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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元芳? 第二百章 剩下了唯一的方向

作者:劍舞秀

先天功的名頭其實是很響的,只是在絕大部分人眼中,這種功夫有點名不副實。因為其除了真氣非常純粹且中正平和之外,好像就沒有優點了。

其實這種情況之所以出現,都是因為絕大部分人沒有按照正常的步驟來修煉。在他們的概念中,等到先天境界之後再按照道家養生功的方式修煉就是先天功了。

不錯,這樣的話的確可以將真氣化成先天功真氣變得純淨且中正平和,但卻沒有超強的恢復力與自動執行的功效,更沒有那種可以因為其他功法而自由轉化的能力。

所以,那種先天功並不算是完整版的。

只是從道家養生功進化到先天功的難度太高了,你得忍受很長一段時間都無內力可用的尷尬境況,左舟是從出生就開始修煉的,整整十六年。這若是半路開始修行,那還不知道多少年呢!因此從難以程度來說,先天功甚至比葵花寶典還變態,後者不過是狠狠心揮一刀,前者卻根本沒有選擇,必須有至少小二十年的苦功才行。

但是……注意,這個轉折厲害了!

這世界是個高武的世界,就是說什麼樣的天才都有,純正的先天功肯定是沒法整,但變異版的卻可以弄一弄。

畢竟跟其它絕學相比,先天功絕對是可塑性最強的一種絕學,它就像是一張畫紙,你可以用它完成一幅驚世著作,也可以將其變成小孩子的塗鴉,甚至於直接折成一個紙飛機用其飛上天空與太陽肩並肩。

這也是為何阿香和展十七的真氣會因為火猴與霜蜈蟲卵輕易改變的原因,如今,無情體內卻留下了修煉過先天功的經脈反應,這一切似乎就可以解釋通了。

能夠在短短時間中將經脈徹底腐敗的毒素卻沒有能夠毒殺無情,都是因為這經過先天功強化的身體要遠超常人!

而那種減緩生長的特效,恐怕真的就是一種另類長壽方法,只是左舟如今並不知道這種新功法到底是因為何種情況而改變的。

“先天功?你說無情家傳的絕學是先天功?”尉遲真金有點難以置信,他其實也知道先天功的特性,可這……完全看不出來啊。

諸葛正我恍然,“所以是一種利用先天功修改出來的功法。”

狄仁傑也想到了什麼,接道:“鼎天確實出身於武當山一代的道家門派,如果有這樣的功法倒也合理。而且,先天功確實能夠對身體造成一定的影響,至於怎麼阻止生長,這……可能我並不擅長武學,所以想不出原因吧。”

諸葛正我苦笑,“我也想不出來。”

尉遲真金有些無趣的嘁了一聲,“現在怎麼辦?這根本就不能證明她是真的無情!”

無情有些厭煩的看著他,白淨的臉上快要滴出墨來,“我為什麼要證明我是我自己?只需要證明我與兇殺無關就好,至於是不是我自己並不重要,我也不在乎!”

呃,這就有點尷尬了,無論諸葛正我還是狄仁傑,饒是他們臉皮都很厚,可當面對那失望的眼神時還是覺得彆扭。

道理是這個道理啦,不錯,就算證明她不是真的無情,也不能就說她是兇手,只是感情上過不去。

“好了,在沒有新的證據之前,這註定是一場沒有結果的爭論。看來要抓住這個兇手,還得從其它方向努力。”左舟揉了揉太陽穴,“如今我們有兩個新的方向,其一是這兩幅畫上重合的人,這些人都有嫌疑,需要一個個排查。其二,那根絲線雖然消失了,但是獨孤威的屍體還在,那種毒素依舊體現在他的身體上,就看諸葛先生能不能認出來了。”

諸葛正我現在十分需要一個話題轉移無情的注意力,聞言馬上起身,“我來看看屍體。”說著就去翻檢獨孤威了。

左舟瞥了眼退到一旁的嚴謹,“你擱這嘀咕什麼呢?”

“原來先天功有這麼強的可塑性,這可是重大情報,能夠賣個好價錢,以後那些沒有絕學可練的流亡者完全可以走自創武學的路子啊!”

左舟好笑,“你的眼裡就剩下錢了是吧?”

嚴謹理所當然的挺胸抬頭,“你們這些土著不懂,練武是很費錢的,別的不說,藥物淬鍊身體總要吧,煉屍材料要錢吧,就連我身後這個箱子也得上好的材料啊!嗯,畢竟是上一輩子的自己,你好意思委屈嗎?”

左舟眼角微抽,“所以……我的錢都被你用來買棺材了?”

“哦,是啊!”

“……”

“咦?這個毒是……”左舟這邊還想跟嚴謹說什麼,那邊鐵遊夏卻似是看出了什麼。

眾人靠近,諸葛正我再次拿過那兩張畫,指著其中一個蒙面的黑衣人,“這種毒我們認識,正是毒蓮花杜蓮的獨門暗器之毒,當初無情的雙腿殘廢就是這種毒,同樣的,無情弟弟也是死在這種毒素之下。”

狄仁傑看看兩張畫,又看看兩張畫中間的無情與其弟弟,有點好奇的問道:“既然杜蓮的拿手暗器是毒蓮花,那為什麼崖餘弟弟是死在了飛刀之下?”

眾人再次看向兩張畫,確實!畫面中無情抱著弟弟的屍體,而其胸口確實插著一把飛刀。

諸葛正我瞧瞧無情難看的臉色,有點無奈,他本不欲提這傷心事的,“十三兇徒中有三個人的關係有些複雜,這杜蓮與歐陽大曾有過一段情,甚至於還有一個兒子。只是可惜,這個孩子因為仇家算計夭折了,之後兩人就反目老死不相往來。不過杜蓮又與十三兇徒中的莫給三三成了相好,而莫給三三此人在當年之事後就化名為莫老三,到江南道做了一員百戶,嗯,至少之前是百戶。”

左舟眉頭緊鎖,“所以……若想要找到這個杜蓮,去尋找莫給三三是正解?可若這杜蓮真是兇手,她現在應該在帝都吧!況且,杜蓮跟歐陽大既然曾經是戀人的關係,那她會直接動手殺了歐陽大嗎?兩人之間既然共同做了‘十三兇徒’,那應該不至於有什麼深仇大恨。”

狄仁傑搖搖頭,“你這都建立在推斷的基礎上,畢竟已經過了四年,發生了什麼誰也說不準。想要找到杜蓮,怕是隻能去找莫給三三了。”

尉遲真金奇道:“為什麼不在這裡找?”

“因為在帝都已經沒有當初的十三兇徒可殺了,如果兇手真的是杜蓮,她能夠下手的物件只剩下知情的有限幾人,秦皇、獻王、諸葛正我、鐵遊夏以及受害者無情。但是,杜蓮沒有辦法控制我們將實情告訴別人,所以理論上來講知情者可以有千百人,因此這個推論不成立。兇手動機絕不是殺掉知情者這個理由。”

尉遲真金恍然,“所以目標又侷限在了十三兇徒身上,或者還要算上無情和諸葛先生。”

左舟眯著雙眼望向無情,“所以,要想讓兇手現身,我們現在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將所有目標都聚集在一起!”

無情毫不迴避的與左舟對視,“歐陽大、孫不恭、張虛傲、西門公子、獨孤威、關海明目前都已經身死。”

諸葛正我緊接著道:“武勝西、武勝東回了關東開鏢局,前年我得到訊息,他們押鏢去宋國的時候碰上了綠林劫匪,據說最後死在了清風山二當家的手中。”

左舟眨眨眼,“又是兩個,其它呢?”

鐵遊夏接道:“司馬荒墳曾與我兄長有舊,所以我知道他的訊息,一年前,他死於江湖仇殺,行兇者不祥。冷柳平也參軍了,不過他所在隊伍距離苗疆很近,聽說因為跟苗人起了衝突,中毒而死。”

無情臉色越來越冷,就感覺一股火氣無處可洩,這仇人一個個的都掛了,你哪怕現在有了本事,又該怎麼報仇?將他們從墳裡刨出來挫骨揚灰嗎?

眾人臉色頗為古怪,之前沒深想,如今一對照,怎麼跟約好了似的?

作為傑出的斷案者,他們才不會相信這種扯淡一樣的巧合呢。

“薛狐悲、莫給三三、杜蓮,就剩下三個了。”諸葛正我搖搖頭,“薛狐悲當初當著我的面自廢了武功回家種田,已經很久沒有他的訊息了。”

“自廢武功為什麼要當著你的面?”

諸葛正我:“……”你問我,我問誰?

嚴謹在一邊笑道:“可能就跟拉屎要用紙擦一樣,需要一個儀式感吧!”

左舟(;¬_¬)“你還沒走啊!”

“你還沒給錢呢。”

“我等等回家拿錢給你。”左舟無奈,他沒好意思說錢都在阿香那裡。

狄仁傑卻突然間攔住了嚴謹,“稍等,你能將這畫中的人和物,就是細節弄得再細緻一點嗎?”

嚴謹看看狄仁傑又瞧瞧左舟,“能!但得加錢!”

狄仁傑看左舟,左舟別過臉發現這牢房鑰匙打造的挺精緻啊。

“我看閣下身懷絕技,不知可有心報效朝廷啊?我這大理寺缺一個主薄。”

左舟震驚,狄仁傑啊,是你嗎?不是被誰下了降頭吧,大理寺就算真缺人也不至於飢不擇食吧?你這是僱傭童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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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哎呦,還有意外收穫!

嚴謹最終沒有答應狄仁傑的招攬,他也不傻,真成了什麼大理寺的主簿,別說俸祿沒多少,想要撂挑子不幹都會很困難。而且他又不是沒生意,雖然如左舟這樣的大客戶很少,但總比進入朝廷體系要來的快活自由。

其實啊,這也是流亡者們普遍的想法,大概是在隔壁地球時留下的印象吧。既然你有本事,除非你有心在政途上能走出一片大好局面,否則就別進入系統去參與裡面的彎彎繞繞,平白讓自己受了氣,還得不到什麼好處。

當然,如果你只是想要弄個小富即安,那倒是可以考個公務員什麼的。

“大人,這些就是您所要的各種細節,還有這是賬單!”

狄仁傑:“……”接過一沓畫紙,狄仁傑並沒有當場研究,而是先瞄了一眼賬單,“我好歹也是個大理寺卿,有沒有打折啊?”

嚴謹小臉都擠到一起了,“大人,我也很為難啊,這個價格很可以了,頂多再給您打個九折!”

狄仁傑點頭,“好,就九折!吶,我給你開個賬務轉讓證明,一會兒你拿著去找監察御史包拯包大人,他還欠著我錢呢,他定然不會少了你的錢。”

嚴謹有點懵逼的結果那張證明,一時間有點茫然,看看狄仁傑又看看左舟。

左舟:“包拯唉,在你們流亡者歷史中有名有姓的角色哦,難道還會賴你的錢不成?”

“哦,也對!”嚴謹覺得有道理,遂將那張紙小心的收進袖口。

狄仁傑滿意的點頭,越發覺得左舟順眼,你看,這跟本官配合的很好嘛!

“既然這兩張畫上的人物多數都已經死掉了,就算沒死那也沒法確認,我們如今就只有一條路可走了,便是去一趟江南道。”狄仁傑說著將畫遞給了左舟。

左舟剛剛下意識的接過,突然察覺不對,這是要我去?

“本官作為大理寺卿,也不光只有這一個案子,此事就由元芳負責了。”狄仁傑指派任務是非常乾脆的,不過也沒有讓左舟一個人去做,說完就將目光望向了諸葛正我。

諸葛正我頓了一下道:“鐵手,你陪李大人走一趟吧,這件事說到底也與你的兄長有關。行事莫要衝動,多與李大人商討一下。”

“我也要去!”

無情突然出聲,讓眾人一時間有點不好回答,從情理上看,無情一起去沒有問題,關鍵是左舟現在可並不信任她。

“可以!”

“嗯?”

狄仁傑無視左舟的質疑直接做了決定,兩人對視,左舟看出了他的堅決只能同意,不過……“大人,我這剛回來就走了,是不是……少了點什麼?”

