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彎的,是彎的!!! 82雲天之巔
82雲天之巔
夜晚,三筱再次來要名字,剛剛還完一個妖怪名字的阿諾德根本沒力氣,於是用‘下次再說吧’的理由把他打發了回去。
早晨,剛出門,便看到那兩個八原的妖怪躡手躡腳的迅速跑遠,視線下移,便看到擺放在門口的一束鮮花和兩條還活蹦亂跳的魚。
看來今天白饅頭可以加餐了。
上學的路上遇上被曬暈了的河童已經不是什麼稀奇事,稍微感嘆了一下這個河童真是不小心後,從空間裡拿出了一瓶礦泉水,澆了上去。
“夏天到了,天氣熱,在河裡待著比較好。”說了這麼句後,便在暈乎乎的河童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離開了。
“夏目同學,不要忘記哦。”放學後,正準備離開的阿諾德被叫了住,轉過身,看到的便是班長笹田。
“什麼?”
“什麼什麼啊,今晚的試膽大會啊。”
“沒興趣,當初填名字的時候,也沒說一定要去。”
“什麼啊,來下也沒什麼不好的,不會很耽誤時間的,還是說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笹田似乎很堅持的樣子。
【參加,那裡有個妖怪的名字需要還回去,不去的話,那些參加試膽大會的人很危險】
只是還名字而已,不需要參加吧,混在人群裡面很麻煩。
【……好吧,隨便你,把名字還回去就行了】
“那麼,就這樣,我走了。”不管笹田的堅持,他徑直轉身離開。
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繞到舊校舍,順便就把妖怪的名字還了回去,一天又是平安的度過。
之後每天早上上學經常能看見倒在路邊的河童,這讓阿諾德非常無奈,之後又遇到一個名叫三斗的非常健忘外加天然呆的妖怪,被當作玲子纏上不說,無可奈何之下代替玲子陪三鬥去找了一直在生他氣的女朋友。
從各個方面來看,阿諾德對玲子留下的爛攤子已經完全無奈了。
日子就這麼亂七八糟的過著,然後終於到了雙休日。
“小心哦,貴志君,去朋友家玩的開心哦,還有,明天,早點回來。”出門的時候,塔子女士把他送到玄關門口吩咐道。
“嗯,知道了。”接過塔子女士手中的包,他微微鞠躬。“那麼,我出門了。”
“注意安全。”
“嗨!”
阿諾德用的藉口很簡單,去以前認識的朋友家玩,稍微給一點精神暗示,再加上水樹的配合,週六的夜不歸宿很簡單的就解決了,而且,以後也不用再找其餘的藉口,只要說去水樹先生那裡去便可以了。
也不知道水樹那傢伙在電話裡和藤原夫婦說了什麼,把夫婦兩哄的樂呵呵的。
嘛~反正也無非是一些好聽順耳的話,藤原夫婦,真的,太容易被騙了啊……
“不過,你為什麼要跟著。”看著站在左肩上的白饅頭,阿諾德皺眉說道。
“我是你的保鏢不是麼,當然要好好的跟著了。”眯著半月眼,白饅頭理所當然的說道。“外加有好喝的酒,當然要去嚐嚐了。”
“後面那個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什麼,有什麼關係嘛。”
先是搭公車到附近的城鎮,然後從城鎮做汽車到大城市,最後才坐上前往東京的火車。
早上八點種出的門,晚上八點鐘才到東京,
阿諾德是計算著時間出門的,畢竟早到了沒事做,遲到了,總會給人一種不禮貌的感覺。
從計程車上下來後,看著那閃閃發光的‘雲天之巔’的招牌,阿諾德拿出了手機。
“水樹桑,我已經在門口了。”撥通電話後,阿諾德說道。
“好的,馬上就到,稍微等一下。”
“不愧是魔都東京啊,還真是繁華呢,妖怪也很多。”掛在肩上的白饅頭東瞅瞅西看看後,如此評價道。
“先躲進揹包裡面,在外面被攔住的話,就太麻煩了。”
“喵~”發出奇怪的聲音後,白饅頭很乾脆的鑽進了包裡面,進去的時候,拉上拉鍊,只留下一條縫用來透氣和觀察外面的情況。
“雲雀?”沒讓阿諾德等多久,很快水樹便出現在了大門口,當看到依靠在路燈邊上的阿諾德的時候,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喚道。
“嗯,有什麼問題嗎?”因為沒有進入工作狀態的緣故,他也沒刻意掩蓋那溫潤的少年音。
“不,只是,第一次見到你穿休閒裝,有些不適應,而且,聲音也有些不一樣,差點沒認出來。”面前的男人二十五六的樣子,酒紅色短髮,俊美的容顏,最為勾魂的,還是那雙細長的丹鳳眼,一身筆直的西裝,透漏著五分成熟,四分溫潤,一份嫵媚。
應該說,不愧是從男公關爬到這個位置的人嗎,不缺乏才華,也不缺乏手段,容貌更是出色。
“跟我來吧,先帶你見老闆。”隨即他淡淡一笑說道。
“真是讓人不爽的氣息。”揹包裡的白饅頭小聲說道。
“別說話。”阿諾德小聲警告。
“很久以前就想問了,雲雀你,今年多少歲?”進了電梯後,為了不讓氣氛冷淡下來,水樹問。
