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我,元芳?>第五百章 功德金蓮?

我,元芳? 第五百章 功德金蓮?

作者:劍舞秀

“哎呀,我這破劍你也要啊!”

西門香怪叫一聲抓緊自己旳軟劍,只是那明明質地只能說一般的軟劍卻像一條拼命掙扎的巨蟒,在她手中瘋狂扭曲,眼看就要傷到自己了。

青萍在旁邊好笑的提醒,“用你對自然之力的領悟。”

西門香愣了一下,“對哦!”

幾乎是剎那間,只不過是用闢水劍法舞了個劍花,那軟劍便重新乖順了起來。若非她可以肯定這不是什麼神兵,差點都懷疑它活了過來。

萬劍歸宗,這門絕學號稱是劍道君王,一旦施展世間一切劍刃都要聽其號令。其作用原理其實就是一種特殊的劍意,範圍極廣,所有被波及的劍刃都會被臨時賦予類似神兵之類的簡單意識。

只是這種簡單意識並沒有真的自我思想,完全是靠著萬劍歸宗習練者的發號施令。因此習練者並不需要利用真氣控制每一把劍,所有的真氣消耗其實都在維持這種特殊的劍意領域。

習練者本身是君王,其餘劍是士兵,君王下令,士兵聽令進攻。可若是這個過程中,有人利用自己的武道真意包裹兵刃,那就相當於是給兵器臨時賦予了思想。這個想多了的小兵自然就脫離了君王的掌控。所以才有了西門香如今的狀態。

若是習練者自己擁有一些神兵,那這些本就擁有劍魂的神兵則相當於是將軍,君王、將軍、士兵,會達成類似上下一心的效果,使得萬劍歸宗的威力更上一層樓。

所以如果有人的眼神能夠驅散黑風, 那麼他就會發現,劍刃洪流之中有一柄神兵, 其隱藏在無數兵刃之中不易察覺, 正是劍晨持有的英雄劍!

叮叮叮!

侍衛們手中的兵器都被吸走了, 但他們不需要擔心沒有辦法對付敵人,因為那劍刃洪流很快就席捲了他們前方的所有區域。

一柄柄長劍洞穿普渡慈航嘍囉們的鎧甲, 那清脆的金屬交鳴幾乎連成一片,濃稠腥臭的鮮血呲的到處都是,眨眼就將大半個廣場都要染紅了。

“哪路神仙?竟然敢打我的人!”

普渡慈航憤怒的大叫, 那些嘍囉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活人,它們的身體都是普渡慈航曾經蛻殼後留下的軀殼觸角煉製。但不要以為這很容易,因為正常的煉製物都沒有靈智,若想讓他們自由的活動,就得給它們準備好靈魂。那麼這些靈魂從哪來?當然是源自於普渡慈航曾經在戰場上收割的靈魂。

所以, 這些嘍囉一旦被殺, 那些靈魂就自然脫離掌控進入輪迴了, 眼看著自己的心血被毀, 普渡慈航如今的憤怒可想而知。

只是他憤怒, 有很多人比他還要憤怒!

畢竟競選國師的人不是他一個,其餘人也或多或少的掌握一些法術,雖然沒他那麼強可也看得到靈魂。將這事一宣揚, 普渡慈航便又有了一個死的理由。

……

幾乎就在劍刃洪流殺光嘍囉衝向那如來法相的時候,宮門處聶風和步驚雲也來了,緊隨其後的就是劍晨等人。

“那個是你師傅?”獨峰瞄了一眼劍晨手中的劍鞘, 剛剛幸好他反應及時,否則自己的劍也上去了。不是說不能借, 只是他怕借出去後找不到了, 這特麼漫天的劍刃,真要混在一起哪找去?

劍晨自然沒有什麼可說的,只是依舊盯著步驚雲和聶風,“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步驚雲沒有說話的想法, 聶風下意識的張口可想了想, 這種秘密似乎不該隨便告訴別人。

“快進去吧,無名出手不知道這普渡慈航能不能擋住,別等我們還沒出手,他就死了。”步驚雲結束了聶風的糾結, 帶頭衝進皇宮。

眾人見狀只得繼續前行,很快就衝進了黑風區域, 只是他們並沒有發現,幾乎是前後腳,一道人影從黑風之中衝出,他看了看聶風等人的方向,接著離開皇宮不知去了哪裡。

但這人影也沒有發現,他剛離開,一個蒙面黑衣人又從旁邊的建築之後轉出,左右瞧瞧直接衝進黑風朝聶風等人追去。

這短短的片刻時間,如來法相與劍刃洪流已經徹底對上。

那合什的法相雙掌中迸射出耀眼的金光衝擊波,所過之處一片炙熱,空氣剎那就被扭曲了,地上的鮮血幾乎眨眼就被蒸乾,幾個傷員還沒有來得及慘叫就被化成了飛灰。

這明顯就是普通人無法插手的戰鬥,侍衛們紛紛遠離,劍刃洪流接著迎面撞去。

你看過火花的散射嗎?有一種傳統的技藝叫做打火花,如今劍刃洪流與金光交接處就是那樣一種場景。難道那金光的核心是一種火?沒人能夠給出答案,只是這巨大的火花綻放出燦爛的美景,幾乎大半個帝都都能夠看見了。

“好厲害的劍意!”

普渡慈航明顯感覺到了金光的虛弱,他原本以為這麼高的溫度可以將所有劍都融化,可現實卻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這劍刃洪流有點東西啊!谷戵

普渡慈航見狀雙手展開,斷開金光衝擊波的同時一手成拈花狀,一手呈現平拖狀態,渾身上下亮起金光,這些金光匯聚在身下形成了一座金色蓮臺。

蓮臺旋轉間那劍刃洪流已經撞了過來,轟嗡!巨大的能量散逸炸開,肉眼可見的衝擊波輻射開來,整個皇宮的侍衛宮女都站立不穩,後宮一片驚慌的哀嚎, 胡亥為了安撫眾多妃嬪也是忙了起來。

無名眉頭微皺,劍指緩緩朝前推去,隱藏在劍刃洪流中的英雄劍陡然旋轉加速, 如一道流星般朝如來法相胸口刺去。其餘劍刃靈性無比的給其讓路, 接著排列在英雄劍之後, 好像一隊以鋒矢陣衝鋒的騎兵,而英雄劍就是最堅硬的箭頭!

叮吟!

英雄劍與蓮臺所形成的金光對撞在一塊,遠遠望去猶如一片金色的湖面被石子侵擾,點點波紋越來越劇烈,波及也越來越廣。

然而無名的臉色卻是越來越凝重,沒用!他清楚的感知到了英雄劍的無力,幾乎在交擊的一瞬間,他就知道刺不穿這堅挺的佛光。

“沒道理啊,萬劍歸宗破不了普渡慈航的法相?”

已經重新飛回皇宮的左舟懸停在遠處一臉茫然,再看看無名,難道是因為非殘血的緣故?

“啊哈哈哈!武林神話也不過如此!”

普渡慈航明顯從英雄劍認出了無名的身份,然而立在蓮臺之上就像是立於不敗之地,如來法相抬手就是一掌平推,巨大的金色掌影遠遠拍來,越來越大頃刻就印在了宮牆上。

轟,碎石翻飛大片宮牆坍塌,無名的身影飛快已經跳到另一處,然而一道道掌影不間斷的拍過來,空氣中嗡嗡呼嘯,宮牆一處處坍塌,兩人交戰一副要拆了皇宮的架勢。

不過此時也沒有人在乎什麼皇宮了,一個個的都看明白了,普渡慈航立於不敗之地,無名雖然沒有危險可也贏不了。

這個局勢進行下去倒黴的只有路人,要知道皇宮之外就是建築群了,那麼多的平民會死傷慘重的。

咚轟!

普渡慈航的動作一頓,只覺得身體不受控制的晃了晃,低頭望去,一個人影跳起,狠狠擊中瞭如來法相的膝蓋。

當然,是被金光擋住的,可是金光爆開的波紋竟然比英雄劍也不差什麼了,那可是一雙肉拳啊!

“周侗?”

整個帝都唯一的拳腳地榜高手就他一個,不是他還能是誰?

這兩人的破壞力實在太大了,照這麼發展下去很容易就波及到大將軍府,所以周侗直接過來幫忙了,可是以他這破壞力竟然仍舊不能夠破壞那蓮臺形成的防禦。

“哈哈哈!別說是你們兩個,就是再來兩個地榜,也休想破壞我的功德金蓮!”

左舟聽著普渡慈航囂張的咆哮,突然間有點古怪的感覺,看他就像是戲臺上的老將軍,真是插滿了旗子啊!

兩個人影很快趕到了周侗附近,卻並不是兩個地榜高手,而是聶鳳與步驚雲。

“你們兩個過來做什麼?快走,危險!”

周侗好心提醒,可風雲二人卻已經開始準備合招,風神腿、排雲掌,兩種自然之力也是輕易就融合在了一塊,然後齊聲吼道:“摩訶無量!”

這應該是兩人第一次鄭重其事的交出招式名字,很中二但又好像有那麼點增加招式威力的意思。令人驚奇的是,他們為什麼知道招式名字?這招又是哪來的?

兩種自然之力混合的威力讓周侗有點驚訝,他見過一個人用兩種自然之力融合的,卻沒有見過兩個人融合還這麼絲滑的,這兩人難道是睡覺都鑽一個被窩的?這麼默契?

當然隨之出現的那股子特殊氣息就更令他咋舌了,這種威壓、這種威嚴,有什麼被開啟了!

摩訶無量所形成的旋風之中突然間顯現出了一個金光燦爛的人影,那人影普一出現就像是自動發現了目標,然後朝前一揮手,如來法相座下金蓮便脫離了掌控飛射而出,眨眼縮小到掌心體積,眼看就要落入摩訶無量的漩渦之中了。

普渡慈航懵逼了,愣神的功夫劍刃洪流卻是直接轟擊在如來法相胸口,咔咔兩聲,巨大的裂紋就佈滿瞭如來法相的胸口。

眾人大喜,卻見風雲那邊出了問題,眼見那個金蓮要落入漩渦時,一個黑衣人卻陡然射出,探手就將金蓮給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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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boss一般好幾個狀態

注意,前方有騙子!

這是左舟看到那功德金蓮之後旳第一感覺,功德?這玩意兒左舟知道啊,當初秦皇化龍給世界灌注統一之力的時候就有功德降臨。

那個感覺只要你見過一次之後,你就絕不會忘記,不過當時在場的人太少,如今在皇宮的可能就只有左舟和胡亥了。

講道理,秦皇乾的事情對世界和宇宙意志都是有意義的,所以降下功德也無可厚非。然而你這功德金蓮是怎麼回事?別說是你普渡慈航,就是如來佛親臨你們肯定的說出他對世界有什麼貢獻嗎?

別說這功德金蓮上一點功德的氣息都沒有,就算用邏輯的方法來看也不可能是什麼由功德做出來的東西。

畢竟兩個宇宙意志合一,世界規則改變,理論上來講就跟重新開天闢地一個意思,人類已經過去的那些生物從這個角度看都算是先天‘神魔’了,只是個體數量太多了,以至於沒人在意罷了。

就連稍強一點的神佛和大妖都已經被抹殺了,那些所謂的至寶難道還能留存?

這是沒有道理的事情!

所以左舟第一時間否定了這功德金蓮的價值,仔細回憶一下,其有可能是像晁蓋手中破損版玲瓏寶塔那類的寶物,又或者是乾脆就自己煉的,只是取了個很屌的名字來裝罷了。

“啊!”

普渡慈航發出了一聲慘叫,也不知道是心疼丟失了寶物還是被打疼了。

英雄劍帶著劍刃洪流直接洞穿瞭如來法相的胸口,周侗一個類似木葉大旋風的招式直接踹斷瞭如來法相的膝蓋,剛剛還寶相莊嚴的法相頓時就趴窩了。

“把金蓮還給我!”

普渡慈航的聲音越發瘋狂了,劍刃洪流從天而降,無數劍刃將如來法相周身刺的傷痕累累,像是要將一個人給徹底凌遲處死一樣。而周侗也完全沒有客氣,按著如來法相的腦袋就是一頓老拳。

另一邊,聶風和步驚雲同時變招,原本攻擊向普渡慈航的摩訶無量開始對那黑衣人施展了。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只是伸手一甩,功德金蓮就已經收入體內,接著揮手一指點出,風雲霜三種自然之力融合,這黑衣人的修為瞬間推到人榜,三分神指硬撞上摩訶無量。

轟!

