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門慶 第一百七十五章新的勢力(十五)
第一百七十五章新的勢力(十五)
當然了,讓鄭婉兒懷上身孕這件事,我除了怪自己只顧著爽沒考慮後果之外,還有就是怪小草了,本來,以鄭婉兒的身子,根本無法令我發洩的,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突然加入我們兩人之間的床戲,而且,這丫頭雖然還是處子之身,在床上的功夫卻比李師師有過之而無不及,搞的我爽的幾乎不知道自己是誰。
就當我要在她身上發洩的時候,她卻將我推給了鄭婉兒。當時我也沒有多想,現在想想,說不定讓鄭婉兒懷上身孕這事,是這小丫頭故意為之的。
當然了,現在我就算知道是她故意這麼做的,我也拿她沒辦法,除了每次在床上好好的折騰她一番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
而我每次去找鄭婉兒,與她溫存,她總是小心奕奕的,生怕一不小心會傷到了胎兒一般。當然了,我也非常的小心了,儘管,只有兩個多月大。
唉!想想自己在幾個月後就將成為一個孩子的父親,總覺得自己真真正正的要成為一個有家室的男人了。
雖然只是一個尚不知男女的嬰兒,但似乎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重了許多一般。似乎這一個嬰兒比整個大宋的江山,比自己爭霸天下的理想還要重一般。
也許,這就是每一個父母的本性吧。
直到自己將要成為一個孩子的父親的時候,我才漸漸地明白何謂‘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句話的真諦。
今天上午,在與鄭婉兒溫存的時候,她告訴我,今天下午讓我去她宮裡一次,一般情況下,下午我是不會去見她的,主要是因為只要上午一折騰,她下午鐵定沒有多少精神,基本上都是在床上渡過,可是這次卻要我下午去找她,從她的表情上來看,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發生。
我很想問她到底有什麼事,可是一旁的小草卻伸出,一腳將我給蹬下床,說了句“還不快走!擾人清夢!”讓我異常的無奈。
聽鄭婉兒說,小草已經三十多歲了,是他父親的乾女兒,可是,卻一直長的像是十四五歲的樣子,所以在宮中一直叫她為姐姐。
有宋嬰嬰這個例子在前,我也沒有表現的太過驚訝,因為,宋嬰嬰可是四十多歲了,還不是十四五歲的樣子,說不定,這兩個女人有什麼血緣關係呢!
當然了,這只是我胡思亂想而已。
當我踏進鄭婉兒的宮中,便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一般我來到這裡,小草那丫頭一定會從某個隱蔽的地方突然出現,想要嚇我一跳,雖然她無法嚇到我,但是卻還樂自不疲。
當然了,我偶爾也會配合她一下了。
可是,這次,那小丫頭竟然乖乖地站在鄭婉兒的身邊。
我正待說話,一個清朗的男中音傳來,“你便是西門慶!令婉兒懷有身孕的男人?”
隨著聲音,一個看上去有五十多歲樣子,國子臉,身高超過一米八的高大男人出現在了婉兒的身邊。
與他一起的是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嬌小女人,這女人與他站在一起,很有一種**與野獸的感覺。
從女人的容貌上看,婉兒有七分像她,也許,她與婉兒有什麼血緣關係,從這男人對婉兒的稱乎上看,很有可能這對男女是鄭婉兒的父母。
“爸爸媽媽……他便是婉兒與你們說的婉兒的心上人。”鄭婉兒站起來,走到我身邊,玉臂摟住我的手,表明我的身份。而小草則紅著臉嗔了我一眼。
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點了點頭,輕應了一聲道:“長相道是可以,婉兒,招呼她坐下吧。”
待我坐定之後,男人沉聲說道:“據我所知,你在這一年之中,改變甚多,外界的傳言有很多,有說是李清照李姑娘之感化,有說是你是福建林家的家將的後人,在遇到林家新任主人之後而改變。
總之,你的改變卻是真實的,段長空以魔教鐵令救你一命,卻不曾想,你竟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之內從一個普通的奸商成為名傳天下的人物。
手握數十萬青州巡檢司大軍,家財更是能用富可敵國來形容,大宋十大富商中,除了武林盟任天龍之外,沒有人能夠與你相提並論。
武林盟是經過任家父子兩代人數十年的努力才形成今日之局面,而你卻只用了一年多的時間便造就了這麼一個神話,我很想知道,為什麼你能夠達到今日之成就?
憑武功?憑家產?就我所知,你的武功平平,雖然內力道是雄厚,然則卻無招式可言。聽聞令狐狂道是有教你降龍十八掌,不過,就我所知,你似乎連皮毛都沒能學會。
就家產而言,一年之前,你在清河縣尚不能說是首富,沒有這兩樣東西,你何以達至今日之成就?”
