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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元芳? 第七百章 強大的宋慈

作者:劍舞秀

魔門是不可能將重心轉移到明國的,曾經的護龍山莊、天尊組織,甚至是金錢幫可都在情報方面有一套的,雖然說名義上都已經經過了重組,可正是因為如此複雜的關係,魔門才絕不會再去趟這渾水。

所以,左舟對於祝玉妍會不會跟著去明國完全沒有期待過,至於綰綰,左舟很瞭解她,也正是因為了解才知道她肯定不會跟著走。不過嘛,趁著分手的時候相互交流一下人生感悟還是可以的,嗯,說得通俗點叫做分手炮!

因此,左舟也沒有客氣,對著懷裡的綰綰就是一陣上下齊手,綰綰也沒有反抗甚至還眼神迷離的看著他,更過分的是不光主動上來獻吻,還拉絲!

左舟手指一動就解開了她的腰繩,眼看著外裙要脫落都露出了一截光滑的肩膀,然後……“師弟在明國要想我哦!”

“想,想,肯定想!”

“那後會有期嘍!”

“……”

休的一聲就從左舟的馬車中飛了出去,一串銀鈴似的笑聲中是無盡的得意。

左舟滿腦門都是黑線,看著手中粉紅色的輕薄紗裙,整個人都不好了,撩開車簾,“有本事你倒是把絲襪留下啊!”

遠處綰綰的身形跑的更快了,笑聲也更歡脫。

“要不,晚上我換上絲襪?”青萍冷著臉來到左舟身後。

左舟看看她嘆道:“別憋著,有害健康。”

“哈哈哈哈哈!”×n

左老漢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安慰,“魔門的女子嘛,如果輕易讓你得逞了,那才要小心呢!”

“哦?所以當初你跟祝玉妍生了我,是付出了很大代價?”

“當然!”左老漢一臉的鄭重嚴肅,“當初的一切對為父來說就是屈辱,若非打不過她,一定要讓其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哦?不爽嗎?”

“爽是一回事,面子是另一回事!”

左舟點頭頗覺有道理,旁邊眾女齊齊轉頭只覺得耳朵裡進了髒東西。

眾人重新上車繼續上路,阿香卻是直接鑽進了左舟的懷裡,一副想要解鎖新場景的架勢。不過左舟也只是將其抱著,卻是同時跟另一輛車的左老漢交流,“什麼時候將楚楚接過來?”

左老漢似乎聲音有點睏倦,“蕭駙馬和公主都捨不得楚楚,所以要先等一段時間吧。”

左舟翻了個白眼,“這種事越拖越難受,說起來蕭駙馬家的小子也快到人憎狗厭的年紀了,冷不丁看到一個乖巧的姑娘肯定捨不得。不過還是要儘快的,楚楚的身份有點問題,會妨礙到蕭駙馬,這一點蕭駙馬早就知道。”

左老漢嘆了一聲,接著又道:“那你的意思呢?”

“我已經跟陸小鳳打過招呼了,等過幾個月他會將楚楚帶到明國的。”

“過幾個月?哦,就是那個決戰紫禁之巔的盛會是吧!”

“對,到時候陸小鳳會和西門吹雪等人一起來明國,有他們一路護送,這世上能夠對楚楚造成威脅的人鳳毛麟角。”

左舟說著拍了拍阿香的屁股,又一次下車了,在他們車隊的前面有幾個人攔著。

“幼幼,這是來送我的?”

包拯、狄仁傑以及宋慈等人在一座亭子裡坐了一圈,喝茶下棋一副偶然遇見的樣子。

“別臭美了,我們就是來這十里亭隨便坐坐,畢竟工作太忙碌了,有時候需要放鬆一下。”尉遲真金哼了一聲。

左舟樂呵呵的過去,很不道德的開始對棋盤指指點點,沒過一會兒就把棋局給整亂了。

宋慈笑呵呵的從懷裡掏出一本小冊子,“這是我研究怪獸得出的一些特點與結論,你帶著吧,給朱無視就當是個順水人情,畢竟明國也派了一個軍團去鉤吾山前線,能救一個人是一個人。”

左舟隨手收進懷裡,“行啊,我一定帶到,對了,如果宋先生在大秦生活的不舒服,也可以來明國,相信我在明國還是能夠吃得開的。”

宋慈揮揮手,“無所謂了,大秦如今雖然實力遭到了牽制,可是朝野上下依舊一幅欣欣向榮的樣子。”

左舟微笑,卻見狄仁傑去了後面找左老漢了,也不知道在聊什麼,左老漢還挺吃驚的。

展十七與展紅綾等人在告別,只有青萍和阿香微笑站在馬車邊看著眾人敘舊告別,左舟就是她們唯一的親人了。

諸葛正我神色有點複雜的看著他,“無情曾經來過信,她如今隱居在外海的一座小島上,那裡距離明國海岸很近……好吧,若是有緣幫我照看一下。”

“估計沒緣,她若是想要藏起來就沒人能夠找到她,嗯,大概吧。”左舟聳了聳肩,算是情債嗎?屁,你情我願的事,誰讓當初都被感情衝昏了頭腦呢!男女當事人都沒拿這當回事,你們這些家屬卻一直耿耿於懷,左舟也沒轍。

諸葛正我嘆了一口氣後退一步不再說話,眾人的敘舊過程並不長,很快就抱拳分離了。

左舟重新回到了馬車裡,阿香又開始在他懷裡不停亂拱,左舟卻是拿出了剛剛宋慈送過來的小冊子。

“好傢伙,這才多久啊,宋慈就給研究明白了?”

阿香抬頭看過來,只見一本冊子上有圖有字就是最沒文化的文盲估計也能夠看明白了,不禁驚奇的叫道:“原來怪獸的弱點是眼睛?咦,眼睛竟然長在肩膀上嗎?”

阿香這裡只是覺得有點新奇,可是左舟心裡的震撼可就太大了,他當初可是跟怪獸糾纏了很久的,怎麼會不瞭解呢。所謂的怪獸弱點,那根本就是扯澹,至於眼睛什麼的,以他這級別的眼力都沒看見,憑什麼說其是存在的?

不過,他沒有覺得宋慈是胡說,因為這些情報是之後要被送往各國的,且驗證也很簡單,騙人根本就沒有意義。

唯一的可能就是,宋慈透過解剖和研究強行將沒有什麼明顯弱點的怪獸定義出了弱點!

所以……宋慈是特麼因果律武器嗎?

左舟跟天道也是打了很久交道了,如何弄不明白其中的問題,宋慈的做法其實跟當初的秦皇類似,都是趁著天道沒有徹底融合之前規則不完全的時候,強行將自己的想法以嚴謹的方式定義進去了。

不過這說起來好像挺簡單,可做起來難度堪比登天了,別的不說,你看這冊子裡寫的,什麼肩部發現視神經,視神經與心脈有糾纏,心脈連結有背部類似蝙蝠聲波定位器官等等,哪裡是普通人能夠研究出來的。

感覺天道和宋慈就像是兩個不講理的瘋子,天道說‘怪獸兇勐全身都是肌肉多餘的什麼肝啊肺啊腎啊之類的器官都不需要,全換成利齒、骨骼和肌肉!’

宋慈就針對性的說‘沒毛病,但你連腦子都沒有,那你獸王遠端操控就不能搞精神力要用特殊方法,比如蝙蝠的聲波,我給你加上沒問題吧。聲波在雜亂情況下很難定位,我再給你加雙眼睛沒問題吧。’

天道說‘怪獸的消化能力極強,不光能夠自我控制消化還能貯存,所以能給獸王傳遞食物能量。’

宋慈緊接著就來一句,‘乾的漂亮老鐵,但你胃部只能消化和貯存食物,可你做攻擊也要能量供應吧,那我給你填個心臟泵血很合理吧,嗯,視神經也需要訊號反饋,既然你想要省出很多地方塞肌肉,那我幫你將視神經連線在心臟上,沒毛病吧!’

就這樣,怪獸的弱點就特麼神奇的出現了,天道跟你天下人講玄學,宋慈跟天道講科學,天道和宋慈同樣不講理啊!

左舟一臉震撼的緩緩將冊子合上,怪不得十殺門還有那些神道中人如此熱衷於改變天道,實在是這個機會太難得了啊。

不過,其中似乎也有技巧,不是說誰都可以的,也不是說隨便怎麼做都可以的……

“你在想什麼?”阿香好奇的抬頭,像是一隻小貓似的舔了舔左舟的嘴唇。

左舟笑道:“我就是在想,一個正常良性的天道該有什麼特點呢?”

阿香眨眨眼,“只要不死就好吧!”

左舟愣了一下,有些震驚的看著阿香,是這樣嗎?天道不想毀滅,人類不想毀滅,天地萬物生靈都不喜歡毀滅啊!

