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長 四十

四十

我走到高捷的辦公室門前，門是虛掩著的，我敲了敲門，就走了進去。

“把門關上！”高捷坐在沙發上，目光空洞的盯著前方，漠然的說了一句，並不扭頭看我：“坐下來，陪我說說話！”

我看到高捷的臉色，蒼白中帶著一絲因憤怒而生起的病態的潮紅，頭髮有些散亂，激動的情緒還沒有穩定下來，呼呼的喘著氣，胸部隨著呼吸起伏。

我沒有作聲，輕輕的走到高捷對面的沙發前，坐了下來，望著高捷，我心中生起陣陣憐惜，我雖然不知道她和小叔子之間有什麼事，但我想，她是被動者。

高捷的目光還是空洞的盯著前面，我就坐在她對面，她眼中好像沒有看到我，就當我是透明的，卻又忽然說：“你有煙嗎？我想抽菸！”

我還是沒說話，掏出香菸，連盒一塊遞過去，高捷從煙盒裡抽出一根，向嘴上放，我看到她的手顫抖的很厲害，而且把香菸放反了，菸屁股在前。

我另一隻手抽出打火機，向高捷嘴邊湊去，用眼睛望了望她的眼睛，又望了望她嘴上的香菸，她才知道自己的香菸放反了，又調過來，我用打火機為她點燃香菸。

高捷狠狠的抽了一口香菸，辛辣的煙味，嗆的她臉色更紅了，也更白了，這種紅和白，讓她的臉色更有一種悽豔的美麗，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咳嗽，但眼淚卻嗆出來了。

我心中暗歎一聲，溫柔的說：“慢慢抽，別嗆著了！”自己也掏出一根香菸，把煙盒扔在桌子上面，為自己點燃上，抽了一口。

高捷壓抑住身體的顫抖，向我望過來，眼睛中有幾道紅絲，沙啞的說：“你要不要知道我和小叔子的事！”

她說話的時侯，嗓子中好像吞了一塊棉花，沙啞而不真切。

我望著高捷，溫柔的微微一笑，說：“你要想找個聽眾傾訴，我會是最好的聽眾！”

高捷的嘴角動了動，像是向我微笑了一下，身子倦在沙發上，望著手中的香菸煙霧繚繞，慢慢的說話了。

“你可能也猜到一點了，我和這個小叔子的關係，是不太正常，但不是我不正常，而是他不正常，我老公黃英剛去世不到一個月，有一天晚上，黃俊就來找我，他來的時侯，已經喝醉了，他說他早就喜歡我了，只是因為我是他是嫂子，他不敢向我表露，現在他哥哥去世了，他就向我表露心跡了，我當時聽了，又驚又怒，本想當場把他趕出去，但又一想，他可能是醉後亂說話，所以就忍了下來，勸他回家，他賴在我家裡不走，我沒辦法，只好給他倒了杯茶，沒想到，他越來越過份了，竟然抓住我的手腕，就向懷裡拉，還要吻我，我忍無可忍，就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我以為這一個巴掌，可以把他打醒，沒想到，他變本加利，竟然把我按倒在沙發上，就想……”

聽高捷說到這裡，我不禁緊張起來，忽然感到手指一痛，這才發現，我在聽的出神之下，快速的把手中的香菸抽完，火頭已經燃到我手指上了，我把香菸扔掉，又重新點了一根，心中還在問：“她被黃俊上了嗎？”

高捷說到這裡，也不說話了，也抽出一根香菸，換上快點燃完的香菸，夾在手指間，用力抽了一口，看她抽菸的姿勢，並不生澀，看來是常抽，她也有困惑的時侯，一個人獨守空房，可能只有香菸為伴了，但在別人面前，卻不抽菸，給別人一付冷靜精練的形像。

說了一小會，高捷又望著我，苦澀的一笑，說：“我本來是拼命掙扎的，但我敵不過他一個男人的力氣大，被他壓在身子上，又摟又親，竟然漸漸的軟化了，唉！可能是我老公去世快一個月了，我的身體也有那方面的需要吧！當他扒下我內褲的時侯，我雖然還是掙扎著，但力氣小了很多，那時侯，我是準備讓他侵犯我了……”

高捷望著我的眼神，忽然冷誚的一笑，說：“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微微一笑，平靜的說：“沒有，每個人都有那方面的需要，我理解你！”心中卻想：“噢，看來被她小叔子日了，這樣的女人，就不值得我珍惜了，我雖然不看不起你，但我也不會看重你了！”