男人的話問完,鄭婉兒,小草,以及鄭婉兒的母親便站起來離開了。我知道,她們是給我們兩個男人留下一個談話的空間。
說是談話,很大程度上可以說成是談判。因為,一開始我便感受到了男人傳來的強大壓力。雖然,他只是詢問,但是從他身上傳來的氣勢表明,他不單單是為了一個疑問而來。而且,從他那睿智的眼神中,我也可以讀出一種‘你小子別想糊弄我’的意思。
“在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事都與一個人的智力是有很大關係的。當然了,我並不是說自己是一個多麼聰明的人,我只是想說,我的心思全都用在我想要做的事上面。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外物可以影響我的判斷。所以,這一年多來,雖然危險重重,但我還是有驚無險的過來了。
再加上,我與大通錢莊達成了借款的協議,他們將一億貫錢借給我,使我有了原始基金的投入。
這一億貫錢,再加上我的智慧,想要造成今日之局面,道是很容易的。不知道,我這個解釋,你可能接受?”我大而化之的解釋,很顯然沒有得到這個男人的認同。
搖了搖頭,男人呵呵笑了笑道:“我女兒你可以隨隨便便的哄哄,但是,你認為你可以隨隨便便的哄哄我嗎?我想知道具體的事實,而不是你這種籠統的解釋。”
“事實是,我擁有很多愛著我並且對我的理想有很大幫助的女人!”我哈哈笑了笑道:“如你的女兒,鄭婉兒。別的不說,她至少可以在奏摺上面給我一些緩衝的時間,不知道這個解釋你能不能接受?”
點了點頭,男人說道:“你這個解釋我能接受,應該說,你是一個幸運的男人。婉兒雖然相貌平平,但是卻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男人便能夠佔據她的心的人,即便是趙佶立她為後,趙佶依然無法佔據她的心。
而你,卻只是通過短短的時間,便做到了這一點,我不得不說,你是一個幸運的男人,以後你會發現婉兒比你想像中更加的有用的。
好了,今天讓你來,主要是婉兒的母親想要見見你,同時,也想知道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為何能夠成功。
一個男人如果不知道自己能夠依靠或者是自己成功的主要原因是什麼的話,那麼,他很容易被勝利衝昏了頭腦。
一個容易被勝利衝昏頭腦的人,不是我鄭天傑想要的女婿。婉兒之心即屬於你,那麼夢境將有可能與你合作。”
“哦?是嗎?你們夢境願意與曾經要殺的人合作?你們就不怕我是一個壞人?”
“壞人!”鄭天傑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事一般,“壞人……這個世界之上什麼樣的人稱之為壞人?竊珠者誅,竊國者王,若你是王者,你便是天之子,便是正確的,如果你是失敗者,你便是逆賊,便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壞人。”
“這便是你們夢境的宗旨?”我有些奇怪,墨家任俠,夢境是墨家的褪變體,但是,任俠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何以現在鄭天傑所說,卻有一種政治厚黑學的思想了?
要知道,政治厚黑學,與墨家的宗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理念,我信奉的是政治厚黑學。
這也是為什麼我沒有抱任何與夢境合作念頭的主要原因。
“我們夢境的宗旨到底為何,你應該知道,只不過,我認為,俠不治天下,俠不得天下,俠,可以是人心,然則卻不可以是天下,也不能成為天下。
雖然,每念及此,我便心中感傷,然,此是自古至今千百年的王朝更迭所證明了的。如唐太宗殺兄囚父以得天下,而達貞觀之治,四海昇平,百姓安居樂業,若沒有其殺兄囚父之舉,如何可得天下?又如何可能出現大唐之橫世霸業?