“十六。”還有一個多月,才是十六歲生日,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啦。
“唉?才剛成年啊,那麼去年認識你的時候,才十五歲嘍,年紀輕輕,卻有這樣的才華,真好呢。”
“水樹先生也不差,才二十五歲,就是部門經理了。”
“在雲雀的面前,還是遜色了許多呢,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才開始出來打工,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熱血少年呢,做事橫衝直撞的,即使有那麼些才華吧,但是因為太過不懂事,得罪了不少同事,創業之路進行的很是艱辛呢。”
“唉?真看不出來呢,完全想象不出看起來成熟穩重的水樹先生熱血的樣子呢。”
“雲雀不也是嗎,現在的樣子,完全和那個蠱惑人心的夜之王子有一點相像之處呢,如果不仔細看臉的話,根本認不出來。”
“這樣不是很省事嗎,畢竟被認識的人看到了的話,會很麻煩的,畢竟,在大人和同學的面前,我只是個普通的學生而已。”
“有這樣的才能,你完全可以輟學,在一個地方常駐的,以你的人際關係,給父母找個比較好的工作固定下來也是很簡單的事吧。”
“這個時代,文憑也很重要啊,等畢業了後,我打算嘗試一些其餘的工作,多接觸一些有趣的事物。”
“如果是普通的少年說出這種話,那麼我會笑他太天真了,不過是雲雀說的話,我只能說,雲雀,真的很厲害呢。”
“那麼我就把這句話當作讚美,不客氣的收下了。”
“那麼,到了哦,就是這裡,我們boss的辦公室。”電梯在頂樓停了下來,出了電梯向左走幾步,水樹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然後敲門。
“老闆,雲雀來了。”
“進來。”女人的聲音?
推開門,室內一片昏暗,只留有裝飾燈閃著曖昧不明的光芒,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個穿著晚宴服的女人靠窗而立,似乎在觀賞著夜景。因為燈光過於昏暗,容貌看的並不真切,不過,從聲音,身材,還有氣質各方面來判斷,一定,是個美人吧。
“夜王子云雀?”轉過身,女人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下後,十指交叉支撐著下巴問道。
“除開那個只是別人擅自加上的一個稱號,我的確是雲雀沒錯。”阿諾德回答。
“還是個孩子呢,吶,你今年多少歲。”
“十六。”
“唉?才十六歲啊。”
“我稍微調查了一下你的就職記錄,三年半前就開始了在各個酒吧做調酒師,三年前,你才十三歲呢。”
“雖然就外表看來,和傳說中的樣子區別很大,不過外表怎麼樣都好,只要長的可以便行了,剩下的,還是要看你的實力。”
順著女人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左側的牆角處,有著一個規模不算小,但也不算大的吧檯,如果只為一個人調酒的話,這麼大,完全足夠了。
“那麼,要點些什麼。”走到吧檯裡面,放下揹包,琥珀色的眼睛從酒櫃的頂層掃過一眼,大概記住了所有酒的位置後,他邊洗手邊問道。
“長島冰茶。”女人說道。
“確定?”關上水,用整齊的擺放在一邊的毛巾擦去手上的水漬,阿諾德問。
“當然。”走到吧檯前坐下,女人確定的說道。
既然老闆都這麼要求了,他也無話可說。
精神力的強大的他,想要刻意去記什麼的話,完全能達到‘瞬間記憶’的效果,只是剛剛那一眼,所有酒的位置他大概的都清楚了,稍微回想了一下,便輕易的在第三層櫃子找到他要的酒。
修長的手指抓住淺色的酒瓶,把它倒入雪克杯中,估量它所佔的比例。
1/6新榨檸檬汁,1/6橙皮利口酒(cointreau),1/6浪木酒黑百加特(bacardi black),1/6必富達金酒(beefeater),1/6絕對伏特加(absolut),1/6奧美加龍舌蘭(olmeca)
動作嫻熟流暢,帶著難以言喻的美感,纖細的手指劃過瓶身,每一個不經意的動作,都透漏著難以抵抗的誘惑。
即使一身普通的休閒裝也完全遮擋不住的光華,高貴,冷傲。昏暗的燈光之下,認真的樣子也是讓人不住沉醉。
夜之王子的稱號,他當之無愧。
“可樂,要嗎。”清冷的聲音喚回了兩人的意志,不過,隨即又沉醉在低沉中,帶著一些飄渺不定的聲音中。
“不要。”
把調好的酒,倒入銀色的酒杯中,然後放在了吧檯上。
“好了。”
雖然有些可惜這麼快就結束了,不過緊接著,對那杯在燈光的照耀下,色澤誘人的酒期待了起來。
長島冰茶。一款比較常見的雞尾酒。
但是,做的好卻並不容易,這個酒很考驗人,不光考驗製作雞尾酒的調酒師,也考喝酒的人!