裹挾著各種自然之力的能量炸開, 猛然爆發出來的光暈極為炫目。

嚓, 黑衣人身形猛的退後十幾米, 地面硬生生被犁出兩道痕跡,這黑衣人竟然擋住了!

“三分歸元氣!你是誰?”

步驚雲喝問,那黑衣人卻是嘿嘿冷笑, 伸手將臉上的面巾摘下,那頗為熟悉的面容看的大家震驚不已。

蘇櫻!

“九霄龍吟驚天變, 風雲際會淺水遊!風雲二人果然名不虛傳, 只可惜, 你們要想將我留下來可沒有那麼容易。”

蘇櫻一露相,這最先衝上去的人可不是風雲, 而是秦霜。當初孔慈的死有她一份,這個仇他可是一直記著呢。

天霜拳攜著漫天的寒氣落下,秦霜不像聶風已經將大部分精力用在了刀法上。他一心鑽研天霜拳, 對於霜之自然之力的理解非常深刻, 哪怕是如今的雄霸出來單論對天霜拳的理解也未必在他之上。

這一拳砸下來, 蘇櫻只感覺頭頂出現了一座冰山, 還沒有等緩緩壓下呢就令身體凍僵了。

秦霜的突然爆發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蘇櫻猝不及防無法閃避只能硬接, 然而寒氣似乎凍住了骨骼關節,舉起的雙手好像慢了半拍,眼看這一拳就要擊中蘇櫻的額頭, 可一股金光突然間浮現硬生生的將寒氣和拳頭都擋住了。

duang!

看著眼前的金色波紋,蘇櫻也緩了口氣, 那邊風雲卻瞅準機會再次施展摩訶無量,然而她卻雞賊的很, 雖然不甚瞭解,可這摩訶無量剋制金蓮卻是知道的, 其將光芒一收頓時退出老遠。

眾人自然不會放其離開,可就在這時,一個金色的巨人從如來法相口中鑽出來,一個衝鋒就來到了黑衣人身邊。

砰轟!

狠狠一掌拍在金光上,金色巨人頓時跌了個跟頭,這時眾人才算是看清,那竟然是當初柴玉關被其收走的歡喜羅漢法相!

然而此時的法相已經大變樣了, 三頭六避、獠牙怒目,雖然是金色的,但卻滿滿都是惡鬼修羅的那股味道。

“如來內部是修羅?你還真有創意呢!”

周侗冷聲嘲諷,上去就開始追打, 不過至此兩個地榜高手的戰鬥橫亙在了聶風等人的中間,那蘇櫻見狀轉身就走。瞬間就消失在了黑風裡。

這就很尷尬了,黑風是普渡慈航所發,他自然是知道蘇櫻位置,可當他要去追殺蘇櫻的時候,周侗和無名卻又開始對他下死手。而三人交戰的地方正橫在聶風和步驚雲之間,讓他們好生煩躁。

有心讓周侗和無名先暫停一下,可是他們根本就開不了這個口,何況就算開口了人家也未必聽你的。

左舟在天上看到了這一切,伸手朝下一指,無數劍刃如同下雨一般的落向那片黑風籠罩的區域,這些劍刃都有神兵的質地,源於地獄道刀山,如此密集的攻擊,他就不信那個蘇櫻能夠避開,只要她再次用那金蓮防禦, 那金光就可以作為指引, 即使看不到她的具體人形, 左舟也有信心將其打成肉泥。

然而……唰唰唰叮叮叮的一連串脆響過後,竟然不見一絲金光的跡象!

左舟懵了, 沒有?

這不可能啊, 眼看這蘇櫻進入了其中,為什麼打不到人?難道她還能隱身不成?不,就算隱身這麼大範圍的aoe也能打出來,除非她能夠虛化。

左舟的臉色一時間有點難看,他畢竟不是真的地榜高手,連周侗的感知都無法侵入黑風太遠更何況是他。短暫沉默之後就徹底丟了目標,說起來這蘇櫻真是有一年多沒有出現了,原以為她是死在了某個犄角旮旯,怎麼又出現了?

難道是在閉關修煉什麼外掛級別的武功?

“都怪你們!”

普渡慈航明顯也丟失了那蘇櫻的蹤跡,六臂修羅法相發瘋似的衝向了聶風和步驚雲,連劍刃洪流和周侗的攻擊都不顧了。

風雲顧不上追蹤趕緊合璧施展摩訶無量,可是那六臂修羅的實力似乎比如來法相還要強!

摩訶無量的漩渦還沒有成型呢,六臂修羅已經呼呼呼的巴掌扇過來,正中聶風和步驚雲的身體。

噗!就像所有武俠電影重傷一樣,吐血只是常規操作,看他們身體扭曲的樣子,怕是不知斷了多少的骨頭。

這才是地榜高手的實力,面對差一個等級的就是碾壓!

“師弟!”

秦霜大喝一聲竟憑著天霜拳想要攔住六臂修羅法相。

“別衝動,你打不過他的。”

淡淡溫和的語氣眨眼就撫平了秦霜心裡的焦躁,一隻手搭在拳頭上,無視凜冽的寒氣直接帶著他原地轉了個圈,寒氣自然就散了。

而六臂修羅拍過來的掌擊同樣被一隻手兜住,然後一甩,辣麼大的一個法相就被丟到了一邊……

追來的周侗愣了一下,看看一臉淡然的張君寶,“不愧是那小子的兄弟,這功夫有點東西啊。”

張君寶微微點頭,“晚輩帶他們脫離戰鬥,前輩請儘管施為。”說完一手一個將聶風和步驚雲抱走,而秦霜則緊隨在身後。

左舟見狀吼了一嗓子,“我府上有黑玉斷續膏,阿香無聊時熬製的,新鮮出爐還熱乎呢!”

步驚雲猛然聽到‘黑玉斷續膏’之名,竟然打了個哆嗦直接暈了過去。

“就算沒有了功德金蓮,你們也打不贏我!”

那邊普渡慈航再次開始發飆了,六臂修羅轉身竟然趴在了破敗的如來法相之上,一口口的將其生吞進了自己的肚子。

要知道六臂修羅的體型可沒有如來法相大,如果說如來法相是一座山,六臂修羅就是一輛車。說是巨人,但也就三米多高,結果他竟然能夠將如來法相整個吃進去!

“吃的再多不也是地榜嘛,你還能跳到天榜去?”左舟嘲諷。

雖然普渡慈航的確是到達不了天榜,可是他那六臂修羅法相卻越發堅硬了起來,有點周侗煉體地榜的意思了,一身金色更純正圓潤。

左舟見了撇撇嘴,“都讓開,我叫他瞧瞧兵器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周侗聞言跳開,無名也停在了一座宮殿頂角,左舟手中瓦剌寶劍在空中一揮,萬千利刃自黑風區域飛射而出朝著六臂修羅瘋狂攢射。

要知道這些利刃可都有神兵的質地,雖然樣式很像是無名的劍刃洪流,可從本質上講完全不是一回事。

可普渡慈航不知道啊,六隻手臂握緊拳頭竟然傻到開始跟著利刃風暴硬鋼正面!

於是,慘劇發生了,剛剛還金光燦爛的六臂修羅直接被撕成的碎片,紛飛的肉糜幾乎染紅了大半個廣場,甚至由於宮牆的坍塌,外面的好多民居都被血肉糊了一牆。

左舟樂噴,原來你這六臂修羅內部是純血肉的?這又是什麼手段,難道是為了讓法相更靈活?那你也被用血肉之軀跟劍刃對抗啊,就算要對抗,喊幾聲歐啦歐啦之類的也好,這無聲的崩解可太難受了。

無名看看那些落地的劍刃,再看看自己萬劍歸宗控制的寶劍,突然間理解為什麼有些流亡者總說裝備好才是硬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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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如來神掌只能有九式

法相破了,可這並不代表著這boss就已經打完了,這一點也許別人不懂,可是作為打過妖怪和見多識廣旳無名與周侗來說,可是太明白了。

雖然這普渡慈航的法相很奇怪,但本質上來講其屬於法相的特質卻是一點不缺,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法相不等於本體。

更何況,普渡慈航是妖,而妖這種生物都有一個特性,不管你手段多少,當其露出原形的時候,就是其最強也是最弱的時候。

最強是因為其將轉換成自己本能且最適應最熟練的攻擊方式,而最弱則是因為它已經沒有了其它手段,只要你打敗了這最後的形態,就代表著他要被真正殺死了。

如今,所有人都在等著這普渡慈航露出自己的原形。

左舟腦海中浮現出上一世看過的電影,揮揮手真氣灌注身體,“所有人……儘快撤進後宮深處,尤其是你們,說你們呢,那些侍衛,這就不是表現忠心的時候!”

那些侍衛雖然不明白,可左舟還有一個大將軍的職位,上級命令還是要聽的,更重要的是,他們其實早想撤,可後宮那地方不是普通侍衛能夠隨意走動的,如今好了,有人命令背鍋了!

左舟搖搖頭,這些人的小心思自然逃不過他的法眼,雖說事急從權,可想想胡亥的性格,很難說會不會降罪。

嗷!吼!

黑風開始劇烈翻卷,風嘯中混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嘶吼,有點類似於龍吟, 可似乎又不太像。

“嘿嘿, 明明是有大妖之路不走, 偏偏想要化龍,你看看這天下如今還有一條真正的龍嗎?”

周侗撇撇嘴,一邊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一邊開口嘲諷,不過旁邊的左舟卻是張了張嘴, 他本來想著提醒周侗, 如今其實還是有一條龍的, 不過想想當初周侗也在宋國,他應該是知道的。

當初無情在宋國純化了血脈, 已經開啟精華成龍的步驟,只是不知道這個時間到底有多久,如今應該還沒有徹底成為真龍吧。或者說, 左舟其實很懷疑無情能不能成為真龍。

以前的龍族明顯只能說是一種生物, 可是如今的龍族卻從始皇開始有了特殊的意義, 既然如此, 天道絕不會然其它人輕易化龍的,搞不好就弄出很多劫數。

嗷吼!

又是一聲嘶吼, 左舟回神,視線死死盯著黑風中已經隱隱有了體型的龐然大物。

這東西光從隱隱約約的影子看,那就是一條大蜈蚣, 至於體型的話,跟琦玉老師打的那條蜈蚣長老差不多。

如此體積普一出現就嚇懵了幾乎所有的侍衛, 他們瘋了似的四散跑開,這個體型還跑什麼後宮啊, 直接有多遠跑多遠吧。

轟轟轟!

雷聲滾滾,黑風之中竟然隱隱有些雷電炸開, 若隱若現的電光讓那恐怖的體型更具震撼。

“有沒有辦法將這黑風驅散?”周侗撓了撓臉頰,有點彆扭。

左舟瞧瞧他剛要說沒轍,可冷不丁又想到了一個辦法,嗯,在他看來周侗就像是傳統網遊中的戰士,你讓他徒手拆高達沒有問題,可你要讓他人工降雨, 那抱歉,沒那個功能。

而自己不一樣,回藍快、大招穩,儼然一個站樁輸出的大法師!

更神奇的是, 他還真就有一招似乎可以剋制這黑風。

“你們閃開,我要放大了!”左舟興致勃勃的微微蹲下,雙手張開合什做葵花狀。

“魔!封!波!”

大聲喊!拉長音!這種招式用出來就是要中二度爆表的,如果說還有什麼遺憾,那大概就是附近沒有什麼電飯煲吧……

無名和周侗此時已經退回到了左舟的身後,眼看著左舟雙掌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這漩渦劇烈攪動周遭的狂風,可神奇的是其中並沒有風屬自然之力的感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奧且難以理解的陰陽操控!