好人與壞人,在歷代的王朝更迭上,已經沒有任何的作用了。孟子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又有得民心者得天下之說。
在大的方面,他說的是對的,然而,具體到某一件事上,每一個上位者都無法做到這一點,有的時候明知道是錯的,還要去做。
故夢境從朝局而轉至民間,只管民間之任俠,而不管王朝之得失。因為,我們也不知道,一個王朝的失落與興起到底是對還是錯,我們沒有評判的標準。
而對單一的與王朝無關的個人行為,卻有一整套的標準。”
聽他這麼一說,我道是對這個男人有些尊重了。並非是他的理念與我有一些不謀而合的地方,而是因為,他能夠從墨家任俠的宗旨之中脫離出來,將任俠分成兩部分。
他的意思是,王朝的更迭,政治的變幻,無法用‘俠’來維持,或者說是用‘俠’來解決,政治有政治的法則。
他的理念是,一個社會,如若‘俠’存在於普通百姓的生活之中,那麼,這個社會是完美的。因為‘俠’在普通百姓的眼中就是美好的代名詞,每一個百姓都以俠為先,那麼社會就不會有互相欺壓的事出現。
當然了,他的這種理念有一點矛盾的地方,那就是如若每一個百姓都任俠了,那麼在這麼一個氛圍裡面,那些政治家又如何能夠不受影響?如若全球一統,那麼任俠的政治家可能是一個好的政治家,可是,世界上有那麼多的國家,國家與國家之間不可避免的會有利益的衝突,以‘俠’字為先,只會令你的國家在受到慘重的打擊之後明白過來,原來‘俠’不能用於政治。
雖然,他的理念中有一些矛盾的地方,但是,總的來說,他能夠認識到‘俠’不容於政治這一點,便已經非常非常的難得的。
別的不說,這一點,在我那個時空,都有N多的人無法認識到。有N多的人被美國人的那一套搞成傻B。
“怎麼?為什麼不說話?”鄭天傑苦澀地笑了笑,長嘆了口氣道:“儒家當道,只怕你也無法理解這些吧!也罷,世人皆醉我獨醒,西門慶,好好的待婉兒。我不是聖人,若是你欺侮婉兒的話,可別怪我事先沒有提醒你。”
說完,鄭天傑孤寂地走出宮殿,消失在了庭院之中。我很想叫住他,告訴他我理解他,但是,我的嘴張了張,卻沒有叫出口。
也許孤寂,對於他,又或者對於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因為孤寂,我們都不會狂熱。我們不需要別人的認同,只需要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如此而已。
鄭婉兒紅著臉出來的時候,看著我靜靜地站在那裡,走到我的身邊,輕輕地扯了扯我的衣袖說道:“爸爸媽媽都走了……”
“嗯”我應了一聲,然後看了看她笑了笑問道:“岳母與你說些什麼?”
鄭婉兒羞澀地嗔了我一眼,然後說道:“只是說些如何保胎的事項,還說以後不許你再與我瘋了。”
我將她摟到懷裡,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是不能瘋了,是要好好的想想,如何將你懷有身孕這件事解決了。”
在離開了鄭婉兒的宮中之後,我便直接找到宋嬰嬰,我希望她能夠變成鄭婉兒,代替鄭婉兒待在宮中一段時間,這樣做有兩個好處,一來可以解決鄭婉兒懷孕這事。二來嘛,宋嬰嬰代替鄭婉兒,更加好為我做事。
在解決好這件事之後,新的一年到來了。只不過,這次新年,不再像去年那樣,我幾乎所有的女人都在身邊,今年,除了李清照,龍雲兒,林祥兒,張貞娘,李師師,李蘊之外,其她的都不在身邊。
鄭婉兒已經懷有身孕三個多月了,小腹部已經明顯的突顯了出來,雖然眾女都知道鄭婉兒懷有身孕這事,不過,似乎在高興之中也夾雜著無限的感傷。
比如歐陽若夢,李清照,尤其是夢蝶,她們三個都是非常想成為第一個懷上我的骨肉的,可是,結果卻是後來居上,鄭婉兒竟然被我一發命中。
不知道是應該說鄭婉兒幸運呢?還是說她不幸。
雖然感傷,但是,她們都明顯的表現出了對鄭婉兒腹中孩兒的關心。當然了,鄭婉兒不再適合待在京城了,所以,我便派人將她送到了青州,讓歐陽若夢幫忙照顧。
這段時間還有一個好消息,那便是我的服裝集團已經成功的打開了開封城的市場,除了宋嬰嬰控制下的十幾家青樓之外,幾乎所有的達官貴人都會穿我的服裝集團出品的衣服。
秀夢服裝集團出品的衣服,已經成為身份的一種象徵,哪一個在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如果沒有一件秀夢服裝集團出品的衣服,那別人都會說你土。
本來,我想,今年應該可以像去年那樣,過一個好年的,卻在這個時候,我收到了任天龍給我的一封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軒轅子嬌在我手上,如想要回,親自帶五百萬貫錢前往金陵,到時會有人找你。”
五百萬貫錢!媽的,任天龍這小子是不是想錢想瘋了!開口就是五百萬貫錢,好像錢是地上自己長出來的似的。
可是,軒轅子嬌是我的女人,我又如何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她落在任天龍那小子的手中而無動於衷呢!