偏偏老子就是毀滅呢……

“阿香,你好聰明呢!”

“那當然,人家最聰明瞭!”阿香坐起身,叉腰!

左舟樂了,“那你到了明國去參加科舉如何?”

“不要,人家這麼聰明哪裡需要參加科舉去證明呢?”說著重新鑽進懷裡持續拱。

左舟順勢一躺開始脫衣服,哼,畢竟若非是真的喜歡夏天,誰又會不穿衣服呢!

……

明國,朱無視開啟密探傳來的密報,哈哈大笑之後便命人到明國邊境去迎接李元芳了。畢竟之前李元芳有殺死朱祁鎮的‘嫌疑’,所以他不可能給出任何官職,但這待遇絕對要拉滿。

他深刻的知道,李元芳的存在相當於明國多了十多年的發展時間,除非哪個國家能夠培養並一次性派出十五名或以上的地榜高手,否則再不會有危險的國戰了。

“陛下,東瀛那邊的柳生家派來了使者。”

朱無視的笑容微微收斂,柳生家的人派使者來做什麼?老實說,他不覺得已經成為皇帝的自己還需要柳生家這個盟友。

“先安排其在鴻臚寺住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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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我李元芳也是要面子的

左舟一行走的很慢,突出一個遊山玩水,在經過十幾天的遊遊逛逛之後終於是來到了明國的邊境。在這裡他們遇見了第一波迎接的人。

易天行跟左舟擁抱了一下,滿面紅光的樣子看起來這一陣子過的很舒坦。當然相比於他,左舟更開心能夠見到張君寶。

“朱無視給你在京城建了好大一處宅子,那規模都快比得上小半個後宮了。”張君寶哈哈笑道,說著還擠眉弄眼一副打算不花錢白住的樣子。

左舟自然無所謂,家裡的高手越多越好,何況張君寶也是這世間少數能夠讓他完全放心的人。

“明國的環境如何?有慕容秋荻的照顧,你們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慕容秋荻如今是朱無視的重要合作伙伴,又是易天行的丈母孃,對於自己的女婿當然是很照顧的。只是畢竟天尊過去屬於隱秘機構,如今又算是明國的間諜部門,這其中的陰暗用屁股想都知道有多少,他有點擔心易天行保持不住。

張君寶看出了左舟的擔心,“慕容秋荻很疼女兒,也連帶著很照顧易天行的,他如今只是負責天尊組織的物資發放罷了。”

左舟恍然,這倒是個清閒的活,有人出任務的時候就找他來領兵器暗器毒藥之類的事情,而易天行只是負責記錄而並不知道具體的任務是什麼。

這是一個可以交好很多人,又能夠歸於天尊保護之下且不會髒了心和手的職位,看來這個慕容秋荻對女兒倒是真的不錯。

“你呢,如今有事情做嗎?不會要易天行養你吧!”

“那倒是不用,你曾經給我的那些盤纏我都沒有怎麼花。”

“……”所以是我養你的?

左舟有點哭笑不得,粗略的打量一番,發現張君寶與他的境界一樣依舊是人榜級別,明顯是在不急不緩的積攢真氣。

久別重逢自然要把酒言歡,整整一晚上都是如此,光是當地官員叫來的歌舞伎就有一百多人。在左舟看來是有那麼點誇張的,不過他似乎也明白朱無視的意思,無非就是宣示主權而已。

左舟在邊境城市足足呆了三天才重新上路,這些日子以來世界依舊在不停變化著。

扶蘇與白起抵達了西域,五大軍團對怪獸的圍剿終於算是進入了正軌,不過這註定是一場持久戰。尤其是怪獸如今仍舊以家畜和野生動物為主食的時候,人類想要找到怪獸的蹤跡都難。

於是各家軍團開始轉而將目標定在大型野生動物群落,初始階段還真有一些收穫,可是很快怪獸們就又改變了策略,開始化整為零不再追求一次性獲得過多血食了,改成以量取勝的方式,透過多次追捕落單動物而彌補總量上的不足。

至此人類和怪獸的對抗又陷入了困境,而就像左舟之前預料的那樣,明國和唐國的軍隊與其說是幫忙的,不如說是為了來監視大秦軍隊的。他們剿滅怪獸雖然不搗亂可也並不積極,完全就是一副躺平的狀態。

另外,再讓左舟有點在意的變化就是少林寺的重建了。

上一次科舉之後胡亥就答應了見痴大師重建少林寺,原本的少林寺是很大的,所以哪怕是還原的話也要建造好久,何況如今有地榜高手助陣,所以胡亥為了拉攏見痴大師也是下足了心思。因此哪怕有很多懂武功的高手建築師,這少林寺也是建造了好長一段時間,如今算是終於完成了。

只可惜,左舟並沒有去參加‘剪綵’,畢竟如今的少林寺算是大秦境內,他一個已經打算到明國居住的人,不適合跟大秦的人有太多拘束。

這不是怕誰或者給誰面子的問題,人家朱無視誠意挺足的,有點回饋也是禮貌。在這個世界生活是不能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的。

左舟所做的無非就是給見痴大師去一封信表達自己的恭賀之意!

如此,又是小半個月,左舟終於是到了京城。

其實明國京城在豪華程度上比起帝都也就是稍差,不過從商業活躍度上來看似乎差了不少,畢竟大秦的底蘊在那裡,一個穩定的環境才是自生商業的基礎。

阿香等女很是新奇,左舟在張君寶的帶領下在前面走著,她們就嘰嘰喳喳的在後面遊遊逛逛。他們這個隊伍並沒有太引起街坊鄰居的注意,倒是各個組織的密探時不時就投來了意味深長的目光。

“你們的府邸距離皇宮並不遠,同樣距離大理寺也不遠,算是鬧中取靜了。”

左舟有點哭笑不得,“我在秦國的時候不過是跟老狄關係不錯,偶爾喝喝茶罷了,又不是對大理寺這種衙門有什麼特殊喜好,朱無視也真是搞笑。”

張君寶同樣樂道:“不管怎麼說,這宅院也確實是不錯的。”

左舟遠遠就看到了街道盡頭的一處高宅大院,門廊很大跟宰輔級別的也差不多少了,兩尊石獅子看起來頗為威嚴,若是還欠缺什麼,可能就是守門的護衛了,只是以左舟這個家庭組成,實在用不著什麼護衛,如果光用來撐門面實在沒有必要。

左舟雖然還沒有進入就已經感到很滿意了,點了點頭突然又有些好奇的問易天行,“話說這一路上我看到了很多的東瀛人,怎麼?朱無視還在跟東瀛合作?”

易天行解釋道:“你有所不知,各個國家其實都有外國商人來通商,只不過受限於地形等因素,去大秦的多是些西域商人,如今西域也成了大秦版圖,那些商人都改成了大秦的服飾風格,所以你平時常見卻沒有什麼感觸。”

“明國的地理環境就決定了來此通商的多是些海洋島國,其中東瀛佔據了很大一批。”易天行說著左右瞧瞧,笑道:“不怕告訴你,我哥哥嫂嫂的生意就已經藉著這方便條件做到東瀛去了。”

左舟樂了,易天凡當初為了家族拒絕了與李斯的聯姻,當時雖然看起來令人唏噓,不過卻也陰差陽錯的躲過了滅門之災,畢竟誰也不可能提前想到李斯竟然是十殿閻羅之一。

不過拜劍山莊和名劍山莊的聯姻,這生意怎麼說也該是賣軍火吧!

“東瀛那邊……打的很激烈嗎?”

易天行的表情嚴肅了一些,“不錯,我雖然不管情報這一塊,可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因為統一之力的原因,各處都在朝著統一的步調前進。如今東瀛主要就是兩個勢力,一個就是無神絕宮,一個就是柳生家。前者完全獨立吞併了不少的勢力,如今已經是龐然大物。後者則是多個武學世家的集合體。”

左舟恍然,“如此說的話,柳生家的聯盟如今應該是處於劣勢吧。”

易天行有些詫異,“為什麼這樣說?”

呵呵,絕無神都能夠抽身出來到帝都去搶龍骨,可見即使沒有他在,東瀛那邊柳生家的聯盟也沒法打垮無神絕宮,這還不能說明問題?

“是啊,最近聽說柳生家的使者也來到了京城,陛下接見了一次,之後就沒有了下文,那東瀛的使者如今也還住在鴻臚寺,也不知道是在等什麼。”

左舟點點頭,似乎想起了什麼,“哪天有時間幫我問問你岳母,那個烏鴉是哪方面的人。屬於無神絕宮的還是跟柳生家交好的?”

易天行一聽就明白了,“是因為柳生飄絮和那孩子的事吧。”

做一輩子好人的做了一件壞事就會被口誅筆伐一輩子,做了一輩子壞人的幹了一件好事就能讓無數人為其洗白。同樣的,一個過去總在神壇的人,若是因為一件事跌落下來,就會有數不清的人關注看笑話。

這也可能就是很多老前輩年紀越大膽子越小的原因!