說起來,這一招左舟命名的魔封波還是根據張君寶的太極拳自悟出來的,其中對陰陽的理解頗為深奧,只是左舟自帶的滅世氣息太過嚴重了,導致陰陽在他這裡沒有真正的做到平衡,也才有了這畸形的招式誕生。

而與冥河劍法、刀山版劍十一涅槃、傾城之戀相比,這魔封波才算是他憑藉本身能夠施展的常規招式,所以在威力上要遠比前者那些要弱, 不過用在這裡卻效果意外的好。

所有的黑風徹底脫離了普渡慈航的掌控, 紛紛鑽進了魔封波形成的漩渦之中。冷不丁一看,就跟剛剛摩訶無量對抗如來法相收取金蓮時極為相似。

普渡慈航愣了一下, 黑風盡去後那蜈蚣臉懵逼的樣子還挺萌的。

但之後就徹底炸了,“聶風和步驚雲的招數是你教的吧, 拿命來!”

左舟皺眉,看著撲向自己的巨大蜈蚣,有心解釋一下誤會,但想想跟死人……死妖怪似乎沒有什麼解釋的必要。

雙手分開,一手託著由無數黑風凝聚的黑氣球,另一手抽出瓦剌寶劍已經準備施展冥河劍法了,說起來有點可惜,這瓦剌寶劍他還沒有捂熱乎呢!

便在普渡慈航眼看就要掛掉的時候,一聲大喝,一雙鐵掌狠狠的救了他一命……

動手的自然不是無名,左舟瞭解他,他會用英雄劍捅普渡慈航的菊花。同樣也不是周侗,左舟也瞭解他,對比使掌來說,他更擅長拳頭,喜歡拿拳頭錘爆敵人的狗頭。

所以,現場又有一名地榜高手到來。

嗚嗚!

一雙從天而降的金色掌印,越來越大、越來越猛,彷彿兩顆金色的隕石墜落,狠狠砸在大蜈蚣的腦袋上。

地面劇烈的顫抖,大蜈蚣被砸進地面,一條蜿蜒曲折的巨大溝壑就此浮現,皇宮中的諸多宮殿和磚瓦紛紛崩裂粉碎,太監宮女甚至是妃嬪都死了一大堆。

“我佛慈悲!普渡慈航啊,你看你造了多少的殺孽!”

普渡慈航:“……”

左舟莞爾,能夠這麼理解又一副慈悲模樣的,在他認知中似乎只有一個見痴大師了,畢竟那是個入魔當喝水玩的高人。

呼呼呼呼呼……

只聽其聲不見其人,金色的佛掌一個個從天而降,好像是來自雲端又好像憑空生成,大半個皇宮範圍內的空氣都像是被凝固了一般,越來越沉,砰砰砰落在大蜈蚣背上,將其死死按在地上,甚至是按進地面!

“厲害!厲害!這就是那種從天而降的掌法?”周侗在一邊很流氓的吹了聲口哨。

左舟略微詫異,“你是說,如來神掌?”

周侗瞄了眼左舟,似乎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問道:“你是不是會如來神掌?我看你的法相有一招似乎跟第一式佛光初現很像。”

左舟也沒有隱瞞的點點頭,周侗嘆道:“你都沒有到地榜本來不該說的,但你小子太詭了,搞不好會在地榜之前學全如來神掌,所以還是先告訴你吧。”

“怎麼?如來神掌有問題?”

“問題大了!”周侗抬頭看著滿天降落的金色掌印,“如來神掌的傳承不是靠招式,而是靠佛門武道真意,除了第一招佛光初現一樣外,經常能夠看到不同的人使出來,招式有所差異的情況。但是所有如來神掌的第九式卻殊途同歸都又成了萬佛朝宗!到這裡,如來神掌的威力就來到了極限,可是當你徹底練成的時候就會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如果你的悟性足夠強,那你就可以憑萬佛朝宗為踏板,領悟出更進一步的招式,這一招可能名字不一樣,但我們一般都叫它涅槃成佛!”

“這一招有問題?”左舟皺眉。

“對,當你練成涅槃成佛之後,你的靈魂會不可逆的進化,說是進化也不確切,更像是一種不由自主的變異,會變得充滿佛性。佛門叫做成就果位!”

“那這應該是好事吧?”左舟揉著下巴,隱約明白了點什麼。

果然,只聽周侗搖搖頭,“知道為何佛門經義很多都強調修來世嗎?因為你成就佛陀果位後就進入了佛國,但卻是靈魂進去,而你的身體則會被佛國之內的其它人佔據。至於你的靈魂下一世什麼時候再便成人,又或者在佛國變得開不開心,那就沒人知道了。”

“噫!這怎麼聽都是一種奪舍吧?”左舟別情古怪的看了看天上。

周侗笑道:“不用看他,這老貨可賊著呢,他如來神掌就玩到萬佛朝宗為止。”

“這種機密,你是怎麼知道的?”左舟不解。

“因為當初有人在唐國就這麼幹過,那時候他懷疑自己練成涅槃成佛的時候會晉級天榜,所以邀請我們一幫人去觀禮,結果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他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周侗說著表情暗淡,似乎與那個人當初的感情頗為不錯。

左舟一時間也有點複雜,不用問,這應該就是神佛為了迴歸世界而留下的陷阱,這方法跟接引留下回夢心經差不多,只是應該沒有這麼簡單的,畢竟天道不好騙,你以為躲在什麼佛國裡就沒事了?

估計是其中還有什麼特殊的條件,只是明顯周侗不知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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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誰是帝都最猛的人?

左舟第一次感覺自己跟人幹架成為了配角,三大地榜高手圍著普渡慈航,別說你變成了大蜈蚣,就是變成了……變成了……反正都得捱揍。

感覺有點閒旳左舟開始研究手上的這個黑氣球,說起來這種東西算是法術應該在沒有法力支撐後消散掉才對,可這一研究就發現問題了,這竟然是一個法寶!

對,就是那種類似左舟乾坤缽,晁蓋玲瓏塔一樣的法寶,只不過這法寶並不是來自於什麼佛門法相功法。

當左舟將真氣輸入進去的時候就自然的明白了它的秘密和作用,只是他也只能做到這樣了,因為想要控制這東西必須使用妖力,真氣雖然也能夠勉強驅動,但卻發揮不出這漫天黑風的效果。

或者說……這東西其實一直沒有煉製完全?

左舟眉頭緊鎖,抱著懷疑又朝系統面板看了過去,嗯,他現在已經漸漸不再依賴系統了,尤其是在發現系統於細節處埋了很多坑的時候。不過有時候系統也能夠起到一些獨特的效用,就比如現在。

系統的標註是……未完成法寶,可形成漫天黑風影響生物的五感!

你看,簡單吧,因為是不完全狀態,系統甚至都沒有給定級,而且‘影響五感’也太籠統了,視覺聽覺等等都算在五感裡, 你難道會張口喝風?這影響的口感會體現在什麼方面?還有其中對視覺的影響似乎也並不是很嚴重, 倒是用來嚇唬人挺給力的。

“垃圾!”

左舟如此下了判斷,不顧隨之又有點疑惑,剛剛那個黑衣人就是在黑風的掩護下逃離的,之前左舟還以為她掌握了什麼特殊的功法, 例如忍術啥的, 當初成昆就是利用這些招數從兩軍陣前跑掉的。

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那金蓮有剋制這法寶的作用, 所以在黑風中並不需要為找不到方向而發愁, 只是他始終不知道在那種犁地式的攻擊下,對方到底是怎麼跑掉的。

“你還拎著那玩意兒做什麼?”周侗瞥了一眼黑氣球。

左舟將手一攤, “那你毀掉好了。”

周侗接手過來就是一拳, 沒有了普渡慈航的操控,也不是黑風狀態,這法寶脆弱的一批,愣是被周侗兩拳砸成了一股青煙。

不過就在周侗狠下辣手的時候, 那普渡慈航估計是感覺到了法寶的粉碎, 心痛的叫出聲來, 嗷嗷的還帶了一點哭腔。

“嗯?中氣十足啊, 你這如來神掌不夠強啊!”周侗聽著大蜈蚣的慘叫, 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貨硬捱了見痴得有快一百掌了吧, 九式如來神掌翻過來調過去用了好多遍, 可這大蜈蚣除了狼狽一些都沒有見受到什麼傷害。

左舟摩挲著下巴好笑道:“蜈蚣的殼硬一點也是合情合理的嘛, 一會兒要是將其殺了,我覺得大秦可以多出一隻穿著全套蜈蚣甲的重甲騎兵了!”

“還沒殺呢, 別想的太美好了。”周侗飛身而起,來到大蜈蚣的正面一拳懟在眼睛上。

噗!眼球暴烈炸出黃色的汁液卻全被周侗的真氣擋在外面, “蜈蚣殼太硬就從軟的地方下……我去!”

大蜈蚣張嘴就噴出一股子濃霧,看那屎綠屎綠的顏色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周侗猛的後跳閃避, 大蜈蚣卻是又轉換了一個思路,天上的金色掌印還是下雨般砸個沒完, 可大蜈蚣已經將身體蜷縮了起來, 一層疊一層,尾部硬扛如來神掌的壓迫,頭部卻開始往地下鑽。

“他是要跑嗎?他……等會!”

左舟剛剛還想笑,可是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 當初他見證秦皇化龍的時候,那是在秦皇提前給自己造好的陵寢, 雖然沒有機會參觀一下, 可他也知道那裡空間很大,而且不光是將山挖空了,甚至在地下也有大片的建築群。

如今普渡慈航要往下挖,那豈不是……

轟隆隆,左舟剛想到這裡,地面就開始劇烈的震顫,這種震動與之前完全不同, 更加清脆, 還伴有咔咔咔的龜裂形成。

“糟了!”

左舟直接站在劍刃上保持飛行,地面則幾乎同時開始一處處的塌陷, 耳邊環繞的都是大地悲鳴,裂痕很快蔓延了大半個皇宮,有很多沒有來得及跑的侍衛隨著塌陷落入煙塵深處, 更有無數的慘叫痛哭環繞在耳邊。

而皇宮之外的百姓則一個個猶如驚弓之鳥,慌不擇路的奔跑只想著回家躲避,他們能夠看到之前天上若隱若現的大蜈蚣,但卻沒有想到那妖怪竟然還能造成地震。

“莪最擔心的就是這種情況。”左舟搖搖頭,周侗在落石間幾個跳躍就站在了左舟身後的劍刃上,嘆道:“你當初的計劃不是利用科舉勝利者將他引出城外嘛,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有個叫做徐福的煞筆,在李斯還沒有公佈勝利者之前就指認了普渡慈航,我能怎麼辦?唉?對了,徐福呢?”

……

帝都陷入了混亂,路上行人毫無目的的奔跑,很快就變得空無一人。

在這種情況下, 一個黑衣人突然間出現又消失,幾個縱躍跳進了一個院子,如果左舟回來看一眼,就能夠發現, 這正是之前琴操等人將西門香和青萍引來的那個院子。

這黑衣人似乎很滿意今天的收穫, 一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全都是笑意。

他看著院子中的一攤肉泥頓了頓,接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瓶子,然後開始收集地上的血肉。

“從你出皇宮開始我就跟著你,就在好奇你兜兜轉轉想要幹什麼,卻沒有想到就是為了收集這些血肉?”

黑衣人一頓,緩緩站起回身,一個令他感覺驚豔的宮裝美女就站在門前隱隱形成氣勢將所有的退路封死。

“你是……李元芳的那個侍女?”

黑衣人用特意偽裝過的聲音道,聽著特別難聽,讓江玉燕感覺很不舒服。

江玉燕今天很不爽,江玉鳳成為了皇妃這點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也讓她第一次正視了這個姐姐。該怎麼說呢?不愧是江別鶴那個小人的女兒,雖然沒有那麼卑鄙但也不傻,哼,主意多著呢!

後來左舟親自送江玉鳳進宮讓她感嘆李元芳的有情有義外,也難得短暫的出現了一點羨慕的情緒。

在她的理解中,那應該是李將軍對江玉鳳那份莫名情愫的回應,雖然不可能,但會感謝、會珍惜。如果說之前江玉鳳還有一絲可能當個妾室什麼的,那麼從江別鶴死後就完全沒有可能了。

但江玉燕不同,江玉郎就她殺的,她怕什麼?

就在江玉燕想著是不是也找個機會跟李元芳傾吐一下芳心,將生米煮成熟飯之類時,皇宮的大戰就出現了。

她原本想去看看,卻見李元芳飛了出來,那她自然也要跟著,只是怕李元芳發現只是遠遠的觀看。

所以,青萍的拖刀斬大風車她見了,西門香的冥河劍法她也見了,怎麼說呢?有那麼點小嫉妒。

當然,琴操變成的那個鬼樣子,她也看到了,只是因為離得遠並不知道什麼有關狼神後裔的事。

再然後,青萍與阿香回大將軍府,左舟再次飛進皇宮,她自然也要跟著回去,可剛剛到皇宮門口,就見左瑤卿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來攔住了重傷的聶風和步驚雲等人,一夥共同回醉月樓療傷。

這一耽擱竟然又讓她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出宮!

