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導演,我不比爛 674.正本清源!
23號,雲圖成立之後的兩天裏,娛樂圈一片風平浪靜。 彷彿這個公司就不存在一般。 連討論的聲音都見不着。 至少在互聯網上是看不到。 但根據許志的反饋,這幾天他卻忙了起來。 包括文章在內,許多能攀上許志這一層關係的卻好懸沒把他的電話打爆。 按照許志的說法,那就是「什麼阿貓阿狗都來了」。 但在這個時候,他反倒「端」了起來。 雲圖要的是真正有價值的藝人。 甚至說句不好聽的,對外人的需求,比對滬、西北、港的需求還要大。 因爲它有着屬於自己的使命。 而不是前期爲了造勢在盲目擴張。 所以,對於臻選人才方面還是比較慎重的。 按照大家在一起研究的情況來看,至少在楊潁加入之後,有幾個動作之前,大部分有能耐的人都會選擇觀望。 而云圖真正需要的,也就是那羣人。 所以…… 不急。 慢慢來。 挖空京圈根基也好,改變娛樂圈也罷。 大家必須要去當時間的朋友纔好。 欲速不達。 而26號白天,一條新聞出現在還算平靜的娛樂板塊之中。 「陝西力挺梁冰凝,爲宣傳《觀音山》包下五百塊廣告牌!」 這條新聞的大致內容就是幾張在山頭上立着的廣告牌,牌子上的內容是《觀音山》的橫版海報圖片。 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梁冰凝的樣子。 而圖片之下,則是諸如什麼「《觀音山》宣傳,包下五百塊廣告牌宣傳這部東京電影節影片」之類的。 內容看起來很公式化。 但在新聞的最後,這位記者特別添加了一段: 「筆者聯繫到了負責廣告宣發的相關人員,相關人員在接受採訪時表示,冰冰(梁冰凝)現在是西影製片廠的副團長,同時還是大唐不夜城的代言人之一。是西安文旅的一張名片。她帶來的這部優秀獲獎電影,我們當然要支持。」 沒人知道這記者是不是真的採訪到了相關的工作人員。 可這片稿子的內容卻是實打實的。 稿子發出後,「陝西」的人也沒出來闢謠。 也沒出來澄清這五百塊廣告牌到底是電影宣傳方自費的,還是說一分錢不花,純粹是「孃家人」的鼎力支持。 沒人說。 甚至這條新聞的熱度都很一般。 《觀音山》從這個月就開始鋪天蓋地的宣傳,似乎哪裏都有梁冰凝的影子。 如今這條新聞也理所應當的被人當做了宣傳手段的一種……事實也確實如此。 但很多人還是從這條新聞裏感受到了西影廠對梁冰凝的支持。 很真誠,很實在。 明明這部電影除了一個梁冰凝外,其他的人也好,投資方也罷,都跟他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可偏偏他們還是大大方方的給出了支持。 由此能看出,她在西影廠的地位還真的是挺高的。 就是不知道高不高的過許鑫。 而這條新聞是26號上午發的。 下午的時候,梁冰凝的微博在一條媒體搬運的新聞微博下,給這條新聞點了贊。 同時回覆了一句: 「謝謝家裏人的支持。投桃報李,點擊這條鏈接【鏈接】,我爲陝西的觀衆準備了1000張電影票。冰冰請大家看電影啦!~」 那模樣,要多和諧有多和諧。 一片其樂融融。 …… 「勞雷的人問我了,問是不是我自費的。我說不是,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他們說了幾句場面話,掛了電話。」 「好,我知道了。姐你跑行程的時候注意身體,別太累。」 「/撒花」 看着這個表情,許鑫沒在回覆。 把手機放到了一遍,繼續投入到那未完成的工作當中。 一切盡在掌握中。 …… 冰冰姐這邊的事了。 許鑫又在家窩了幾天。 2月份本來就短,在加上他從初三開始就一直在忙,回來後也沒閒着。 尤其是最近還在弄《舌尖》的事情。 這個月給許鑫最大的感覺,就是一熘煙的……它就過去了。 真的。 前一秒還在家喫年夜飯,享受新婚燕爾。 可下一秒,三月就來了。 3月2號。 許鑫帶着兩塊移動硬盤,一臺筆記本,託着行李再次踏上了前往異國他鄉的路途。 韓國。 三八婦女節這天,是韓國《山楂樹》的首映日。 韓國過不過三八節,他不知道。 反正他臨出門的時候,是揹着「渣男、出軌」的名頭走的。 情人節沒陪媳婦一起過也就算了。 這三八節您老人家還不過是吧? 行。 姑奶奶減肥,最近沒啥力氣。 不然高低讓你看看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 當然了,這也都是玩笑話。 什麼是正事,楊蜜還是分得清的。 而之所以2號走,也是因爲韓國那邊的行程實在是沒啥可去的地方。 跟在日本不同。 在日本他還去了趟大坂、去了趟名古屋這些地方呢。 可韓國的所有行程都在首爾。 並且安排的很少。 他們國家的電影市場就不大。 你算吧。 他們連票房都不公佈,只是公佈人次。 就能想象的出來這市場有多小吧。 並且,許鑫對韓國其實真沒啥好印象。 往大了說,那些噁心人的事就夠多了。往下了說,他這輩子第一次知道食物中毒是什麼滋味,就是奧運會的時候,在韓國喫了一碗生牛肉給鬧騰的。 LG的人請他喫飯,希望能得到奧運會屏幕的採購單子。 結果在他們的推薦下嚐了那比起和牛差遠了的韓牛生肉後,他一路是竄回國的。 這印象可太深了。 但有些事情就是如此。 在心底哪怕不喜歡,卻不礙着許鑫在韓國年輕人心裏的地位高。 《不能說的祕密》每年韓國暑假都會重映,人次還不少。 每年都能收到一筆不錯的豐厚回報。 掙錢嘛。 不寒磣。 帶着面具做人的道理他懂。 更何況,他覺得自己作爲文藝工作者,有責任,也有必要在韓流席捲亞洲的時候,進行逆向的輸出。 哪怕力量微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