“什麼?”狄仁傑一臉無辜。

你就裝傻吧!……“陛下的封賞啊!”關鍵是要恢復我的身份。

“這事著什麼急,就當是積攢功勞了,如果再破了這個轟動朝野的案子,那你獲得的獎賞更多!對了,難道你不想住秦皇賞下來的房子?”

左舟怔了一下,想想太傅府的風光,“想!”

“等你再回來,我幫你跟陛下求個賞賜。”

“……”

左舟最終還是沒有挺過房子的誘惑,唉!回想還在隔壁地球的時候,他那時就算奮鬥一輩子都未必能夠在京城二環以內整套房子。雖然他現在已經有了宅院,但那錢都是佔了人家吉利可汗的便宜,不算自己本事,總有點彆扭,嗯,可汗好兄弟,等我見到楊文廣了,替你罵他!

無情還是住在了大理寺,左舟和諸葛正我與鐵遊夏一起出來,三人相對沉默,在走了一會兒之後左舟開口問了個問題。

“諸葛大人,有一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不確定的話就別……”

“你確定那張畫上的人多數都死了嗎?”

諸葛正我抿了抿嘴,“我不確定,他們又沒有死在我面前,我怎麼知道。”

左舟點點頭,又問了個非常欠打的問題,“那你確定無情弟弟真的死了嗎?”

鐵遊夏已經開始瞪眼了,諸葛正我的臉色也不好看,但想想距離大理寺也不遠,就當給狄仁傑面子了,“哼,當初是我親手埋葬的。”

說完便走,用背影告訴左舟,我鄙視你!

以左舟的臉皮當然不介意,他不過是隨口一問,反正閒著也沒事,就先將最不可能的答案去除唄!

“我回來啦!”

左舟回家,推門開口,然後就感覺到一股子討厭的感覺撲面而來。

“你回來啦!”

“你其實不用回答的。”左舟哭笑不得的對何燃揮了揮手。

何燃也不介意,只是笑道:“她們兩個在屋裡逗楚楚玩。”

左舟點點頭,主動來到一邊的涼亭裡坐下,“看見你來估計就沒啥好事,怎麼?魏進忠忍不住了?”

何燃點點頭,說著有點好笑,“他上次可是被你氣壞了,逃離帝都之後整個人都跟瘋了一樣,這才幾天的時間,直接召喚天雷三次,並且功力成功晉升為人榜圓滿。按照這個速度的話,估計用不了兩天,他就要進入地榜,到時候,怕是會直接強闖皇宮!”

左舟深吸了一口氣,充分表示自己的驚歎,同時在心裡又對系統表示自己的不屑。

境界這東西有時候很虛,但有時候又很重要,同級之間相差很大,有獨孤一方這種水貨,也有雄霸獨孤劍這種精英。可若是跨了一個境界的話,那低境界是很難打贏高境界的,若是成功則都算得上是天賦異稟了。

尤其是越往高階了越難,就拿地榜來說,至今還沒有聽說過誰能夠以人榜之身擊敗地榜高手的。哪怕魏進忠是地榜中的垃圾,恐怕也不是人榜高手們可以輕易戰勝的。

那麼問題來了,皇宮中有地榜高手坐鎮嗎?

這就要提一下系統那所謂的探測功能了,左舟前後總共得到過兩次地榜高手提示,一次是面對見痴和尚,一次是獨孤劍使用劍二十三。但這就很坑,系統提示你說是百里之內有地榜高手讓你把握機緣,可你不遇見就不提示,那這特麼探測尼瑪呢?

所以左舟如今除非親眼見到或者是從誰那明確得知皇宮中有地榜高手坐鎮,否則這系統跟沒有一樣,呸!

那麼問題來了,皇宮中有嗎?

左舟覺得夠嗆,記得當初無名單人支劍闖入皇宮,那麼多禁衛竟不能擋,雖然最後沒有動手,但也從某種角度證明瞭皇宮不存在地榜高手。

再就是,魏進忠畢竟於皇宮待了那麼多年,恐怕也確定皇宮沒有地榜高手,所以才會動手的吧!

左舟沉默半晌,“好吧,估計明天會有人叫我一起去商議了,這一戰估計我是逃不掉的。對了,魏進忠只說他要強闖皇宮,沒說之後如何嗎?總不能他一個太監想做皇帝吧!”

何燃搖搖頭,“那肯定不能,這幾天我發現曾有人跟他秘密見過面,應該就是有所謀劃,但是那人很警惕,我沒有能夠跟上,又怕打草驚蛇不好強求。”

“哦?可有什麼特徵?”左舟來了興趣。

何燃略微回憶,“那人其貌不揚很有可能是易了容,但揹著一柄金燦燦的彎刀,具體你一見便知。”

左舟無趣的拿起茶壺抿了一口,這種靠兵器認人的活可沒什麼意思,何況是秘密行事之人,換掉招牌兵器基本是常規操作。

“好吧,我會注意的,你也要小心,畢竟你這麼討厭,萬一讓魏進忠看著不爽先拿你祭劍就不好了。”

何燃無語,雖然你說的沒錯,但好像打你。

咚咚咚,正在兩人相對無言之時,敲門聲卻是響了起來。

何燃頓了一下,唯一抱拳便從牆上跳離,左舟起身開啟大門,他是沒想到會有人拜訪的,這些天都在查案,他那些朋友應該不會來打擾他吧。

吱呀,開門之後,一股香風撲面,讓左舟怔愣片刻,望著眼前女子好半會兒才好笑道:“你還沒死啊!”

天青色長裙隨微風張揚,一柄薄傘在晴天之下竟無任何的不和諧,相反卻讓你怪責老天為何不下一場細雨配合那無盡的風情呢?

抬頭,稍許凌亂的髮絲被別在耳後,那抹風情讓左舟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不愧是做過公主的,你這氣質果然不是屋裡那兩個江湖美少女可比。”

小青輕笑,“這話別讓小梅聽到,否則我們姐妹感情怕是就此打住了。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左舟讓開身體,在關門之前敏銳的察覺到路口有人影一晃不見。嗯,你看,何燃跟楚楚果然不宜相遇,這麻煩不就來了。

大門關上,左舟回頭卻見小青沒有著急去見阿香,反而站在院中猶豫起來。

左舟也沒有催促,“聊聊吧。”說著又重新坐回涼亭。

“我要走了。”

“走去哪?”

小青將傘放在涼亭一角,“去江南道。”

左舟有點詫異,“江南道?該不會去刺殺那個假子虞吧?”重新看看小青,就憑你這連先天還都不是的武功?

小青卻是搖頭,“我聯絡了過去的沛國大將軍田戰,他得知子虞是假的之後答應幫我。”

左舟瞬間眉頭緊鎖,“有條件的吧!”

小青點點頭,語氣越發低沉,“我會嫁給田戰為妻。”

左舟沉默,這是真的拼啊!

“你真的決定了?其實,如果你願意等等的話……”

“不等了,這是我能想到成功率最高的方法,而且……你現在聲威正盛,不該為了我有任何波折。”小青說的很絕決,看看左舟又瞧瞧不遠處的房間,此時小梅應該正開心的逗著孩子吧。

左舟有點鬱悶,“什麼時候走?”

“明天,田戰麾下副將莫老三會護送我一路直達江南道。”

“你……等會兒!這個莫老三……是不是長這樣?”左舟說著掏出一張畫,畫中一個很精細的黑衣蒙面人栩栩如生。

小青:“……”你這蒙著面呢,我該說像還是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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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緩緩的睜開雙眼,忍不住的有些灼痛,不是因為昨晚玩的太瘋了,而是因為睡覺的時候方向不對。

陽光透過窗紙幾乎是直射在他的臉上,強光刺激讓他有些受不了。之前就該將腦袋朝向床的另一邊才對。

不過,這個陽光直射的角度……應該中午了吧!

輕輕翻個身,望著枕邊的俏臉,誘人的紅暈還沒有從臉上退去,左舟用盡全力的思考,明明還是老朋友間的依依惜別,為什麼後來就衍變成了這樣呢?

哦對了,她說沒什麼能報答自己的,所以就把他推倒了。哼,就知道她一直饞自己的身子。

左舟伸手輕輕撥開小青臉頰上覆蓋的凌亂髮絲,卻見佳人眼皮微顫儼然已經快要醒來。

左舟就那麼等著,視線一點都沒有挪開,但小青睜開雙眼的時候,他眼中的光像是要直射入她的心裡,雖然某些東西比眼神更快……

“怎麼辦?我髒了,你要對我負責任!”

左舟噘嘴,臉上寫滿了委屈,只要先發制人就沒有人能比你更賤!

小青:“……”

螓首靠近,光滑的嬌軀在被褥之下鑽進了左舟的懷裡。

左舟雙手下意識的將她抱緊,肚子裡所有的調笑都煙消雲散,這氣氛……他不忍心破壞。

“讓我再聞聞你身上的氣息。”

小青貪婪的將臉頰緊貼在他的胸膛,彷彿要將自己揉進對方的身體。可那惱人的陽光卻無孔不入的提醒著她,快樂是短暫的,未來等待她的將是黑暗,不,如果說完全黑暗倒也不至於,只是……心死之後的生活而已。

左舟低頭輕吻在她的額頭,在其耳邊笑問:“你老實說,你策劃這事多久了?昨夜我們在院子裡喝酒喝了那麼長的時間,展十七和阿香卻都沒有出來。還有,你昨天晚上的叫聲估計連隔壁院落都聽到了,她們卻依舊什麼都不做,這可不像是他們的性格。”

小青用額頭盯著左舟的脖頸,帶著一絲得意,“在你回來之前我已經與小梅……阿香見過了,她也知道我就要嫁去江南道那邊,所以……”

“這樣啊,能夠讓阿香主動退讓的人可不多,也就是你吧。倒是可惜了展十七,估計她們兩個會鬧彆扭吧。”

小青噗嗤一聲笑出來,“你也太高估自己了,那個姑娘可比你想象的大氣很多,她比阿香更懂怎麼把握住一個男人的心,該爭的時候爭,該放的時候放。”

左舟挑了挑眼眉,“如此的話,那你呢?現在願意放手嗎?”

小青一怔,眼淚再也止不住,雙臂緊緊摟著左舟的腰背,“我捨不得!”

“捨不得就牢牢抓緊啊。”

“……”這句話卻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進了小青的心裡,她緩緩的放開了雙臂,接著從懷裡脫出從床上坐起,絲被滑落都是彷彿浸透了光暈的美好。

“時間不早了,我該……”

“你相信我嗎?”

“……信!”

“信的話就繼續休息一下,就在昨夜我氣血上湧,腦中沉痾盡去,聰明的智商又佔領高地了,成功想到了一個不讓你犧牲自己,又能夠幫你報仇的方法。”左舟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嚴肅一點,不過那忍不住扯起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

小青沉默,“所以……你早就有辦法能夠幫我,卻沒有告訴我?”

左舟脫口而出,“嘁,早告訴你還有機會睡你嗎?”

……

帝都南門外,一輛馬車已經在這裡停了許久,馬車之外是六位騎士,他們身著灰色錦緞勁裝,精壯的身材隱隱有行伍氣質,為首者一柄巨大的彎刀落在背上,刀鞘金紋遍佈,甚至還有一根小指粗的鐵鏈連在刀柄與刀鞘之間。

眼若銅鈴,劍眉倒豎,精心打理過的髮型,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彪悍。

“將軍,根據我們的眼線,青萍公主進入李元芳的宅院後一夜未出,而且半夜還傳出不堪入耳的聲音,我們要不要將這事彙報給田將軍?”

為首者淡淡回道:“田戰覬覦青萍公主美色許久,不會因為她不是完璧便反悔。至於青萍公主,畢竟是皇室出身,為了復仇下嫁田戰已經是受了委屈。便任她胡鬧一晚也沒什麼。”

“將軍仁慈。”

為首者怔了一瞬,仁慈嗎?只是各取所需罷了,青萍公主、田戰都不過是棋子罷了。

“將軍,她出來了。”

為首者撥轉馬頭,果然見到一個窈窕的女子舉著傘從城門處緩緩行出,一步步婀娜多姿看的一眾騎士都嚥了咽口水。

這李元芳難道如此厲害?僅僅一夜就讓這青萍公主多了這般風情!

