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蔣幹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難題(二)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難題(二)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難題(二)
對於曹『操』來說,如今漢中要比西涼形勢嚴峻得多,魏延的奇兵突現,立時打『亂』了原本曹『操』的佈署,而且如今已過三日,實不知以陽平關張魯的兩千守軍,能否抵擋劉備的一萬精銳,因此實是令人為難。
此外也讓我有些不解的是,以諸葛亮謹慎的『性』格,這樣奇兵突進未免有些與他『性』情不符,到像是魏延這樣敢於冒險的人所謀之計,要知一萬人想潛蹤匿形絕非易事,一旦若被察覺,先不說是否遭人所襲,光是提前暴『露』了作戰意圖,便已是莫大的損失了。
“陽平關乃此番援救漢中之咽喉,不知眾位有何高見?”曹『操』沉聲問道。
我聽了暗自長出了口氣,這次曹老大總算沒有再點到我頭上,否則這還真是讓人格外頭痛之事。
書房中的眾人沉默了一陣,才由荀攸開口道:“丞相,攸以為以張魯之兩千軍兵抵擋劉備一萬精兵,實無把握,如今已過三日,為穩妥起見,不可不謀陽平被破之對策。”
雖然荀攸所言讓曹『操』聽了似乎有些鬱悶,但這確是極有可能之事,因此曹『操』微微點了下頭道:“公達覺若是張魯失了陽平,當如何應對?”
荀攸道:“陽平若失,張魯惟有死守漢中,子孝將軍原本進駐之軍,便以略陽為根基,攻打陽平,以為牽制,而我經子午谷至城固大軍,則為關鍵,攸想若能趕在諸葛孔明中軍圍困漢中前會合張魯,則漢中可保,若不然……,便是僵持之局也。”
這時一旁程昱捋著鬍鬚皺眉搖頭道:“若諸葛四面困住漢中,怕是隻能僵持一時,莫非公達忘了我軍糧草不足之事?無論略陽還是城固,實無久為支撐大軍所需之資也。”
荀攸雖被反駁,卻並不介意,他點點頭道:“程公所言甚是,不過若是攸之叔父可破所困一面之敵,則尚有迴轉之機。”
荀彧對諸葛亮?我心中實在對前者沒有太大的信心,至於曹軍搶先一步自長安而至漢中,我更是想也不用想,如今想來諸葛亮這傢伙不但突襲陽平這招玩的漂亮,便連主力大軍出兵都早有謀劃而佔了上風,雖然曹『操』早就有心出兵漢中,並且知道兵貴神速、先發治人的道理,但行軍作戰不是過家家,不可能說上就上,說打就打,即便士卒再低賤,但也是人,也需要休息,因此圍困天水的十數萬人馬需要休整,而且其中一部分還要先撤到長安,此外供給糧草需也要籌劃,三者為了不刺激已經有心歸順的張魯,也不能『操』之過急,因此不免無奈的拖延了出兵日期。而且如今看來,諸葛亮必定在聚集兵馬、囤積糧草的訊息上做了手腳,放了煙霧彈,要知曹『操』月中才得的確切訊息,就算那豬哥一月前就開始準備,但十萬大軍及所需糧草,以才得益州半年的劉備,又怎有能力在不到五十日就準備完畢?所以很有可能劉備初得益州時,諸葛亮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討伐漢中了,以他隆中對三分天下的眼光,實不為奇,而且如此一來,也能解釋為啥魏嚴能突然帶著一萬精兵冒出來。哎~,諸葛孔明,真tmd乃妖人也!
到目前為止,尚無人考慮陽平關未失的對策,這一是出於未思勝,先慮敗之理,二是張魯之軍戰鬥力實在是弱了些,先不說以兩千對一萬有五倍的差距,只看歷史上曹『操』徵漢中時,張魯以數萬人且早有準備之勢,都未能守住陽平關,就足以見其軍兵戰力如何。那些“五斗米”教的教眾在訓練上實在差得太多,而且又無名將率領,否則面對並不擅長山嶽作戰的曹軍,絕不會敗下陣來。當然,在演義中曹『操』攻打漢中時,幾乎被『逼』得糧草耗盡,以至於說出了“雞肋”這樣的話來,而被楊修猜出其有撤兵之意,後來攻破陽平也是因為夏侯淵在大霧中率軍誤至楊昂營寨,而守寨軍兵誤會其乃是自家兵馬,開啟了寨門才得僥倖得勝(另有說法是夜晚天黑,夏侯淵『迷』路,反正都是勝的一方淅瀝糊塗,敗的一方莫名其妙),但從此也能間接看出張魯軍中將領與士兵的水平如何了,倘若是換做劉備、孫權中的任何一家,也不會在還未弄清敵我之時,就先開啟寨門吧?而以這樣的戰力,面對魏延所率精於山嶽作戰的蜀軍,陽平關能守住的可能『性』絕對不超過三成。
曹『操』沉『吟』了一下,望向我道:“子翼可有妙策?”
哎~,事情已到了這一步,我要有對策那就是神仙了,何況這年代又沒有電話、電報,更不要說衛星啥的,遠隔千里之外,根本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弄不好這時候非但陽平關已失,就連漢中都已被魏延堵住了大門也未可知,何況從長安出發到漢中本就比諸葛亮大軍要走的距離遠,而且還被騙晚走了三日,眼見著不可能早一步進漢中,事到如今,我還能有啥辦法?
我正不知如何應付曹『操』,忽然有其親兵手持信箋來報,言為漢中軍情,一時間眾人不由都有些緊張起來,即便是我這個並不在乎的人,也微微攥起了拳頭。
“速速呈來我看!”曹『操』催促道。
那親兵聞言趕忙將信呈上,往日裡沉穩無驚的曹『操』此時顯然也有些焦急,快速展開觀望,眾人則齊齊望向他,只見曹老大先是一愣,書房中人便心中一沉,但轉瞬間卻見他面『色』和緩下來,嘴角竟還帶了一絲笑意,緩緩道:“張公祺書言,陽平關雖遭魏延三日猛襲,卻仍未失,且吳懿所率攔阻之軍,已有不敵之狀。”
在坐之人聞之皆鬆了口氣,實未想到張魯那兩千餘人竟在毫無準備之下,竟能堅守三日不敗,而我卻不知為何突然心中湧起一絲莫名的不安,但又一時想不出原因來。
曹『操』說完,臉『色』卻又沉了下來,道:“陽平雖未失,然張魯已明言,如今守軍已亡大半,尚存者不過千人,魏延之軍雖已『露』疲態,但若七日內無有援兵,恐仍難保也,是故當速命子孝輕騎急行,務必早至,而張魯為救陽平,已施圍魏救趙之計也。”
圍魏救趙?
書房中其他人聽了都似有所明,而我心中那不安之感卻越發強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