大秦第五大將軍李元芳這個名字以前基本是跟‘無敵’二字掛號的,無人敢惹、無人敢欺。如今卻讓人從家裡搶走了孩子,這可是丟了好大的面子。

若非當時左舟在鉤吾山,敵人取了巧並沒有正面或者偷襲擊敗他,如今李元芳這個名字就已經要跌落神壇了。

不過即使如此,也有無數的人在盯著他,就看他該如何報復呢,若是做的不夠漂亮,那這流言風語可就多了,且說不得以後還會有找死的過來捋虎鬚。

只是外人不知道,對於這件事左舟卻是非常滿意的。

他早就跟了空等人商量好了將小嬋送過去,可烏鴉等人竟然搶了先,這可是……太好了!

世人只知道搶走小嬋的人是烏鴉,卻不知道了空等人已經將小嬋又搶走了,如此他也不需要去針對唐國的神道中人來找回面子,只需去揍烏鴉就行了。

所以說,烏鴉真是個好小夥啊!

“哼,還有柳生飄絮那個小賤人,我好心救她,她竟然背叛我,我自然不能放過他們。”左舟故作義憤填膺的哼了一聲。

易天行有點為難,“這個柳生家的使者如今住在鴻臚寺,畢竟算是正常的邦交,你這仇有點……”

“放心,我不會讓朱無視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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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二章 這方面我們意見一致

既然來了明國,那與朱無視的見面就是必然的,不過朱無視也算是耐得住性子,竟然足足等了三天才來找左舟。

夜裡,十分有禮貌的敲門聲傳來,張良披散著頭髮將房門開啟,因為左舟沒有找什麼侍女門房之類所以開門之類的雜事都由那些跟隨左老漢一起來的求學之士包攬了。

就好比如今的張良,明明都已經快要睡下了,聽到敲門聲也會出來開門。

門外的自然就是朱無視,他身邊跟著一個內侍與幾個護衛,這當然是充場面的,他本身就是地榜高手,自然也用不著保護。

“李先生可在?”

朱無視笑的很有禮貌,張良沒有見過朱無視但也知道對方大致的身份,側身將眾人讓過。

“李先生在前堂下棋,請自便。”

“好。”

朱無視隨手讓內侍與護衛都停在門邊,自己則邁步朝前堂走去,遠遠就看見左舟正在跟一個女子下棋,那女子氣質澹雅如菊自有一股江南女子的溫婉,在她的身後則站著另外三個女子。

從朱無視已知的情報來看,這個澹雅女子應該就是李元芳找來的醫女談允賢了,倒不是說這個女子有多麼重要,只不過另外三個他太熟悉了,這個不熟悉的反倒凸顯了出來。

有道是觀棋不語真君子,朱無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什麼真君子,但也明白不禮貌。他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站在李元芳身後,探頭朝棋盤望去。

好吧,僅僅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李元芳的棋藝差的遠,這眼看就要輸了。

抬頭瞧瞧西門香等三名女子那幸災樂禍的表情,頓時對李元芳的家庭地位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呵呵,朱無視也沒有瞧不起誰的意思,畢竟整個明國都知道,他朱無視即使貴為皇帝也僅僅只有一個皇妃。

這也就是朱無視夠強勢,否則那些大臣早就以綿延子嗣開枝散葉之類的理由幫他充實後宮了,所以對於這樣的李元芳倒是感覺了一點親切。

“哎呀,陛下來了,你看,沒辦法啊!能夠讓陛下親自找過來,那一定是事關國家興亡的大事,今天哥就放你們一馬,哼!”

談允賢愣了一下,後面的西門香剛要張嘴就看左舟揮揮袖子將棋盤打亂了,“陛下走,我們去外面談,今天月色不錯的。”

“噁心!”×4!

左舟一邊將朱無視引出去,一邊震驚似的回頭,“你們這是懷了?那更要注意身體啊,快回去睡覺。還有,她們孕吐也就罷了,你跟著碰瓷嗎?再胡鬧晚上我就到你房間去檢查身體!”

西門香三女早就習慣了他的無恥,談允賢卻是直接鬧個大紅臉,雙手絞著袖口不知道該做什麼。

此時左舟已經來到了院中,月光甚是明亮清冷,散在地上頗有美感。

“李兄享盡齊人之福,真是令人羨煞啊!”

“謬讚了,陛下的專情也是令人欽佩啊!”

兩個男人在這方面似乎特別的有共同語言,天南海北的一陣胡侃,朱無視當初憑藉護龍山莊這種半官方組織在江湖如此吃得開,交際能力自然是頂級的。

可以說,透過交流彼此將對方的一些性格也是都相對的掌握了一些,雖然不一定全對,但相應的也丟擲了一些底線,以免往後大家尷尬。

“陛下對東瀛之爭怎麼看?”

“呵呵,一隻雄獅與一群鬣狗之爭罷了。”

“哦?想不到絕無神竟然能夠得到雄獅的評價呢,難得。”左舟呵呵輕笑。

朱無視同樣澹笑回道:“只限於東瀛那個地方罷了。”

“懂,同行襯託的好嘛。”

“哈哈哈哈!”×2

兩人同時大笑似乎並沒有將其當回事,接著朱無視就開始正經評價了,“那絕無神心思不夠純澈,不滅金身明明是一種防禦至上的絕學神功,卻又捨不得攻殺之法。他不思靜心修煉提升偏偏還要對權力窮追勐打,追逐權力也就算了,靠的還不是治國方略,竟然想到去偷氣運,呵呵,難成大事!”

左舟樂了,“陛下這話可是將好多人都罵了,據我所知那些企圖在宋國建立起樂土的流亡者也是如他這般追逐氣運的。”

朱無視搖搖頭,“不一樣,宋國的那些流亡者我也一直在關注,他們對於自己制定的規矩國策等等有著充足的信心,這一點也對我多有啟發。只不過他們是缺少了天道的肯定而已,所以才要拿到一點氣運才行。而東瀛不同,他們早就存在,也是有氣運伴身的。不想著靠本事讓國家繁盛,靠著積累氣運未免有些心思不正。”

“那陛下覺得誰會成為最後的勝利者呢?是貓還是狗?”

朱無視有些詫異的看看李元芳,我說絕無神是雄獅,你這直接來了一句‘貓’?這麼囂張的嗎?

“呵呵,不管是貓還是狗,等東瀛徹底統一的時候,都將會把目標定在我們的身上。”

左舟樂了,“陛下這麼一說我就有底了,你陛下覺得是讓東瀛那破地方沒法統一好呢,還是說握在我等的手中好呢?”

“如今整個天下的局勢已經清晰了,各國都在發展,實在不是開戰的好時候,若是有哪個國家將東瀛納入版圖,光是派人去管理就是個很大的麻煩,尤其是在這種時候,那片島國便不是蛋糕,而是毒藥了。”

“所以……就讓他們打好了,最好是打的頭破血流,打的一個喘氣的都沒有了。”

“呵呵,英雄所見略同!”

左舟伸手從遠處大廳裡吸過來兩杯茶,“不過聽說陛下之前有召見過東瀛柳生家的使者,不知陛下有何具體的打算呢?”

朱無視輕輕抿了一口茶,兩人月下品茶別有一番意境。

“李兄怕是誤會了,朕還沒有那麼傻,雖然想要挑撥他們打的昏天暗地,可還沒有蠢到去暗中給予支援。甚至於像名劍山莊那樣賣武器也不曾想過,畢竟東瀛人心思叵測、知小禮而無大義,你今天給予他們支援,他們卻不會記得你的好,等你稍有困難甚至還會趁機咬你一口。”

左舟主動碰杯,“想不到陛下將東瀛人看的如此透徹。”

朱無視笑道:“所以對付東瀛人只有兩個辦法,要麼徹底將他們打服,將他們變成沒牙的狗!要麼,就將他們都殺光好了。”

左舟微笑雖然沒有接話,可也用眼神給予了肯定。

只聽朱無視又道:“不過這一次柳生家的人過來也不光都是請求支援的,還有一些其它的要求,比如與李兄有關的那個柳生飄絮!”

“哦?”

“絕無神自從得了一點氣運之後,將其融入了不滅金身,使得本身頗有點立於不敗之地的意思。柳生殺神又沒有得到氣運,且還負了重傷,因此急需要採補恢復功力。但他的功夫本就有瑕疵,如今傷上加傷,普通的處女已經無法滿足他了。所以……”

左舟一臉恍然的樣子,“就是說,他將目標定在了柳生飄絮的身上?”

朱無視搖搖頭,“準確的說,柳生殺神想要的是柳生雪姬!”

這倒是的確出乎左舟的意料,“柳生雪姬還沒有死啊!”

