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門慶 第一百零七章借刀殺人（三）
第一百零七章借刀殺人（三）
我一說法門到底能夠為我帶來什麼？王凝柏一臉的尷尬，苦笑了笑道：“恐怕要讓公子失望了，‘法門’輕過王荊公變法波折，損失慘重，許多參與王荊公變法的法門中人，不是被流放就是被秘密處決了。
若王荊公不是身居高位又與神宗私交甚好的話，只怕王荊公的下場也不會太好。
經王荊公變法一事波折之後，我們法門中人不只是損失了大量的人員，也損失了大量的錢財，更由於王荊公曾是我們法門的門主，所以，我們法門將所有的力量都投入到了變法之中。
可惜，結果想來公子也知道了，王荊公被貶，新法幾乎全被廢除，更由此引發了黨爭，使得大宋朝廷局勢動盪。
王荊公經過此痛，心灰意冷，將門主之位傳與下任門主繼承人之後，便離世了，離世之時感嘆，在如今大宋朝廷，想要變法，幾乎不可能。
故新任法門門主從朝廷轉向江湖，想借江湖中人的勢力，凝聚法門的實力，以待時機，可是？二十多年前，廣西一個所謂的武林聖皇橫空出世，完全摧毀了法門在江湖中的勢力，新任法門門主也被殺。
法門在江湖中的行動也徹底失敗。雖然至今已經過了二十多年，但是，法門卻無力重新振作。
就目前來說，法門，無論是人力還是財力，都無法為公子提供什麼太大的幫助，與其說是幫助公子，尚不如說是法門想借公子之力，重新振作！”說完，王凝柏長嘆了口氣，不再言語，看來，他也感覺我如此的看重實際力量，覺得與我合作不太可能。
“呵呵，原來如此，既然王兄如此坦白，那我如果不說心裡話的話，也有點不合適了！”我朝王凝柏笑了笑，然後說道：“王兄，我西門慶也不是那些太過看重現實物質支持的人，錢與人，對我來說，並不是太大的問題，我現在所需要的是人才，一群能夠幫助我的人才。
如果王公子有才華，能夠幫助我，那麼我雙手歡迎王兄的加入，如果王兄只是吹吹牛，沒有實際的才華，那非常的對不起，在下不想養廢物，尤其是會吹牛的廢物。
現在，王兄就告訴我，你有什麼樣的才華，制訂法律法規，你要知道，我現在還不需要這些！”
說完，我沉沉地看著王凝柏。
其實，我對王凝柏所說的‘法門’非常的好奇，沒有想到，王安石竟然也是法門中人，我也沒有想到，‘法門’竟然能夠從春秋戰國時代延傳至今而不滅，僅僅這一種玩強的生命力，就足以證明，‘法門’在管理與運行上面，也有其獨到之處。
若不然，經過那麼多的歷史風雲，‘法門’如何能夠戰勝對權力的慾望，完全恪守商鞅曾經訂下的規矩。
聽我這麼說，王凝柏似乎看到了希望，連忙說道：“現在，我法門自門主歐陽若夢以下共有門徒四百三十五人，分佈於大宋各處，其中不乏能人異士，故公子所說的人才……”
“等等……你說你們門主叫什麼？”聽王凝柏這麼一說，我連忙問道：“你們門主名叫歐陽若夢，是一個女人，現在住在洪山集，以行醫為生！”
聽我這麼問，王凝柏也是一臉的奇怪：“公子何以對我們門主瞭解如此之多！”
“呃，我是見過你們門主，不過，你們門主給我的感覺非常的不好，如果你們法門想得到我的財力支持的話，那麼就讓歐陽若夢來與我談好了！”我陰險地笑了笑，突然之間，我發現，老天其實對我挺好的，你看吧！正說沒有人才呢？這個法門就來投靠我了。雖然說，他們要錢沒錢，要人也沒什麼人，現在還需要我的幫助，可是？無論如何，他們的門主，卻是我想要的人。
歐陽若夢，這個妖精，想要逃過我的手掌心，嘿嘿……門都沒有。
我要讓她知道，想要得到我的支持，最好的辦法就是以身相許，只玩曖昧，我是不會接受的。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到，會不會這個歐陽若夢知道我的身份之後，故意誘惑我的呢？
如果是的話，回頭，老子要打她的屁股，這女人，竟然誘惑我而不給我解決生理問題，著實是可恨，如果不是李秀的話，老子現在還硬挺著過日子呢？不過，這女人也著實他媽的有些可愛，真是讓人又愛又恨的妖精。
“啊！西門公子何出此言，便是我們門主告知我們你的出現，而且還說，公子一定會同意我們的意見的，何以，公子說對我們門主的感覺非常的不好呢？”
王凝柏的話音剛剛落下，外面一個曖昧雍懶甜膩膩的聲音響起：“他是一個色中惡鬼，自然要想盡辦法將我收入懷中了！”