“能夠忍痛割愛的人才能成大事,你不錯,上車吧,莫讓田將軍久等了。”

“多謝莫將軍,只是青萍反悔了,還請幫我跟田將軍帶句話。”

嗯?莫老三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無形的壓力一瞬間就降落在了小青的肩上。

然而小青卻恍若不聞,繼續一字一句堅定的說道:“告訴田戰,他不配!”

“青萍公主,我尊你一聲公主,可你別忘了,你現在除了這兩個字之外什麼都沒有了,若是不靠田將軍,你如何報仇?”

小青將傘輕抬,露出其下微笑的俏顏,“我男人也有一句話讓我問莫將軍。”

莫老三腦海中閃過李元芳的身影,冷笑:“大可直言!”

“我喊你一聲莫給三三,你敢答應嗎?”

“……”

莫老三心中警報瞬間拉滿,卻見一片箭雨直接從城牆上覆蓋下來,又快又狠又突兀。

叮叮叮,一連串的金屬交鳴聲從小青的傘上傳來,鋒利的箭矢竟然射不穿那看似輕薄的傘面。

啊啊啊,一連串的慘叫,來不及反應的騎士們瞬間減員一半,除了莫老三之外,其它兩人也身上中箭落下馬。

莫老三真氣狂震,一股氣浪炸開崩掉箭矢,看著落馬的手下抬腳便踩強行幫手下解脫。

“你看看,這就是心虛的表現,他們只不過是被箭矢射中了屁股,有什麼錯?若非怕他們被抓住供出什麼,哪裡需要這樣。狄大人,你看這擅殺兵卒的罪名足夠逮捕他了吧,嗯,在帝都門外殺大秦的兵,我看他分明造反!”

狄仁傑眾人從城門走出,不理旁邊陰陽怪氣的左舟,只是開口喝道:“莫給三三,我懷疑你與四年前八君子滅門案、以及前陣子的一連串兇殺案有關,跟我回大理寺配合調查!”

莫老三臉色陰沉如墨,看看早就退到一邊的青萍,緩緩抓著刀柄斜斜朝下。

左舟有些詫異的看著那把彎刀,鎖鏈連著刀柄與刀鞘,這無疑會對拔刀造成影響,除非將鐵鏈生生拉斷,否則這把刀是拔不出來的。

不過在這個世界是不存在拔不出的刀,這樣設計顯然是在養刀蓄勢!

這是屬於一個刀客的自信,同時也是屬於一柄神兵的驕傲,因為這樣修煉出來的刀意鋒利無比,尋常兵器甚至都承受不了。

“有意思!”左舟回身。

狄仁傑奇道:“你幹什麼去?人家明顯要拒捕啊!”

“我上城樓,然後從上往下劈他一刀。”

“……”

旁邊尉遲真金受不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囉嗦的刀客,手中長劍輕擺揮手卻是十幾枚飛鏢射出。

錚吟!

刺耳的刀鳴一瞬間輻射出老遠,眾多官兵頓時捂住雙耳痛苦的彎腰慘叫。

那鎖鏈就如左舟所料一般被莫老三生生拉斷,彎刀出鞘光芒內斂到了極致,直接迎上尉遲真金刺來的一劍。

唰,連金屬交鳴都不曾發出,彎刀掠過長劍竟是如切豆腐一般順滑,尉遲真金難以置信的看著掉落斷劍,要知道他這長劍雖然纖細可也是不可多得的寒鐵打造,竟然這般不堪一擊?

呼,刀芒呼嘯回斬,尉遲真金哪裡還敢硬扛,身形一劃已經用生硬的鐵板橋功夫避開了致命一刀。

不過令人沒有想到的是莫老三刀法奇快,明明那彎刀是用雙手交握的重刀,卻讓其耍出了柳葉快刀的既視感。

“糟了!”

尉遲真金暗叫不好,一步陷入劣勢再想扳回可是不容易,頓時陷入了左支右絀的困境。

“尉遲莫慌,看某家治他!”

左舟嗷了一嗓子,飛身而起手中不知何時換成了無極大刀。

呼轟!春秋刀法的第一招重斬毫無花俏,卻彷彿一瞬間抽乾了附近的空氣,青色的刀芒攜著如山沉重的真空直接砸向莫老三。

莫老三雖驚不慌竟然敢迎著大刀上劈,硬是要對斬!

這是源於一個刀客的自信,刀客嘛講究的就是一往無前沒有什麼是劈不開的。

左舟不是一個合格的刀客,不懂什麼叫做一往無前,但他擅長毀滅,對於由毀滅衍化出來的刀意信心十足。

叮吟!噠!

刀刃交擊處炸開一層真空波,將狼狽的尉遲真金推開,氣浪緊跟著炸開又內縮,瞬間坍塌了莫老三腳下地面,一圈圈一層層的地面開始崩成碎石。

然而即使如此莫老三手中的彎刀竟然依舊沒有崩碎,同樣的無極刀也是如此。

莫老三眼中一亮讚道:“好刀法!”

左舟卻是瞥了眼他的彎刀,“好刀!”

莫老三大怒,可左舟下一秒的舉動卻讓他懵逼了,作為一個刀客竟然將刀放手了?

“啊呀,吃我一套羅漢拳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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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神刀斬!

“拿著刀我敬你是個刀客,放下刀你連個女票客都不是,瞧瞧你這接了姑娘去討好主子的模樣,充其量就是個龜公!”

羅漢拳,鷹爪功,四象掌,螳螂拳,雞拳,鴨拳,馬拳,狗拳,蛇拳……

左舟一隻手用拈花指牢牢的捏住刀刃令其動彈不得,另一隻手則將自己所會的拳種都施展一遍,就像他之前說的,無法施展刀法的時候,這位莫老三啥也不是。

“元芳,你別把他打死了!”狄仁傑在後面焦急的提醒,現在的莫老三的確是慘了一點,眼瞅著已經要被打成豬頭了。

左舟撇嘴,“放心吧,我已經很照顧大家的感官體驗了,每一種武學絕不會攻擊同一個部位,你看,他這五官現在看起來是不是就很平均?”

“……”

眾多衙役突然間發現左舟說的沒有錯,如果每一處肌膚都被打腫了,那你就看不出腫了,最多就是胖的有點不自然。

左舟停手,可以看出莫老三已經失去意識了,只是他拽了拽那把刀,發現這貨竟然還沒有放手,該怎麼說?不愧是個刀客啊!

其實這位莫老三的實力非常強,以左舟剛剛與他交手的情況來看,其實力穩超步驚雲!

這就很令人驚奇,人家步驚雲好歹是某個系列的主角,這莫老三連個配角都算不上,憑什麼有這麼強悍的實力?不過左舟也不是真那麼在意,畢竟鬼知道這位大手子後面有什麼淵源。

說起來莫老三敗得這麼快,只是他的慣性思維太嚴重了。自己是個虔誠的刀客,又看左舟那威勢無匹的一刀便以為他也是個刀客。以剛剛的對招過程來看,兩人是形成相持的,按照刀客間的對戰程式來說,接下來不是比拼功力就是變招拼刀法,偏偏左舟不要臉,直接棄了無極刀跟他貼身肉搏。

所以嘛,兩人從一開始追求的就不一樣,莫老三將這當成了刀客搏殺,而左舟追求的只是勝利。

“有意思,一般這麼純粹的刀客可是不常見,而能夠對刀這麼虔誠的,也必然有個能夠讓他自信的點才行。”

簡單講,每個人都是有天賦的,只是你不知道這個天賦是什麼,甚至於有些人一輩子都未必能夠知道自己究竟擅長什麼。

努力啊,只是一種最廉價的東西,但凡是個人就能夠擁有,可能夠引領世界進步的永遠都是少數人。這就是因為天賦的存在!

如莫老三這般熱愛的情況在各行各業也都有出現,可在源頭必然有一個點,能夠讓你有信心,認為自己可以在這一條路走很遠。或者是長輩的一個誇獎,或者是自己切實的獲得過一次成功,又或者是……得到了一種絕學刀法!

左舟捏著彎刀抻了抻,發現莫老三依舊死死抓著,左舟回頭,“大人,這傢伙有點頑固啊,我能砍了他的手嗎?”

狄仁傑上來一巴掌就拍左舟後腦勺上,“你不就是看上他的刀了嘛,切一根手指下來不就得了,幹嗎要切手。”

你還真聰明呢!……左舟好笑的捏住莫老三手指,其實也不用切了那麼暴力,捏碎指骨就……唉?

左舟突然間有些詫異的盯著那彎刀刀柄看了起來,這刀柄很長很華麗,與整把刀的風格都很相合,只是他顛了顛整把刀的重量,發現這刀柄竟然不是實心的。

冷不丁的,左舟又想起了真·李元芳,他就是將自己的武功藏在了刀柄之中。好吧,你都死了還要給我上課嗎?

左舟也不求將刀從莫老三手中拿出來了,直接在刀柄擰了擰,啪嗒一聲從其中彈出一卷羊皮卷。

左舟隨手接過,任憑莫老三摔倒,他則開啟羊皮卷,密密麻麻的小字映入眼簾,左舟越讀越是心驚,直到系統出現提示為止。

神刀斬,地榜絕學,魔教鎮教絕學之一,攝心煉情,惟大智大慧者不可修習,惟至情至性者不可修習!

左舟低頭又瞄了一眼莫老三,地榜啊,絕學啊,怪不得他練刀練的這麼高傲,我要是有這麼一種地榜絕學修煉我也……唉?我有好多地榜絕學呢,呵呵。

左舟樂呵呵的將羊皮卷塞進了懷裡,然後還惡趣味的將彎刀刀柄重新合上了,整個過程看的狄仁傑一陣翻白眼。

“來幾個人,將他抬回去,對了,最好綁起來,比讓他突然間醒了將你們都傷著。”

一堆衙役聞言拎著繩子跑過來,然而還沒有等他們動手,小青突然間撐傘攔在了左舟面前。

“你走開!”

左舟一把摟過小青,此時雨傘已經破碎,一道黑芒及身直撞上左舟的果位羅漢拳。

砰轟!僅僅一招對轟便讓周圍的衙役東倒西歪,狄仁傑則在尉遲真金的護衛下快速退後。

嚓,左舟抱著小青退後十幾米,地面留下兩道清晰的痕跡,感覺鞋都要磨破了。

“你傻的!地榜強者也是你能夠擋住的?”左舟呵斥一聲便將小青甩到身後,臉色凝肅,從未有過的慎重。

地榜強者他見過,但還是第一次正面硬剛呢!唉?我為什麼要正面硬鋼?

面對莫老三我都不硬鋼,面對魏進忠幹嗎要硬鋼?西門公子又不是你殺的,嘿嘿!

遠處,魏進忠一臉癲狂的拎著魔劍前行,還真是巧了,竟然在這裡就遇見了李元芳,正好省的他去專門尋找。

然後左舟抱著小青盪盪悠悠的跑掉了……

魏進忠:“……”

他沒有著急追,而是停在了暈倒的莫老三身旁,“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不將其帶走?”

一個黑衣蒙面人很快跳過來,他的身上揹著好幾條皮帶,每一條上都是好幾把彎彎的飛刀。其將莫老三扛起,說道:“魏公公小心,那李元芳拿走了神刀斬!”

魏進忠不屑,“拿走了又怎樣?他還能馬上練成?”

黑衣蒙面人搖頭,“公公有所不知,神刀斬對於刀客有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力,其可以融入任何一種刀法,重意不重式,乃是一種精神境界的巨大提升。所以有的人學習了神刀斬用出來大氣磅礴,有的人用出來卻是刁鑽古怪。如果天賦真的足夠強,那甚至可以達到速成的效果!當然,速成者也多會被魔性所趁。”

“哼,就算李元芳能夠速成,難不成還能越兩級殺我?”魏進忠極為不屑,揮揮手打發了這黑衣人,接著開始一步步的朝城門進發。

他要慢慢走,給朝廷的人充分感覺絕望的時間,哈哈哈哈!

……

“去,跟阿香與展十七他們在一起,老實在家待著,今天晚上我再好好寵幸你!”

