可以給別人機會試一試的。那為什麼對馮佳期偏要這麼一口抗拒呢?你怎麼知道她就沒有麗娜好?你又怎麼知道,她不會愛我?”

朱子秀想:為什麼呢?答案很難找麼?

因為以前一無所有,不怕走走停停輸一輸。但現在不一樣了,好不容易爬上了人生的頂點。再賭博,成本太大。

電話那端是母親無休止的哽咽,宋辭雲心疼了她三十年,偶爾也會有點煩躁。

“好了媽,天晚了。睡前哭成這樣,明早要腫眼睛的。”

“你還知道管我!讓我哭死算了!你要是不跟麗娜結婚,行!我回去就跟你爸說,把給你準備日後成家的彩禮買塊墓地,你把我埋了吧!”

宋辭雲哭笑不得。雖然母親的前半生辛苦受累,但不得不承認老天爺有時候分配資源還是很公平的。繼父宋樊明真的是個太好的男人了,有錢有顏有地位不說,還把她一五十歲的女人都寵成了不講道理的小公舉!

但宋辭雲可一點不想寵她了,媽媽和女朋友這種東西,在本質上就是一個物種進化到不同階段而已。孝順和依順的反面,都是該出手時就出手的強勢――

“媽,我今天把話挑明瞭跟你說只是不希望你再胡思亂想失眠多夢。但不是來徵求你意見的。”宋辭雲收了收聲音,清咳兩聲。

“這三十年下來,你疼我,我敬你。但你仔細數數,我有一件事是聽你的麼?小到學校社團,大到接不接夜如瀾。

想開點吧媽,我的婚姻大事本來就輪不到任何人幫我做主。你也一樣。呵呵。”

“你……你……”朱子秀被他氣得心梗,“無賴倒是跟你親爹學的有模有樣,仗義呢?麗娜為你受了這麼多苦,你拍拍屁股就要另結新歡?”

“周麗娜的事,我會自己解決。晚安。”宋辭雲掛了電話,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其實他很明白,朱子秀幾番干涉他的擇偶自由,一方面是麗娜賢良淑德的形象深得她心。另一方面,也的的確確是為兒子的幸福著想――至少現在的馮佳期,昏睡時還會叫其他男人的名字。

宋辭雲自嘲地笑笑,她都還沒愛上自己呢,現在就為這事跟媽媽撕,是不是有點撕太早了?萬一馮佳期拒絕了他,那多打臉啊。

想到這,宋辭雲決定上樓去。

大家年紀都不小,忐忑揣測的青蔥歲月早就掛畢業照上了。感情這東西,說說清楚衣服一撕不就完事兒了麼!

我對你這麼好,不就是想要娶你愛你啪你麼?難道是他媽為了學雷鋒啊?

然而就在這時候,宋辭雲衣袋裡的手機不給力地唱響了。

“宋先生,夜如瀾出事了。”電話是阿泰打過來的。

***

馮佳期一覺睡到快中午,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處找田螺姑娘。

她記得自己昨天上班的路上好像有給乞丐捐過一塊錢,難道晚上化身天使來報恩了?

地板光潔兩趟,廚房一塵不染,窗臺上一隻沐浴陽光的泰迪熊痞痞地坐著,臉上的疤痕一歪,笑得跟陳冠希似的。

摸摸睡衣褲,翻翻手提包,又看看膝蓋上已經風乾結痂的傷。馮佳期心想:還好,節操和錢包都在。

難道這些,都是宋辭雲做的?

昨晚說到哪裡來著?馮佳期揉了揉近乎斷片的腦袋,酒精灑多了也會醉是不是!

湊到床前去找扎頭髮的頭繩,馮佳期看到傅子康的照片似乎被人挪動過了。一種矯情的酸意在胸腔氾濫不已――

宋辭雲他應該,看到了吧?

“喂,你……”一個電話打到那男人手上,馮佳期小心翼翼地說,“你已經回去了是不是?昨晚,我……”

“嗯,你突然睡著了。”宋辭雲的聲音有點啞,與這樣大好週末不相稱的疲憊感,透過話筒一一傳遞。

“不過你放心,什麼都沒發生。”

馮佳期的臉就像被大閘蟹突然鉗了一下,又痛又燒。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呵呵,我知道你不擔心,我是gay嘛。”宋辭雲咳嗽幾聲,單手嵌在夜如瀾頂層包房的沙發裡,指關節微微收緊。

此時他沒有戴眼鏡,血淋淋的襯衫被搭在半邊肩膀上。只用很犀利的眼神示意醫生――如果縫的還不如他在家縫泰迪熊的水平高,就乾脆把他十個手指頭縫在一起好了!

“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馮佳期咬了咬指甲,肚子咕嚕嚕的,還沒吃早飯呢。

“要不我請你去bunch?對了對了,那兩件西裝你試了沒有?明天spring要帶她的經紀人過來跟我談解約,你要幫我撐撐場的。”

“嗯,很合適。”宋辭雲把醫生的手術剪推開,表示這件襯衫不能剪,“但是今天,我可能有點事……就不去了,明天見吧。”

電話那端掛地有點唐突,馮佳期覺得哪裡乖乖的,卻又說不上來。

她想不通自己是在期待什麼,或者,又是在失落什麼。

回頭,目光再次落在床頭擺放的那副合照上。馮佳期盯著看了好久,指尖輕輕摩挲著輪廓。

她想揚揚嘴角,又想醞釀一點酸意。可是除了夢裡殘缺不全的一點撕心裂肺外,心緒再難波瀾不靜。

“子康,你說……我還有沒有可能會愛上別人呢?”