不用說，聽這聲音，我就知道，是那讓我又愛又恨的妖精了，不過，看王凝柏的神色，似乎並不認識門外款款走入的歐陽若夢。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王執事，怎麼不認識我了！”歐陽若夢掩口輕笑了一聲，走到我的面前，白了我一眼玉指輕點著我的額頭嗔道：“小冤家，我就知道，你知道我的身分之後，一定會這麼說，事先，我也叮囑過王執事，可惜，他總是說要示人以誠，好吧！本來談的好好的，現在什麼都沒法談了！”
我伸出手來，想要抓住她那纖纖玉指，可是？這妖精咯咯一聲嬌笑，一個扭身，閃到一邊去，空留下我的手滯留在原處，然而，那空氣中那溫膩的幽蘭香味，卻再一次令我深深的沉迷。
媽的，這女人就是妖精，老子要是娶了她，一定會在她身上精盡人亡的。
王凝柏有些遲疑地站了起來，然後道：“你是門主，可是你的樣子……”
“王執事，這只是江湖中人的一些手段而已，你是讀書人，不用理會！”歐陽若夢說完，走到我的面前妖媚一笑：“說吧！小冤家，你打算怎麼樣才同意與我們合作！”
“其實也沒什麼？我所要的，你是知道的，只要你願意跟著我，嘿嘿！別說你們法門要與我合作，就算你們法門與我作對，我都支持你們！”說完，我伸出手去，想要將她拉到懷裡，可惜，這妖精似乎早就知道我想這麼做，一個旋轉，再一次躲了過去。
“此事絕不可以！”沒有想到，我的話王凝柏竟然有如此大的反應：“法門有門規，法門中人，絕不對與扶持的人有任何的姻親關係，西門公子願意合作最好不過，如果不願意合作，我們法門寧可沉寂，也絕對不會破壞法門祖先立下的規矩！”
“哦，你們還有這破規定！”我抬頭看了一眼一臉玩味笑容的歐陽若夢，見歐陽若夢好笑地點了點頭，我不由有些氣結。
這妖精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而且，這想法一定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妖精也不會有事沒事的勾引我。
“西門公子，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侮辱我們法門！”王凝柏怒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滿臉的火氣，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身份，只怕，這傢伙就要動手了。
“王公子不要動氣啊！你也聽我解釋！”我連忙拉了王凝柏一下，想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知道當年商君為何定下這個規矩嗎？”
“自然是為了防止我們法門執法者，因為與權力人物有姻親關係，而使我們的‘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理念受到干擾！”王凝柏輕哼了一下回答。
“可是？你又知道，為什麼你們法門總是被別人清洗嗎？”
“因為法門的法令將會觸犯很多當權者的利益！”
“所以，你們註定了不會成功！”我輕笑了笑，然後好整以暇地道：“就拿王荊公來說，他與神宗私交如此之好，可是？結果呢？
大宋的權臣以及後宮權力人物不敢對神宗如何，但是，卻敢對王荊公下手，主要原因是什麼？還不是你們無法真正的執掌權力。
當你們無法執掌權力的時候，你們的以法治國的理念，就會受到很多傳統力量的制約，當傳統力量超過你們的力量的時候，當權者為了穩定自己的統治，只能放棄你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即使當權者認同你們的法制理念，你們都無法很好的完成自己的夢想，因為你們不與權臣有關係，從而造成了你們的孤立，你們孤立直接造成了你們沒有力量去對抗傳統力量。
沒有這個力量，最終，你們的結局便是，你們成為政治的犧牲品，成為當權者為了平衡傳統力量的衝擊，而不得不拋棄的力量。
所以，你們錯了，好的理念，有時候卻需要黑暗的支持，有的時候，你有必要從對立面去完成自己的理念。
