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導演,我不比爛 707.很多很多好電影
“La Taverne Lucullus……” 看着牌子上的字母,許鑫又對照了一下自己手機裏姜倵發來的名字,心說應該就是這裏了。 對司機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回去後,許鑫便直接走了進去。 這才發現,姜倵還真沒說謊。 “走,咱們找個小地方喝。” 地方是真的挺小的。 雖然不清楚後面的廚房多大,但這個小酒館的前臉兒整個大小估計也就五十平方左右。 老舊的吧檯,看起來充滿歲月斑駁痕跡的桌椅板凳…… 真要說這間小酒館有什麼魔力的話,恐怕就只有那酒櫃後面琳琅滿目的酒瓶,以及那通往海邊那充滿了藝術感的門簾了吧。 還挺漂亮的。 “BONJOUR~” 吧檯後面,一個歲數至少在50歲左右的女人笑着對他打了個招呼。 “BONJOUR。” 許鑫點點頭。 然後用英文說道: “我找姜倵。” 姜倵給他發的消息是到這間酒館來,跟老闆提他名字就行。 果不其然。 聽到許鑫的話後,女老闆恍然大悟,往通往海邊的門簾方向一指,用和同樣口音濃重的英文告訴許鑫: “他在外邊。” 禮貌點頭後,許鑫直接朝着這……看起來像是非洲某種部落風格的木製門簾處走去。 掀開了嘩啦啦作響的門簾,這才發現,這間酒館有露天台。 姜倵正坐在靠近露臺邊緣的位置衝他招手。 “誒,來了。” “二哥。” 許鑫笑着喊了一聲,目光落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一小盤香腸,一碗像是蛋黃醬一樣的醬料,以及籃子裏的兩片面包。 除了這些之外,就是一瓶酒。 看起來……像是白蘭地吧? 他走了過去,坐到了姜倵對面。 瞅了一眼對方的杯子,笑道: “我還沒來呢,就喝上了?” “那你看。” 姜倵呵呵一笑,遞過來了一支菸。 許鑫有些驚訝: “能抽菸?” “能。我和老闆熟,他家開了挺多年了。再者……你說法國人也挺有意思的。” 自顧自的點了一根菸,他指了一下許鑫來的方向。 許鑫扭頭,發現那邊是一個……類似沙發牀一樣的傢俱。 “這地方是人家老闆自己的地,法國不是不讓在公衆場所抽菸麼,但家裏管不着。可你要說起來……酒館在咱們的概念裏,也算是營業場所,對吧?也在禁菸條款之內。然後呢,老闆在這擺了一個沙發牀。有牀,能睡覺,就證明是在自己家。我在我自己家抽,那你就管不着了。” “……?” 許鑫一臉“你在說啥”的驚訝。 還能這麼玩? 看到他那表情,姜倵又樂了: “哈哈,驚訝吧?但確實如此。在咱們這塊區域,你隨便抽,但不能叼着煙去裏面上衛生間。因爲裏面,是酒館,屬於營業場所。但你只要來到這塊區域……有牀,那就是家……家裏可就自在多了。” “……” 許鑫啞口無言。 只能點點頭,心說:牛啊。 不過挺開心倒是真的。 畢竟,自從來了戛納,他這菸民抽菸的次數真的是直線減少。 而點菸的功夫,姜倵已經拿了個新杯子,幫他倒上了酒。 “雅文邑的白蘭地,對比干邑,它沒什麼名氣。也基本走不出法國,因爲產量小,都被法國人自己喝掉了。這酒不錯,嚐嚐。” “嗯嗯。” “孔泰的香腸,下酒用這個就跟喫哈爾濱紅腸一樣,他們這的老酒鬼,就這一片香腸,就能下半瓶酒。” “看來哪裏都有酒蒙子。” “那可不……這是蒜蓉蛋黃醬,用來抹這個麪包喫的。