小青被左舟推了一把,有些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只是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所以迅速離開了。

這邊狄仁傑已經騎上馬朝皇宮而去,左舟緊隨其後,沿途所見卻發現原來朝廷方面早有準備。

一架架床弩密密麻麻的架在房頂上,一個個穿著金色大氅的捕快與官兵在各條小巷中嚴陣以待。

不過左舟不覺得這能夠擋住已經是地榜的魏進忠。

來到宮門前,左舟還是第一次距離皇宮這麼進,看看彷彿久候多時諸葛正我與陸小鳳,突然奇道:“這是什麼意思?要將他攔在這宮門之外?就靠咱們幾個,有點不夠吧!”

諸葛正我正眼都不看他,陸小鳳好笑接道:“是陛下的命令,不過其實我們一開始沒有算你的。”

這就有點扎心了,左舟無趣的退後一步,且看如何攔住他吧。

嗖轟嗖轟,最先開火的就是床弩,一根根足有三米長的巨大弩矢直刺魏進忠的胸膛,這若是命中了怕是要直接被打成兩段。

魏進忠雙眼圓瞪越發瘋狂,笑意混合著皺紋怎麼看都像是個瘋子,就有點小丑那個味道了。還是個挺霸氣的小丑。

“哈啊!哈哈哈哈,今天沒人能夠阻止我!”

魔劍往地上一插,黑色的劍芒形成旋風直接將所有弩矢絞碎,擴散的氣浪讓隱藏的捕快和官兵都摔了個跟頭。

好嘛,之前一些看熱鬧的武林中人此時都已經識趣的遠離了,菜逼沒有資格觀戰。

“所有官兵撤離,這裡已經不是你們能夠參與的了,疏散平民,救援各處倒塌房屋!”

一個正氣凜然的聲音喝道,只見包拯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像是完全沒有看到魏進忠似的,只是低頭指揮捕快們救援。

魏進忠也沒有對他動手,畢竟他是沒法當皇帝的,等幹掉了秦皇,新皇登基總是需要一些能臣的。

他繼續往前走,遠遠看見城門外已經又多了幾人,展昭一身紅衣勁裝早已寶劍在手。

“唉?你這劍不錯啊,是巨闕嗎?”左舟新奇道。

展昭張張嘴卻是苦著臉沒有說話,旁邊陸小鳳嘿嘿樂道:“這我知道,本來是巨闕,但他將那寶劍當定情信物跟人換了湛盧。”

“那這是好事啊,怎麼這副表情?”左舟調皮的還跳到折正面去看展昭表情。

“因為有個強人看上了巨闕劍,直接從其未婚妻的手中搶了去。”陸小鳳攤手。

左舟樂了,“這做強盜都搶到當官的頭上了,這是要造反啊!”

狄仁傑翻了個白眼,“別動不動就造反,江湖上的事不好說,可能被搶的人更佔便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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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先圍毆一波,不行我再想辦法

金九齡作為六扇門如今的總捕頭,按理來說有人在帝都撒野都該是他的管轄範圍,只是這個傢伙實在是太猛了,光靠他自己應該打不贏。所以其很識趣的來到了諸葛正我等人的身邊,還做出一副要跟著大家一起戰鬥的樣子。

陸小鳳古怪的看著他,“你其實不用非得摻合進來的,畢竟對方是地榜高手,先天境界要插手太勉強了。”

“這條街,應該歸我管!”

金九齡的倔強讓陸小鳳有點欣賞,倒是讓左舟有點不爽,“我也是先天境界,你咋不勸勸我呢?”

“你自己有多兇殘心裡沒點數嗎?”陸小鳳沒好氣的別過頭去。

有那麼一瞬間左舟覺得世界都在針對自己,嘁,我大人大量的原諒你了。

旁邊的人越來越多,好管閒事還覺得自己挺仗義的聶風等人也過來幫忙了,只不過這貨現在沒真正發力,否則說一句‘這貨的功力不在我之下’,左舟心裡會更有底。

“你們對於自己還真是自信啊,這傢伙可是地榜高手啊!”左舟調侃的笑道。

聶風笑道:“你不也是先天境界。”

“嘁,我有多麼兇殘,你們心裡難道沒點數嗎?”

“……”

左舟的狀態一直都是眾人最佳,這一點哪怕是功力最高的諸葛正我都比不了,其實左舟是真的不著急,魏進忠雖然跟他結下了樑子,但其首要目的還是刺殺秦皇。如果秦皇不死他是不會特意來找自己麻煩的,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可怕的呢?就看皇宮之中到底有多少的底蘊好了。

一步步的,魏進忠終於靠近了過來,眾人嚴陣以待卻誰也沒有出手,頗有一種高手之間誰先眨眼誰就輸的架勢。

不過魏進忠完全沒有跟他們玩的心思,首先動手對著人群就是一劍。

這一劍簡單直白到令人髮指,可問題是太過滂湃太過激烈,如果他們躲的話,後面就是緊閉的皇宮大門,若是讓他將大門劈開,那皇室的臉面往哪放?

“擋住他!”

諸葛正我與眾人齊齊舉手,一層純由真氣形成的氣罩攔住了黑色劍芒。

砰,理所當然的氣浪炸開,對於高手來說就是衣衫獵獵更顯風姿,周圍的官兵就倒黴了,他們不過是想要看看熱鬧,誰知道摔得那叫一個慘。

倒不是說著些官兵真的看不清局勢,只是大秦的兵沒有理由未戰先退,哪怕有包拯的命令也沒有讓他們有什麼退縮。

左舟出身于軍隊自然對他們的想法有了解,喝道:“形成人牆堵住宮門,不能讓這逆賊進入皇宮半步!”

當然,有他們的潛質,魏進忠傻了才會去砍宮門。

第一招過後最先動手的是金九齡,這位總捕頭一出手就僅是緝拿人犯的手段,一張似乎由特殊材質形成的大網罩向魏進忠。

如此招數顯然被魏進忠給鄙視了,也不見他舉起魔劍,就是真氣爆棚將大網頂在半空不得落下。

恰在此時,鐵手飛身上天,雙拳蓄勢落在大網上,渾厚的真氣讓大網慢慢下滑。

“咦?好渾厚的真氣!只可惜,毫無特點。”

魏進忠好像自己是什麼武林宗師一樣,評點的都是些似是而非的話語,結果破招的辦法還是用的魔劍劈砍。

銳利的黑色劍芒在空中化作新月,那明明材質特殊的大網卻根本就抵擋不住,輕易就被劈開了,而金九齡和鐵手也紛紛被震退。

不過這樣一來,眾人卻是明白了,這貨的劍法一般,境界一般,靠的就是功力和魔劍。

對於眾人來說這無疑是個好訊息,他們可以己之長攻敵之短。天霜拳攜著凜冽寒氣轟在地上,一片冰霜就從腳底蔓延到魏進忠處,於此同時聶風和步驚雲也跟著動手。

就像影視劇那樣,風雲系列人物動起手來這畫風都不一樣了,到處是飛揚的雲氣與殘影,彷彿所有的特效費用都浪費在他們身上了。

不過可惜,聲光效果好不代表有作用,魏進忠魔劍揮舞就跟瞎劃拉一樣,各種角度的劍芒開始飛射。

排雲掌和風神腿就是再猛也不可能拿血肉之軀去對抗魔劍,幾人輕易就被逼退了。

這時候作為主力的諸葛正我和陸小鳳才開始動手,陸小鳳的戰鬥風格跟聶風其實挺相似的,都是利用輕功不停尋找破綻,區別只是他的輕功更加漂移,沒有漫天的殘影,就是一個人在那飄啊飄,偏偏你還打不到他,好像其身後真有一雙翅膀,神煩!

而諸葛正我就牛嗶了,跟千手柱間一樣,兩手一拍想啥來啥,一個由石土混合的長槍就落在了手中,槍出如龍帶著磅礴的氣勢朝魏進忠刺去。

魏進忠愣了一下,那把槍刺出來將整片空間的空氣都帶動了,像是推出了一座山過來。

厲害,不過幸好自己已經踏入地榜,如果是刁鑽的攻擊方式還麻煩點,這種直給的,他才不怕呢!

魔劍平舉對著槍尖就刺了過去,只不過魏進忠的劍法真不行,這哪怕換成展紅綾都能夠與槍尖對刺在一起,可他只能靠著真氣翻滾與對方相抗,就像是兩面真氣牆硬撞在了一處。

陸小鳳的身影似慢實快幾乎是瞬間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不過與所有人預料的一樣,渾厚的真氣從後面爆發開來。

嗯,這魏進忠進階地榜之後別的本事沒見到增長,可是這真氣那是真的雄厚,似乎完全不是人榜宗師能夠比的。

其實當級別成為人榜宗師之後就沒什麼人太在乎真氣量的問題了,因為大家基本都能夠做到與天地溝通形成近乎無限迴圈的程度。所以真正用來克敵制勝的手段不會是真氣,而是獨屬於自己的絕活。

但魏進忠如今的手段卻又讓人們心中不是滋味,原來真氣渾厚到了一定程度也是很無解的啊!

面對眼前壓過來的巨量真氣,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陸小鳳不退反進,兩根手指併攏朝前一指,整個身體以此為錐生生擠進了真氣領域。

魏進忠大驚,渾厚的真氣一分為二,一方面要與諸葛正我比拼,另一方面卻是凝聚糾纏覆蓋了全身,哪怕衝進來的陸小鳳插他雙眼也還是能夠抵禦的。

可陸小鳳每每有驚人之舉,且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最擅長找機會的!

夾!

陸小鳳的兩根指頭可以算是武林中的至寶了,目前為止就沒有見他夾不住的東西。傳說,這兩根指頭能夠與心靈相通,完全達到了身隨心動的境界。所以沒有什麼能夠快過他的手指,這一招才被叫做靈犀一指!

只是,甚少有人見他用這一招作為攻擊,所以又有人說,這一招不是攻擊的招數。

陸小鳳從來不辯解什麼,但他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一切!

就好像如今,能夠擋住諸葛正我正面一槍的真氣牆卻被他的雙指洞穿。

叮吟!

恍若金屬交鳴,兩根指頭沒有去插魏進忠的雙眼或其它所謂要害,而是夾住了他的魔劍。

呼轟!

黑色的氣浪陡然順著手指侵襲陸小鳳全身,那本搭理精緻的長髮此時張揚肆意,就像是有誰端著鼓風機糊臉一樣。

魏進忠大笑,“陸小鳳,憑你也敢觸碰魔劍?嘿嘿嘿,被魔氣侵襲的感覺不好吧!”

黑色氣浪狂湧間,陸小鳳一臉凝肅的同時卻是白了他一眼。

這一眼把魏進忠給整不會了,“你……”

“蠢貨!”正面的諸葛正我雙手握槍輕易抖了個槍花,原本相持的真氣牆轟然坍塌,接著那杆大槍彷彿化身遊龍開始從不同的角度攢擊魏進忠。

“確實是蠢貨!”

左舟也跟著給出定語,魏進忠也許玩玩陰謀詭計還行,可若是比拼對武學意境的領悟,那是拍馬都趕不上陸小鳳的。如果連他都能抵禦魔劍的魔氣侵蝕,那陸小鳳更沒有理由擋不住。

魏進忠這邊卻還沒有想明白,其實他本身也是擋不住魔氣侵蝕的,只是使用了很多特殊的方法,一方面限制了魔劍上的劍魂,一方面身上也有從欽天監求來的清心玉佩抵禦侵蝕,所以他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夠單憑精神境界就抵禦住魔劍。

不過這一幕卻讓他陷入了困境,被靈犀一指夾住的魔劍怎麼都抽不出來了,他只得靠著真氣裹纏手掌迎接諸葛正我的長槍刺、掃、砸、劈。

砰砰砰砰!

連串的撞擊聲聽得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嘴角輕顫,這應該會很疼吧?

魏進忠對於招式的變化完全不擅長,那長槍靈活的讓過所有阻攔擊打在他身上,眼看著魏進忠疼的直咧嘴,可那真氣實在太渾厚了,就是造不成致命傷。

諸葛正我眉頭微皺,也察覺到這樣不行,正考慮著出絕招,卻猛覺身後勁風襲來。不過他並沒有感覺到殺意與危機感,說明這攻擊不是朝他來的。

嗖嗚!