正所謂人無橫財不富,江玉燕習慣了偷偷撈好處然後驚豔所有人,看到有人敢見不得人的勾當,當然要插一手!

於是就尾隨著黑衣人來了這裡,誰知道,竟然是個有偷屍癖的。

“小姑娘,老實的在家待著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出來拋頭露面呢?”黑衣人將小瓶子塞進懷裡,空出的雙手自然放在身體兩側,隱隱間已經有風聲環繞。

這陡然出現的異象有點嚇到江玉燕了,她也曾見過周侗練拳,這種不可以施展武道真意也能引動異象自生的場面,幾乎是地榜的專屬啊!

好傢伙,這帝都同時竟然有這麼多的地榜?

江玉燕柔軟的素手平舉,三分歸元氣幾乎分佈全身,隱隱有風雲變幻天象莫測之感。

那黑衣人的瞳孔也微微一縮,這李元芳一家都是什麼怪物?侍女也能夠做到融合三種自然之力的程度?

這可比風雲二人的摩訶無量有技術含量。

黑衣人一頓,江玉燕卻是開始搶攻了,滅天絕地大搜魂手在徒手格鬥方面是有優勢的,即能偷學招式還能夠抵消敵人真氣級別更高的弊端。所以她必須主動一點,否則這黑衣人若是亮出了兵器,她很有可能就會陷入劣勢,對方畢竟是地榜,她必須將對方有可能是兵器為主的情況考慮進去。

這個策略毫無疑問是正確的,這地榜黑衣人顯然嚇了一跳,倉促之間與江玉燕教授,兩股真氣碰撞頓時消弭於無形,令黑衣人驚訝的瞳孔地震。

正所謂技師一出手就知你行不行,江玉燕緊緊交手三招就可以肯定,這是個不以拳腳為專常的地榜,如今她竟然還能佔了上風!

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讓你將兵器取出來了!

就是如此想著,江玉燕火力全開,風雲霜火,足足四種自然之力瘋狂的擠壓著周遭空氣,令那黑衣人連呼吸都有點困難了。

江玉燕一見更加激動了,今天帝都誰是最猛的?我江玉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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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骸骨

啪砰!

江玉燕在與蒙面黑衣人地榜高手旳搏殺中竟首先打中了對方,這用正常人的眼光看是完全難以理解的,就跟一個先天高手卻弄死了地榜一樣浮誇,什麼?你說有人做過且不止一次?哦,那沒事了。

江玉燕擊中了黑衣人的胸口,能夠清楚聽見一聲脆響,這是瓶子碎裂的聲音,她這一掌明顯是擊中了剛剛黑衣人收在懷裡的瓶子,然後才是實打實的與胸口肌肉碰撞聲效。

“呃……滾開!”

黑衣人一聲悶哼,然後就是沙啞且暴怒的聲音,這種憤怒與一般的憤怒似乎還有些不同,就像是一名公主被乞丐按住瘋狂輸出,那種破大防的崩潰感。

江玉燕一瞬間就開始對其身份進行推理猜測,嗯,男人!因為胸口實在太平了,但凡你青春期發育一點點都不至於這麼平坦。然後就是不煉體,因為胸肌很差。接著挺那語氣應該身份尊貴,否則不會被打一下就破了防。畢竟一名能夠修煉到地榜的高手,就算一輩子閉關也還是會有敵人的,不可能從來沒有被打過。只能說,他很看中身份且身份比自己這個侍女要高貴很多。

“嘿嘿,李將軍曾經說過一句話,‘在極度憤怒的時候保持憤怒’,以前我還不太懂這是什麼樣的情況。但現在看到你,大概就明白了,也難得你在極度憤怒的同時還能夠維持沙啞的聲音。”

黑衣人眼角肉眼可見的狂跳抽搐,他還從來沒有被一個侍女當面這麼懟過。恨不得現在一巴掌將她拍死,然而江玉燕可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李將軍還說過補刀的重要性呢,她現在沒帶刀可不代表沒有兇器!

咻!

就在江玉燕雙手由排雲掌陡然變換成鷹爪功鎖住黑衣人小臂時,她的袖口瞬間竄出了一條纖細的金蛇,哐嗤就是一口咬在黑衣人的肩膀。

“啊!”

江玉燕聽著慘叫嬌笑道:“你看,這個聲音就顯得有活力很多,不過不知道能夠保持活力多久。”輕輕撫摸著金蛇的腦袋,重新將其收回袖子裡,“我這金蛇原本是……嗯,還是不告訴你了, 李將軍說過, 反派死於話多。”

黑衣人驚了, ‘反派’?對自己認知這麼清晰的嗎?

突然又踉蹌的後退幾步卻是感覺到身體有點微微麻痺了,這到底是什麼毒,發作如此之快!

江玉燕並沒有因為對方中了劇毒就掉以輕心, 一指點出,三分神指已經射出, 她現在能夠做到匯聚各種自然之力, 但是需要精神高度集中, 這種狀態並不好保持,但點死這個敵人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黑衣人半跪在地, 抬頭時三分神指就已經到了額頭,瞳孔猛的睜大,也不伸手格擋卻是在自己腰間狠狠的拍了一下, 就像跟自己的腰間盤有仇似的。

這古怪的舉動也引起了江玉燕的注意, 她不自覺的提高警惕, 可這一指也沒有鬆懈, 反而更加了幾分力氣。

叮吟!

恍若銀鈴響動,整個院子都爆發出一場由音波形成的風暴之中, 明明這鈴聲很悅耳,可它的威力卻令人近乎絕望。

僅僅是剎那功夫江玉燕就七孔流血神色恍惚,不過幸好她提前有了警惕, 早已經用真氣護住全身,雖然看著有點慘, 但也不過算是一點外傷罷了。

另外,這種手段似乎是不分敵我的, 那黑衣人的雙眼也在瞬間佈滿血絲,一口鮮血嘔在蒙面巾上, 紅色都滲出來了。

可雖是兩敗俱傷卻也算破了江玉燕的必殺手段,黑衣人趁機起身跳到房頂,伸手掏出兩張符咒貼在腿上,那頓時就不是腿了,而是火箭,嗖的一聲就飛射了出去,等江玉燕追上房頂的時候只能看到一個小點漸漸消失。

有些不爽的江玉燕用手帕抹了抹臉上血跡, 今天有太多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了,原本以為能隨便掌控的姐姐嫁進了皇宮,原本以為不擅長拳腳的宗師人家竟然是專精法術的!

“哼,你早晚死在我的手裡!”江玉燕不甘的揮了揮拳頭, 接著回到院子裡。

因為剛剛的音波爆炸,所有血肉都糊在了牆上,但是在院子中央卻是多了一堆金屬碎片,從那破碎的外形能夠看出應該是一種法寶,明顯屬於黑衣人的保命手段。

江玉燕有些眼饞,雖然是兩敗俱傷的,可關鍵時刻也不失為一種手段,只可惜碎成這個德行,怕是用不了啦。

再瞧瞧四周的血肉,看那黑衣人小心翼翼的樣子,應該很珍貴吧!

江玉燕想了想,伸手從袖子裡掏出金蛇,“你不是靠吃進化的嗎,開飯嘍!”

金蛇似乎等這一刻很久了,咻的一聲彈向各處血肉角落, 大快朵頤起來。

江玉燕看著這一幕不覺殘忍反而覺得很有趣,她轉身進入房間, 因為多場戰鬥,房間門窗都已經損毀,但內裡倒是儲存完好。

第一眼就能夠看到牌位, 江玉燕也算跟阿吉認識, 牌位她沒有動只是在各處轉了轉又進入後院,雖然這裡房間很多,桌椅板凳也不缺,可並沒有什麼人住的痕跡。

所以這麼大個院子就是用來放牌位的?

“我不信!”

重新來到放置牌位的房間,也不管認不認識了,伸手就拿起了阿吉的牌位,然後……就發現牌位下面的顏色似乎比牌位還要新。

要知道阿吉失蹤有一陣子了,對方雖然立了牌位,可並沒有仔細搭理,靈牌上已經有些灰塵了,可這桌子放置牌位的地方卻也落有灰塵,這就不正常了。

她伸手在這部位按了一下,地面馬上緩緩塌陷出一個石梯。

江玉燕隨手將牌位放在一邊,嬌笑道“我江玉燕從來不會空手而回!”

石梯通往一間地下密室,密室很大,看那面積應該是將附近十幾棟房屋的地下都挖空了,嗯,不會周圍這十幾家都是他們的人吧?

江玉燕想到了這種可能,緩緩前行,石道中都是油燈,那些油看著不多卻能夠長久燃燒,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

也許是因為上面的大戰,這裡有了暴露的危險,所以早就已經人去屋空了,江玉燕只是能夠從地上刻意損壞的瓶瓶罐罐和空氣中的藥味大致猜測這裡原本是做什麼的。

繼續往裡面走,再入眼就是一些棺材,大部分棺材都是空的,有幾個裡面躺著死人,但這些死人很不對勁,皮膚蒼白像是在冰山裡凍過一樣,且臉和頭髮還有種黏膩拿的感覺。

江玉燕秀眉微皺,她討厭醜陋的東西,這東西她也認識,就是神兵人嘛,之前在來的時候還順手弄死了兩個呢,只要打腦袋就能死。

難道這裡是製造神兵人的基地?

江玉燕又往裡面探索,周圍的環境越來越陰冷,甚至連石壁上的油燈都變成了陰森的白色。很快,她就來到了一個明顯放置貴重物品的房間,因為地上都是些來不及帶走而毀掉的藥品,還有火盆中沒有完全燒盡的紙張,再就是一個頗為貴重的棺材。

江玉燕圍著棺材轉了一圈,“還是金絲楠木的呢,裡面躺著的應該是什麼大人物吧!”

很缺德的一掌將棺材蓋拍飛,她倒是要看看裡面躺著的是什麼殭屍。

然而她失望了,只是一具乾屍而已,但神奇的是,這乾屍她真的認識!

“阿吉!”

雖然乾屍已經脫相了,但其穿著的服飾江玉燕卻認識,還是當初青萍和她兩人拉著阿吉逛街時買的。

阿吉算是什麼重要人物?

江玉燕不知道突厥眾人之間的關係,只是覺得很費解,想了想,將棺材重新蓋上,一會兒帶回去應該能夠收穫一點青萍公主的好感,當然最重要的是間接得到李將軍的好感。

扛起棺材正要離開卻一打眼又瞄進角落的火盆,裡面的紙張燒了很多,可依舊留存了一點。

“那是……”

江玉燕一腳踢翻火盆,撿起一張紙片,上面的文字明顯不是大秦的文字,她的文化水平不高,卻是認不得這種文字,但是……這卻與從江家密室中得到的那六塊令牌上的文字一樣!

不過她不認識,翰林院中可是有不少精通各國語言的大學士!

……

江玉燕這邊終於算是有了點收穫,皇宮那邊的場面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人們稱呼地震為地龍翻身,這個地龍也不知道是指地脈還是說真有什麼龍,嗯,反正不會是指蚯蚓更不是那隻大蜈蚣。

煙塵終於散盡,大蜈蚣沒有再繼續亂動,左舟等人也都懸停在半空,眾位地榜高手彼此對視,心中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

在皇宮的下面,竟有著巨大的空間,若沒有大蜈蚣的搗亂,怕是沒人能夠想到是這樣,當然更重要的是,在那空間的東南角有一個平臺,平臺上有一龍椅,龍椅上的是一具骷髏,一具穿著黑底紅面金龍紋帝服的骷髏!

“焯!胡亥你是真的牛嗶啊!”

盯著那骷髏,左舟十分真誠的感嘆,這一身帝服他不熟,可是這個骷髏他認識啊,可不就是當初秦皇化龍後留下的軀體嘛,畢竟那股濃鬱的氣運味道真是太明顯了。

話說幾乎所有人都以為秦皇的屍骨已經入了皇陵,誰知道竟然被胡亥放置在了這裡,這特麼是要鬧哪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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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怎麼成了垃圾時間?