在接到信的第一時間,我便進宮找到了宋嬰嬰,歐陽若夢不在我的身邊,宋嬰嬰是我唯一可以與之商量對策的人。
“你怎麼看?”宋嬰嬰將手中的信看了一下,然後道:“軒轅子嬌到底在心裡面佔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也許,是因為做了近一個月的皇后的原因,宋嬰嬰的孩子氣似乎減弱了很多,這次我找她,她並沒有先與我鬧一下,或者是偎在我的懷裡撒撒嬌之類的。
當然了,對於宋嬰嬰的撒嬌,各位千萬不要等同於一般女人的撒嬌。
宋嬰嬰的撒嬌是必然接受的。如果你要是不接受的話,那麼你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比較難過。
比如說,不經意的,一條小蛇跑到你的小兄弟上面,又或者是當你與她在床上纏綿的時候會突然發現,你的小兄弟無論如何都無法進入最想進入的地方,而且,你會發現宋嬰嬰的秘處竟然有兩片鐵夾子,如果你盲目的闖入,結果會很悲慘。
我被她這麼搞過兩次之後,便無奈的接受她任何時候任何地點的撒嬌了。
“總之,我是不會放棄子嬌的。”我鄭重地回答。
“如若是這樣的話,你最好上一道奏摺,就目前來說,你在京城的勢力基本上已經穩定下來了,不過,你還是需要加強一下,比如說,將段七升為大內侍衛統領,然後再暗中向趙佶解釋,你要前往江寧,一來是去找回自己的女人,二來就是親自調查一下武林盟北上的勢力。
你要記住,你查遼國與西夏奸細的事還沒有結束,你借這件事將周邦彥以及京城裡面的各大富商還有貪官幾乎都勒索了一遍,雖然你得到了大量的錢財,但是卻得罪了很多的人,在你走的這段時間內,你最好讓你的這些勢力都停調一下,只要暗中注意蔡京,高俅,童貫等人的舉動即可,不可有大規模的行動。
同時,你要讓時遷隨時與我保持聯繫,我不能出宮,有些事不能親自去做,一個不好,很有可能你在京城苦心經營的勢力就會被人一掃而光。
至於朝廷方面,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任何不利於你的奏摺都會消失,但是,如若朝會時他們提出不利於你的提議,你最好與洪信通一下氣,因為只有在朝中有一定的份量,又是你的堅定支持者。
做完這些之後,你便離開好了。不過,你最多隻能離開半年左右,如若時間再久,只怕你的這些勢力,有些可能會被別人收買。畢竟,這些小混混沒有什麼道義可講,我不在,無法保持對他們的強大壓力,他們被人收買而反水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聽到她如此有條理性的建議,我呵呵笑道:“娘子,你可真是為夫的賢內助啊!”
“什麼嘛!人家哪裡賢啦!”宋嬰嬰咯咯嬌嬌一笑,然後美眸嗔了我一眼,玉手牽起我的手走到床邊柔媚地道:“小男人,陪人家一下啦!”
“呃!嬰嬰,我現在需要寫奏摺,然後還要回去安排一下咱們那些店鋪,妓院,賭場的各項經營事宜,等我從江寧回來好不好?”我一臉的無奈,沒辦法,我現在的時間不多。五百萬貫錢對我來說雖然也算是一大筆的錢財,但是,卻不是不可接受的,最重要的是,我是京城裡面各勢力的靈魂,一旦我離開京城,那麼這些剛建立起來的勢力必然有可能會出現反彈。
這裡不像在青州,青州有歐陽若夢在,歐陽若夢的能力,我個人感覺比我還要強勢一些,當然,她的強勢是在處理具體事務方面。
而我的強勢是在開拓勢力方面。
現在,我在京城的勢力已經過了開拓階段了,需要的是具體的經營與擴充。這些方面,如果歐陽若夢在的話我便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不行,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宋嬰嬰扭了扭嬌軀,小手一抓將我像抓小雞一樣的抓到床上。
我知道,今天如果不滿足這個魔女的話,只怕是無法離開了。
即來之,則安之,既然無法避免,我便想著如何儘快的結束這場纏綿。
然而,當我打算按槍上馬的時候,下體卻傳來一陣熟悉的痛苦,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丫頭竟然在下體處又放了兩片鐵夾子。
雖然,不致讓自己永遠不舉,但是這種痛苦卻是讓人刻骨銘心的。
見我傻子一樣的表情,宋嬰嬰咯咯一笑道:“傻瓜,你一走就是半年,人家要你記住人家啦!好啦,你放心走吧,我會讓若夢丫頭過來的,有她在,你也安心了。”
聽她這麼說,我無奈地苦笑,有這麼一個怪怪的嬌妻,這一生只怕我也無法真正的完全佔據她的心靈了。
PS:今天的六千……東京攻略結束,下一卷,江寧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