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導演,我不比爛 782.人生最苦

作者:不是老狗

許鑫並沒有和艾晴聊一聊到底什麼纔是真正的“功夫”。 沒必要,多累啊。 讓外國友人們覺得天朝人皆是武林高手,不也挺好的麼。 一個天朝人,會拳腳,懂兵刃,還能飛檐走壁。魔抗物抗都點滿,見到人了就啊啊啊啊啊…… 嗯。 挺浪漫的。 至於這部電影…… 許鑫的分數是40分。 並不算合格的作品。哪怕是作爲新人導演……實際上這話也不對。 正是因爲是“新人”,所以纔要更加明白,電影的本質,首先是講好一個故事。 而不是盲目的抒發自己的抱負,理想,或者世界觀。 一部電影裏,導演有自己的想法,這很好。但尺度卻要掌握好……因爲你表達的想法少,那叫立意,可如果塞的特別滿,那就成了夾帶私貨了。 這一點,老徐做的很差。 所以,這電影像是一場並不成功的說教。 因爲太過於晦澀,所以他連說教都顯得很失敗。 搓了搓下巴,他心說這400萬算是打水漂了。 嗨。 千金買馬骨吧。 帶着這份認知,他略微搖晃了下身子。 還行,膀胱強度尚可。 繼續看吧。 看看《花》。 …… 《花》,婁曄導演的作品。 而提起婁曄,大衆的印象就像是網絡上對他的稱呼:抗審之王。 這人……咋說呢。 如果把電影行業比作一個大家庭。 這個家庭裏一代接一代的傳承者裏面,他可能是第六代傳承人裏最特殊的那個。 作爲新生代導演,許鑫對他的定義,與其像是網友們說的,他是“抗審之王”,許鑫對他的定義倒是更爲自我一些。 這人,是個逆子。 地地道道的逆子。 不是大逆不道的逆,而是叛逆世俗的逆。 在他的電影裏,你總能看到一場“我將奔向死亡”的終極反常識盛宴。 或者更粗暴一點,那就是在“作死”。 並不是說求死,而是傻子都知道這條路上有坑,但主角還偏偏往裏跳。 無論是哪一部電影,不管是《蘇州河》、《頤和園》,還是《春風沉醉的夜晚》。 你總能看到某個角色在作死。 而且這種作死要是放到別人那,少不得這個角色被冠以“腦殘”或者“有病”的稱呼。可偏偏,到他手裏,每一個角色都在“犯賤”,糟蹋自己的那種犯賤。而每個犯賤的人,又能帶給觀衆一種“這人是神經病,但在電影裏卻是正常人”的迷幻感覺。 至少許鑫是這麼覺着的。 哦對,還有一點。 那就是他的電影能當毛片看,拍的技術水準可比韓國三級片好多了。 當然了,這是他的觀點。 僅限於個人。 他也無意把自己對某個導演的爭論說出來,或者拿到網上和網友對線。 沒啥意義。 而他今天之所以會選擇連軸轉的再看一部對方的電影,原因也就在於,這部電影,是這一屆威尼斯電影節的開幕影片。 許鑫必須得承認,婁曄膽子挺大的。 國內下令他五年內不能拍電影,他就轉戰國外。一部和戛納合作的《春風沉醉的夜晚》,一部《花》。 他照拍不誤。 所謂的自從《頤和園》因爲沒有通過審覈就拿到外國電影展上展覽,因違反規定而被下令禁止5年內不得拍攝電影的禁令,在他身上跟沒有一樣。 讓許鑫看着這部片子時還在想,他這麼給電影局上眼藥,這眼瞅着今年就到期了,他到底要不要回國。 網上很多的人都說婁曄是“反抗桎梏”的人。 可這個說法在許鑫看來很蠢。 就像是端起碗來喫飯,放下筷子罵孃的那種人沒什麼區別。 一邊從衆的人云亦云,可能都沒看過《蘇州河》,但提起來周訊提起來婁曄就一個勁的豎起大拇指:啊,牛比牛比。 一邊是叛逆的特立獨行,伱說一句婁曄的電影拍的不咋地,他就非扯上一些大道理告訴你這個人是當奴才當慣了,看不得別人人間清醒…… 許鑫是個很堅定的情慾無用論的電影導演。 所以,他對婁曄的電影裏那種當毛片看一樣的,通過用“情慾”來表達一些事情的橋段無感。 也不能說是無感。 只是觀感很割裂。 當三級片看沒問題……雖然他也能看出來,電影裏的天朝女主角和外國男主角每一次情慾描寫,都是在探討着一種內心道德的尺度底線……或者說倆人的關係是通過這一次次的性,來進行轉換的…… 但是吧…… 大哥,咱要不要這麼多? 你這拍攝手法,跟帶劇情的毛片幾乎沒啥區別啊…… 黑暗中,他撓了撓下巴。 右邊看了看。 艾晴看的是目不轉睛。 然後習慣性的往左邊看了看…… 得。 蘇萌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醒了。 兩個眼睛瞪的老大,在音響傳來的那一陣喘息聲中,直勾勾的看着熒幕…… 他嘴角一抽……想了想,直接站了起來。 “……許哥?” “嗯,我去個WC。” 憋了兩個多鐘頭,膀胱有點頂的許鑫貓腰走出了自己那一排。 來到了通道往外走的時候,他大概掃了一眼電影院。 得。 上座率比《倭寇的蹤跡》好多了。 …… “呼……” Sala Giardino放映館門口,一個掛着一支菸標識下的垃圾桶前,許鑫點了一支菸。 也不嫌地贓,直接坐在了垃圾桶旁邊的馬路牙子上面。 對於《花》這部電影他只能說是還行。 婁曄的導演水準在那。 更何況能被選爲開幕影片,其質量本身就沒的說。 但這風格,他是真欣賞不了。 只能說電影還不錯,但沒法打動他。 哪怕他沒看完。 並且,他也不打算回去看了。 打算抽完一支菸後,四處去逛逛,等時間差不多了,六七點鐘的時候,直接就回酒店睡覺。 明天見見老徐,參加完頒獎典禮就完事。 而這根菸纔剛抽了幾口,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39開頭。 意大利本地的號碼。 他直接接通: “喂?哪位?” “在哪呢。” 劉一菲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許鑫一愣,笑着問道: “你到了?” “對啊,你在哪?” “威尼斯。” “弄的好像誰沒在威尼斯一樣。我說詳細地址,這都快6點了,我好餓,讓艾晴帶咱們去喫飯吧?” “你在飛機上沒喫?” “沒,就等着威尼斯這一頓呢。嘿嘿,這次不用減肥,快!開拔開拔!” “哈哈~” 回憶起了她在東京時的苦逼模樣,許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