“秦皇就是秦皇啊,即使已經沒了也依舊是主角!”

左舟感嘆一聲開始打量地下旳環境,胡亥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整個地下建築群都是一種野生的環境,就是用那種類似野外的巨石相互疊加累積的狀態,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很容易將這環境當成是一種天然的地下巖洞。

而且胡亥不光給這裡做了偽裝,甚至將整個地下環境做成了一個特殊的迷宮,你看那一條條道亂的,尋常人進去九成就直接困死在裡面了。

只是胡亥大概做夢也想不到,竟然有一天會被一隻龐大的蜈蚣將整個地面都掀了,這迷宮遊戲實屬有點作弊了。

“咦?這個骸骨有點問題啊,它……會冒光?”

周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地榜的眼力可不會錯,他很敏銳的發現了隱藏在帝服之下的一抹金色,不!那不是金色的骨頭,而是有一種金色的氣流時刻在裡面環繞,所以才有了這樣的錯覺。

左舟得到提醒凝目朝骸骨的脖頸處望去,果然有一種金色的氣流……靠!那哪裡是什麼金色的氣流啊,分明是功德氣運!

嗷吼!

周侗能夠看到,那其餘地榜高手自然也能夠看到,同時也包括普渡慈航,這條大蜈蚣似乎非常的興奮,在空中一個蜿蜒就開始往下鑽,目標正是那秦皇的遺骨。

“阻止他,絕不能讓他拿到龍骨!”

左舟嚇了一跳,撇頭瞧見胡亥揮舞雙臂直蹦高的在叫,剛剛那一嗓子正是出自他。

龍骨?

不等左舟疑惑完,大蜈蚣那裡已經先一步快要接近遺骨了,然而在他前面卻突然降下一個人影,張手拉開架勢,氣息猛的飆升,周圍出現一圈四象八卦的虛影,玄妙至極的氣息像是一堵牆,那四象八卦的虛影竟然立起來了。

咚轟!

這絕對是嘆息之牆一般的防禦,大蜈蚣一頭撞上四象八卦虛影,整張臉都扭曲了, 身體更是下意識的蜷縮在一塊, 都要貼上那虛影了。

黃裳, 又是一個地榜高手到來。

“普渡慈航,有四大地榜合夥幹你,你這排面也是可以了!”左舟再一次將寶劍收了起來, 好像真的不需要他出手了,這四個人合夥, 別說你是隻大蜈蚣, 就是一條龍也得掛!

不過黃裳雖然攔住了大蜈蚣, 但兩人相撞之後的氣浪卻也帶來了另一個變化,爆開的氣浪將秦皇遺骨從龍椅上吹了下去。

咔咔!

聲音很清脆, 即使是秦皇在成為屍骨之後也是脆弱的,其輕易就碎了一地,一段特殊長長的脊骨從帝服裡滑了出來。

這一看卻是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正常人類脊骨的樣子大家都知道, 可這脊骨不同, 雖然能夠看出是以人類脊骨為原型, 但外部卻生長有一根根長長的骨刺,骨節之間的連線處也有些許不同, 更加的堅韌了。

秦皇……長了這樣的一條脊骨?那每天應該很疼吧!

很神奇的,左舟就是想到了這回事,不過因為曾經有看無情從蛟蛻變化龍的經歷, 他大致也明白了原因。

秦皇化龍之後天地氣運分散各處,功德降臨, 除了已知的玉璽、天子劍、功德竹簡之外,還有一部分遺留在了秦皇的遺骨上。

這點功德成功讓秦皇的脊骨產生了變異, 對於蛇、魚、蟲等等生物來說,進化成龍是物種邁向高階的終點,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人類其實也能夠進化成龍!

只是這難度非常大,也不是簡單的修煉變強就可以的,還要有功德和氣運之類的加持,而且人類變成的龍和蛇蟲化作的龍也有些不同,對於氣運和功德更加敏感,控制也更加精妙。

所有人都知道普渡慈航是要竊取大秦氣運的, 如今看著這脊骨自然勢在必得。

大蜈蚣的眾多鐮足開始瘋狂的鉤划著黃裳的四象八卦虛影,這邊無名和周侗也出手了。

後者跳起伸腿就是一個下斬,狠狠剁在大蜈蚣的尾部,讓其立刻老實了不少。

無名的劍刃則落在大蜈蚣的頭上, 將其死死釘在地上。

見痴則又是一連串的如來神掌落下,金色掌印落向蜈蚣身軀各處,哪部分提起來了他就將其按在地上一頓暴揍。

然後就有點尷尬,明明疼的普渡慈航子哇亂叫,可是他們愣是沒有辦法將其徹底弄死。

大蜈蚣的甲殼也不知道修煉了多久,這硬度堪比鑽石一樣,即使是英雄劍那樣的神兵也只能在其表面劃出淺淺的痕跡。

大蜈蚣雖然一直在慘叫,可他似乎也拿定了主意,就是拖唄,今天老子就是疼死也絕不後退!

普渡慈航對於氣運似乎有著特別的執著,又或者說是對於化龍這事有著不一樣的執著,尤其是看到秦皇那一條已經龍化的脊骨,整個人都像是精神得到了昇華,有種‘秦皇之後就看我普渡慈航’的既視感。

“哎呀哎呦,我父皇的骨頭啊!”

胡亥帶著哭腔跑到了黃裳的身後,一根根的將骨頭都撿了起來, 看那樣子好像打算將其再重新拼起來似的。

“呃!該誇一句胡亥很孝順嗎?”

左舟哭笑不得的搖搖頭,他大致已經明白了胡亥的操作。

秦皇最後的入陵程式畢竟是胡亥負責的,他應該是也在檢查屍骨時發現了脊骨龍化,如果那脊骨上沒有如此明顯的氣運殘留也就罷了,最多說秦皇天人之姿與普通百姓不一樣。

可這麼明顯且濃鬱的功德氣運味道是沒有辦法掩蓋的, 至少在皇陵不行,雖然也能夠派大軍嚴密看守,但只要時間一長,你能擋住有人起心思監守自盜嗎?你能按住有心人的風言風語嗎?或者說更直白的,你能夠擋住某些如普渡慈航般的高手偷盜嗎?

所以胡亥也沒有什麼別的選擇了,只能將秦皇的屍骨轉移到了皇宮地下,由整個皇宮的高手和軍隊看守,儘管他們自己是不知道的。

然而今天之後,怕是在大秦帝都皇宮之下有一條龍骨的傳聞,是再也擋不住了!

“你們行不行啊,如果不行的話就我上了!”

左舟又將瓦剌寶劍拿了出來,說的話讓幾個地榜高手有點不爽卻又無可奈何,他們不強嗎?強啊,能夠按著普渡慈航爆錘,可問題是人家血高防厚,愣是錘不死你有什麼辦法。

如果是別的先天敢這麼嘚瑟肯定會被周侗踹屁股,可左舟不算在內,他的戰績著實有點彪悍。

“要不你再等等,我們再試試,老夫感覺這爬蟲快要撐不住了。”

周侗感覺有點沒面子,他們四大地榜高手都弄不死的敵人,這若是被個先天弄死,那他們這臉就丟大了,嗯,話說你小子啥時候晉級啊?總是整個先天的境界擺在那裡,現在誰還不知道你是披著豬皮的惡虎呢?

升級?

為什麼也好升級呢,先天功按部就班穩紮穩打便是,畢竟現在世上也沒誰將其當成先天高手對待。地榜高手什麼禮遇,他就是什麼禮遇,你沒看朱祁鎮連自己的內閣老臣也是自己的老丈人都弄死了嗎?

再說迴夢心經沒有了地榜之後的修煉價值,他總要解決這些問題才行。

“你們今天殺不死我,我也承認對付不了你們,但是你們以後都要提心吊膽防備我再來偷盜皇宮。不如將那龍骨給我,從此我承諾不會再動大秦氣運,也不與你等為難,甚至於算是我欠你們每人一個人情!”

普渡慈航開口,他也看出來了,四大地榜高手攔路,他是沒法衝過去搶奪龍骨的。

正所謂戰爭得不到的東西往往透過外交可以辦到,這一點曾經做過金國國師的普渡慈航很是精通。只可惜,他還是算錯了,在他看來人性貪婪,只要能夠談條件,做出足夠的讓步總能得到想要的。偏偏今天他遇到的這些人都不是那種貪婪的性格,他們都有著更高的精神追求。

無名:“秦皇與吾亦敵亦友,其用聲名成全了我這所謂的武林神話,若要我無名背棄朋友,休想!”

見痴:“佛門思想理念勸人向善,若是今天答應了你,怕是再沒臉提什麼少林寺的話了。嗯,話說你之前用如來法相招搖撞騙的時候,騙了不少的信徒香火錢吧!”

黃裳:“孔曰成仁,孟曰取義,聖賢之書你讀過幾本?沒讀過吧,我從不跟文盲談條件!”

周侗:“誰知道你個妖孽說話算不算,老實受死!”

普渡慈航有點崩潰,這四個人怎麼說不通呢?誰家談判不是你來我往的談條件,我已經將姿態放的很低了,你們怎麼不按套路出牌?這也就算了,不光說不通,還嘲諷人家文盲!

砰砰砰的巨響在繼續,劇烈的震盪也在繼續,明明每一招一式都威力絕大,但因為大蜈蚣被死死按在地上揍,所以造成的破壞卻並沒有之前大。

可是老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周侗在一記肘擊頂的普渡慈航哇哇叫之後,終於無奈的回頭看了一眼左舟,‘你來吧,自覺點,難道還要讓老人家我求你?’

左舟樂呵呵的顛了顛手中瓦剌寶劍,可還沒有等他施展絕招,遠處又出現了一道倩影,一個左舟從來沒有見過的宮裝美女,她的移動方式非常奇怪,有點類似於周侗跳躍式的輕功。

更古怪的是,她送來了天子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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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好死不死的普渡慈航

青龍會怎麼說也是個有頭有臉旳大組織,雖然不合法,可策劃個陰謀啥的也肯定都是大場面。單說這戰場數量就絕對是有排面的。

只是可惜,他們的敵人有些強,無論是武力還是智力都是全方位的碾壓,哪怕是胡亥也能夠清楚的察覺到琴操有問題,而連胡亥都碾壓不了,你們還有什麼臉說要改朝換代?

如果說唯一有點意外的,也就是普渡慈航的出現和敵人竟然想要對扶蘇一族趕盡殺絕這事了。

前者因為左舟這邊的努力,其哪怕是大肆破壞,但對大秦也造不成傷筋動骨的影響。後者趕過去的是白起,那基本也能夠忽視了。

唯一影響有些深遠的事情,大概就是龍骨的暴露!

你看,連殭屍對這玩意兒都多看了幾眼,那可是你的老父親啊!

對,新出現的美女是個殭屍,胡亥一句‘皇妹護駕’基本就將她的身份給暴露了出來。

陰嫚,秦皇的流亡者女兒,跟白起一樣利用天怒劍形成了殭屍之軀,也與白起一樣不老不死。

以前一直只是聽說過她的傳聞,如今算是終於見到了真人,怎麼說呢?漂亮是真的漂亮,尤其是成為了殭屍之後身體定型在十六歲的少女狀態,由於皇室營養好本就發育的不錯,再加上一頭白髮,這是一種能夠讓二次元老色批們嘴角流出眼淚的完美狀態啊!

陰嫚到來之後先是來到了胡亥的身邊,接著將天子劍直接扔給了無名。

萬劍歸宗在有神兵配合之後那威力將得到難以想象的提升,所以其實在大秦跟天子劍搭配最好的應該就是無名了。只可惜,無名出身武林,過於逍遙自在了,所以當初秦皇才將其交給了白起。

無名手握天子劍便感覺到了一陣通體舒泰,恍若剛剛從有美人魚捏腿、貓耳娘揉肩的溫泉中出來一樣。感覺腿不疼腰不酸幹誰都有勁了!

“又是一件功德之寶!”

普渡慈航大聲驚呼,他對功德之寶眼饞無比,可不包括天子之劍,因為這玩意兒是能夠傷害到他的。

巨大的身形也不往前衝了,今天我普渡慈航認栽, 咱們改日再做過一場!

“妖孽受死!”