一根箭矢劃破長空,過程中足有五次氣爆,彷彿一根洞穿了天空的曙光。

當諸葛正我察覺到箭矢存在的時候其已經到達了魏進忠的面前,從未有過的危機感讓魏進忠變得癲狂,他不得已鬆手放劍,雙手猛的一拍將那箭矢生生的夾住了!

這一箭沒有建功但陸小鳳卻是狂喜,你都鬆手了,那這魔劍我就不客氣……嗯?陸小鳳發現自己挪不動了,魔劍竟自己浮空與他拉扯了起來。

魏進忠冷笑,“陸小鳳,你不是厲害嘛,那就試試跟劍魂比鬥吧!”

另一邊,左舟饒有興趣的撓撓臉頰,六連珠都射不死你,那試試七連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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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大家上啊,幹掉這個閃電俠

七絕箭套裝真是個好東西啊,只要扳指一引,飛射出去掉落的箭矢就都會自動回返,只是連珠箭在威力疊加方面有些不講道理。即使是用神兵重新熔鍊後的箭矢也很難承受住威力加持後的攻擊力。

當初於嶽將七絕箭套裝給左舟的時候並不知道他可以做到什麼程度,所以對這方面並不擔心。可左舟自己知道,以七絕箭的材質來看,極限就是七連珠,這正好是一個可承受的極限且能夠激發出七絕箭中自帶的火勁。

但可承受的極限不代表不會對箭矢本身造成傷害,有點類似額定電流和最大電流之類的定義。所以要想保證七絕箭的使用壽命,最保險的方法是利用七絕箭做輔助,前六箭用七絕箭,最後用作攻擊的一箭則使用其它箭矢。

原本掉落的箭矢凌空飛回的確是有點嚇到魏進忠了,咋的?射起來沒有完了是吧。

砰砰砰砰,又是一連串的擊打聲,估計諸葛正我也沒有見過這麼耐打的沙袋,過癮啊!

魏進忠一邊持續爆發著真氣,一邊雙手比比劃劃,沒啥效率卻又很生硬的抵擋著諸葛正我的攻擊,但他真正注意的,還是另一邊的左舟。

他又往硬弓上搭箭矢了,他射出來了,他……臥槽!

這一回的攻擊比上一次還要誇張,不光左舟的動作快成了一片虛影,就連那飛射出來的箭矢都恍若一道流星,竟是在過程中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箭矢會發光?不,那是真氣極度凝聚之後綻放的光芒!

魏進忠再不去管諸葛正我了,雙手用力一合,啪!牢牢的將這一箭夾住,就像他之前做的那樣,可問題是,這一箭與之前那一箭可一點都不一樣。

砰轟!

魏進忠還沒有露出輕蔑不屑的眼神,箭矢竟整個爆炸了開來,氣浪翻滾催動了魏進忠的身形不停向後,箭矢的碎片更是將其那本就不英俊的臉劃出道道痕跡。

更加令他不爽的是,諸葛正我趁著這個時候一槍杵了過來,鋒利的槍尖在真氣加持下深入肌肉足足三寸!

只是諸葛正我可沒有任何的開心表情,槍刃入肉的瞬間他就知道,魏進忠那一層覆蓋在體表的真氣讓這一槍沒有能夠擊中要害。

“你們還等啥呢,眾志成城,眾志成城啊!”

左舟怪叫一聲,眾人馬上參與進來,聶風和秦霜雙手交握,風霜兩種自然之力剎那凝聚,一抹超脫境界的精光隱晦其中,朝著魏進忠就懟了過去。

那股氣息一般人完全無法理解,更是看傻了後面的步驚雲,話說大家都是師兄弟,為什麼我不會這一招?

但左舟卻知道這一招的威力,身形迅速轉移到兩人身後,再次彎弓搭箭,啪,硬弓斷了。

左舟迅速伸手搶過一名弓箭手的硬弓,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魏進忠充分發揮了流氓般的打法,一手抓住長槍拔出來,接著狠狠一拉,揮掌朝諸葛正我打去。只是諸葛正我可是實打實的人榜高手,戰鬥經驗何其豐富,淡定的放開了長槍,讓這一掌揮空,接著雙手一招,地面碎石重新凝聚成另一把長槍對著魏進忠就又是一頓亂打。

而此時聶風和秦霜的風霜合璧也來了,魏進忠看不出其中的貓膩,但是卻能夠感受到古怪的威脅感。所以雙手抱拳對著他們砸了過去。

轟!

依舊是氣浪炸開,這是對招時必然會出現的效果,只是這一次格外誇張,與肢體交接之處陡然爆開一個真氣球,其內各種氣流亂湧生生將波及到的長槍給絞碎了。同時真氣球膨脹爆開,吹的陸小鳳臉皮都開始如波浪般翻滾了。

左舟只恨這個時候沒有個手機,否則如此名場面一定要拍下來。

這一次氣浪波及的格外遠,擋在城門處的捕快與士兵們紛紛舉起盾牌,然後躺倒一片,雖然沒有什麼傷亡,可看起來還真挺悲壯的。

真氣散盡,聶風與秦霜自然分開,一根箭矢幾乎無縫銜接般的射到魏進忠面前!

嚓砰轟!

這一次終於建功了,箭矢帶著莫大的威力在魏進忠的耳旁炸開,碎片飛射,將魏進忠半個腦瓜的頭髮都剃乾淨了,一邊耳朵正是沒了少半~!

“啊~~~~畜生,我殺了你!”

左舟撇嘴,說的好像你能夠做到一樣。

咿呀啊!魏進忠發出無意義的大吼,卻是重新握住了魔劍的劍柄。

這個動作讓陸小鳳和諸葛正我都愣住了,知道沒用還要做?

原本朝著陸小鳳不停侵蝕的魔氣突然間回縮,然後輕易將魏進忠給覆蓋了,接著他仰頭吼了一嗓子,聲音在真氣的加持下直衝天際,剎那間悶雷滾滾。

“我去!快閃,他要強行呼喚天雷!”

眾人頃刻間明悟,這本就是天怒心法最令人心驚之處,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可當親眼看到的時候是另一回事。

前一刻還萬裡無雲,下一秒便陰雲密佈,如果真有負責打雷的神仙,那此時該多懵逼啊,勤勤懇懇工作幾千年,還是頭一次見這麼找死的人。

魏進忠找死,但陸小鳳肯定不能陪著他一起死啊,只能放棄好不容易抓到的機會,鬆手後退。

幾乎是差之毫釐,一道大雷直接降落下來,轟,刺耳的轟鳴聲哪怕是半個帝都都能聽到。刺眼的強光讓捕快們連眼睛都睜不開,地面毫無懸唸的開始層層龜裂蔓延至宮門處,讓緊閉的宮門因傾斜而露出縫隙。

左舟雙眼微眯,在強光尚未散去的同時又是一箭七連珠,之前使用娃娃針和幽蘭劍製成的箭矢都已經炸光了,左舟這回也是拼了,直接用七絕箭做主攻,但……還沒有等他完成七連珠的連射,一道帶著電流的人影就衝過來。

這人影越過了飛到半途的箭矢,剎那間來到左舟面前。

果然啊,就算再煞筆的高手連續中了兩招也該知道這一招的特點精髓了。不錯,左舟這連珠箭雖然威力足夠但卻有不少的弱點。

首先聲勢太大,不適合偷襲狙擊。其次,攻擊力雞肋需要一個傳遞的過程,所以只要打斷這個過程就相當於破解了這一招。最後,也是最無奈的一個弱點,無論是傳遞還是最終攻擊的箭矢都是走的直線。因此除非做出提前量,否則這一招連珠箭只能夠攻擊一跳直線上的敵人。

倒不是說左舟不會拐彎箭法,只需要利用真氣改變軌跡就行,但對真氣的精確控制就意味著不能夠將所有威力都用來傳遞。你一根箭矢拐彎了,其它箭矢也肯定需要拐彎,這裡外裡損失的真氣就多了,那最後攻擊的效果也跟沒有使用連珠箭差不多了。

也許正是這麼多的弊端,連珠箭這麼有潛力的攻擊方式才成不了絕學吧。

而魏進忠明顯是看穿了這些弊端,所以帶著一身尚未吸收煉化的雷電就過來了,正好在半途讓過了傷在蓄力的箭矢,一劍向左舟劈過來。

很快,非常快,魏進忠加上閃電特效之後彷彿也真的化身閃電俠,就挺讓人吃驚的。

左舟身形朝後一趟像是要來一個懶驢打滾的經典動作一般讓過第一劍,魏進忠劍勢不絕開始上撩,好像對付懶驢打滾很有經驗。

只是可惜,左舟在學會凌波微步之後就很少那麼狼狽了,這次也一樣,凌波微步讓身形眨眼化出數個,令魏進忠一時間分辨不出,等殘影消失左舟已經跑出兩三米,可他依舊不打算放過左舟,畢竟是毀耳之仇,哪能輕易讓過。

“追我幹什麼呢,那麼大的秦皇你不殺了?”

“先殺了你,再殺秦皇!”

(-_-)-_-)-_-)(-_-)-_-)-_-)(-_-)-_-)-_-)

你們這對話像是臣子之間應該有的對話嗎?

諸葛正我一頭黑線的追上去,然後發現竟然一時間追不上,話說這天怒心法還能這麼用的?將天雷當做狀態加持?

不過諸葛正我頓了一下就不再執著追擊了,反而和陸小鳳找了個方位嚴陣以待。

因為他們發現了,發現左舟雖然看著狼狽逃竄,可其實那把無極大刀已經在地上拖了很久!

左舟興奮啊,春秋刀法就三式,這拖刀斬自學會以來除了幹掉幾個嘍囉之外就沒有起過作用,這回好了,你個死太監竟然不認識?

好吧,魏進忠擅長的領域始終還是陰謀詭計,大秦有著足夠的將領,他沒有什麼機會上戰場,秦皇更不會選擇一個太監去做監軍之類的,所以魏進忠還真就不懂這在戰場上非常常見的拖刀斬!

諸葛正我再次凝聚出一柄長槍,陸小鳳微微側身,聶風和秦霜也都嚴陣以待,來了來了,這貨要被砍了,真是好期待呢。

魏進忠完全沒有想到身後那麼多等著吃瓜的群眾,只是揮舞著魔劍不停劈砍,眼看就要劈中左舟後腦勺了,對方的身影突然間不見了。

不,是已經呈現了傾斜的狀態,腳趾頭像是個鋼釺一樣牢牢紮在原地,身體則緊貼地面劃了個大圓。

拖刀斬!

“耶!”×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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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龍葵

這個世界上其實有些基本常識無論流亡者還是土著都知道,比如你想要放個大招就必須要有蓄力的過程。無論是瞪著敵人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龜派氣功,還是在bgm作用下各種姿勢輔助的降龍十八掌都算。

而拖刀斬其實也有個蓄力的過程,這個過程從回身奔跑到連人帶刀轉圈都算,不過也正因為這個蓄力過程太過明顯了,所以才很難完美使出來。

可是說,這是一種專門針對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或者對於戰鬥沒有什麼經驗的絕技!

很遺憾,魏進忠這兩點都佔了,所以他不中招誰中招呢?

大刀緊貼地面劃了一個大圓,然後直接切中了魏進忠的腰部,刀刃略有阻滯然後便切入了他們一幫人之前很難打破的真氣防禦。

噗!鮮血從傷口崩開,如果說真氣是一層鐵,那魏進忠的小蠻腰連豆腐都比不了,只需要再給左舟哪怕一個剎那,他就能將魏進忠腰斬。

可惜,剛剛那一瞬間的阻滯還是起作用了,入肉已達半寸卻被橫移過來的魔劍給攔下了!

魏進忠的臉色很難看,其中還帶著點驚訝,也不知道這臨機應變是他自己的問題還是魔劍的問題。

不過左舟沒想收招,我都轉了這麼大一個圈了,總不能無功而返,何況現在力量還沒有用盡呢!