就好像，我想要為大宋的百姓做些事，然而，我能怎麼做，去求別人變成好人，還是求朝廷改變一貫的執政方式。
如果大宋的皇帝是一個明君，那麼，我還可以像王荊公那樣，努力登上高位，去實現自己的理念，可是？就我所知，現在的皇帝除了喜好書畫之外，的確稱不上一個好皇帝。
所以，我只好用自己的方式去做到我想要做的事。雖然這個過程中，有很多人好人會死，有很多人會家破人亡，甚至於連我自己也會死，但是，我並不在乎這些。
人活在這世上，總有自己的夢想，你們的夢想，是以法治國，法治天下，而我的夢想，是以自己的方式，給大宋的百姓一個充滿機會的環境。
所以，你們不怕死，我也不怕！”
“你還有一個夢想，便是將天下的美人兒，都收入懷中吧！”這個時候，歐陽若夢咯咯一笑，插口說道。
“啊！忘記了，我還有這麼一個高尚的夢想，嘿嘿……”說完，我看著歐陽若夢曖昧地眨了眨眼睛。
歐陽若夢輕嗔了我一眼，扭過頭去，而王凝柏似乎還不明白我的意思：“西門公子到底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顯，你們的規矩，是不能為王，這就註定了你們無法以自己手中的力量去實現自己的理念，如果你們再不與當權者有什麼親密關係的話，你們的結果，只能是失敗。
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們的門主成為我的妻子，如果有一天，我能夠控制整個大宋，那麼，你們認為，以你們門主的身份，再加上我的支持，誰還敢動你們。
這樣你們的理念不是能夠很好的完成！”
“可是……”王凝柏聽我這麼說，想了想說道：“這與我們的規矩不一樣，作為法門的執事，萬不可不守法門法規！”
沒有想到，這個王凝柏這麼死心眼，我想了想又說道：“商君如何會死，新的太子不支持他的變法，還是老皇帝不支持，都不是。
因為他的變法觸犯了太多人的利益，而如果這些人叛亂，將會對皇權造成很大的影響，所以，商君死了。雖然他的變法成果，使得秦有一統天下的基礎，可是？你們想過沒有。
雖然這些法律條文都存在，但是商君處的時代與時代會不同的，法律條文也不會一直不變更，如果商君存在，就會隨時對百姓對法律的條款的反饋進行及時的修正，並且培養相關方面的人才。
可惜商君死了，傳統力量又一次取得了勝利。雖然法律條文存了下來，然而卻沒有人去執行，又能怎麼樣呢？沒有人去修改相應的不合時宜的法律條文，這些法律遲早會因為執行過程中有問題，而被人抵制，最後不得不全面廢除。
這個時候，你們還談什麼法治天下，還好商君有先見之明，成立了執法隊，而且還保存了下來，如若不然，這個世界還有誰知道‘法家’。
天下歸儒，‘法家’無論對治國多麼的有利，但是，有一點他不如儒家，那就是在穩定統治方面，因為，並不是每一個統治者，都是精明的統治者的，儒家的忠君思想，能夠讓家天下的統治比較穩固。
所以，如果我與你們門主的孩子成為法家的代表人物，隨後我們的子子孫孫都是法家的堅定支持者，你認為，法治天下，還會不能實現嗎？
可是？如何才能保證我的子子孫孫都會是法家的支持者呢？呵呵，那就要看教育了，有了我的教育以及你們門主的教育，你認為，一個孩子還會對儒家感興趣嗎？
而且有了你們門主，以及孩子的存在，你認為，一般人還敢反對或者對付你們嗎？”
“公子的話雖然有理，可是要想改變法門的規矩，是不可能的！”王凝柏非常的固執：“自商君時代，這個門規就存在著，如果法門的規矩可以隨便改變，那法門就不會延續至今了！”
“唉！我說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呢？我看這樣吧！你們門主將門主之位傳給你，然後她就可以嫁了，這樣總行了吧！
如果這你們都不答應，那我可就只好用我自己的手段去獲得我想要的了，想來，你們這麼在意我，應該知道我的意思！”說完這些，我冷冷地笑了站了起來：“這個世界，除了我，沒有一個當權者會對法治天下感興趣，因為，這無異限制了君權。
你們想清楚了。雖然我現在沒有什麼實力，但是，我能從清河縣走到現在而不翻船，就足以證明，我有著比別人多一些的智慧！”
“又或者說，你比別人更加的無恥一些！”歐陽若夢輕然一笑，然後對王凝柏說道：“王執事，我們法門從未如此衰弱過，無論是財力還是人力，都大打了折扣，想要成就我們的夢想，就只能做一些改變。