只可惜, 現在才想著跑已經晚了, 周侗雙手抱拳將其尾部狠狠的砸進了泥土中。

普渡慈航痛叫一聲,看看天上飄著的見痴和前面的黃裳,也知道想飛出去怕是不行, 那就繼續鑽地。

做了決定的普渡慈航開始掘土,然而這一次鐮足插在地上卻感覺像是狠狠刺在了鐵板上, 震得鐮足都快斷了。

一聲悶哼之後便見凌亂的地面竟然緩緩浮現一個八卦形狀的陣法圖案, 這陣法剛剛清晰一點又開始慢慢變淡最後消失, 明顯若非普渡慈航開始鑽地了,他怕是永遠不知道自己腳下被人佈置了陣法。

“你, 你還是武法雙修?”

黃裳沒有回答普渡慈航感嘆的興趣,他博覽群書,各種知識都會一點點是很合理的吧。

於此同時, 見痴也看出來無名在準備大招, 轉頭望向皇宮之外, “想不到在帝都也有不少的少林寺弟子啊, 看你們對我佛這麼虔誠,那就借念珠用用嘍。”

見痴雙手合什, 一個巨大的卍字元出現在身後,佛光普照只是基本操作,下一秒, 全帝都的佛教徒家都飛出了一串念珠,這些念珠有新有舊、有好有壞, 只是無論何種材質,此時卻都已經鍍上了一層金色。

嗡嗡嗡, 見痴伸手向下一壓,無數念珠陡然變大, 各個直徑都有一人多高,接著如同流星雨般朝著普渡慈航砸下去。

砰砰砰,普渡慈航避無可避,無數巨大念珠匯聚在一處,真的跟一座山一樣,牢牢將其壓死在地上。

另一邊的左舟看的陣陣咋舌,這些地榜高手明顯都有絕活啊, 見痴和尚這一手跟萬劍歸宗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無名的萬劍歸宗是劍之君王,而見痴和尚這一手卻是利用的佛門信仰。

這邊無名似乎也終於欣賞好了天子劍,揮手就將天子劍射了出來, 僅僅是一把劍,可在飛射途中,天子劍周遭迅速形成了狂暴的颶風,劍隨風起,劍刃洪流重新組成陣勢,只不過帶頭的大將軍成為了天子劍。而這改變必然是巨大的,那股濃厚的功德氣息實質化成了金光,覆蓋了所有的劍刃,令所有劍刃恍然形成了一個金光耀眼的整體,就像是一根從天而降的針!

嚓!

甚至都沒有太大的巨響,這根巨型金針直接將大蜈蚣身體穿透將其釘在了地上。

下一秒,在大蜈蚣的慘叫之中金光開始崩解,可那些劍刃卻並沒有隨之潰散,而是順著傷口進入了大蜈蚣的體內!

人們說最堅固的堡壘往往自內部被破壞,大蜈蚣的外殼確實堅硬無比, 可內臟絕沒有達到啥都破壞不了的程度,如今無數劍刃入體就像是肚子裡多了萬千寄生蟲在瘋狂啃噬爬行一般, 讓普渡慈航瞬間就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

“你們欺人太甚,啊,我要跟你們同歸於盡!”

普渡慈航的巨大身軀開始不正常的扭曲,明顯是疼的, 可那猩紅中透著瘋狂的眼睛卻也讓眾人嚇了一跳,這是要自爆?

所有人都看懂了,然後眨眼遠離,場面一度非常尷尬,普渡慈航甚至有點氣結,你們為什麼跑的這麼快?那我還自爆不自爆了?

僅僅是片刻,普渡慈航強忍著巨大的疼痛,眼睛死死掃過四大地榜強者,兇橫無比用幾乎是牙縫裡擠出的聲音道:“我還會回來的!”

轟!

普渡慈航還是自爆了,巨大的身軀崩的到處都是,屎黃色的汁液瞬間將大半個皇宮變得臭氣熏天。

左舟一臉嫌棄的進入臭氣區域,你既然說會回來的,那肯定是偷偷跑了,他當然得追著補刀才行。

只不過左舟雖然精神力很強,但在這個混亂的環境中一時間也感知不到什麼。

倒是黃裳從兜裡掏出了兩枚銅錢,往地上一拋,指著左邊的一處廢墟,“打那裡!”

左舟嘴角抽了抽,你還很是什麼都會一點啊!

修羅法相出現,魔刀+神刀斬,一道拉長到三米的刀光就衝進了廢墟中,碎石剎那被炸散,一跳僅僅有半人高的武功就露出了半截軀體。

“好啊,你還會金蟬脫殼是吧!”

左舟很氣,整個人撲上去將勇為先從乾坤缽裡掏出來,狂暴無比的砸在廢墟上,原本已經快要鑽地成功的小蜈蚣頓時徹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大俠饒命啊!”

這一回普渡慈航乾脆的很,也不鑽地了,回頭就開始用頭搶地,duangduangduang的砸地,看起來非常的虔誠。

左舟愣了一下,“你也算是最不要臉的地榜高手了,不過我還挺喜歡的,你再說兩句好聽的!”

小蜈蚣愣了一下,他也沒想到左舟會這麼說,不過畢竟是曾經當過國師的人,不就是拍馬屁嘛,咱專業對口的……

噗!

勇為先猛然落下將其砸成了肉泥!

“你這有點惡劣啊,先給希望然後再一棒子打死。”周侗撇撇嘴,換成是他就沒有那麼囉嗦,拳頭落下絕不會停止。

“什麼希望?我可沒有承諾什麼,只是覺得這貨的嗓音不好聽,所以才弄死他的。”

周侗樂了,“敢情你說好聽的,是這個好聽啊!”

左舟轉頭又看向黃裳,“要不你再扔兩枚銅錢,看看他還有沒有別的分身?我總覺得他最後那句話很有點沒完沒了的意思。”

黃裳好笑,“放心吧,蜈蚣又不像蚯蚓那樣砍成兩段還能活,再說你都將其砸成肉泥了。”不過說著還是又掏出了兩枚銅錢拋到地上。

“嗯,已經死透了。”

“真死透了?”

“真死透了。”

“那我為什麼沒有看到靈魂的破滅?”

“……”

眾人落下來,統一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盯著他,“你還能看到靈魂?”

左舟一點不慫,用一種‘不是有眼睛就行嗎?’的眼神回瞪,“你們看不到?”

黃裳搖搖頭,“不正常的靈魂可以感到和看到,但若是尋常死亡後靈魂進入輪迴的那種就看不到,這應該是一種輪迴對於靈魂的保護機制,你為什麼能看到?”

呵呵,地獄道在我的夢境空間裡,就連著靈魂呢難道也要告訴你?

“總之就是能看到,你再算算。”

黃裳哭笑不得,“別胡鬧,這種事又不是難算的,很簡單不會錯。”

見痴隨便找了塊石頭坐下,插嘴道:“你換一種演算法,別算他死沒死,就算他的靈魂在哪?”

黃裳愣了一下,好吧,玩起文字遊戲了,但還是重新算了一下。那兩枚銅錢落地後叮叮噹噹的亂跳,然後就同時卡在了幾塊石頭的縫隙裡,竟然立住了!

“……”

好吧,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出問題了。

黃裳臉色古怪的四處看了看,“他的靈魂處在一種好死不死的狀態。”

“什麼叫好死不死?”

“就是說,靈魂還在,可卻已經不是普渡慈航了,他……化成了許多份分佈在這周圍。”說著踢起一塊石頭,直接將一支斷裂的鐮足擊碎。

這下眾人都懂了,紛紛四散開來將所有的鐮足統統打碎。然而因為爆炸那分散的鐮足實在太多了,足足半個時辰才算是將所有都消滅掉。

左舟依舊謹慎的再次要求占卜,然而這一次黃裳卻臉色大變,“有人遮蔽了我的占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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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豁,僅僅是兩枚銅錢,你就能整出這麼多內容?你怕不是坑我吧!”

左舟瞪著眼睛頗有點卸磨殺驢旳意思,黃裳懶得跟他計較,只是低頭將幾枚銅錢全部撿起來,“妖怪嘛,有些迥異於常人的手段簡直太正常了,不過這普渡慈航將靈魂分成了這麼多份,又被我們消滅了這麼多,以後根本形成不了什麼威脅的。”

黃裳的表情倒是非常淡定,可左舟就覺得不爽,未經全功意味著以後還會出現一些波折,雖然就像他說的,靈魂已經殘破成了這個樣子,怕是記憶都沒法保持,未來不管修煉法術還是武功都沒法達到太高的成就,可你架不住他用陰謀啊,有句話叫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你不再試試?要知道他對於你們四個的恨意肯定超過了我,未來就算真回來,也是先找你們四個的!”

周侗白了他一眼,“你不用這樣妄自菲薄,論起氣人你也不差多少,說不得他會先一步找上你呢,畢竟你家裡人多啊!”

左舟反唇相譏,“你也跟我住一塊兒,那各種條件相加,肯定先找你啊!”

“哎呦我可謝謝他,給平淡的生活增加了一絲樂趣!”

“我看你每天興致勃勃的去教十七打拳,一直很歡樂啊?”

“哼,要不是就剩下一個弟子了,沒得選,我才不教呢!”

“你……”

“夠了,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這裡鬥嘴,朕的皇宮沒了啊,父皇的屍骨都碎了啊, 你們快過來幫我拼啊!”

“……”

胡亥打斷了兩人鬥嘴, 還提出了一個很奇葩的求助要求, 只是眾人誰都沒動。

先說好,左舟倒不是忌諱什麼,只不過他一向不擅長樂高之類的玩具, 拼骨頭這事怕會越幫越亂。

左舟自覺自己的理由還是很充分的,至於別人的理由他是沒怎麼在意, 只將注意力放在了醒來的陰嫚身上。

“有指教?”陰嫚挑了挑眉毛, 將長髮往後捋了一下。

“怎麼沒有見白起回來?”

左舟瞄了一眼無名手中的天子劍, 老實講,他是沒想到白起會讓別人來送天子劍, 對這個陰嫚真如此信任?還是說以這種方式安撫胡亥?

偷偷瞄了一眼胡亥,果然見這貨的表情很不爽,之前那邊的千里火一放, 白起可是馬上就走了, 關鍵是胡亥這邊可以有強敵的。別說胡亥是個做皇帝的, 就算是普通人心裡都不舒服。

“那邊的敵人不算特別棘手, 但也是個地榜強者,所以他暫時回不來。”

陰嫚的解釋讓胡亥表情稍稍緩和一下, 但以左舟對他的瞭解,這貨以後怕是不會再那麼信任依賴白起了,肯定會暗中培養忠於自己的地榜強者, 搞不好就會出點么蛾子。

“還有地榜?今天還真是熱鬧啊!”周侗聞言靠過來,絲毫不管胡亥尷不尷尬, 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你剛剛著急的樣子, 倒是很孝順啊,要不要老頭子我教你幾手防身啊?”

左舟聞言瞧了瞧胡亥手中的骨頭, 好吧,從某種特殊的角度來說,他確實是孝順的,估計周侗也是給弟子們給氣著了。

不管胡亥跟周侗在那裡強顏歡笑,左舟繼續看著陰嫚,“那邊的敵人是誰?”

陰嫚是知道左舟身份的,也不隱瞞, “正好我遊歷的時候打算回一趟帝都,誰知便看到了皇兄的千里火,所以我是比白叔更快到達那裡的。敵人主要有兩個,一是丐幫幫主汪劍通, 他覺得我好打,我就賣了個破綻讓他用打狗棒敲頭了,結果他以為我死了,等轉頭時候,我直接捅了他的腰子!”

左舟:“……”你這一臉興奮的樣子是怎麼回事?還有,被打狗棒敲頭也太不吉利了!

陰嫚繼續保持興致勃勃的狀態,“皇兄的皇世經天寶典一直修煉的不錯,雖然不敵那個地榜上官金虹,卻也能夠靠著功法特性一直纏鬥。很快白叔就到了,然後便是上官金虹與白叔的戰鬥,不過我沒有看,只是拿著天子劍回來支援了。”

“沒看?地榜高手的戰鬥啊,觀戰一次也能收穫很多經驗的,你竟然不看?”