高捷又苦笑了一聲，說：“就在我準備放棄抵抗，讓黃俊來侵犯我的時侯，我兒子卻來敲我的門了，當時，我老公去世了，我婆婆在我家裡，幫我照顧著孩子和家庭，那天，我婆婆正好有事，回她孃家了，晚上沒回來，黃俊知道這事，所以才敢過來的，當我兒子在家，就在我隔壁房間，他是聽到我房間的動靜，就過來敲門的，我一聽兒子的敲門聲和問怎麼回事，我的腦子一下子冷靜下來，用力把黃俊推開！”

高捷又望著我，自嘲的笑了一下，說：“你也許會看不起我，但那天晚上，我真的沒讓黃俊沾上我的身子，要是我兒子晚敲門半分鐘，至少十秒鐘，我就被黃俊沾上了！”

我對高捷微微一笑，表示相信她，我雖然沒有說話，心中卻鬆了口氣：“還好，沒日上！”忽然又感到一陣慚愧，人家高捷對我訴說苦處，我卻一直關心她有沒有被小叔子日上，我真是太卑鄙了，太齷齟了，就算她被小叔子日了，不對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呀，不過，她當面對我說，沒日上，就算事實上日上了，我心中至少舒服點，沒辦法，男人就是這樣，自私，佔有慾強。

高捷當然不會知道我心中的想法，說：“被我兒子一攪，黃俊也沒辦法再對我用強了，只好悻悻的站起來，繫好腰帶，坐在沙發上喝茶，我整理了一下，就去開門，兒子進來之後，問我怎麼吵聲這麼大，我說他叔叔在看電視，沒事的，當時，我兒子才七八歲，還不懂事，所以就沒懷疑，反而跑過去和他叔叔說話，我當時一想，不能再讓黃俊呆在我家了，他要是再來一次，我就又會軟化下來，我就叫兒子把他叔叔送走，黃俊沒辦法，只好走了！”

我笑了笑，說：“黃俊以後，又來找過你嗎？”

高捷抽了口煙，說：“當然來過，第二天一早，他又來了，因為是白天，我就不怕了，我把兒子支出去，準備和黃俊好好談談，那天，我們在客廳中談的話，他說他愛我，我說那是不可能的，我是你嫂子，再說了，你自己有老婆孩子，我不能對不起弟妹，最重要一點，我不愛你，他說，他和他老婆根本沒有感情，從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愛上我了，他還說，如果我不願意破壞他的家庭，就讓我做他的情人，我當時就冷笑了，我說我會做任何人的情人，就是不會做他的情人，他是我小叔子，我不能做亂侖的事，他堅持說我也愛他，要不然，昨天晚上，為什麼準備讓他睡了！”

高捷說到這裡，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這個理由，就是他一直糾纏我的原因，我現在都在後悔，為什麼當初就軟化了那一下，要是我堅決的抵抗到底，他就會死了這份心了！”

我想了想，說：“現在這個社會，嫂子和小叔子結婚，也不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他如果真的愛你，為什麼不和他老婆離婚之後，再來娶你！”

高捷說：“有兩個原因，一，因為我一再拒絕他，他怕自己離婚之後，我還是不會嫁給他，，他兩頭落空，哼，這個男人就這樣，吃著碗裡的，還望著鍋裡的，他呀，就是想讓我做他的情人，他說愛我，有一半是真的，還有一半，他舍不掉我和他哥這份家產，以前，我們的資產，至少在上千萬以上，如果我改嫁給別人，他就得不到什麼了，這是他想要我的一個原因，至於第二個他不和老婆離婚的原因，是因為他岳父，是咱們市裡的一個領導，如果他和老婆離了婚，他岳父生氣之下，他的日子可不好過！”

我笑了笑，說：“你們的家事，還挺複雜的，你準備怎麼處理這種關係！”

高捷搖搖頭，說：“我是不會再和黃俊有任何感情上的糾纏了，是他一直在纏著我，我沒辦法，只把所有的生意，都交給他打理，我帶兒子，躲到孃家去了，回省城，他藉口看侄子，也跑到省城去了幾次，每次都讓我拒絕了，這不，你也看到了，他把這一攤子搞垮了，我沒辦法，只好回來，重新整理，這一回來，他更張狂了，天天來纏我，來煩我，還到我辦公室來鬧！”

我說：“來鬧什麼？要你做他的情人！”

高捷說：“以前，是讓我做他的情人，現在，他的職務被我架空了，又來鬧著，要我恢復他的職務，還是讓他做總經理，剛才，喝醉了，又跑來了！”

我瞧了瞧高捷的眼睛，沒說話。

高捷看到我的眼神，她的臉色，忽然紅了紅，說：“你不用亂猜了，剛才是有點小事！”

“什麼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