想著想著,電話突然一響。馮佳期還沒等接起來就皺了皺眉,是傅子康的妹妹,傅婷月。

“佳姐,我已經到T城了,你人呢?”

“啊?你不是晚上到麼?”馮佳期瞄了眼牆上的備忘表。

“我昨晚就到了,約幾個朋友去阿蓮姐的酒吧玩來著。太晚了就在酒店住了。這會兒剛退房,你能來接我麼?正好我明後天跟你去公司。”

馮佳期:“……”

她不喜歡傅婷月,並不是因為傅家人綁架了她對子康的愧疚。更因為這個從小就被傅家父母寵在手心裡的小公主――無論智商還是情商,都不在線。

“你提前過來應該跟我打聲招呼的,萬一出點什麼意外怎麼辦?”

“哎呦我們這麼多人能有什麼事?”傅婷月不耐煩道,“在T城,有你和阿蓮姐這兩個紅顏知己替我哥罩著我,嘿嘿。不過佳姐我跟你說啊,昨晚場子裡還真是夠驚心動魄的。

我第一次看到幫派之間高層對話,牛逼得跟港式電影似的。佳姐,我覺得我都要開啟迷妹模式了!”

傅婷月越說越不靠譜,馮佳期簡直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了。

揣著滿肚子的不爽,馮佳期看了看時間:“你現在在哪?我等下還有安排,你自己打車過來吧。”

“啊?打車呀……”傅婷月撇撇嘴,撒嬌道,“佳姐我身上就剩三十二塊錢了。”

“你……”馮佳期一拳捶在泰迪熊上,“為什麼?你不是帶著行李過來的麼?長期待下去,為什麼會身無分文?”

“是啊,哎呦我昨天不是請客了麼?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見見面,計較什麼呀。佳姐,以後我拿了通告上了節目,賺錢還你還不行麼?”

父母在家勤勤懇懇,兄長在外拼死拼活。小丫頭倒是挺闊氣的哈?!

馮佳期本來是打算今晚去車站接她,再在公司附近定個酒店的。現在倒好,人家都堵家門口了――其實她還真有那麼一瞬間的衝動,讓她自己拎著皮箱子坐十幾站公交車過來好了!

接到傅婷月後,馮佳期把她趕回了家。

“這個小房間你先住著,東西都是乾淨的。別到處亂跑,我等下約了人,要出去。”

“男的女的呀。”傅婷月穿了個涼快的小吊帶衫,五顏六色的頭髮往頭頂一紮。

“女的。”馮佳期瞪了她一眼。她可沒撒謊,她是要出去見唐笙的。

“騙人,我媽說啊,你肯定是談戀愛了。我哥都走了這麼多年,你和阿蓮姐年紀也不小了。怎麼可能還守著?談吧談吧,耽誤了你們,我們也過意不去啊。

我先去睡一覺,等你回來,我跟你講講昨晚的豔遇。嘖嘖,佳姐我跟你說――那個男的超帥的!一刀扎進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我以為英雄救美只有小說裡才會有的!不過阿蓮姐也是不容易,這麼亂的場,她可怎麼撐下來的嘛。話說,你們兩個能做成這麼好的朋友真是不可思議。

你就不會覺得彆扭麼?阿蓮姐跟我哥,到底有沒有在一塊過啊?”

馮佳期覺得不科學。

這個傅婷月明明就長了一張不輸傅子康的精緻臉龐,可為什麼開口說的每句話都那麼想讓她一拳揍過去呢!

***

“你給我出出主意,到底應該怎麼對付她?”馮佳期已經喝了兩杯冰咖啡了,這會兒覺得寶寶心裡更苦了。

唐笙全程平靜臉,除了剛剛把準備好的一系列凝神靜腦香薰禮盒推給她之外,基本上目光就沒離開窗外淘氣堡遊樂設施裡的三個孩子。

“你這個孩奴!你有沒有聽我在說什麼!孩子不是有白卓寒在帶著麼?!”

唐笙拄著下頜,眯了眯眼睛:“我是在想,你看他現在左手託著鞦韆上的小希望,右手在給小白糖抓氣球。小木頭抱著個氣墊錘子,距離他還有1.5米地距離襲擊過來。那麼求證,白卓寒能不能騰出第三隻手來保護自己的下身?”

馮佳期:“……”

然後就聽淘氣堡那端,一聲高八度的慘叫!

“白康樹!你給我站住!”

“快跑快跑,這裡鑽,爸爸進不來!”兩個女孩煽風點火,幫著弟弟火速逃離了作案現場。然後就聽噗通一聲,小木頭摔了個狗吃屎!

小腦袋上貌似磕了個紫紅色的包,不知道出沒出血呢。

“白卓寒,你作死啊!就讓他打一下能怎麼樣啊?追什麼追!”唐笙推開桌子就跳了出去,回頭不忘對馮佳期囑咐,“這幾盒香薰使用說明都在裡面,過段時間卓寒回公司,我們搬回T城再約哈。先走了!”

“喂!”

馮佳期並不是個很擅長多愁善感的人。

這些年來,她把情路作繭自縛在坎坷裡,卻一直安於享受這種孤獨和虐心。

只有當看著別人的幸福與快樂漸漸與自己無關的時候。那種失落,才會瞬間膨脹。

馮佳期不想回家,獨自盯著咖啡杯裡融化的冰塊,她決定去夜如瀾一趟。

傅婷月說昨晚那邊出了事,咋咋呼呼的,半天也沒講出個所以然。馮佳期有點擔心,不知道楊頌蓮要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