無極大刀本就是重武器,又經過一輪蓄力,哪裡是魏進忠能夠倉促抵擋的,那雄渾的力道推著魔劍繼續橫掃,像是非要將魏進忠腰斬不可。

魏進忠驚慌的瞪大眼睛,若是個有經驗的高手肯定這時候就借力後退了,可他第一時間沒有想到這點,等到再想要後退的時候已經晚了。

剛剛一幫心中喊‘耶’的觀眾參與互動了!

熟悉的風霜合璧再次出擊,你必須承認,聶風和秦霜的天賦是真強,這才多久啊竟然就已經將合璧招數運用的如此熟練,若非兩人本身的修為僅僅先天,這一招的威力必然大增。

砰!命中了,風霜合璧打中了魏進忠的後背,讓這老太監臉色直接白了一個色度,似乎有口血湧上了咽喉又強行嚥了下去,噁心。

其實魏進忠可以回身硬接的,但左舟的這一刀他必須雙手持劍才能擋住,話說你身子浮空了這麼長時間,還講不講道理啊?

魏進忠鬧心無比的瞄了眼左舟唯一與地面接觸的腳尖,這到底是怎麼個原理,僅僅是一個腳尖就能夠讓身體保持近乎水平的貼地?

魏進忠弄不明白,其實左舟也有點能不明白,此時他不是在用力橫劈,而是在用心傾聽!

傾聽劍魂的吵鬧……

夢境空間

左舟身處一片到處飄蕩著紅色氣流的虛空之中,兩個很有氣質的少女穿著一紅一藍兩套長裙正在那裡爭吵,她們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左舟的出現。

“為什麼救他啊,他是壞人!”

“可她在殺大秦的人,也算是在幫哥哥報仇。”

“哥哥是自殺。”

“那也是他們逼得!”

“不是父皇和母后逼得嗎?”

“住口!不要再用父皇和母后之類的稱呼,那對兒狗男女……唉?你是誰啊!”

那個紅裙少女似乎終於發現了不對勁,一回頭就看到了左舟。

左舟嘿嘿一樂,“其實沒有想打擾你們,要不你們繼續,我就聽聽,不發表意見。”

藍裙少女怪叫一聲,“啊!他是李元芳,就是砍我們的人。”

紅裙少女恍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哼,你竟然能夠看到我們,倒也難得,看在這一點點緣分的份上,我們就不傷害你的小寵物了,還不快速速退去!”

旁邊藍裙少女跟著叉腰抬起下巴,感覺自己很兇的樣子。

左舟(⊙_⊙)?我有什麼寵物嗎?

便在此時,一道青光突然間自虛空中穿過重重紅霧懸浮在左舟身側,時不時還環繞著他飄兩圈。左舟下意識的伸手便將其抓住了,定睛一瞧竟是一條帶著羽翼僅僅有手指粗的青蛇。

這青蛇身軀處於半虛化的程度,小腦袋看起來一點都不兇,圓圓潤潤還挺可愛的,不過左舟與其一接觸就懂了,這是無極大刀的刀魂!

“大刀看起來辣麼威武,刀魂卻這麼小巧玲瓏,這說出去有點沒有牌面啊!”

有翼小青蛇很氣,身體在他手腕上纏了一拳,然後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

“有點癢,怕不是牙都沒有長齊吧!”左舟嫌棄的甩了甩,好吧,還挺粘人。

“小心點,它還小呢!”藍裙少女一臉擔心的提醒。

“你給我閉嘴,你是哪邊的?”紅裙少女呵斥。

左舟強行忍笑,“其實吧,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不可調節的矛盾,不然你們也不會將我拉進來了不是?”

“……”兩個少女齊齊沉默,紅裙少女緊皺秀眉,藍裙少女則一臉委屈。

對,就是被強行拉進來的,當然這是一種左舟很給面子的說法,其實就是魔劍劍魂想要上他的身,或者說是上無極刀的身,但是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雖然現在有翼小青蛇很幼小,可是它有一個很護短的主人。

“其實我很好奇,劍魂可以輕易的脫離劍本身嗎?”

藍衣少女答道:“我們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劍魂,我們本來是人,但是最後被人獻祭煉劍,這才成為了劍魂。”

“所以這種劍魂就很特殊?”

紅衣少女搖頭,“沒有什麼特殊的,從本質上說,我們已經是真正的劍魂了。所謂獻祭煉劍其實是一種將人魂轉化成劍魂的過程。這種情況轉化出來的劍魂從誕生之初就是成熟期,擁有著巨大的威力,只要肯和用劍者完美配合,那將發揮出難以想象的威力。”

左舟恍然,“所以,其實這種方法的弊端就是,劍魂未必願意配合,就像你們與魏進忠一樣,是嗎?”

藍衣少女委屈的瞄了一眼紅衣少女,“我本來也不想配合的,那個魏進忠就是個壞人。”

紅衣少女一瞪眼,那貨又不說話了,左舟倒是不意外,“既然如此,你們為何後來又幫魏進忠成為了地榜高手呢?不會是想要靠他來給自己報仇,滅盡大秦子民吧?”

“哼,我們才沒有那麼天真。”紅衣少女揹負雙手,做出一副自己只是利用魏進忠的高傲樣子,“那魏進忠不知從哪找來了一種封印法術,想要將我們封印。我們當時也沒有反抗,因為魔劍要想發揮出全部威力,那必須由我們配合,如果沒有了配合,那威力也自然大打折扣,魏進忠此舉根本就是殺雞取卵。”

左舟好笑,他倒是理解魏進忠,這貨修煉天怒心法其實只是想要利用魔劍中的煞氣衝擊天意,然後再引天雷下來錘鍊自身。

“然後呢?”

“然後我們發現這個魏進忠膽大包天竟然引天雷來淬鍊己身!”藍衣少女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左舟有點奇怪,“他不是已經成功了嗎?你害怕什麼?”

“成功個屁!”

“別說髒話。”

“要你管!”紅衣再次將藍衣喝退,“他那什麼天怒心法有很大的問題,天雷降下來的時候不光錘鍊他,還會錘鍊魔劍!要知道他用來衝擊天意的煞氣絕大部分都是來自於魔劍,天意哪是那麼好騙的,所以天雷大部分的威力都被我們承受了,他只不過是承受了不到十分之一而已。”

一瞬間,左舟恍然大悟,怪不得傳說當年白起自己砸毀了天怒劍,恐怕就是發現了這一點。而天怒劍不是魔劍這般有著完整思維的劍魂,其本身甚至可以說是兇魂了,若是放任其壯大,那必然會造成無數殺戮,所以白起便過河拆橋了。

想到這裡,左舟又瞧瞧兩女,“你們……一開始是一個人吧,是天雷的力量將你們生生分開且變得完整?”

藍衣少女:“你怎麼知道?”

紅衣少女:“別說出來啊!”

(╯>д

左舟忍的肚子有點疼,莫測高深道:“人的感情很複雜,你們兩人的情緒卻很純粹,這不像是兩個人,而像是同一個人的不同情緒互補。”難道我知道劇情要告訴你們嗎?哼!

“好,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就開門見山吧,我們可以幫你打敗魏進忠,但你要讓我們寄宿在這把刀上!”紅衣少女一指有翼小青蛇,直接將小傢伙嚇得鑽進了袖口裡。

夭壽啦,有女魔頭要來搶它的房產!

左舟樂了,“沒有你們的幫助,我們也能幹掉魏進忠。”

“哼,你們將魏進忠想的太不堪了,他畢竟已經晉升地榜了,還掌握天怒心法,想要殺死沒有那麼簡單。”紅衣少女不屑。

“有多難?你信不信我回去就砍死他!”

“那就等著瞧嘍!”

左舟撇嘴,轉身欲走,突然又頓住,“對了,你們叫什麼名字,總不能藍魔紅魔之類的稱呼你們吧!”

藍衣女子:“我們叫龍葵!”

紅衣女子嫌棄的踢了她一下,接著揮手,左舟的意識從夢境空間退出,第一眼就看到魏進忠周圍圍著一票人,他們的攻擊都落在了魏進忠身上,可這位老太監一副拼命的駕駛,一股子煞氣再次衝擊天空,天雷再降。

“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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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如此水的地榜高手,你不打?

轟隆隆!

天雷的威力自然不是左舟等人能夠輕易抵擋,一個威力炸下來,所有人都被崩飛了出去。

而煙塵之中,魏進忠長髮根根豎立,一身閃電纏繞就跟超級賽亞人似的,最讓人無解的是,這氣息又有增長,難道是無限的嗎?

“哈哈哈哈哈哈,我是無敵的,誰能殺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魏進忠在狂嘯,雖然這話從他這一隻耳的形象嘴裡說出來有點好笑,可在場沒誰真能笑出來。

遠處,阿香不知何時已經來觀戰了,就站在狄仁傑的身邊。

“朝廷到底有什麼佈置啊?再這麼下去他們挺不住多久的!”

旁邊包拯接話,“問題就在這裡,秦皇只是下令讓我們來對付,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安排啊!”

狄仁傑抬頭看看高大的宮門,沒人知道在那堵宮牆後面有什麼後手,不過不管有什麼,他們作為臣子也肯定不能讓魏進忠越過宮門,否則朝廷顏面何在?

還是遠處一座屋頂,祝玉妍和綰綰站在一起,綰綰看看遠處從地上爬起來的左舟,又看看自己師傅。

祝玉妍寵溺的嘆了口氣,“有話你就說。”

“師傅,小師弟陷入苦戰嘍!”

“所以呢?”

“我們不去幫忙嗎?”

“你打得過魏進忠嗎?你扛得住天雷嗎?”

綰綰看看諸葛正我被天雷震傷吐血的樣子,連人榜宗師都這個模樣,她可還不是人榜呢,只是又有點不甘,“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誇張的功法啊!難不成比我們的天魔策還強?”

祝玉妍倒是沒什麼情緒波動,“知道為什麼世人叫我們魔門嗎?”

“……”這時候說這個做什麼。

“因為我們輸了道統之爭!”祝玉妍淡淡道:“無論我們還是那些名門正派,其最初都不過是一些有著各自思想的流派,只可惜,各國朝廷選擇的思想都會是利於本身統治的。在這點上我們被拋棄了,所以才有了魔門的名頭冠上。”

“不過我倒是無所謂,魔門這個稱呼聽起來還蠻有氣勢的,比什麼聖門和仙門更有感覺。最重要的,我們當初既然輸了,那就說明天魔策並不一定就是最強的武學,我們要對自己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綰綰眨著吃驚的大眼睛,然後一臉崇拜,“師傅您好豁達哦!”

祝玉妍好笑,白了徒弟一眼,“你這媚功倒是越來越精純了,開竅了?怎麼練的?”

綰綰訕笑著轉移話題,“師傅,你說宮牆後面到底有什麼準備呢?”

祝玉妍也不在意,遠眺宮牆,嘆道:“知道為師為何來大秦嗎?”

“不是因為慈航靜齋也來了嗎?”

“跟她們能有什麼關係,呵呵,一群蠢貨,難道真覺得秦皇會找她們做國教?”祝玉妍不屑的搖搖頭。

“那師傅您為何……”

“為師來大秦不是為了爭什麼國教,而是看重了大秦的氛圍,這裡沒有什麼所謂的主流思想,任何思想都能夠在這裡生根發芽。”祝玉妍說著有點感嘆,“現在的魔門已經快要變成單純的武林門派了,失去了思想的魔門還能是魔門嗎?而大秦便是魔門最適合的土壤!”

綰綰不解,“可是師傅您來了大秦之後,也沒做什麼啊!”

祝玉妍好笑,“傻徒兒,你要學的還有很多。我們押注胡亥的行為就是為師所做最大的努力!”

綰綰還是一副沒聽懂的樣子,只聽祝玉妍又道:“參與爭儲絕對是一步臭棋,梵清惠還在用唐國的思想衡量大秦,這個套路也許對別的國家好使,但是對大秦絕對不行!秦皇絕不會容忍一個本身帶著思想烙印的江湖勢力染指皇位。而表面上看,我們押注胡亥也參與了爭儲,可其實因為流亡者的存在,此時沒有人認為胡亥能夠成為下一任秦皇,所以,我們的行為就會顯得我們很蠢。而這個蠢反倒是保護了我們,一種沒有威脅的思想,一個很蠢的江湖門派,這才是我們在大秦的生存之道。”

綰綰聽傻了,“師傅這一招……難道就是示敵以弱?可現在門內很多人抱怨啊,說我們放棄了唐國的大好局面。再說,就算這樣能夠在大秦生存下去,可怎麼振興魔門呢?”

