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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富二代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合謀

作者:三段錦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合謀

洪冼世就是那種領袖級的人物,做什麼事都要比別人更進一步。比如說如果讓他們幾個來說該怎麼對付徐遲安,撐死了就要徐遲安一條腿。殺人?呵呵,那只是小說裡面的情節,現實社會里讓一個人消失或許很容易,但是消失之後的事就不好辦了。

死去的人他的影響力仍舊存在於這個世界中。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雖然現在安全,但是總有爆炸的一天。

這是聰明人留給後代的做事守則,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要人命。

洪冼世是聰明人嗎?當然是。洪冼世的家人是聰明人嗎?猜也猜的出來。可是洪冼世為什麼還這麼肆無忌憚呢!因為他可以肆無忌憚。他的家世給了他肆無忌憚的權利。

可是不是每一個人都是洪冼世。洪冼世能玩的,他們不能玩,玩不起。如果徐遲安是一個普通人,是一個誰都不會去注意,毫無背景的小人物,那在座的四人中誰都可以讓他死。但是現在徐遲安是什麼?青年偶像,景安第一,少女們的夢中情人,他死了,天不翻過來才怪。

所以大家保持沉默,你想殺徐遲安大家都很高興,但是不要拉上我們。

洪冼世的面容沉靜,說道:“那麼,殺掉徐遲安的事,你們是默許了?”

什麼叫我們默許了?!他們不知道洪冼世是真傻還是裝傻,你怎麼不說同意的不舉手呢?

看著大家不以為然的表情,洪冼世突然爆發出像是某種野獸一樣的大笑,沒聽出有多麼豪爽,倒是給人相當陰暗的感覺。三人當然也不是吃素的,對於洪冼世的怪異表現三人表現的無動於衷,至少看起來無動於衷。

蘇景同雖然不知道洪冼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但還是決定起這個頭。他輕笑道:“洪少,既然我們已經坐到了這裡,為何不開誠佈公地談呢?我們來了就是要做事的。話是如此,但是你應該知道有的事能做有的事不能做。就像殺徐遲安,我不會去做。我想另外兩位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試探和隱瞞會讓我覺得我很蠢。”

吳青蟬雖然和蘇景同關係一般,但是蘇景同這一番話他還是很贊同的,至少他有這個勇氣。洪冼世是什麼人?以前他不知道,經過吳文鐸的一番解釋後他知道了。所以本來不願意來的他聽到蘇景同報出那個名字後他就來了。交上洪冼世這麼一個朋友,不管是什麼樣的朋友,但總是好的。

現在洪冼世拉他們下水,同生死共進退?對不起,您的背後是大山,我們的背後最多是一個小山丘,大山頂的住驚濤駭浪,小山丘卻是著實經不起衝擊的。所以即便是不交這個好朋友,也不能把命博上。

吳青蟬翹起腿,一向的傲慢即使是面對洪冼世也無法讓吳青蟬放下姿態。吳青蟬呵呵一笑道:“景同說的還是對的,你說呢引東?”

段引東很有默契地一點頭,臉上同樣沒有笑容。和蘇景同的矛盾畢竟只是關於女人的矛盾,看不順眼就不順眼了,也沒什麼,但是現在這件事已經不是個人恩怨那麼簡單了,這件事事關家族利益,處理不慎被對手抓住把柄就是滿盤皆輸。沒腦子的可能一衝動就上了,但是對他們來說,怎麼走怎麼做心中還是很明晰的。

吳青蟬將手一攤,說道:“所以你看,大家都不想殺掉徐遲安,那是因為不恨徐遲安嗎?呵呵,我想咱們四個人中恐怕還沒有誰的憤怒能夠大過我。知道嗎?如果不是我媳婦兒攔著,徐遲安早被我崩了。但那是因為我那時對徐遲安並不瞭解,如果我知道他在景安的影響力那麼大,就決然不會有動他的念頭。徐遲安只能被教訓一頓,殺掉他?還是算了吧!”

洪冼世一直在用表情詮釋著不動聲色這一詞的含義,吳青蟬說完了,他仍舊沒有什麼變化,只是衝段引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可以說說你的想法。”

段引東笑道:“徐遲安新開了公司知道嗎?叫什麼順風快遞!他一個農村來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居然在承天市開起了公司,而且據說弄的還挺好,呵呵,你們能談笑風生,我可沒臉見人了。一句話,不殺他但是我要他一層皮!”

洪冼世眼睛中似乎閃過一絲嘲諷,怪異地扭著。不難看,但是讓人摸不透表達什麼意思。

他們感到受到了冷落。雖然沒有像洪冼世那樣顯赫的家世,逼死人的政治勢力,可是財富方面,他們並不比洪冼世差多少,甚至要比他好的多。所以他們可以示弱,但是不會淪為他的過河卒,他們要始終保持話語權,雖然稍微傾斜,但是仍然要站在同一條線上。

可是現在洪冼世給他們的感覺是他們都是一群初出茅廬自以為是的青少年,想著一些自以為很了不起但實際上相當幼稚的所謂計策,似乎在他面前,這就是一群小孩子。那麼一直被看做年少謀深的他們心裡自然不爽。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們的情緒,洪冼世居然笑了笑,他說道:“你們說的很好。徐遲安確實不能殺。”

三人的眼神同時一緊!他們感到驚訝,洪冼世透漏這個信息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是洪冼世竟然能夠隱藏到這麼深的地步。在心中已經有了主張的情況下,他竟然能夠不動聲色地故意釋放出一個完全是誤導性的信息來觀察他們的態度。這該是有多麼深的心機,這個人又有多麼的可怕!關鍵是,他的隱藏並沒有被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發現。可見他已經有著超出他年齡的太多成熟。

“徐遲安確實不能殺。現在我已經把你們當做了朋友,所以這樣說。不要問為什麼,我有我不能說的理由。也不要怪我不夠真誠,只要能幫你們達到目的,為什麼關心我的人品呢?和我合作,能讓徐遲安永世不得翻身,只要這樣就行了不是嗎?”洪冼世絲毫沒有表示歉意的意思。他已經摸透了這幾個人的想法。

“那麼你說,怎麼做?”蘇景同代表已經無力反擊的三人問道。

“很簡單。只要――這樣。”洪冼世漆黑的瞳仁中光芒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