我和你說,別看這地方小,你想在戛納找到最正宗的法國小酒館,這家準沒錯。更何況……” 姜倵說着,忽然把手伸到了自己旁邊的手包裏。 然後…… 許鑫看着自己面前的沙土花生,徹底懵了。 “哈哈哈哈哈~” 看着他那表情,姜倵笑的更開心了: “張導沒和你說過我喜歡喝酒的事情?” “說過,說是下班後喊您一聲,您準到。” “哈哈哈哈……” 他笑着舉起了杯子。 許鑫也端杯和他碰了一個。 先嚐了一小口…… 覺得這雅文邑似乎比干邑更適合入口一些,香氣也更濃。 便滿意的點點頭。 “這酒不錯。” “那是,它和干邑的蒸餾是有區別的。干邑是二次壺式蒸餾,它是一次柱式蒸餾。我和你說,最主要的區別就在這……” “……” 老實講,許鑫有些懵了。 心說我說啥了? 這咋就開始給我科普起來兩種酒的區別了? 可姜倵滔滔不絕的說,他就只能聽。 畢竟,他沒怎麼接觸過這東西。 但是吧……得承認,姜倵是個挺好的老師。 “你嚐嚐,就嘗一小口,然後我和你說……你舌頭會打轉不?就跟螺旋槳那種,把這口酒放到嘴巴里開始刮。別咽啊,左右來回的刮,讓它佈滿你的口腔……” “這……我不會啊。” 許鑫心說他要會這技巧,家裏那娘們指不定怎麼擺弄自己呢。 “你學啊,來來來,你先喝一口……” 得。 莫名其妙的,他就開始學品酒了。 至於品出來啥東西…… 嗨。 這就別提了。 反正許鑫覺着漲了一大波知識。 …… 這會兒是飯口。 但小酒館裏人卻不多。 他來的時候,就姜倵在。而這品了一圈酒,又來了兩桌客人。 有男有女,歲數都偏大。 抽菸的也有幾個人。 倒也不顯得喧鬧。 最關鍵的是,風景挺好的。雖然這片靠海的地方沒什麼沙灘,多是礁石。但海風拂面,光影和煦……還別說,待着還真挺舒服的。 姜倵呢,聊了一圈品酒的事情,然後遞給了許鑫一片面包,開始教他怎麼喫。 一片面包,蘸點蛋黃醬,在撕下一小片孔泰香腸…… 他好像真的就是來找許鑫喫飯的。 不對。 應該說是來喝酒的。 許鑫都坐在這一二十分鐘了,連個熱菜都沒上。 然後話題都在酒上面。 從國外的酒,到國內的酒。 不一會兒就給許鑫侃迷糊了。 腦子裏就剩下了一個印象。 這人對酒,懂的可真多。 偏偏,他聊天的方式在許鑫看來卻又很矛盾。 你如果拋開他這體格不談,就光聽他的談吐,你就會發現……哎喲,這人懂的真多。和這人聊天是真舒服,聽不見什麼髒字,引經據典雖然談不上,但那種文質彬彬的氣質搭配這談吐,處處散發着一種儒雅。 什麼都能跟你說明白。 但偏偏生的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樣。 恍惚間,許鑫算是徹底明白了那句話。 什麼叫姜紋不文,姜倵不武了。 而倆人聊了一會兒,盤子裏的兩片面包就着酒下了肚。 法國人喝酒喜歡就麪包。 在加上這東西也沒多少。 見喫乾淨了,姜倵趁着又來了一桌客人,女老闆走出來的時候,用法語和她說了一聲。 得。 人家還會法語…… 很快,女老闆重新端來了一個籃子。 籃子裏這下放了四五片面包。 “來,它這是熱麪包,熱着喫比涼了好喫的多。” 聽到這話,許鑫拿起麪包來。 果然,是溫熱的。 而這個插曲算是正式把話題推入到了下一階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