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長 九十八
九十八
我說完話之後,楊青青還是閉著雙眼不動。
我拿起她那件被我扯破的上衣,扔到她的臉上,很平和的說:“你可以把這個留下來,當然呈堂證供,這房間的一切,我都不動,等警察來取證!”
楊青青慢慢的伸出一隻手,把臉上的上衣拿下去,順便擦了擦臉上的液體,睜開眼睛,用一種複雜的眼光,靜靜的望著我,不說話。
我冷笑道:“是不是怕我跑了,那好吧!你就留在這裡吧!我現在就給警察打電話,讓他們過來,你最好別穿衣服,就這樣讓警察取證,也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個副縣長現在的尊容,看看剛被男人睡完是什麼樣子!”
我說的很惡毒,楊青青還是不說話,也不動,只是靜靜的望著我。
我不說話了,掏出手機,準備拔打110。
我剛撥了一個1,一隻素手伸過來把我的手機按住,接著我的後背貼上來一具柔軟的身子,一條胳膊繞到我的小腹把我緊緊抱住,然後就聽見楊青青低低的道:“除了你和我丈夫,我不會再讓第三個男人看到我的身體!”
嗯,這、這是怎麼一回事,180度的大轉彎讓我心裡頓時一片混亂,我開始懷疑剛才我是不是做了一個夢,不過,我轉頭看楊青青身上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和雪白胸峰上烏紫的指印,我就知道剛剛發生的一切絕對不是夢。
只是,楊青青臉上的恐懼哪裡去了,為什麼只留下了這撩人的羞澀和小貓一樣的溫柔。
我轉過身子,楊青青就橫躺在沙發上,依偎在我胸前,她腦袋枕在我的大腿上,伸出一隻手來,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胸膛,輕輕的拔著我胸口的一根黑毛,那神態,要多嬌媚有多嬌媚,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我不能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也不敢推開她,低聲說:“你,不告我,我、我不是……了你嗎?”
“是嗎?”,楊青青微微一笑:“我好怕呀,有人要害我,你來保護我,好不好!”
這個又嬌又媚的女人就是我記憶裡那個冷若冰霜的蛇蠍女子嗎?她在玩什麼把戲。
我的恐懼被她的話語趕走了,怒火卻又重新湧了上來。
我用手去推她,憎恨的喝道:“你玩夠了沒有,想幹什麼他媽的就說!”
楊青青並沒有生氣,而是格格一笑,又躺在我大腿上,還用雙手纏摟著我的脖子,仰望著我的臉孔,輕聲笑道:“我當然沒玩夠,我要跟你玩一輩子嘛!”
我一時有些發懵,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做一個荒唐的夢。
雖說看過的武俠小說裡,也寫到過女人愛上睡了她的男人,比如《倚天屠龍記》中,紀曉芙就愛了把她強行睡了的魔教護法使楊逍,在《碧血劍》中,那個袁承志的岳母叫什麼什麼來的那個女人,也愛上了對禁錮的金蛇郎群,我也看過一些日本小電影,知道日本電影中有一個很有名的系列,叫什麼《禁室培花》,也是述說女人如何愛上禁錮她的男人的。
但我知道那僅僅是小說而已,現實生活是殘忍而真實的,這種事情的發生概率,比中六合彩都難,楊青青春究竟打的什麼主意,玩的什麼把戲。
我怔了半響,才遲疑的說:“你,不是愛上我了吧!”那些小說和電影還是發揮了作用,我開始胡亂猜測起來。
出乎我的預料,楊青青的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似乎又變成了我以前熟悉的那個冷靜的楊青青,過了半晌,她才悽婉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有沒有愛上你,但這些年來,我一直想著你,記著你,在我腦海中沒有任何人的影子,比你更清晰!”
我吶吶的說:“你不是恨我嗎?因為我罵過你,就一直在恨我!”
楊青青微微咬著嘴唇,又側頭想了一會,才說:“我是恨你,到現在還在恨你,因為你當年傷害我太深了,我恨你的這個念頭,一直伴隨著我,從初三之後,我就升上了高中,在高中那三年,我一直是恨你的,但到了大學,就不一樣了,這種恨裡面,摻雜了一些別的東西!”
“恨就是恨,還有什麼別的地方,難道說你對我的恨中,還有愛不成!”我冷冷一笑,很不客氣的說,我睡都把她睡了,還客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