“根據天尊的探子回報,有人在碼頭髮現了柳生雪姬和柳生飄絮的蹤跡,她們兩人跟著烏鴉一起出海了。”

左舟眉頭微皺,意味深長的問道:“不僅僅這麼簡單吧,柳生雪姬作為柳生家下一代最有前途的人,柳生殺神不會將她當做採補物件的,如果是柳生飄絮的話倒有可能。”

“此一時彼一時,根據我們的情報,柳生雪姬已經僅剩下一條手臂了,且還不是握刀的手,也就是說,柳生雪姬的功夫已經廢了。”

左舟點點頭,回想一下當初柳生飄絮受到的那條手臂,看來烏鴉就是用柳生雪姬來控制柳生飄絮的。而沒有用了的柳生雪姬,自然也不再被柳生殺神放在眼中,曾經的看重與欣賞,如今怕是都已經變成了色慾!

“原來如此,那陛下是怎麼回覆柳生殺神的?”

“如果能夠將柳生姐妹抓住,那當然是交給李兄處置了,如果李兄不介意她們的下場,那無論是送給柳生殺神還是如何,都雖李兄就是。不過……呵呵,烏鴉的蹤跡可沒有那麼簡單就找到。”

朱無視說著嘆了口氣,“只可惜啊,我明國最強的海軍已經被朱祁鎮廢掉了,如今就是戰船都找不到了,否則哪怕是烏鴉逃出海了,我們也能夠找到。”

左舟嘴角抽了抽,努力維持微笑不變,“陛下也無須太過擔心,如今各國之間的博弈依舊以陸戰為主,海戰終究尚未登上舞臺。等整個天下分出一個勝負之後,再發展海軍也不遲。”

“李兄所言有理,不過據天尊中人推測,柳生雪姬兩姐妹應該不會回東瀛。那柳生雪姬也是個冰雪聰明的,怎麼會不懂自己的處境呢?所以,總有抓住她們還有烏鴉的一天。”

“那就借陛下吉言了,嗯,你說她們會不會來看決戰紫禁之巔的決鬥呢?”

“……李兄覺得……那柳生雪姬還沒有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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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三章 這女兒有點難嫁

柳生雪姬有沒有放棄?這要看柳生飄絮與烏鴉他們的關係如何了。

如果僅僅是威脅,那僅剩一臂的柳生雪姬自然沒有什麼決定權。可若是已經變成了十殺門的門人,那這其中就會存在很多的門道了。

其實無論朱無視還是康熙或者絕無神等人,他們都不會在乎柳生雪姬和柳生飄絮的,畢竟怎麼看這兩個女人都沒有什麼利用價值。可對於烏鴉來說卻並不絕對!

首先柳生雪姬本身是柳生家的人,其在柳生家的地位很高,可以說如果沒有柳生殺神存在,那柳生雪姬就是下一任的家主。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柳生雪姬斷了一臂,柳生殺神又將她們姐妹視為了獵物。但這看似無解的問題,其實也並不是真的沒有辦法。一條胳膊而已,有的高手連小兄弟都能夠重新長出來,區區一條手臂又有什麼難的?何況烏鴉本就擅長各種詭異咒術,只要他想就總能找到辦法。

也就是說,十殺門從某種角度講是掌握了一種控制柳生家族的方法的,而唯一可能成為障礙的,就只剩下柳生殺神了。

一個被你控制的女人,一個行事瘋狂的陰毒老不死,這哪個更好控制?恐怕是人就知道怎麼選擇。

所以左舟幾乎已經能夠腦補出十殺門之後的動向了,當然,這是站在十殺門在乎權力的角度來思考的,萬一如今十殺門處於賢者模式,那一切自然休提。

“聽李兄的意思,是想要藉助紫禁之巔的決戰來做些事情啊。”朱無視意味深長的問道。

左舟微笑卻沒有正面回答,聰明人的交流有時候會很省事,你對我笑,我對你笑,話甚至不用說到一半就能夠相互懂了。

東瀛的劍道說起來與他們這邊的有些不同,更像是一種刀與劍的混合,也正是因為如此,像決戰紫禁之巔這種級別的對戰是一定可以對東瀛劍道有借鑑作用的。

所以柳生殺神只要不傻就肯定會來看,以他如今的重傷之軀,無疑是個刺殺的好機會。

至於柳生雪姬那邊,那就要看是什麼狀態了,距離決鬥還有不久的時間,這段時間足夠柳生雪姬找到一個完整手臂了。如果她來的時候雙臂完好,那就說明她已經是十殺門的人,而如果還是獨臂,那就說明她們姐妹一直處於一個被控制威脅的狀態。

不過這種可能比較下,因為十殺門如果要利用柳生雪姬控制柳生家族,那就一定會讓柳生雪姬恢復實力。

朱無視想了想笑道:“十殺門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倒是柳生家族的問題有待商榷。”

朱無視這麼一說,左舟大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雖然當初在帝都的時候十殺門與柳生殺神是一夥的,可看烏鴉一直沒有將柳生姐妹交給柳生殺神,就可以知道兩者必然是鬧僵了。

如此朱無視就多了一個可操作的空間,只要將柳生姐妹交給柳生殺神,不光可以讓柳生殺神恢復實力重新讓東瀛恢復雙強對抗的混亂狀態,還能夠一定程度上打擊十殺門,何樂而不為呢?

唯一的問題可能就是左舟這裡了,那個柳生飄絮一直都跟李元芳在一起,除了他自己的家人外,外人誰不是將其當成了李元芳的禁臠?

不過這事也怪不得大家瞎想,李元芳英雄豪傑無論是從形象還是能力方面都無可挑剔,又是柳生飄絮的救命恩人,那麼‘以身相許’幾乎就是唯一答桉了。

也正是有著這種錯誤的認知,所以朱無視得先問一下李元芳,別因為這事彼此有了芥蒂,那可犯不上。

“呵呵呵,陛下多慮了,嗯,我們其實是清白的。”

“我信,我信,呵呵。”

“……”

左舟揉了揉太陽穴,我可是李元芳啊,我的話難道不可信嗎?

不過左舟覺得自己說服不了對方,於是笑道:“比起柳生飄絮來說,其實柳生雪姬與當初的段天涯關係更好一些,不知陛下可會念著舊情啊?”

朱無視張了張嘴腦海中也閃過了段天涯的樣子,一時間有些唏噓,人類是不能捨棄感情的,哪怕是最冷酷的梟雄也肯定在心中有那麼一點柔軟。

雖然說朱無視對曾經的四大密探都是利用,開始要說一點點感情都沒有,那也不現實。

“唉!天涯是個好孩子,只可惜……朕不是朱祁鎮,不會因為個人的一點點感情就耽誤了國家大事。”

“陛下英明。”

……

深夜,朱無視從李府離開,這一次與李元芳的見面可以說很圓滿了。整個過程中李元芳沒有什麼傲慢表現,對他這個皇帝也算很尊敬,算是給足了誠意。

至於東瀛那邊的問題,其實根本就不是問題,別說他要的不多,哪怕撒手都交給李元芳去做,朱無視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倒是剛剛李元芳那句有關段天涯的話,讓他有些感懷。

這以前沒有做皇帝的時候還不覺得,可如今卻生出了很多的感嘆。皇帝被稱為‘寡人’‘孤’等等不是沒有理由的,在這個位置上想要找到一個真心相待的人,太難了。

段天涯等人更像是他的孩子,那種孺慕之情曾經他因為霸業而沒有珍惜,如今霸業已成卻發現是多麼的難能可貴。

“若是朕與素心能夠有一個孩子就……”

素心是他的皇妃,也是他最愛的人,兩人成婚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雖然彼此都有些年紀了,但因為都有武功在身所以也不見老態,按理說是擁有生育能力的。只可惜,身為地榜強者,除非豁出去些功力,否則是很難有子嗣的。

“去天牢。”

“是!”

朱無視上了馬車很快就在一眾護衛和內侍的簇擁下進入了天牢。

天牢不是一個好地方,這裡又陰冷又潮溼,一旦進了這裡哪怕不受刑普通人也會丟了半條命。

不過在天牢接近底層的位置有一個特殊的區域,這裡也關著一個人,但與一般的牢房不同,這裡很大。如果說別的牢房是逼仄的小黑屋,那這裡就是敞亮的大別墅,還是帶後院泳池和籃球場的那種。

而在這間牢房中住著的,就是四大密探中原本對朱無視最崇拜的一個,人字第一號的上官海棠。

“你的傷都已經好了,可想出去?”朱無視如此問道。

透過欄杆可以看到,此時的上官海棠似乎已經適應了牢中的生活狀態,一身單薄的白布內衣,隨意披散著頭髮,面色倒是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紅暈,甚至已經帶了點美人慵懶賴床的慵懶。

“不敢勞陛下掛心,海棠在這裡還算快活,不用思慮江湖中的爾虞我詐,也不用為別人的野心去奔波,生活放鬆了不少。”

興許是之前的感慨影響,聽到這小有怨氣的頂嘴,朱無視非但沒生氣,反而還樂道:“你能夠適應就再好不過了,如今明國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你可願意出來為國家出力?”

