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當軍閥 第三十四章 對決
第三十四章 對決
手底下的‘侍’衛們哪裡敢動,一來對方人多,二來剛剛對方還救過他們,所以所有的‘侍’衛乾脆裝傻當做沒聽見。
“你們,你們,反了你們!”一看所有人不理自己的命令,朱慈風急的要跳起來,這還了得讓自己丟了面子。
“哥!別鬧了!這位是薊遼招討使、忠誠伯王峰大人。他們是來救援濟南城的!”一旁的朱慧敏拉過自己那傻乎乎的哥哥。
“忠誠伯?”關鍵還是帶兵的,這下子倒把朱慈風嚇得不輕,這年頭誰帶兵誰就是爺啊,他趕緊默默的閃到了一邊!
“濟南現在很危險,要不我還是派人先送你們去京師吧!”王峰根本沒有把這朱慈風放在心上,對於朱慧敏他還是很關心的。
“不!我哪裡都不去,我要待在這裡,我要等我的父王!”雖然在外人眼裡,德王是一個只知道壓榨百姓的王爺,但是在朱慧敏的心裡他卻是一個關愛自己的好父親。而且一提到父親,朱慧敏就梨‘花’帶雨。
“好吧!但是在這裡一切都要聽我的!”王峰知道拗不過,於是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報,不好了”多爾袞剛剛躺下,一個‘侍’衛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跪下道“回王爺,城下出現大量明軍!”
“喳”‘侍’衛小跑著就出去了。不一會兒,阿濟格和多鐸就出現了,兩人一臉的疲倦,‘侍’衛去找他們的時候,他們兩人正在‘女’人的肚皮上幹事呢!
“十四弟、十四哥”兩人大半夜被拉下‘床’,語氣上多少有些不開心。
“你們來了,明軍已經抵達濟南城你們知道了嗎?”多爾袞頭也不抬,一直低頭在地圖上不停的盤算著。
“這個!”阿濟格好像記得昨晚有手下像自己稟告過,但是當時也沒太在意。
“你們過來。”多爾袞招手兩人,“明日我將親率正白、鑲藍兩旗二萬人會會這夥明軍,十哥你和多鐸則率領鑲白旗和正藍旗攜帶財寶像半島前進!”多爾袞大手一指,直接點到了山東半島。
“山東半島?”多鐸和阿濟格兩人盯緊了這塊地方,“十四哥,這可是死路,前面是大海啊!我們怕他們幹什麼!我帶著八旗鐵騎直接衝過去!”阿濟格拍著‘胸’脯,似乎穩‘操’勝券似得。
“衝,我們衝過去了,那些戰利品怎麼辦?他們也有腳能衝過去嗎?”多爾袞對自己的這個哥哥實在是傷透了腦袋。打仗就靠一股蠻勁又不動腦子。
“這、、、、、、”阿濟格被多爾袞說的啞口無言。
“好了,就這樣定了,等你們到了登州自會有人來接應你們!下去準備吧!”和這兩位兄弟也商議不出什麼結果,多爾袞自己乾坤獨斷道。
天剛剛拂曉,濟南城內就開始動了起來,一隊隊清軍開始成群結隊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而得到消息的王峰也催動著手下的明軍和多爾袞在濟南郊外對峙了起來。
兩軍隔河對峙著,不太湍急的河流孤獨的流淌著,兩岸人聲鼎沸,戰馬嘶鳴聲、武器拍打聲全都彙集在一起,湊成了一副別樣的‘交’響樂。
陸若漢正在帶人佈置著火炮陣地,這次他從澳‘門’雖然只帶來了十‘門’火炮,可是帶來的炮手那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不大一會兒炮兵陣地就構築的差不多了!
明軍這邊,王峰把安慶鎮呈扇形擺列,步兵營在前,弓兵營和火器營分列其後,火炮營則是被護衛其中,而最‘精’銳的關寧鐵騎和血骷髏騎士團王峰放在了最後作為機動力量,多爾袞並不知道自己攜帶了一萬的關寧鐵騎,這夥騎兵是在最關鍵時候給多爾袞致命一擊。
而反觀大清這邊,清一‘色’的都是騎兵,正白和鑲藍兩旗分列多爾袞兩邊,旌旗迎風招展多爾袞慢慢拔出寶劍。“前方明軍,出擊!”
戰鼓雷鳴,幾萬只馬蹄頓時敲響大地,馬蹄高舉,濺起水珠,在耀眼的陽光下折‘射’出點點的光芒。
“開炮!開炮!”陸若漢用著他蹩腳的漢語高聲喊著,幾十個炮手跳整好距離,紛紛點火。漆黑的炮膛突然冒出猩紅的火光,一顆炮彈飛速的衝了出去落在了正高速移動的韃子中間,一股‘浪’‘花’沖天而起,炮彈直接炸裂開來。
“轟轟”明軍的炮火無間斷的轟鳴著,一下子打‘亂’了多爾袞的進攻計劃。猛烈的炮火讓兩旗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進攻,劇烈的炮火給清軍造成了重大的傷亡,所有的兵丁現在想的不是如何去衝鋒,而是在思考著如何躲避明軍的炮火打擊。
“嗯,這明軍的炮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能打到這麼遠。”多爾袞看著眼前的戰局不由得週期律眉頭,本來想依靠騎兵的快速機動先發制人,現在看來必須要調整原有的部署。
“何洛會,你親率五千鐵騎朝明軍火炮陣地進攻,給我消滅他們的火炮。”隨著清軍令旗不停的揮舞,一股清軍改變方向,朝著陸若漢的炮兵陣地而來。
“多爾袞打的好算盤!”王峰一眼就看穿多爾袞的想法,“命令滿將軍出擊吧!”深邃的號角聲吹起,一股明軍從大陣中分開朝著何洛會的五千鐵騎迎了上去。
“弟兄們,給我殺,讓韃子看看我們遼東男兒的實力!”滿桂拔出腰刀,高舉著大聲咆哮著,似乎把全身的憋屈在這一刻全都發洩出來。
兩股騎兵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利刃劃破鎧甲聲,尖刀割破皮‘肉’聲。關寧軍的士兵此時的腦袋裡滿是復仇,正是眼前的這夥韃子讓他們家破人亡,他們怎麼能不痛恨。
“殺”滿桂一提手,手中長槍像毒蛇一般刺向一個韃子,多年的馬上生活,讓滿桂的這一刺是穩準狠,一擊致命。滿桂大喊一聲手中的長槍把韃子的身體刺了個對穿,“砰”滿桂一甩,屍體與左側的敵騎重重的撞在了一起,戰馬嘶鳴,前‘腿’一軟倒塌在地,“咔擦”清脆的骨折聲傳來,地上之人不死也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