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導演,我不比爛 723.深夜一吻

作者:不是老狗

“我怎麼看你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我擔心啥?” 放下了筷子,許鑫隨口來了一句,端起了杯子。 見狀,其他幾個人都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大家一起碰了一個。 今天天氣熱,喝的都是冰冰涼的啤酒,配上一碗油潑面,喫着還挺舒服的。 而剛纔說這話的王斯聰一臉無語: “票房啊!還有幾個小時就首映了!” 看着他那多多少少有點關心則亂的模樣,許鑫有些無奈: “你也知道是首映?票房出來少說得3號凌晨了。你急啥啊?” “他不是急各個,是急七哥。” 林莄新說完,傶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見狀,臉頰微紅的劉一菲開口安慰道: “沒事,不用急。放平心態就好啦,電影已經拍完了,好與壞都只是曾經的過程,重要的是向前看,向下一部作品來準備。” “噢喲?” 許鑫驚訝的挑起了眉頭。 劉一菲微微一笑。 笑的很含蓄。 而王斯聰還想要說啥,忽然,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人,他擺擺手示意大家先別吭聲,接通了電話,開啓了免提: “喂,王導,您好啊。” 王導? 和傶薇一起坐在許鑫對面的王斯聰一臉納悶。 以爲喊自己呢。 而挨着許鑫坐的林莄新用口型對他來了句: “王詮安。” 在王斯聰恍然大悟的模樣下,揚聲器裏響起來了一個和氣的聲音: “許導,您好您好,這會兒沒打擾您吧?” “哈哈,沒有沒有,王導這話說的太客氣了,找我有什麼事麼?您說。” 他說話的時候,劉一菲已經拿起了她腿邊的啤酒袋。 沒錯,今天大家喝的是散啤。 也不知道王斯聰白天去幹嘛了,白天出去溜達了一圈,晚上回來冰箱裏就多了兩袋子這。 說是什麼……蜜桃黃油味的。 還別說,喝着還真不錯。 讓神仙姐姐倒酒可是罪過。 林莄新趕緊接了過來。 而電話裏王詮安這才說道: “其實也沒啥事。就是羽綺白天有些冒昧……許導,您見諒,她就是這種大大咧咧的性子。心直口快,冒冒失失的,也沒什麼參加這種會議的經驗,您別介意……” 聽到這話,許鑫的表情變得微妙了起來。 想了想,他發出了一種很疑惑的聲音: “啊?……啊!……嗨,王導,我還以爲什麼事呢。我得和您說聲不好意思,我今天是真有事。會上結束之後,我就在處理電影的事情。凌晨不是《33天》首映麼,有一些事情要忙。張老師這頓飯我先欠着,回頭我請她,哈哈哈~” “……” 他這一番話說完,林莄新的目光變得古怪了起來。 而其他人則紛紛投來了問詢的目光。 心說這是咋的了? 緊接着就聽見電話那頭的王詮安說道: “許導這話是捧她,我知道。這次確實是她做的不對,我替她給您賠禮道歉了……” “王導,您這話說的可就太見外了。反倒弄的我挺惶恐的,早知道我就答應了……” “不不不,許導,她是心裏沒數,這方面的經驗少……” “哈哈……” 倆人開始進入了你哈哈我,我哈哈你的模式。 而寒暄了一會兒後,王詮安便再次說道: “許導,您看您最近什麼時候有空,我做東,親自帶她跟您賠個禮……” “王導,真的不至於。您這樣反倒弄的我心裏不踏實了。” “不不不,這頓飯一定要請的。不然我心裏更不踏實。” “呃……這樣啊。” 許鑫想了想,說道: “那行啊,那就這兩天吧,我先忙活一下電影的事情,等學習會結束,咱們約一下?” “可以可以。” 王詮安的語氣裏多了一抹喜悅: “那許導您看着安排時間,我倆隨叫隨到。” “可不敢這麼說……” 又寒暄了一會兒,最後許鑫掛斷了電話。 “啥情況?” 王斯聰納悶的問道。 而許鑫還沒開口,林莄新就把下午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接着說道: “那女的就跟不長心似的,想認識老許的人多了去了,誰也沒敢在那個場合和老許有過多寒暄。她到好,連喊帶攔的。這就相當於……嗯,說誇張點吧,宮女攔皇上,不被誅九族都算是皇上仁慈了。” “嗯……愛卿所言甚是。” 要是別人這麼說,許鑫肯定不答應。 但朋友們吹牛開玩笑,他也不介意客串一下。 一邊說還一邊擼了一遍林狗的狗頭。 “你滾一邊去!” “哈哈哈哈哈……大膽!來人啊,給朕拖出去砍了!” 聽到許鑫的話,劉一菲哭笑不得的來了句: “你這是什麼病句?到底是砍他還是砍你?” “那我該咋說?” “emmm……” 神仙姐姐想了想: “給丫拖出去砍了?” “哈哈哈哈哈……” 一桌人都笑噴了。 包括林莄新自己。 而傶薇在心裏琢磨了一下,覺得自己問這個問題應該不算突兀後,纔好奇的問道: “許導和這位……有衝突?” “嚴格意義上來講,沒有。但我倆的陣營一開始就有着本質上的區別。他和顧常衛在廠裏的立場上面,和我這一系不同。說白了,大家有着各自的山頭。只不過……這幾年,形勢比人強,他們該低頭就得低頭。明白了吧?” 傶薇會意的點點頭。 而劉一菲則問道: “這個張羽綺就是星爺的那個星女郎,對吧?《長江七號》那個?” “對。” “唔……” 劉一菲想了想,說道: “我好像……看過她一篇採訪。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她其實也挺不容易的。好像是很小的時候父母離婚,她媽帶着她過日子,最窮的時候連學費都交不起……她這一路走來還挺不容易的。她……應該也是無心的吧?” 許鑫還沒回答,王斯聰便來了句: “膨脹了唄。覺得自己成了明星成了腕兒,了不起了。你想想,她這一路其實挺順當的,剛出道就是星女郎,這麼多年在港圈雖然不說大紅大紫,但有了王詮安在這保駕護航,日子過的也不差。人嘛,就是這樣。過上了好日子後,很容易忘記自己是誰的。” “在她眼裏,老許可能就是一個導演。咱這圈裏不就是這樣麼,演員努力認識導演,爭取在導演心裏落下個印象,沒準以後有什麼機遇,這印象就能用上了呢。” 林莄新說完,許鑫聳聳肩: “其實我到真沒把這件事放心上。當時覺得她挺冒失的,但……我心氣兒也沒那麼小。不至於她這點冒失的舉動就得罪我……所以你瞧,人歲數越大,膽子就越小。我剛進廠裏的時候,王詮安和顧常衛都不帶用正眼瞧我的。” “此一時彼一時嘛。說句不好聽的,要是一般的小導演,搞不好還得回頭巴結她呢。所謂的耍大牌,戲霸這種難搞的演員,不就是這樣的人麼。店大欺客,客大欺店的搭理是相互的。” 聽到王斯聰的話,許鑫頗爲認同的點點頭。 緊接着忽然想起來了什麼,來了句: “哦對……老王我就不說了,你們幾個以後回廠裏也都注意一些,能自己親力親爲的事情,都儘量自己來……在外面其實也是一個道理,我昨天來的時候,和冰冰姐一起去買菜,遇到了一人,那人的助理幫她在後面打傘,她在前面跟個大爺一樣走着……看着就很彆扭。現在網絡媒體越來越發達了,有些事情哪怕是面子工程,大家也都多注意點。藝人的口碑有時候可以從根本上決定自己的前途……” “你說的人不會是楊潁吧?” 王斯聰忽然來了一句。 許鑫愣了: “你咋知道的?……你當時也看到了?” “……啊?” 王斯聰又一愣: “啥我看到了?” “……?” “……” 倆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看,王斯聰無語了: “你說的那個打傘的人是楊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