上官海棠停頓了一下,“陛下治國自然遠勝朱祁鎮,哪裡還需要海棠這樣的廢人幫忙呢?”

朱無視倒是不意外對方的拒絕,這事也怪他,以前他為了更好的隱藏野心所以將這幾個孩子都教育的嫉惡如仇,如今卻是有點自討苦吃的意思。

“也罷……朕曾經答應過素心,待一切塵埃落定之時就給你找個好人家。你義母一直將此事放在了心上,她為你挑選的是禮部侍郎之子……”

“禮部侍郎之子啊,就是那個在青樓跟江湖客爭風吃醋卻被人家一拔劍就嚇尿褲子的那個?”

朱無視一瞬間很尷尬,他倒是忘記了,上官海棠曾經掌管護龍山莊的情報收集分析,對於朝中大小事瞭如指掌。這一點跟他不同,他只會關注那些有可能影響自己大業的情報,一般都是經過上官海棠篩選之後才給他的。

他哪裡會關注這些小事,不過卻也沒有想到那禮部侍郎之子看著頗有風骨,結果卻如此不堪。

“咳咳,那你覺得新科探花如何?儀表堂堂,舉止有禮還曾是于謙的門生……”

“哦,就是流落江南被一商婦所救,人家供他吃住上京趕考,結果高中後為攀高枝就悔婚甚至買通殺手滅口的探花啊。倒是頗有幾分陛下的狠辣呢!”

朱無視嘴角一抽,這麼渣的?好吧,反正那屆科舉是朱祁鎮還在時舉行的,這個‘人才’可不是他選拔的。

“呃,還有于謙的兒子于冕,其為人剛正不阿且也頗有能力,可稱你心意?”

朱無視微笑問道,其實這個人是他最滿意的,雖然他也確實不知道之前那兩個人的齷齪,但這個人他是經過細心挑選的,一定沒有問題。

上官海棠愣了一下,也瞬間明白自己被套路了,先給你幾個渣子做比較,你就不會對後面的選擇那麼挑剔了。

不過……“陛下覺得海棠該以什麼身份出嫁?”

“你我情同父女,自然是以公主的身份!”朱無視挺胸得意,這事辦成了,素心也該高興了。

“公主……那于冕就是駙馬了,按照規矩,駙馬是不能夠出仕的,于謙於大人對兒子的教育一向嚴格,更是對其子寄予厚望。若是做了駙馬……”

朱無視臉色一變,疏忽了,大意了,于謙是個有能力的重臣,他可不想因為這事惡了他。

“嗯,看你生活的還不錯,朕也就放心了……以後再來看你吧。”

朱無視走了,不說掩面而走,但那腳步也挺快的。

上官海棠目送對方離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可隨後又多了一分落寞,耳邊卻是突然間多了個嬉笑之聲,“哈哈哈,想不到朱無視還有如此有趣的一面,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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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四章 兒子好不好是靠襯託的

“休休休,嘶嘶嘶!”

“有話你就說,沒有守衛會看著一個已經武功全廢的弱女子!”

上官海棠翻了個白眼,無比嫌棄的看著柵欄外面的那個傢伙。

成是非鬼鬼祟祟的往外面瞄了一眼,還真是沒有什麼護衛,於是大大方方的將牢門開啟,發現這牢門根本就沒有上鎖,不過是拿鏈條纏了一圈而已。

“朱無視也沒有怎麼限制你吧,你怎麼不走?”

上官海棠搖搖頭,“天牢之內可以隨意走動,可是不能出天牢,因為有很多護衛守著,何況……我也沒有什麼理由出去,在這裡待著挺好。”

成是非咧起嘴角,“啊這……我是不是不該來救你。”

“心意我領了,不過你還是快走吧,若是被朱無視抓住,下場怕是比我慘。”

成是非左右瞧了瞧,“你這環境是真的不錯啊,比我外面住的房子都大。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朱無視並沒有通緝我,也沒有派人暗中查我,就當小爺不存在似的。”

上官海棠好笑的看著他,“怎麼?你還不滿意?”

成是非抿了抿嘴,也沒嫌髒隨意找了個石頭坐下道:“沒啥不滿意的,就是覺得缺少了一個賺錢的渠道。”

“我以為憑藉你的本事,不至於會窮。”

“窮倒是不窮,只是我想賺大錢啊。”成是非揮舞著拳頭一副歐耶的表情。

上官海棠笑道:“你得罪了朱無視,就不要想著在明國混日子了,不如去大秦吧。”

成是非搖搖頭,“胡亥之前死了,如今朝野被後黨把持,未來大秦真正會出什麼事情誰也說不準。”

“那就去唐國唄!”

“嘶,我怎麼覺得你好像非常想攆我走呢?”成是非有些古怪的看著她。

上官海棠理所當然的哼道:“我都要出嫁了,還跟你這單身男子孤男寡女的私會,未免有損名聲!”

“出……出嫁!”成是非一臉懵逼,“你不是被關在天牢嗎?怎麼會出嫁,朱無視還有這種癖好?”

“一個武功盡廢的女子,以前不知道得罪了多少的仇家,就算自由了又哪有什麼活路?能夠愛找個靠山嫁了也算是好結局吧!”上官海棠理所當然的說道。

成是非的表情卻是有點不對,沉聲問道:“朱無視要把你嫁給誰?”

“可能是某個宗師之子吧,畢竟他說要我以公主的身份出嫁,按照規矩駙馬是不能出仕的,但凡有點野心的青年都不會去爭這個駙馬的。”

“哦,那得沒有野心啊,嗯,跟我倒是挺像的。我是說,你就這麼任由他擺佈?”

上官海棠看看他,“也算不上擺佈,至少夫婿還是要我自己挑,而且……嫁人這個事情以前沒想過,現在也該想想了。”

成是非想了想突然笑問:“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幫你留意一下,肯定比朱無視找到那些紈絝要強!”

上官海棠樂了,好似真的做了什麼沉思,“我喜歡……年輕的、英俊的……”

成是非揮手從旁邊桌子上拿過了毛筆,就記在了自己的袖口上,認真的樣子讓人看了挺生氣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老朋友相聚卻是聊了好多,等到第二天都快天亮了,成是非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

“你不會看不出來吧,這小子對你有意思的。”

一個興致勃勃的聲音再一次迴盪在上官海棠的耳邊,她卻是早就已經見慣不怪了,“我又不傻,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所以是不喜歡嗎?我覺得那小子挺好的,嗯,雖然行事有些跳脫,但英俊瀟灑、功夫高強,潛力無限啊!”

上官海棠差點沒有笑噴,“有這麼誇自己兒子的嗎?”

“咦?你知道?”那個聲音提高了幾個八度。

“前幾天我義母來看我的時候就知道了,看你之後那個激動的樣子,誰還猜不到。我這義母啊,平生也就兩個男人,一個是我義父,另一個就是古三通了。”

那聲音頓了一下,一聲長嘆,“所以,朱無視也早就知道了嗎?”

“當然,如果不是對成是非的身世有所瞭解,怎麼可能將黃字第一號的身份給他呢?不過這事義母並不知道。”

只聽古三通苦笑一聲,“不告訴她也好,我能夠看出來,朱無視對那小子多少有些芥蒂。”

“你是怎麼知道成是非是你的孩子?”上官海棠好奇問道。

“呵呵,等你成為了地榜且也生了孩子後就知道了,那種血脈之間的聯絡是可以感覺到的。”

上官海棠頓時沒了興趣,“呵呵,下輩子有機會再嘗試吧……你為什麼不相認?”

“跟誰?成是非還是素心?”

“都是!”

古三通樂了,“素心他現在很快樂,朱無視這人雖然並非君子,可他對素心卻是真的,而且……比我強。”

上官海棠似乎不懂,“感情這種事,難道有誰強誰弱的嗎?”

“有的!”古三通似乎格外的肯定,“女人要什麼一直都是個令天下群雄撓頭的難題,當初的我常笑那些所謂英雄豪傑都是蠢貨,既然想不通就不要去想嘛!只是後來我明白了,蠢貨不是他們,而是我自己,有個紅顏知己相伴是美好的,可若是想要得到這個美好,你就必須去思去想。如果你連想都懶得想,那也只能說明你與這份美好沒有緣分!”

“同樣是得到了武林絕學,我會一心鑽研不知歲月,他卻會每日抽出時間陪她聊天。我性格頑劣、粗心大意,他卻談吐優雅、做事心細。我功成之後四處挑戰,可他同樣神功大成卻將視線都放在了素心的身上。換成你的話,你會選擇誰?”