祝玉妍轉身,拍了怕綰綰的肩膀,“大好局面?梵清惠都親自跑到大秦來了,你覺得唐國那邊的局勢對魔門來說真有那麼好嗎?至於振興魔門,秦皇不死談何振興?所以,真正振興魔門的時機還在未來,只是那時候為師應該已經入土,到時候就靠你了!”

祝玉妍帶著寵溺期盼的眼神讓綰綰頓時壓力山大,“我……盡力,盡力!”

祝玉妍也不在意,她現在還年輕,還有時間培養徒弟,怎麼的?也能跟秦皇比比誰活的更長!

……

一場大戰,萬人圍觀!

這可不是誇張的說法,雖然大部分的人根本靠近不了,但只要內功稍有小成的人都多少眼力不錯,遠遠觀戰還是可以做到的。

不同的地方有著不同的討論,但大家的主題總是脫不出‘世上怎麼有如此厚顏無恥的功法’

“這怎麼打?他一直召喚天雷,一直變強,豈不是無限迴圈?”聶風擦了擦嘴角的血,雖然風霜合璧也是自然力量,但跟天雷比起來好像還是差了很多。

步驚雲扶起聶風,臉色也是有點難看,他沒動手不是因為有什麼企圖,而是根本插不上手。“打不過就召喚天雷,然後天雷淬鍊變強,接著身體變強讓更多的天雷淬鍊,這幾乎是個完美的閉環啊,終於知道為何當初白起是萬人敵了。”

“有破綻的!”陸小鳳似乎是岔氣了,捂著胸口急速喘息了一陣,“以前他召喚天雷之後雖然也有電流溢位,可不會像現在這麼多,說明他如今並不能將全部的雷電吸收。”

諸葛正我與其並肩站在一起,贊同道:“沒錯,他既然想要召喚天雷,那就讓其多召喚一點,等到了極限自然不用我們動手,他自己就被劈死了!”

聶風一臉苦相,“那豈不是還要繼續打?”

陸小鳳笑呵呵的拍拍聶風肩膀,眼神跟著往遠處瞥了一下,“男人不能在這時候退縮的,你家婆娘還在看著哦!”

聶風聞言用眼角餘光回看,果然見明月與狄仁傑等人站在一起,那水汪汪的眼睛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此等邪魔就不該留在世上,我天下會身為大秦武林一份子,自然要為民除害!”

陸小鳳好笑,“天下會這覺悟,很高啊!”

“十一·涅槃!”

眾人一怔,發現在他們相互調侃的時候,左舟那邊好像已經開始發飆了!

無雙劍出鞘便是漫天的劍影,這些劍影每一個都銳利無比,劃過天空甚至帶起一層層的空爆。

只是與上一次相比,這回左舟的控制更好了,那些劍影在他手中排列成一圈圈的圖案,無數種不同的玄妙氣息緊接著就降落全場。

“嘶!這是……兩儀劍法?”陸小鳳脫口而出,他行走天下會的很多,尤其是對各種機關都有認知,自然也對周易有認知。

諸葛正我搖頭嘆道:“不止,受限於境界,他這一招的劍影攻擊力不夠,所以他在利用自己對劍影的控制力形成各種陣法,透過這樣的方式來加持攻擊力!”

魏進忠手拄魔劍,一手捂著自己腰部傷口,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明明自己已經是地榜高手,為何會讓一群人榜與先天的人逼成這樣?而且,你上一次沒有這種威懾力啊,難不成你也能吸收天雷?

左舟身形直衝上天,然後用極為緩慢的速度飄落,那居高臨下的俯視眼神直接將魏進忠激怒了。

然而迎接他怒火的卻是無數排列成陣的劍影!

叮叮叮叮叮叮叮!

八卦陣,四象陣,正反兩儀陣,五行陣,七星陣……首先感謝君寶鐵子,帶來了玄功要訣,令他對上乘內功的掌控力更加強悍。再感謝黃裳老鐵贈送的易經白話版,其中包羅永珍又深入淺出,讓左舟對陣法一道有了相當深刻的理解,不光增強了先天功的品質,又讓他多了很多攻擊手段,使劍十一一招更多了許多變化。

無數劍影彷彿化成一座座巨大磨盤,開始瘋狂研磨魏進忠的真氣護罩,就像是兩人第一次遇見那般。

上一次他脫不出來,這一次同樣脫離不出來!

氣浪越來越大,大半個帝都風雲變幻,劍影越來越多,而劍影的加入使得陣法越來越龐大,很快就覆蓋了宮門前廣場。

諸葛正我等人無奈退出老遠和狄仁傑等人站在了一起,陸小鳳卻是將阿香拉過一邊,然後在她耳邊說了什麼,阿香略微詫異但轉身就跑掉了。

不過沒人注意這小小的變故,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左舟的身上,那個浮在半空的身影有點不講道理了,你這算哪門子的先天?如果土著的先天都這麼強,那我們流亡者還怎麼混?

轟!

也許是被劍影包裹的魏進忠撐不住了,反正沒誰看得見裡面,劍影實在太多。

又是一道大雷被召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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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等兩個妹紙

“哈哈哈哈,這般花俏無用的招數就不要再用了!”

魏進忠感覺自己又行了,一道炸雷下來所有的劍影都被崩散了,那些帶著陣法玄妙的攻擊竟都不敵這一下。

左舟心疼啊,他可不是那種真·真氣雄厚的高手,這些可都是平時的積累,靠著劍十一涅槃特殊的不死不滅劍意才一點點攢出的家底。如今一道大雷就炸沒了一半,你咋不上天呢?

不過作為一個打算裝逼的高手,這點小挫折又算什麼?

“如此花裡胡哨的招數都能夠讓你這般悽慘,話說,你真覺得自己是地榜高手嗎?”左舟這個話絕對是嘲諷,但其實也是左舟的一點點疑惑。

他隱晦的視線略微下移,系統面板上並沒有出現如之前那般遇到地榜高手的提示,但是無論是左舟要是諸葛正我等人,他們都能夠清晰感知到,這個魏進忠是地榜。這就很矛盾,難不成系統對於地榜有著特殊的定義?

還是說……其實他們現在感知到的地榜氣息,是魏進忠與魔劍加在一塊的!

恍若福至心靈,左舟突然想到了這麼個解法,兩者加一起才是地榜,而單獨分出來的話,無論魏進忠還是魔劍都達不到地榜的級別,所以才不予提示?

那要真是這樣的話,左舟以後真不敢相信這垃圾系統了,如果它不將外物算在其中的話,那就意味著以後還會出現靠系統判斷出問題的時候,比如某些高手,你以為是人榜,結果人家卻先手一個地榜級大招,這就很扯!

例如雄霸使用三分神指、獨孤劍飆射劍二十三的時候,你死的豈不是很冤?

魏進忠衝過來了,速度很快但由於是走直線的形式,左舟凌波微步很容易就避開了,然後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手中無雙劍也跟著舞了個劍花,還剩下的劍影紛紛匯聚。

一柄四十米的大劍帶著璀璨劍光凝聚一處,對著魏進忠狠劈。

凜冽風嘯伴隨空氣扭曲的畫面落在魏進忠頭上,有時候左舟感覺很慶幸,幸好魏進忠修煉的不是葵花寶典而是天怒心法,這若是憑速度不講道理的話,那他們很多手段就都沒用了。

當!

像是兩輛大卡車撞在了一起,那聲音沉悶震撼,聞者皆有身軀巨顫之感。

以魏進忠的兩條大腿為原點,寸寸龜裂很快就佈滿了道路。

左舟攻勢不減,但攻擊方式卻變了,沒有之前那麼的連綿不絕,而是舉起、落下,舉起、落下,完全將四十米的大劍當做錘子用,一下下的砸著魏進忠。

而魏進忠也沒有讓他失望,身體硬的很,頂著這種攻擊竟然還能一步步靠近,然而靠近也沒用,跟凌波微步相比,他那所謂的速度簡直是笑話。

這個畫面就像是秦王繞柱一般,只是這個柱子不是用躲避,而是用來砸人的!

“啊!小賊豈敢這般欺我?”

魏進忠可能是怒氣滿了,雙手握著魔劍,黑氣爆炸似的迸射,對著四十米大劍猛揮,直接將大劍劈碎……不,是左舟提前將大劍又分解成了無數的劍影。

魏進忠這一下揮空可是煩悶無比,而無實物的發洩也讓他清醒了些,糟了,這是拖延時間的戰術!

左舟遠遠一見,好笑道:“才發現?好弱的地榜。”

魏進忠心裡這一股火啊,不過這次他果斷的轉身就朝宮門劈了過去,黑色的劍芒劃過長長的距離落在一群遮擋計程車兵身上。

即使他們舉起了盾牌,可還是在瞬間躺倒了一地,然後就尷尬了,在這群士兵中竟然還有兩三個堅持站著的。

呵呵,這流亡者身份暴露了吧,在小兵這個階層哪裡有好功夫練,你們站的這麼堅挺懂不懂什麼是演員的自我修養?

魏進忠似乎也沒有想到還有人能夠站著,這略微遲疑又給了諸葛正我等人機會,身形一閃就攔在了宮門前,眼看著又是一輪圍毆。

這一回,魏進忠卻是無比激進,一個大跳像是找死般落進了人群中,接著……召喚天雷!

轟隆隆!

可把陸小鳳等人噁心的夠嗆,天雷劈了這麼多下,你頭皮不麻嗎?我們看你那頭髮都已經硬的像根筷子了,再挨劈怕是非禿了不可。

“別走啊,我們還沒有打完。”左舟再次扛著四十米大劍劈了過來。

魏進忠即使不想糾纏也必須回頭遮擋,可這一回左舟又有變化,在魔劍架住大劍的時候十幾道劍影竟然從大劍裡分裂出來,在魏進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刺中了他的腰腹。

不是左舟不想一擊必殺,實在是越接近魔劍的部位防禦越強,那渾厚的真氣也挺讓人沒轍的。

魏進忠臉上驚慌之色一晃而過,待看到劍影連表皮都刺不透的時候不禁狂笑,“我一直在變強,你呢?”

“你強倒是讓我刺一劍啊,還擋什麼?”左舟倒是希望這貨再多立點flag。

只可惜,魏進忠現在變聰明瞭,轉頭就又往宮門走。

陸小鳳給諸葛正我使了個眼色,上!用你的大招!

諸葛正我好笑,“我又不是你的相好,哪裡懂你這眼神什麼意思?”但手中長槍卻也擺出了一個特殊的姿勢,身形微微伏低有點類似拔刀斬的感覺,但收斂的不是槍刃,而是槍意!

收斂的槍意讓長槍表層恍若鍍上了一層金光,接著脫手而出飛射向魏進忠。速度絕快,眨眼就到達了魏進忠的面前。

魏進忠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可魔劍卻又恰到好處的攔在了他的額頭前。

叮吟,金鐵交鳴中魏進忠連退數步,恍惚間一道金光射過來,不,是一柄柄閃爍著金光的長槍射來了。

左舟在後面看的驚歎,果然啊,每一個人榜高手都不簡單,最起碼總有些手段是能以少打多的。

諸葛正我凝化出來的長槍比左舟的劍影更加沉重,每一擊都像是大卡車狠狠撞向魏進忠,澎湃的力量將其一步步逼退。

魏進忠的怒氣再累加,之後又是熟悉的一幕,召喚天雷,咔嚓,一道大雷下來,這一次他沒有完全利用天雷淬鍊自己,而是利用魔劍纏繞雷霆揮舞過去。

一道電光亂竄的斬擊飛射而出,所過之處地面為之碎裂,一道長長的痕跡像是將廣場都分為了兩半。

諸葛正我瞪大眼睛,我閃!

他很可恥的躲開了,但後面站著的幾個流亡者士兵就倒黴了,憑他們的實力哪裡擋得住地榜高手的攻擊?