“有什麼的,誰也打不死誰,沒什麼可看的。”陰嫚將腦袋一轉, 白毛亂甩。

左舟一想也是, 地榜高手之間想要擊殺彼此真的需要消耗很多, 更何況是白起這樣的, 他本身殭屍之體就沒有辦法被殺死。而上官金虹從當初周侗的描述來說也不差, 如果一心想跑的話, 那白起真未必能夠抓住他。

哪怕白起也能夠做到類似飛行,可是地榜高手的輕功均臻至化境,哪怕你會飛也未必追得上。如果你是那種一輩子都專精輕功的高手,完全能夠快的人眼都跟不上。

“所以,最後的結果是汪劍通被你捅了腰子,而上官金虹逃走了?”

陰嫚點點頭,“打到最後應該就是那個結果,不過汪劍通沒有死,等一切結束了,皇兄應該會派人將其押回來,到時候審問一下就好。”

那邊似乎一直注意著這邊的胡亥眼睛一亮,“這麼說,只要能夠審問出證據,就可以端掉青龍會了!”

陰嫚聞言回頭有點為難,“父皇當初都沒有忍心下殺手,聽說皇叔如今也逐漸不管事了,你還惦記著呢?”

胡亥撇嘴,“你懂個屁,皇叔似乎是不管事了,可他麾下的青龍會可還運轉著呢,再加上其它龍首都心懷叵測,可是給朝廷造成了不少損失。”

“那隨你吧。”

陰嫚似乎對一切都不在意,可是左舟看著她的樣子心裡卻愈發迷惑,當初秦皇放其遊歷天下除了寵溺之外,應該也是不希望她以流亡者的身份幹擾朝廷決策。秦皇化龍後一直都沒有回來,恐怕是自己也真的野,那麼現在回到帝都又正好趕巧撞上了上官金虹的計劃,那是為何?

真像她說的那樣,因為無聊趕巧?

左舟一時間找不到什麼原因,索性就不管了,今天他的目的也算達到了,普渡慈航已死,雖然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以後可能還會出來鬧事,但那時候再殺就是。當初左千戶的仇也算是報了。

“家裡女眷受驚,我先回去安慰一下,有什麼事找我直接去大將軍府就行。”

左舟揮手跟眾人打了個招呼,轉身就飛出了皇宮範圍,只是這一次他並沒有回大將軍府,而是直接來到了醉月樓。

他必須承認,如果不是自己有掛的話,想要打敗這個大蜈蚣是真的沒有什麼底氣,別說將其原形打出來了,就是破壞那個如來法相都不容易。

這其中依舊出了點波折,比如那個所謂的功德金蓮有些看不懂。更讓他好奇的則是風雲二人的摩訶無量,所以他打算找到他們解答一下心中的疑惑。

至於去哪找他們,這並不需要太多的思考,瞧步驚雲看左瑤卿那個眼神就大致能夠明白了。

……

如今的帝都很亂,之前因為劇烈的地震跟大戰,藏家裡已經不保險,很多百姓都攜家帶口的躲避出城,現在戰鬥打完,百姓們又紛紛回來。

左舟到達醉月樓的時候便看到了這種很是嘈雜的畫面,他徑直進入醉月樓,全程也沒有人通報或者阻攔,順利來到後院便看到有侍女端著水盆進進出出,其中的血水讓左舟莫名想到了電視劇裡古代婦女生產的畫面。

嗯……步驚雲有了?

有血自然就有傷,步驚雲和聶風是曾直面普渡慈航的,也被擊中過,所以傷勢不可謂不重。但是很神奇的,兩人明明骨頭都碎了好多,卻都還活著。

“你們骨頭斷了竟然不去找我,不知道我那有黑玉斷續膏嗎?這讓莪很傷心啊!”

左舟進屋就看見眾人圍在病床周邊幫兩人治療包紮,其中有很嚴重的外傷,血赤糊拉那種。而從聶風不停吐血的樣子來看,應該也是有內傷存在的。

步驚雲聽到左舟調侃的語氣,很是驚恐的看著他,那是有沒有黑玉斷續膏的問題嗎?那是你怎麼用黑玉斷續膏治病的問題。

老子寧願好的慢一點,也不想被活活疼死還叫不出聲……

左舟與步驚雲平靜對視,接著靠近捏在他的腕脈上,眼神越發古怪,接著又去探聶風的腕脈。

“呵呵,這算是因禍得福嗎?看來你們兩個未來能夠順利晉級地榜了。”

左舟的話令所有人一驚,左瑤卿一臉喜色的來到步驚雲床前,“雲大哥,發生了什麼?”

步驚雲複雜的看著左舟,“你知道什麼?”

“知道你們兩個兄弟情深,連遇見這麼好的機遇都懂得分享,本將軍很欣慰啊!”

“……”

聶風聽話有點尷尬,“其實我們之前也是不知道的,直到湧出摩訶無量才發現。”

“那就說說看吧,到底怎麼回事?反正這裡也都不是外人,何況你們也拿到了好處,別人都沒法搶了。”

左舟的話很實在,那好處吸收了就是使用了,別人可搶不了。

步驚雲跟聶風對視一眼,還是由更健談的後者開口,“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與我聶家頗有淵源的火麒麟,竟然是佛門的人……獸!”

嘶!一片抽氣聲……不包括左舟,他對此事並不驚訝,畢竟佛門嘛,就是喜歡收集動物,什麼獅子大象金雕猴子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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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大能沒來,你說巧不巧

佛門養動物需要驚訝嗎?這不需要啊,只是左舟很快就想起了盧俊義,該怎麼講呢?嗯,這位就倒黴,以前旳兄弟理念不合,一直忠心耿耿的小弟又是佛門的臥底,真不知道他最後會有什麼下場,要不讓燕青去找他警告一下?不過想想還是算了,畢竟是妖怪,自己沒有義務去幫他。

“嗯,你繼續說。”

聶風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等眾人緩和一下驚訝的情緒,“這是一位佛門大能佈下的局,其將自己的靈魂和所有非修煉記憶留在了佛國,接著將戰鬥記憶融入了血脈並傳給了某個特定的一族,這一族擁有血脈的人就是步驚雲的家族,過去統稱為步氏神族。”

眾人靜靜的聽著,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多嘴,就連曾經看過風雲電視劇的左瑤卿也在認真聽講,在她看來這就是在這世界意志補充設定,是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倒是左舟的表情有剎那的醒悟,這好像是未曾拍攝過電視劇電影的那部分劇情吧,是原著漫畫還是官方來著,他忘記了。

“步氏神族每一代的人都可稱為天才,而每隔幾代人又會誕生一個天之驕子能夠威壓武林的那種, 而每一代的人名字都叫做步驚……”

“等會兒!”左舟開口打斷, 一幫人皺眉看他。

“流亡者降臨還不到二十年呢,你告訴我說, 這個步氏神族好幾代怎麼怎麼樣,這時間對不上啊。”

這回是步驚雲回答的,“這件事我也很吃驚,那個佛門大能明顯已經早就測算到了天地大變, 所以很早很早就開始佈局了。也只有這樣的悠久的佈局才能瞞住別人, 呵呵,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原來還有一個家族的。”

步驚雲的自嘲換來了左瑤卿的擁抱,只能說這位很會。

左舟點點頭,繼續你的表演。

聶風接著又道:“只是想要欺騙天道並不容易, 尤其是步氏神族好幾代的天才出現, 很容易就能夠令天道引起注意。所以這位佛門大能將那些戰鬥記憶又分成了兩半,一份依舊藏於步氏神族的血脈之中,另一份交給了佛門隱藏最深的臥底火麒麟,而火麒麟又將這血脈透過一場刻意造成的事故安置在了我聶家血脈之中。”

聶風說到這裡也跟著苦笑起來, “可笑我聶家先祖曾經還覺得他們制止了火麒麟為惡呢, 我也是真傻, 也並非沒有見過活的火麒麟, 它那麼強,那是我的先祖刻意對付呢?”

“你家先祖的事情以後再說, 先說說這佛門大能是怎麼回事。”左舟打斷他的回憶催促道。

“那個佛門大能發現這種將戰鬥記憶融入兩個不相干家族的方式可以瞞過天道後,就開始進一步的準備了,他自己的法力也扯成了兩份,然後打亂以特殊編輯的秘密方式再次灌注在步氏神族與聶家的族人身體裡。為了增加隱蔽性瞞過天道, 步氏神族的天才產出率大大降低, 而聶家也漸漸人才凋零落寞了。”

眾人這才恍然, 怪不得步氏神族說的這麼牛嗶卻在武林中如此不知名, 原來是那位大能改變了方法,讓步氏神族的潛力隱藏了起來。

“因為血脈力量是加密的,想要解開,就必須擁有鑰匙。而鑰匙,就是摩訶無量!”聶風的臉色漸漸凝重,“因為當初那個大能身在佛門, 所以他的力量也有一絲佛門的性質。當我們兩個以任何形式合招的時候, 血脈的力量就會合一。”

“他怎麼確定你們兩個可以遇到?人海茫茫, 這太難了吧!”第二刀皇皺眉詢問, 他總感覺不合理, 同時也驚歎世間竟能夠有如此深遠的佈局。

步驚雲解釋,“隱藏的血脈可以相互吸引,只是這股吸引很微妙,初見可能只是淡淡的好感,相處的越久就越是關係好。如果男女可能就要結為夫妻了,若是男男就結為……”

“男男也可以……嗯,你繼續……我是說, 如果結為了夫妻有了孩子,那會如何?”左舟下意識的開口, 讓周圍人都奇怪的看著他。

“如果兩族男女結成了夫妻,那麼在剩下子嗣的時候就是兩個血脈合一之時,那時候佛門大能就會奪舍了。不過這種辦法不易瞞過天道, 所以一直被大能當成了備用計劃。”

左舟點點頭,神佛們的手段總是一環套一環,這沒有什麼問題。

“摩訶無量是鑰匙, 在我們合招的時候,血脈氣息融合,形成了一種類似大能虛影的假象。這種假象就是你們之前看到的那個出現在漩渦中的人。”

步驚雲說著一臉驚歎,“我們感覺到風雲之力匯合無比容易,可其實那並不是我們主導的,那是由佛門大能的戰鬥記憶主導的。要知道大能對於自然之力的理解可不簡單,他不光引導我們的風雲之力形成強大攻擊,還用我們的力量瞬間就短暫的重塑了肉身。那可是由純淨的自然之力形成的肉身!”

左舟這回來了興趣,“那肉身呢?你們藏哪了?”說著還往床底下瞧瞧。

“底下都是臭鞋,沒有人!”步驚雲翻了個白眼。

聶風笑道:“由於沒有靈魂寄宿,所以光靠戰鬥記憶凝聚的肉身是無法長遠存在的,所以每當我們放棄使用摩訶無量時, 那肉身就又會潰散掉。”

左舟皺眉,發現這事似乎即將進入一個他熟悉的環節……

只聽聶風道:“本來按照那佛門大能的計劃,當我們合招產生肉身時,大能的靈魂就會受到感應開啟佛國通道,然後奪舍肉身。只是……也不知道為什麼, 那個大能似乎不見了,我們肉身明明都已經做出來了,可他卻沒有出現。”

步驚雲點點頭,“當時我們就察覺到了這是個機會,既然那大能沒有出現,我們是不是可以透過血脈的暫時融合,讓莪們明瞭前因後果時竊取一部分戰鬥記憶呢?”

聶風說著也激動起來,“沒想到我們第一次合璧就成功了,但我們竊取的那部分記憶並不是有關於戰鬥的,而是有關與普渡慈航的法寶,也就是那朵功德金蓮。”

“嗯,這個事重點說說,等下次若是有機會遇到普渡慈航,我會轉告他。”

“什麼?普渡慈航沒有死?”左瑤卿一聲驚呼,“四個地榜高手都沒有殺死他?”

左舟撇嘴,“殺死了,但又沒有完全死。”

左瑤卿一口槽卡在嘴裡,聶風又笑道:“那隻大蜈蚣的根腳不差,他曾經親身聽過佛門大能講經,其如來法相與金蓮煉製方法也是這麼得到的。只是他不知道,從他偷聽的那一刻起,其實就已經中了陷阱,進入了大能的佈局。”

步驚雲接力,“那位佛門大能在功法中留下了破綻,將佛門法相金身與金蓮煉製方法連線在了一起,又透露了氣運可以幫助妖怪化龍的秘密。這樣得知秘密的普渡慈航在半真半假的資訊中成了棋子。”

聶風神色嚴肅,“如來法相和金蓮連線在了一起,其實就是形成了一體兩面的結構。如來金身法相負責承受負面的一切,而金蓮則承受正面的一切。試問奪取氣運怎麼可能不造殺孽呢?那麼多的因果業障全都被如來法相金身融合了,而金蓮卻越來越純潔乾淨,最後變得百邪不侵!”