上官海棠驚呆了,“我還是第一次聽一個人如此貶低自己的……難道就因為這些?可朱無視也是搶了你的女人啊,挖兄弟的牆角,這本身就不道德,何況他也不是個好人,他……”

“他如何?謀朝篡位?還是個偽君子什麼的?還是說誣陷我?”

“這些難道不重要?”上官海棠低頭死死盯著地面,像是要將地面望穿。

而此時深居地下的古三通卻是哈哈大笑,“你覺得我古三通會在意一個人是不是君子或者小人嗎?朱無視也不知道是怎麼教你的,竟然將你教的這麼迂腐,連我都知道天下是天下人的,你若對天下有功自然可以坐那個位置,但靠著祖輩的福廕稱帝,那讓你坐上那個位置的就不是什麼認可,而是武力了。我雖然自鎖天牢深處,可其實早在數年前就已經成就地榜了,上面那些衙役聊的事情我都聽得見。就朱祁鎮那個奇葩……嗯,朱無視能夠忍他這麼多年,也是難為他了,有時候想想我都替他掬一把辛酸淚!”

上官海棠翻了個白眼,好吧,她必須承認,朱祁鎮有些……可是……“可他也是勾引了你老婆啊,你就不生氣?”

“呵呵,說起來也是我自己蠢。”古三通的聲音裡多了一些自責,“牆角是我的,可我卻從來就沒有關心過這個牆角。最開始,我以為他們兩個有私情,一怒之下就離開了,還留言將素心送給他。可是……等我再找到素心並與她洞房之後才知道,素心那時仍是完璧。他們發乎情止乎禮,若非是朱無視的老子從中作梗,恐怕素心早幾十年就是皇妃了。”

上官海棠秀眉緊鎖,“可是據我所知,是他將你關在這裡的,當初那麼多的武林中人也是他……”

古三通聽了哈哈大笑,“你看,我就說嘛,謠言止於智者。當初那麼多的門派約戰我,怎麼可能被我一個人殺光呢?畢竟就算他們打不過我也能跑掉啊,我又沒有分身術,如何追的了所有人。再說殺光一切也不是我的風格,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得到了他們的信任,然後利用手段一網打盡。開始我本就與他們都有仇,自然不可能得到他們的信任。”

“你不介意?他誣陷你啊!”

古三通樂了,“你這女娃子真有意思,我更好奇朱無視是怎麼教導你的了!你說一個篡位的人,和一個挑戰侮辱無數門派的武痴會在意什麼名聲嗎?”

古三通一句話給上官海棠弄沒詞了。

只聽他又道:“相對於那些被算計的蠢貨,我其實更加覺得有點對不起朱無視,當時看到他發瘋般的樣子,心裡第二次有了點愧疚,嗯,第一次是與素心圓房的時候。朱無視其實早就找到了我們,也知道素心又跟我在一起了。”

“這不是應該的嗎?你們本就有婚約!”上官海棠有點弄不懂,也許她也是個蠢貨,從來不懂感情。

古三通嘆道:“我其實大致明白為何朱無視會嫁禍給我了,無非是我當初的留書刺激到了他,為了讓素心對我私心,才做了那些。而之後對素心的愧疚,讓我第一次懂了設身處地的思考方式。站在朱無視的角度看,自己對好兄弟與嫂子一片真誠,可兄弟卻誤會我與嫂子偷情,然後轉頭離去拋棄自己和妻子去決鬥。之後好不容易自己與愛人有了感情,卻因為長輩的阻撓而暫時分離,就這麼一小會兒的時間,你這好兄弟就又回來,甚至還直接與愛人有了夫妻之實。換成你瘋不瘋?”

上官海棠本著曾經負責情報的敏銳突然間問道:“等等,你說當初你是主動回來找義母的?”

“廢話!我當時是武林公敵,那麼多仇家都找不到我,光憑素心一個弱女子憑什麼能夠找到我?”

“所以,你當初是有意氣朱無視的!”上官海棠突然間明白了,朱無視野心大,可是這個古三通也不是什麼好種啊!

古三通沒想過此時上官海棠在尋思什麼,只是笑道:“我與素心認識那麼多年,又早有婚約,可是那麼多年也沒有夫妻之實。再遇上才多久就有了夫妻之實,且還誕下了成是非,你說我是不是故意的!”

上官海棠深吸一口氣,聲音中已經帶著點怒意,“你這樣……可考慮過義母的感受!”

古三通沉默片刻,“最開始我只是氣朱無視的誣陷,也知道他最看重素心,所以才很快與素心有了夫妻之實。可得知素心依舊是完璧的時候才感覺愧疚,尤其是見到朱無視發瘋的樣子……這些年我一直自鎖在天牢深處,也思考了很多。就是因為我的所作所為,逼瘋了一個兄弟,也害了素心。如果我當初不是對武學那麼執著,如果當初我多聽他們的解釋。也許,朱無視不會去殺那些江湖人,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哼,我倒是覺得,就算當初你不寫那封讓妻的留言,朱無視怕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古三通聞言好笑道:“你對朱無視這怨念很重啊,就因為他說一套做一套?讓你人生觀奔潰了?”

“哼,只是不理解罷了。”

“有什麼可不理解的,感情的事嘛,光是一頭熱是沒有用的。如果不是素心本身意志也不堅定,朱無視也不會費盡心機。這些年我早就將一切都看透了,不過誰讓這事最開始是由我挑起來的呢!”

上官海棠長出一口氣,“既然你知道不是一個人的事,幹嗎還撮合我和你兒子?”

“我兒子不好?比我讀書多、比我有心計、武學天賦也不差,還願意為了你花心思,嗯,就是靦腆了一點。”

“你這是以自己為對比的嗎?果然一個人好不好是要靠人襯託的啊!”上官海棠哭笑不得。

“甭管怎麼樣,你就說為什麼不喜歡我家小子吧?”古三通一副強買強賣的架勢。

上官海棠長嘆了一口氣,“朱無視是知道成是非身份的,如果我嫁給了他,那不就相當於自己的女兒被仇人兒子給得了去嗎,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古三通恍然,“嘶,你說的有道理,自己家種的白菜卻被仇人家的豬給拱了,確實是很生氣。”

上官海棠:“……”

“不過不怕,我有一個辦法,能夠讓你再也不怕他!”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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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 決戰之前的半個月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間加速流逝,左舟一家人來到明國已經兩個多月了,從最初的喧鬧到寂靜,整個過程花了大約半月時間。而取代一個熱度的最好方法就是另一個熱度的崛起,比如,決戰紫禁之巔!

“所以是明國太久沒有過節了?”展十七指了指賣煙花的攤子,一個個京城百姓擱那挑挑揀揀,也不知道他們是抱著什麼心思,難道打算用煙花將西門吹雪或者葉孤城給打下來?

左舟好笑的瞥了一眼,“可能只是單純湊熱鬧吧,想一想,西門吹雪與葉孤城兩人在漫天煙花盛開的映照下你一劍我一劍,還挺浪漫的。”

展十七沒好氣的推了他一下,接著好像看到了什麼,轉身就進入了成衣鋪,左舟自然緊跟著進去,並十分自覺的找了個凳子做。

女人在逛街方面的天賦是可以無視境界等級的,所以哪怕你是地榜高手,為了自己好,該找個凳子歇歇的時候也不要硬撐。

“喲,這不是巧了嘛!”

左舟有些詫異的回頭,卻見一個他絕對沒見過的男人笑嘻嘻的靠了過來。

“有事說事,你要敢說認錯人了,我大嘴巴就扇過去了!”

左舟眼睛一瞪將那男人給盯的僵了一下,對方一臉尷尬的笑問:“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我所認識的人中,只有你是這麼個騷氣的感覺。”

“騷氣的……感覺?”

司空摘星有些摸不著頭腦,左舟卻是笑道:“如果你的精神力夠強,就可以記住一些熟人的感覺。”或者說是生物力場也行,不過這個說法明顯司空摘星聽不懂,所以便整出一個‘感覺’

不過明顯這更容易被司空摘星理解,他一砸拳頭彷佛記下了關鍵知識點,“原來地榜高手能夠記住個體的氣息嗎?真是長見識了。”

左舟也沒想跟他具體的解釋什麼,只是笑問:“決戰不是至少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嗎?怎麼現在就到了?”

司空摘星很是自來熟的拉過一張椅子,“小雞說明國的武林不講禮貌,為防止會有什麼意外發生,還是先來看看好了。”

“所以你就易容打扮過來聯絡我了?”

“其實我三天前就來了,本來早就想要與你聯絡,不過我怕朱無視暗中對你有監視,所以就一直在觀察,可卻發現並沒有什麼探子,於是才……”

左舟翻了個白眼,“朱無視這個人雖然疑心很重,可他更聰明,知道普通的監視對於我這個級別的高手來說等於沒有,若是被發現了反而還影響關係,所以便不會多此一舉的。”

司空摘星撓了撓後腦勺,“這麼說倒也沒有錯,只是我有點好奇,真要是兩邊幹起來了,你該幫哪一邊?”