斬擊中攜帶的雷霆散逸,將他們的身體直接炸成碎肉,而斬擊餘波直接轟向宮門。

眼看已經有些瓢了的宮門哪裡能夠擋住這個,眼看就要倒塌,左舟的身影卻出現在門前,手中無極大刀當頭劈下,生生抵消掉了斬擊,一絲絲的雷霆力量也開始在他身上亂竄。

左舟眉頭緊鎖一臉凝重,心中卻是樂開花了,他自己倒是還好,只需要加速運轉羅摩內功再有先天功自動運轉,麻痺幾乎是一瞬間就沒了。但對於他的刀魂來說,這經過削弱的天雷力量簡直是大補。

一瞬間,左舟有點理解紅葵和藍葵的選擇了,這天雷對於任何生物都有兩面性,一面代表死亡、一面代表新生,她們一開始不配合魏進忠是因為他乃是大秦的人,但吸引天雷共同分擔之後,她們卻可以借天雷進行蛻變。

不過有句話叫過猶不及,明顯龍葵的資質有限,其最開始畢竟也只是個普通小姑娘的靈魂,天雷力量吸收的太多,這益處就變成了壞處,所以才想著脫離魔劍。

“哈哈哈哈,天雷的力量不好受吧!”

魏進忠大笑,看著左舟渾身亂竄的電流,還有那擋住大門寸步不讓的模樣,彷彿發現了財富密碼。

轟隆隆!

還是接引天雷,一道又一道,不過這一次他不吸收了,將其中大部分都化作斬擊劈向了左舟。

無極大刀舞開,左舟體內功法瘋狂運轉,利用卸力之法甩開一些雷霆,身體分擔一些,剩下的都用來淬鍊無極大刀。畢竟天雷原本的目標不是他,沒有什麼強力的黏附性,倒是讓他一時間支撐了下來。

空氣呈現爆炸般的波紋巨浪,一次次的天雷炸下,好像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子怪味,那越來越強勁的衝擊力讓即使諸葛正我和陸小鳳等人也沒有辦法靠近。無奈之下他們只能跑去跟左舟站在一起。

“你還不用大招?”左舟瞥了一眼諸葛正我,他可是記得這貨還有驚豔一槍的。

諸葛正我翻了個白眼,經驗極為豐富的利用長槍引開一道電流,“再好用的大招也頂不住對方天雷亂炸啊!”

左舟一聽也對,這魏進忠太無賴了,一感覺自己頂不住了就下大雷,這哪行?

“駱駝,我來啦!”

左舟精神一振,這個清脆透亮的聲音從未這麼好聽過,循聲望去,只見阿香和小青同時趕到,並在老遠的地方扔了兩個人過來。

魏進忠察覺到了一絲危機感,突然間發現手中輕了許多,好像什麼東西遠離他而去了。

左舟樂了,“我在等兩個妹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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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死了?強行拉人

有些人啊,就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卻無比誠實!

比較典型的就是某兩隻劍魂了,明明自己被魏進忠無間斷召喚天雷的煞筆舉動弄得受不了,可還想著跟他談判。結果呢,左舟給出一個選擇後馬上就認慫了。

哼,就不信你們這曾經的人類靈魂能夠拒絕再次自由活動的誘惑!

不久前,魏進忠召喚天雷裝逼的時候,左舟趁著場面混亂找到了陸小鳳,讓其叫阿香將家裡的兩個娃娃機關人弄來。雖然陸小鳳不懂其中的關鍵,但出於對左舟的信任還是做了,相比之下阿香就是想都沒有想,只要左舟想用,那肯定有去理由。

而兩個機關人也完全沒有讓左舟失望,還在天空飛著呢,紅葵與藍葵就已經脫離了魔劍進入機關人體內。

接著,異變發生了,遠遠兩個栩栩如生的少女機關人除了衣服沒有變化,整體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進跟左舟說這是娃娃,那他肯定覺得你眼睛留著沒有什麼作用了。

很神奇,兩個娃娃分別長出柔順如緞的長髮,相同如左舟在夢境空間所見的面容,還有紅色與藍色的雙眼,彷彿這機關少女就是專門為紅藍葵準備的,什麼娃娃,那就是個快遞員!

但是不對啊,左舟曾經深入細緻的瞭解過機關人的構造,雖然看不懂,可其中絕對跟紅藍葵沒有關係。所以……這是能夠根據靈魂改變外貌的神奇機關人?

如此牛嗶的嗎?那這樣牛嗶的人竟然會被當初的娃娃……捅死?

左舟這裡陷入了深深的懷疑,而紅藍葵則平穩的落地了,還是那種違背慣性在半空中突然間不飛了,就pia一下落地的方式。

魏進忠的表情有點古怪,他明明沒有見過這兩個……少女?可偏偏又有一種蠻熟悉的感覺,若非她們都是敵人扔過來的,他肯定要上前問的清楚。至於現在,看看你們那尷尬的落地姿勢,難道你們是李元芳請來的逗逼嗎?

紅葵根本就沒有搭理魏進忠,只是興奮的看著雙手,她對這身體非常滿意,身體強度不弱,還可以完美承載靈魂。如果非要說有什麼缺點,那就是其沒有辦法透過修煉功法強化,不過……既然可以承載靈魂,那應該就可以修煉法術吧。

“我們能說話了,能活動了,能……”

“行了,先閃再說!”紅葵打斷藍葵的語無倫次,拉著她就往外面跑,以她們的身體強度是沒有辦法參與戰鬥的,她們也不想參與。

另一邊阿香很驚訝兩個機關人的變化,但她仍舊機靈的快跑幾步接應紅藍葵到達安全地方。

魏進忠看著兩個少女離去突然間心頭空嘮嘮的,好像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難道……他這顆枯寂的心竟然因為兩個美少女又發出了新芽?

所以魏進忠下意識的就要挽留,可是這一次左舟及時出手了,也不用無雙劍了,直接無極大刀伺候,嗚呼!

當吟!

刺耳的交鳴像是一千隻鳥在嘰嘰喳喳,一鶴沖天觀雲式與春秋刀法的第一招簡直是絕配,輕易就能夠佔領制高點,然後帶足了威勢下劈。

這一刀是真的重啊,魏進忠舉劍橫架差一點都拿不穩劍柄了,雙手巨顫。

不對勁,相當的不對勁,為什麼他感覺有點力不從心,明明已經是十二成實力的發揮,可為何總覺得效果沒有之前好了,難道,這個李元芳藏拙了?

黑色的魔氣像是沒有了約束,開始在魔劍表面沸騰,像是翻滾的墨水,左舟甚至能夠感覺到其中散逸出來的腥臭。

“呵呵,不愧是魔劍啊,你怕是沒有少用它殺戮吧?”左舟抬起大刀又是一下,整個過程就跟之前用四十米大劍猛砸一樣。

魏進忠掄起魔劍想要將大刀劈開,身上澎湃的真氣與魔氣混合,竟讓自己有那麼一點點的不適感,不對啊,之前也融合過,可沒有這麼大的感受。

地榜級別的真氣量還是要給予尊重的,左舟挑了挑眉毛,做出一副不敵回身撤退的樣子。

那魏進忠當然就追啊,然後就在所有人一臉懵逼的注視下,左舟又開始拖刀了……

“我們為什麼要因為這個蠢貨費這麼大力氣?”陸小鳳一臉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諸葛正我訕笑著捋捋鬍鬚,“雖然很蠢,但畢竟也是個地榜的蠢貨。而且……你就算知道敵人有什麼招數,難道就不中招了。類似拖刀斬、回馬槍之類的招數但凡是懂點兵法的人都知道,可該中不還是中!”

陸小鳳好笑道:“那你也是用槍的,也會回馬槍?”

“會啊,呃……早知道這蠢貨能吃同樣的招數兩次,我也用回馬槍對付他了。”諸葛正我說著有點懊悔。

那邊左舟卻已經開始有點忍不住了,實在是有點讓人興奮,縱觀他對付的這麼多的敵人,像魏進忠這麼蠢的敵人真是太難得了,難道他全部的智慧都用來施展陰謀詭計了?

這一刻,整個在帝都觀戰的武林中人包括流亡者們都表情怪異了起來,為什麼這樣的蠢貨竟然能夠達到地榜水平?憑什麼?難得這個世界對土著是有優待的嗎?還是說,真有什麼功法是練了就能夠到達地榜的?

流亡者們的心頭就像是長草了,毛毛的,就很饞!

不過這些跟左舟都沒有什麼關係,他再次轉起來了,大刀掄了個近乎完美的圓,這一次斬的還是腰,不過沒有了劍魂的輔助,魏進忠根本就……嗯?

噗嗤,呃,啊!

大刀入肉兩寸卻再也不能前進了,他感覺魏進忠的身體突然緊實無比,肉眼可見的肌肉隆起,道道發黑的青筋爬上臉頰,魏進忠的雙眼就像是開了白眼,整個迷迷茫茫彷彿再看不清東西。

他發出一種近似野獸的怒吼,完全不管腰間的大刀,一手捏住無極大刀的刀刃,接著身體開始往前,鮮血呲呲呲的往外噴,身體卻來到了左舟的近前,魔劍重劈!

左舟大驚,狠得也怕不要命的啊,凌波微步展開,以難受無比的姿勢轉到了魏進忠的身後。

魏進忠將大刀隨意一扔,再回身劈砍,左舟再躲,然後就發現,這個魏進忠毫無劍可言,也不追求什麼速度,每一下都是蓄滿了力道的重劈。

這樣雖然威力夠大,但是失了速度根本就打不中左舟。

“他已經被劍中魔氣侵染失去了理智,最好快點殺了他,不然一會兒魔劍產生自主意識的時候,就會很難殺。”

紅葵在遠處高聲提醒,左舟恍然的跨前一步,羅漢拳、四象掌、五行拳、猴拳、馬拳……總之又是那一套,開始往魏進忠的身體各處招呼,尤其是那些已經受傷的地方,你可以遮蔽疼痛,可身體的損傷是實實在在的,你能夠無視嗎?

諸葛正我和陸小鳳等人也看出了便宜,一個沒有理智的瘋子怕什麼?恐怕連怎麼使用真氣都不記得了吧!

確實不記得了,此時的魏進忠真氣在時時刻刻的發散,周圍空間像是充斥著亂流,可這種亂流也就驅趕一下平民罷了,稍稍有些內功功底的人都可以靠近過來。

於是場面就有點失控了,一個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扇嘴巴子的、戳眼珠子的、踢蛋蛋的,總之各種各樣的攻擊都開始往魏進忠的身上招呼,而他們所需要做的就僅僅是躲開魔劍的揮砍而已。

左舟自然也不客氣,如這種為非作歹、惡貫滿盈的罪人,自然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併肩子上就完了!

“看我拈花指!”左舟捏著魏進忠的斷耳將其腦袋就往諸葛正我的長槍上按。

噗!長槍槍刃扎進魏進忠的額頭,長長的槍刃足足進入了額頭一半。

至此,眾人終於算是鬆了口氣,這一仗打的雖然不算艱苦,可實在是有點彆扭,有種生生要被一個能動的沙包累死的感覺。

左舟也長長的出了口氣,老實講,他也挺有壓力的。倒不是因為真覺得危險,在有凌波微步的加持下,這貨根本就打不中他。只是,左舟需要這個功勞,也只有這樣,他才能進宮面聖,畢竟,他答應了小青要幫其報仇的,這是至關重要的一步。嗯,誰讓你管不住自己的小兄弟呢!

啪嗒叮叮,魏進忠癱倒在地,原本渾濁的雙眼竟然在臨死的時候恢復了清明,望著左舟像是非常的不甘,可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就那麼瞳孔渙散掉了。

“終於完事了,可累死我……”

轟!

陸小鳳的抱怨還沒有出口,天上又是一個大雷炸了下來,眾人齊齊的一個翻滾被氣浪吹向了遠處。

“他不是死了嗎?”步驚雲驚叫,整個過程就他插不上手,如今倒是中氣十足。

左舟嘴角微咧,有別於其他人驚訝的樣子,他倒是臉色最平靜。嗯,怎麼說呢?我面對的敵人一般都會出現一些么蛾子,不是臨陣突破就是發生一些料想不到的意外,就跟有天意強行續命一樣。

那麼,重新復活過來,應該也合情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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