看似檸檬紅茶的它,外表柔和,色澤通透紅潤,讓人瞬間撤掉所有戒備,以為可以忘情狂飲。然而,喝過的人都知道,它是無庸置疑的烈酒,酒精成份相當高。雖然取名冰茶,卻是在沒有使用半滴紅茶的情況下調製出來的。
一個女人,會點這種烈酒,也不怪阿諾德之前會出聲詢問。
雖然酷似紅茶的味道是很好,但是因為其酒精含量之高,就算是男人,也不會輕易點這個,相信作為一個俱樂部的老闆,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好了,合格了。”只是淺嚐了一口,女人如此說道。
入喉感很是溫潤,口味有點甜、有絲酸、還帶著微微的苦,甚是接近紅茶,卻比紅茶多了些暗藏的辛辣。
這種酒喝的時候也不要搖晃,以免失去層次感。細細品味,讓舌頭逐一感應裡面不同的味道,越是深入,越是美妙。
很明顯面前的人對這些很熟悉,只是慢慢的品著。
“以後上班之前,先來我這裡,為我調一杯酒。”
“今天第一天,先打下基礎,現在就過去,三點再下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以後的上班時間就定在12點~2點之間,只允許少幾分鐘,絕對不允許多一分鐘。”
“打算把我當作‘招牌’捧起來嗎。”一語變道出了老闆的意欲。
“你有這個資本。”她笑著說道,笑的很嫵媚。
“水樹,帶他去籤合同吧,部門的話,既然是你帶來的人,就劃到你的部門好了。”
“嗨。”
“跟我來。”
阿諾德也不多說,拿起揹包,繞過吧檯,跟著水樹的身後出了辦公室。
“這是我的辦公室,不過在這裡,辦公室基本都是當作休息室來用的,被客人灌醉了後,就在這裡稍作休息。”來到樓下一層,他徑直推開了一扇門,進去後說道。
“身份證,帶了嗎。”開燈,然後等他進來,把門帶上後,說道。
“嗯。”從口袋中拿出身份證,遞了過去。
當然,不可能是真的,以他的能力,弄一張假的‘真身份證’是輕而易舉的事。
“雲雀真紀?”
“有問題嗎?”
“雖然讀音有些區別,不過雲雀真的是你的名字啊。”水樹很驚訝的樣子。
“很驚訝?”
“很驚訝!因為雲雀,這個姓氏從來沒見過,所以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個代號呢,想必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吧。”
“是嗎。”阿諾德語氣的語氣淡淡的。
“這是合同,看完後在下面簽字就行了,兩份都要,我去影印身份證。”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兩份裝訂起來的檔案,粗魯的看了下,確認是這個後,放在了桌上,便拿著他的身份證出了辦公室。
“呼~終於可以出來了,差點沒被悶死。”待水樹出去後,白饅頭把頭從揹包裡伸了出來,用誇張的語氣說道。
“還不是你自己要跟來的。”在沙發椅上坐了下來,他拿起那‘賣身契’仔細的看了起來。
“酒,我的酒呢,我要酒~~~~~”白饅頭不依不饒。
“好了,別吵了,下班了後買給你喝。”
“我要喝你調的。”白饅頭任性的說道。
“嗨,嗨,趕緊縮回去吧,水樹馬上就要回來了。”
“和那個女人一樣的。”還婆婆媽媽的,精神力的掃描範圍內,水樹已經快到門口了。
“嗨,嗨,知道了。”把他的頭塞進揹包後,把拉鍊拉上,只留下一點用來透氣。
“看好了嗎。”隨即,水樹推門進來,開口問道。
“嗯。”阿諾德點了點頭,自覺的拿起桌上的一支筆,在甲方簽名同意的地方簽上‘雲雀真紀’的名字,日期也填上。
“給你。”把身份證放在了他的手邊,然後拿起了合約檢視是否有遺漏。
“再填一下這個,銀行卡號和基本資訊。”再次開啟抽屜,拿出了一張紙放在桌上後,推到了他的面前。
“這樣就可以了。”在全部填完後,他拿出印泥和章,在兩份檔案上的乙方按上,簽上日期後,便把其中一份遞給了他。
“剩下的,就是工作服了,跟我去領吧。”
真是麻煩,跑來跑去的,以前都是在老闆同意後,直接領工作服上崗,還需要籤什麼麻煩的賣身契,說起來,這算是他或這麼久以來,第一份賣身契來著,算是比較有紀念意義……吧?
領到的服裝並不是常規的白襯衫加黑背心的樣式,而是樣式簡單的白色襯衫加米色領帶,布料的手感也完全不是之前的那些能夠比擬的。
“果然,還是穿上這套衣服的你,最有感覺。”出了試衣間,水樹盯著他看了一陣後,如此說道。“怎樣,我為你挑選的服裝,喜歡嗎。”
“嗯,可以。”
“雲雀醬,還是這樣最迷人呢。”
“完美的融入了黑暗的純白,暗夜裡的貴公子。”
“我不是你的客人,水樹桑,而且,對一個同性散發荷爾蒙,沒有意義的吧。”
“現在也不早了,可以帶我去工作地點了嗎。”
“……”
破壞氣氛大王這個名號,算是在阿諾德的頭上坐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