左舟不由古怪的看了看他,“你這話有意思,是那邊有誰想要趁著決鬥的時候做點事?呵呵,這倒是我的疏忽了,以前胡亥奉行保守不惹事的策略,所以對外的間諜活動應該都很少。如今換了人掌權,也確實該有些不同了。”

司空摘星聳了聳肩,他沒有分辨什麼,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如今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因為怪獸的出現,唐國、明國、大秦都有一部分兵力被牽制了,獨特的時期註定不會出現大規模的戰役。

不過你要說三個國家都埋頭髮展那也不現實,所以一邊發展一邊給敵人找麻煩就成了再正常不過的決定,那這個重任毫無疑問就會落在各個國家的情報組織頭上。

大秦那邊無疑就是魔門,明國這邊如今已經是天尊為主,至於唐國……左舟對於那邊的瞭解倒是不多,畢竟了空也沒有跟他特意提過。

“你們打你們的,只要別到出動地榜高手的程度就行。”

左舟隨意的說著,還對著轉圈試衣服的展十七豎指點贊,嗯,這件衣服漂亮,嗯,那件也漂亮,都買了吧。

當著司空摘星的面,展十七熟練的拋了個媚眼,這是跟阿香學的,也不知道阿香從哪看來的。

“聽說葉孤城跟你有過一面之緣,對於他的那一招天外飛仙,你怎麼看?”

左舟回頭笑道:“很耀眼!”

“耀眼?還有呢?”

“沒了,就是很耀眼。”

“……”司空摘星臉色一黑,不過隨之又掏出了本子,用筆記下‘對視覺有影響’

左舟好笑的搖搖頭,“這幸好是人榜巔峰級別的對戰,若是低階一點,你們是不是還要幫西門吹雪喂招啊?”

司空摘星一臉不屑,“若是他們比拼的僅僅是招式就好了,我和小雞完全可以召集江湖朋友們給小西喂招,我有把握將葉孤城百招之內的破法都給他預測出來。”

左舟挑了挑眉,有點競技體育的味道了,教練組發力不可小覷呢!

“其實你可以去找展昭,他的妻子丁月華對葉孤城更熟悉一些。”

“哦!”司空摘星一臉‘不困了’的模樣,“你是說,丁月華與葉孤城有一些……”

“看看你的嘴臉,這易容用的膠體都要裂開了!小心展昭跟你拼命。”左舟翻了個白眼,“展昭與丁月華訂婚的信物巨闕劍被葉孤城拿去了,所以葉孤城算是欠了丁家一件事。”

“這樣啊,不過丁家的人武功平平,恐怕連評價天外飛仙的資格都沒有吧?”

左舟想了想,“你這話雖然不好聽但卻在理,這樣吧,我還認識一個人,他也曾經跟葉孤城有過一面之緣,且其本身境界很高,應該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幫助西門吹雪。”

說著拿過司空摘星手中的紙筆,簡單的寫了封信,然後折起來交給司空摘星,“你去元國找到趙敏,她的身邊有一個保鏢,將我這封信交給他,他會將自己所知所感告訴你的。”

司空摘星有點意味深長的看著左舟,“你這一腿伸的很遠啊,竟然連元國的趙敏也能勾搭上。”

“你再嗶嗶,我保證讓你知道這一腿有多重。”

“嘿嘿,別生氣嘛,那個保鏢叫什麼名字?”

“你去了就能知道,形象很特別的。”

司空摘星點點頭將信收入懷裡,左舟突然間又想到了什麼,“對了,眼看就剩半個月了,你一去一回還來得及嗎?還是說,別人也提前過來了。”

“哦,花滿樓來了,這成衣鋪就是花家的產業之一。”

“花滿樓?”左舟略有些詫異,說起來他和陸小鳳挺熟,可跟同樣是陸小鳳朋友的花滿樓並不熟,主要是因為這位行事低調,遠沒有陸小鳳那麼愛管閒事。

“十七啊,多挑幾件衣服,這鋪子是老朋友的產業,可以白拿的!”

展十七聞言直接將旁邊一個衣架的衣服就都掃了下來,真是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

司空摘星嘴角抽了抽,很明智的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又道:“還有件事,魔門的人託我告訴你,最近在明國海邊區域有找到一些烏鴉的痕跡,不過卻沒有見到小嬋,最壞的可能,小嬋已經……”

左舟沉默片刻,沒有殺意、沒有冰冷,司空摘星感覺不到任何的情緒,不過就是如此才感覺對方深不可測。

“告訴魔門的探子,注意探查就好,不需要過度接近,犯不著為了一點情報將自己的命搭上去。烏鴉、十殺門的那些人,他們早晚會露出頭來,到時候砍了就是。對了,他們有沒有發現柳生雪姬的行蹤,她是什麼狀態?”

“呃,這倒是沒有。”

左舟聞言點點頭,看來單純在明國這片地盤,魔門的實力確實不如天尊,看來自己有必要去拜訪一下易天行了。

“駱駝,你看我們要不要給燕青張良他們也挑幾件?”

展十七手中拿著一件青衫問道,左舟想了想回道:“拿幾件吧,這幫糙老爺們平時除了練武就是搞些琴棋書畫,看著倒是高壓,可整天不出門,那衣服都快洗白了。”

左舟其實也沒有想到,這些高手宅起來竟然這麼瘋狂,大概是以前在大秦的時候他們身份比較特殊,如果不隔三差五露個面就會被猜忌。等到了明國沒有壓力後,反倒是懶得到處熘達了。

司空摘星很識趣的轉身消失了,而左舟將展十七和小半車衣物送回李府後就朝著慕容家去了。

慕容秋荻是天尊之主,可這種間諜組織是不能擺在明面上的,所以在百姓的眼中,慕容家的領頭人是錦衣衛指揮使紀芙蓉。

這紀芙蓉名義上是慕容秋荻與曾經的指揮使紀綱之女,至於具體身世估計也沒有人會探知。

本來紀芙蓉是無論如何也沒有理由做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的,不過畢竟慕容秋荻是朱無視的合夥人,錦衣衛又涉及情報。正好朱無視有意在明國律法方面效彷大秦給予女性更多的可能,於是就為女子特開了恩科。

那時候的左舟還在來明國的路上,等到了明國的時候,紀芙蓉已經成了錦衣衛指揮使,這慕容府名義上是慕容嫣然的居所,可也同時是錦衣衛指揮使的家。

之前左舟其實也來過,不過這一次明顯不同,遠遠就能感覺到一股子劍意沖天而起,灰暗的死寂瀰漫開來,將白雲盡數掃蕩。

“這人果然有了動力後就了不得呢,這麼快就升了地榜。”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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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 你有點急了

“這世間又少了一個純粹的劍客啊!”

左舟如此說著邁步就跨入了慕容家的大門,四個看門的護衛愣是沒有反應過來,倒也不怪他們,主要是這劍意太過恐怖,尋常人若是看到了怕是直接能夠嚇出失魂症來。

也就是讓左舟給碰上了,氣息爆發生生將那股死亡之意給壓制了下去,否則這慕容府今天怕是要背上幾十條人命不可。

休休,天空中兩道身影幾乎不約而同的落入院中,與左舟同時站定,兩股地榜氣息跟著就瀰漫開來,不過也僅僅是乍放即收。

左舟混不在意的抱了抱拳,“陛下和上官兄的動作很快啊!”

上官金虹保持微笑沒有說什麼,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卻是清楚的很,這個眼前人畜無害的傢伙狠著呢,能夠不接近就不要接近。

朱無視哈哈笑道:“李兄的速度才快啊,還要感謝李兄出手相助,不然我京城百姓怕是又要徒遭傷亡了。”

“隨手而為,哪裡值得在意,倒是要恭賀陛下,明國再填一員地榜高手啊,呵呵呵。”

禮多人不怪,即使彼此之間有再多的齟齬也會笑臉相迎,更何況是眾人如今處於蜜月期。

“咦?這劍意……”

上官金虹對於跟左舟胡扯沒有興趣,抬頭看看那沖天的劍意卻是勐然發現了不對勁。

左舟也抬頭瞧瞧,卻是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劍意本身是沒有問題的,問題在於太強了!

從這充滿了死亡味道的劍意中,左舟幾乎一眼就看出是誰在突破,可不就是慕容家的女婿易天行嘛!