“哦!這麼個功德金蓮啊,還以為是真的功德,卻原來只是正面的一切。”左舟心裡鬆了口氣。

聶風很嚴肅的糾正道:“這已經很厲害了,百邪不侵意味著它沒有什麼可以剋制它的東西,也不怕汙穢,再加上強大的防禦力,所以才有地榜高手也破不了的情況發生。”

左舟依舊不在意,繼續道:“怪不得我看那普渡慈航的如來法相雖然金光耀眼,可卻一身邪氣怎麼都不舒服。”

聶風又道:“沒錯,那位佛門大能不光佈置了自己的重生計劃,還給未來的自己準備了趁手的傢伙。而因為他所留功法有漏洞,所以我們只需要使出摩訶無量,就可以剋制那如來金身法相。然後奪取全正面的功德金蓮,將滿是業障因果的如來法相留給蜈蚣精,如此大能本身可謂因果不沾!”

“好深的心計啊,好絕的計劃,不過……他怎麼知道你們兩個合力創造出來的肉身就適合他呢?他不是佛門的大能嗎,對於自然之力好像不對口吧!”第二刀皇也問出了左舟的疑惑。

聶風和步驚雲對視一眼,有些猶豫但還是說道:“我們沒有得到明確的記憶傳承,但從某些跡象看,這位大能似乎有心放棄佛門身份,無論是他私改如來法相金身的修煉方法,還是他利用火麒麟的方法,似乎都在有意跟佛門劃清界限,只是我們屬實想不明白,為何當時這佛門大能沒有來奪舍那具肉身,甚至連個回應都沒有。”

左舟揉了揉下巴,“我大致明白了,總結起來,結論就是你們平分吸收了那個大能有關戰鬥的記憶,光是風和雲的自然之力理解就能讓你們一步登天了。然後,普渡慈航是個倒黴蛋,我們不說他。功德金蓮是大能給自己準備的法寶……但我有個問題啊,功德金蓮只是用來防禦的,沒道理造了盾卻不造長矛吧,嘿嘿嘿!”

尷尬,場面極度尷尬,大家也都懂了,好吧,那佛門大能毫無疑問是準備了兵器的,只是兩人都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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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又是小黑乾的好事

聶風和步驚雲自然不可能將自己所知道旳武器資訊告訴個任何人,至於這武器兩人是該怎麼分,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不過以左舟對於聶風和步驚雲性格的瞭解,聶風未必會放棄家傳的雪飲刀,因此這件未知的武器很有可能最後落在步驚雲的手裡。

但對於這些事情,左舟是真的不在意,畢竟那什麼大能的靈魂都已經不知所蹤了……嗯,應該不會跟我有關係吧,呵呵。

反正左舟大致明白了前因後果便回大將軍府了,一進院子就看到青萍的神情很沮喪,一座金絲楠木的棺材就擺在院子裡,看起來畫風特別的陰間。

“這是誰啊?你……你們從哪找來的?”

“將軍,是我找到的,在那個琴操據點室內有一間密室,其中是他們煉製神兵人的地點,阿吉的屍體就在這棺材裡。”

江玉燕這個時候當然要跳出來說話,左舟倒是並不意外,甚至都沒有問她為何會在那個院子裡。

“節哀,阿吉一生悲苦,臨死時能有你為其落淚,也足以自慰了。”

左舟輕輕摟著青萍,心中決定今天晚上用盡全力讓她忘記哀傷,快樂起來。

青萍伸手從腰間取出狼祖之牙,用心的放在阿吉胸前,接著將棺材蓋合上,等之後在找個風水寶地葬了便是。只是這個時間要安排好,一場大戰之後,整個帝都死的可不止一兩人,估計最近發喪的人會非常多。

“救……救我……”

嘶!左舟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什麼聲音?詐屍了?

左舟摟著青萍往後大跳,卻又聽到那個聲音,“我還能搶救一下啊!”

眾人終於將視線從棺材挪開,循聲望去就見門口跌倒了一個人,好吧,原來不是阿吉詐屍啊。

說不上是鬆了口氣還是怎樣, 左舟幾步來到近前, 發現還是個熟人, 嚴謹。

好吧,若非他自己又跳出來,左舟都快忘記嚴謹這個人了, 當初在結束了江南道任務後,這個人就很少出現了。作為左舟僅存的幾個流亡者朋友, 其也是有特殊能力與作用的。

對, 作用!

畢竟是成年人嘛, 有時候是很實在的,嚴謹師承萬春流, 跟江小魚和燕南天那幫人是一種聯絡,以後說不定就能夠用到,如今肯定不能讓他死掉。雖說流亡者多數都敢拼命, 再想用到估計得等十好幾年了。

“你這傷的也不重啊, 怎麼感覺像是要死了一樣?”左舟捏著嚴謹的手腕有點古怪的看著他。

嚴謹很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武林高手雖然也需要對經脈有了解, 但這種瞭解頂多就是針對一些內外傷,與真正杏林高手絕對不一樣。

作為萬春流的弟子, 他是有資格鄙視左舟的。也不錯說,伸手將衣襟扯開。

“唉你這是做什麼,我可不是什麼隨便……臥槽!你這心臟都特麼跳出來啦!”

左舟一瞬間感覺自己的san值在瘋狂降低, 眼前這噁心的東西是個啥?

只見嚴謹的胸膛處多了一個巨大的破洞,仔細看還能夠透過空隙看到背後的空地, 一顆有些發黑的心臟還擱那有一下沒一下的緩緩跳動呢,整個人都詭異起來了。

人無心可活否?左舟不知道, 反正正常人辦不到,但就算你有心, 外面沒有遮蔽的也不行啊!你這醫術已經高到這個程度了?

“呃,這個情況……要我開服藥給你嗎?你還是死了乾脆點。”

左舟給了一個十分中肯的意見,可嚴謹哭了,“我之前騙了你,我沒有命可以供自己浪了,真死了就沒有辦法帶記憶轉生了啊!”

“……”左舟沉默,他不會告訴嚴謹, 自己剛剛差點一巴掌秒了他。

“我該怎麼幫你嘞?”

“你不是有黑玉斷續膏嘛,我想你幫我前前後後糊上一層,再用真氣加速藥效發揮。”嚴謹張嘴就給了一個哪疼治哪的醫療方案。

左舟聞言倒抽了一年的冷氣量,“你怕不是在逗我, 血肉還有可能再生,但胸骨都沒了一大堆,難道還能再長出來?你這什麼邪道醫療方法?再說……我一時間哪去給你找那麼多的黑玉斷續膏啊,這特麼至少要用一菜缸吧!”

“後院地下還埋了兩缸,要不起出來?”

“去,哪都有你……你怎麼有那麼多的黑玉斷續膏?”

左舟一臉懵逼的看著阿香,感覺被氣到了,黑玉斷續膏啊,那材料不便宜的,你沒事就做那個打發時間?這成本也太高了吧!

西門香的眼神中都是幽怨,像是一隻被主人丟棄的小貓,“你總是東奔西跑,人家在家也沒有什麼可做的……就搓點藥唄。”

“沒什麼可做的?讓你多讀書你讀了嗎?字練了嗎?很閒是吧,回去寫十篇有關水的詩,加固自己對水系自然之力的理解!”

西門香敗退, 左舟冷哼一聲,惡意賣萌的勢頭絕不能姑息!

轉過頭, 嚴謹也用那種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看著左舟, 無奈,左舟拎著這貨的脖子進了屋, 整個治療過程十分挑戰理智,在用黑玉斷續膏抹平皮膚血肉之前,還要先將一堆骨碴與胸骨對接在一起。

左舟以為這是嚴謹將自己斷裂的胸骨撿了回來,可是對接之後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嚴謹原來的骨頭,他需要做的不是拼接,而是像擠黏土似的往上面新增材料就行,嗯,儘量捏合的像是一個正常骨架。

為了讓自己不那麼崩潰,左舟開口問道:“說說前因後果吧。”

嚴謹既然來求助,自然也沒想著隱瞞,“還記得之前咱們做的交易嗎?我擁有研究魏進忠血肉的許可權。由於這事有點不好聽,所以我的實驗室一直都是在皇宮邊角的,很偏僻的一個地方。當時大戰開打,我為了安全正要收拾屍體躲遠點,可在門口就被人偷襲了。”

“誰偷襲的你?”

“一個黑衣人,蒙著面,我感覺不到他的境界,但他一招就打穿了我的心臟,想來至少也是人榜宗師級別。”

左舟眉頭微皺,雖然他接觸的人普遍都是這個級別,但這並不是說人榜宗師氾濫,只不過是他的社交圈比較高階。所以在這帝都,人榜宗師以上的高手還是能夠數出來的,當然,也不排除隱藏的大佬。

“那黑衣人搶走了魏進忠的屍體!”

左舟挑了挑眉毛,對方的目標是那個?好吧,這範圍似乎又能夠縮小一點了。

“唉?那你這是怎麼活過來的?”

嚴謹一臉苦澀,“我取了精心培養的殭屍心臟裝入自己的胸腔,然後就堅持到了這裡,至於這些骨碴,其實也是殭屍身上的。”

左舟聞言好笑,“你這樣折騰倒不如直接奪舍在殭屍身上好了,省的受這份罪。”

嚴謹搖搖頭一下子扯到了傷口疼得呲牙咧嘴,“你不懂的,我的研究進展並不大,而且透過研究莪發現魏進忠這種殭屍其實有很大的弊端,尤其是在可成長性上,很低很低!”

左舟腦海中一瞬間晃過兩個身影,白起和陰嫚都是這樣成為殭屍的,但兩人卻一個地榜,一個初入人榜級別,雖然與兩人底子不同,但似乎這麼些年也沒有見陰嫚有什麼實力增長吧,還是說增長緩慢,自己因為不熟所以沒發現?

“哦?詳細說說。”

“這種殭屍很獨特,身體很強,但因為身體本質是殭屍,在修煉真氣方面天賦幾乎拉到了最低點。也就是說,你修煉一年的時間都未必能夠比修煉一天增長的真氣量多。”

左舟愣了一下,這倒是很有點天道的尿性,你不是想要長生嘛,我滿足你,但別的方面要限制億點點。

“如果想要取消這種弊端,就需要重新往殭屍之軀中灌注生氣,令身體暖起來。具體方法我還沒研究明白。但想要用其強化我養的殭屍,卻暫時還未盡全功。為此,我只能採用這種移植心臟的方法,我本身是活的,只需要血液不停的溫養,大概沒幾年就可以讓這殭屍心臟活化了。”

左舟抿了抿嘴,說的原理很簡單,可也就是聽聽罷了,當初初中化學就教了核彈原理,也沒見哪個小朋友手搓核彈來著。

“救命,快來人啊!”

“……”

左舟看著嚴謹,嚴謹委屈,“這一聲不是我叫的。”

將半罈子黑玉斷續膏塞進他懷裡,“你自己先忙著,等會兒我再來助你。”

出門就見到了兩個熟人,喬峰焦急的扶著宋慈一瘸一拐的進了院子,一滴滴血跡從宋慈的褲管中緩緩蔓延到地上,身後有已經形成了一條長長的血印。

“宋先生!”左舟臉色一肅,今天這是怎麼回事?看來普渡慈航鬧的時候不僅僅青龍會再搞事啊!

左舟伸手捏住宋慈腕脈將先天真氣輸入過去,卻發現有股力量在不停震盪著他的內臟,若非喬峰一直在輸入真氣續命,宋慈怕是要掛。

不過喬峰的真氣不適合療傷,這事還得左舟來,也不進屋了就在院子裡開始清除那股搗亂的力量。左舟一邊如電視劇裡那樣拍背療傷,一邊問道:“誰幹的?”

喬峰臉色難看至極,“一個黑衣人,他盜走了趙姬的變異屍體,逃走途中被我發現,本來我能夠留住他的,可他竟然使用了一種法術,且目標是宋先生,我當時根本來不及反應!”

左舟眨眨眼,又是黑衣人,“看來今年夜行衣很好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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