我離開法門，這樣即可以不壞了法門的規矩，又可以使我們與西門公子的合作有一個好的基礎，這樣，對我們法門以及我們的夢想，很有利！”
聽歐陽若夢這麼一說，王凝柏看了看歐陽若夢，然後又看了看我說道：“門主，莫要忘記武媚孃的結果，一旦身處高位以及富貴之中，一個法門弟子，最容易被腐蝕，這也是為何商君立下如此苛刻的規矩的理由！”
“哦，這與武媚娘有何關係！”聽王凝柏這麼一說，我道是來了興趣，難道說武則天是法門中人。
“當初武媚娘便是我們法門中人，並且因為天賦很好，而被提為執事，就是她堅持進入宮中，希望靠自己的影響力，來影響整個大唐的執政策略。
開始，她的行動很成功，然而，權力的慾望使她忘記了法門的初衷，很快，為了使自己的權力更加的穩固，為了使自己能夠登上帝位。
法門的理念成為她最大的障礙，所以，她開始對付法門，就因為那次法門的損失，才使得法門在隨後近百年的時間內，一無所成！”
歐陽若夢苦笑了笑，然後看了我一眼道：“不可否認，武媚娘也是我們法家繼商君之後，又一個成功。雖然她清理了法家的人員，但是，卻對以法治國非常的認同。
也因此，她延續了貞觀之治，尤其是當時的大理寺丞狄仁傑，更是她堅持法治的代表，可惜，富貴與權力，總是會令人漸漸的淡忘理想！”
說到這裡，歐陽若夢嬌媚地看了我一眼：“你怕不怕自己成為第二個李顯！”
“哈哈，那是因為李顯太無能了，如果一個男人沒有女人有能力的話，那何不直接將權力交給女人呢？
我並不認為女人不可以成為皇帝，只不過，女人有著天生的侷限性，所以，女人無法在權力的鬥爭中佔據有利地位。
別的不說，就拿那個武媚娘來說，她可以殺了自己的兒子，那麼多李氏子孫被斬殺，可結果呢？還不是被李隆基那小子給奪了回來。
原因是什麼？還不是她無法下殺手，要是換作任何一個改朝換代的男人，只怕李氏子孫早就被殺絕了。
女人天生的母性，一般情況下，總會讓她們在血腥面前表現的比男人要軟弱一些，這也是自古以來，為何女性為帝的人如此之少。
其實，武媚娘作為一個女人來說，已經做的非常不錯了，可惜啊！她終是一個女人，無法改變身為女人的天生的缺陷。
其實，這也不能說是缺陷，甚至於可以說，這是女人最美麗的地方，可是？女人這最美麗的地方，卻也是她們不適合權力鬥爭的主要原因。
如果說你能夠表現的比我還好，呵呵，我讓位與你，如何不可！”
“西門慶，我以為這個世界，沒有人比我更懂得權力二字，一開始，我是有想過走武媚孃的路，可是？現在，聽到你這麼說，我清楚的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是一個天生的陰謀家，你才是最懂權力二字的人。
看來，我以後，除了相夫教子之外，便沒什麼事可做了！”說完，歐陽若夢咯咯一笑，勾引似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我去包餃子了，你們兩個男人談吧！哦對了，王執事，這是門主令牌，從此刻起，我便不再是法門中人！”
說完之後，歐陽若夢扭動著水蛇似的腰身走向偏房。
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我需要好好的瞭解一下這個女人，與我有關係的女人中，除了賽金花之外，還沒有人能夠與她相提並論，我要小心著點，免得這女人在什麼時候給我下套。
王凝柏將門主令牌收回，然後對我道：“西門公子，你看我們的合作事宜……”。
“沒什麼好說的，從今天起，你們便是我的人了！”我呵呵一笑，然後道：“說吧！要我如何幫你們！”
聽我這麼說，王凝柏臉上一紅，低下頭說道：“西門公子如何知道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呵呵，如果你們不是急需我的幫助，斷不可能如此急切需要與我敲定合作事宜，甚至於連門主位置的交結，都如此的輕率，不知道我說的對或不對！”
ps：昨天實在對不起各位兄弟，應酬喝的有點多，來晚了，今天還有一萬四千字，被上昨天的兩萬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