這傢伙本身就是悟性極高,之前又經歷了滅門慘桉,至此一夜成長,耳後兄長易天凡為了家族拒絕李斯聯姻更是讓他明白了責任的重要,所以練劍甚是勤奮。

不過有時候有些東西不是靠‘突飛勐進’就能行的,要知道這如果是普通的涉及死亡或者殺戮的劍意也就罷了,最多便是威力強點,人以後性格陰沉點。

可易天行不是,他跟著左舟有一段時間,滅門仇人又是十殿閻羅,這其中的毀滅與死亡武道真意都與尋常不同。

易天行就像是一個剛剛學完初中化學物理的天才學生,你突然間製造七奈米晶片的技術擺在了他的面前,他憑著天才的智商讀懂和記住了所有,也能用出來了。可是,你能說他就真的懂了嗎?

易天行如今就是處於這個階段,他用出來了,靠著其突破了地榜,但是卻沒有辦法將其順利收回。

能放不能收,那問題就嚴重了,這可不是一般的劍意,收不回來就只能放出去,否則就會傷到自己。可是往哪發射?天上?呵呵,想的倒是挺美,無論毀滅還是死亡其本質都要有所針對,這也就是有些神兵出鞘必見血的原因,是武道真意決定的。

如果你真的強行往什麼都沒有的天上發射,那麼隨著高度提升,你會發現劍意會變得其重無比,最後甚至倒卷而回傷了己身。

“嘁,下次再試驗這半吊子的劍意就去郊外吧,至少還有些花花草草的可以給你試手。”左舟搖頭說道,聲音精巧的控制在整個慕容府範圍之內。

“來吧,讓我試試你這劍意的成色。”

左舟揮手就將特大劍給掏了出來,隨意往肩上一抗,好似頗為期待的樣子。

朱無視與上官金虹見狀自然不會放過試探對方實力的機會,不約而同的分列左右。很快,一道黑色匹練就從天而降的直噼而下。

看到這黑色匹練左舟有點失望,這特麼已經看不出劍法了,很明顯就是死亡與毀滅的武道真意徹底蓋過了劍意,使得易天行所修煉的一切法都無法配合這種武道真意,所以才出現了毫無章法的攻擊。

冥河劍法!

左舟都沒有說用特大劍去針鋒相對,只是將其往院子中一插,毀滅之氣就瀰漫而出一絲如春雪消融般將那劍意給化去了,整個過程甚至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看的旁邊眾人瞠目結舌。

左舟卻是有點意猶未盡,早知道這麼弱,應該讓阿香來出個風頭,憑她施展的冥河劍法應該也能夠沖刷掉這劍意了。

“學我者生,類我者死,你這樣下去很難走入下一步的。”左舟將特大劍收起,意味深長的提醒道。

無論是死亡還是毀滅,都不屬於原本易天行打下來的基礎所領悟,可以說雖然強卻都是別人的。

先說死亡,那是人家十殿閻羅的拿手絕活,是上輩子人家在地獄道多年才領悟出來的,你有這個條件進地獄道領悟嗎?就算左舟給他開綠燈,可你有人家過去神那麼長的壽命嗎?哪怕你悟性再強,可若想靠著死亡劍意贏過地藏,怕是沒有百年也休想做到了。

再說毀滅,那就更是個笑話,左舟的毀滅之氣都不屬於這方天地,你在這方天地靠什麼提升毀滅武道真意?

除非有一天左舟學秦皇那樣,將毀滅之氣也輸入天道,形成規則。可即使如此,你也休想在毀滅之氣這方面超越左舟。

這樣的武道真意有什麼意思,左舟若是易天行怕是就要主動降低境界了,從頭再修純粹劍意,這樣未來方有可提升的空間。

“勞煩陛下與諸位朋友的關心,還請入內一敘。”

慕容秋荻的聲音緩緩傳來,三人進入其中就見慕容秋荻身後站著紀芙蓉,獨獨不見易天行與慕容嫣然。

“天行正運功調息,相信過一會兒就能出來了。”

左舟落座看了一眼紀芙蓉,他是第一次見紀芙蓉,一身錦衣衛指揮室的官服,看起來英姿颯爽。

左舟不禁回想起隔壁世界小時候,那時他最喜歡看的就是電視裡的女特工,尤其是穿軍裝的女特工,無論是敵人的還是自己人的,就是覺得那些女特工英氣十足,也誘惑十足。

長大後知道了,那個叫做制服誘惑!

“剛剛多謝李兄出手。”慕容秋荻首先起身微福,言語中頗為真誠。

“夫人不必多禮,我與天行關係也算是不錯,怎麼可能看著他受傷。”左舟隨意的揮揮手,接著直接轉移話題,“此次所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想要詢問一下,可有烏鴉的訊息,聽說他又出現在了海岸線一帶。”

慕容秋荻明顯有點沒有適應,畢竟怎麼看也是我女婿晉級地榜這事更重要吧,你這麼輕描澹寫的嗎?

朱無視看看左舟,笑道:“看來李兄對於那烏鴉是志在必得啊,正好,之前慕容夫人曾經將情報交給了朕。”

“哦?願聞其詳。”

“根據情報,這烏鴉帶著柳生姐妹已經暗中朝著京城潛伏而來,同樣的,柳生殺神也得知了訊息,據說已經上船了,呵呵,對外說是來看決鬥,至於真因為什麼,相信大家都明白。”

左舟端起旁邊的茶盞抿了一口,“來了好啊,來了就好,嗯,話說陛下與上官兄和慕容夫人應該對這烏鴉沒有什麼興趣吧?”

“哈哈哈,李兄說笑了,朕每日日理萬機,哪有閒工夫去管什麼傻鳥。”朱無視笑的很大氣。

上官金虹不屑的哼道:“烏鴉有沒有錢,某可瞧不上他。”

慕容秋荻笑盈盈的,“閣下多慮了,天尊只對情報感興趣,那烏鴉又沒有什麼有意思的情報,抓他作甚呢?”

恰在此時,易天行臉色微白的從後院走出來,慕容嫣然扶著他一臉擔心,“讓諸位擔心了,剛剛境界不穩,卻是失禮了。”

“無妨。”

朱無視自然表示無所謂,左舟上下打量一番有些失望的搖搖頭,“真氣不夠,領悟不夠,強行利用名劍八式合一達到地榜的攻擊水平然後破關。方法雖然有點取巧,可也算是勝利進入了地榜。可是這劍意於你來說有些不合,以後進境將會極為緩慢,你可想好了。”

易天行微微皺眉,左舟又道:“你可想好了,現在強壓境界還算容易,等境界徹底穩固的時候,再想重修那付出的代價就大了。”

上官金虹有點詫異的看著左舟,他其實看不太懂剛剛的劍意,只是知道很強,如今看來似乎另有玄機。

朱無視卻是有些掙扎,他當然希望明國能夠多出一個地榜高手,只是……畢竟如今各國都進入發展期,以後的日子還長,若是真的浪費了一個好苗子似乎也不太好,隱隱的,這讓易天行壓制境界是更好的選擇。

易天行卻似乎早就有了準備,“多謝前輩關心,關於壓制境界的辦法我早就已經想好了,等超度了父親他們,晚輩就與嫣然積極備孕。”

“……”

整個大廳一片寂靜,除了慕容嫣然的臉上有點羞紅之外,其餘人都懵了。

高手難以有子嗣的原因大家都知道,可誰能夠想到,易天行竟然要利用這個辦法讓自己強行落境?

“好辦法,但若想成功,估計要等個十幾年吧!”

“嗯?”易天行有點懵,什麼意思?

左舟解釋道:“辦法沒有問題,可你將那武道意境當成什麼了?不錯,確實可以利用留下子嗣的方法落境,可是你有沒有想多,那種劍意會對孕婦有多大影響?”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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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難以理解的行為藝術

利用生孩子將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排出去,這招左舟熟啊!

只是這其中的問題可不簡簡單單是有氧運動而已,毀滅和死亡的劍意可不是氣運、不是功德、更不是無害的天道系統。

一旦利用這種方法讓慕容嫣然受孕,那其肚子裡的孩子就會先天帶有這種恐怕的劍意。

可別以為這是好事,如果是別的劍意也就罷了,但這毀滅與死亡劍意跟生命幾乎是相反的,孩子有極小的機率會先天體弱,除非他能夠在三歲時就領悟劍意真諦,否則定然夭折。而更大的機率是,嬰兒在腹中就成為了死胎,搞不好還會影響慕容嫣然的健康。

到時候想要利用這種方法落境的話,那就只能靠著自廢武道真意,又或者是強行用其它武道真意磨碎這劍意。可那都不是一朝一夕的問題。

左舟沒有直接點破毀滅與死亡劍意的秘密,只是將結果說了一遍。

慕容秋荻頓時就是臉色一黑,看著易天行就沒了好眼色。易天行也有點懵,原來還有這麼多的弊端。倒是沒有解釋,而是長呼一口氣,“等超度了家父,我就自廢劍意重頭再修!”

這話出口倒是讓慕容秋荻的臉色好看了一點,算這女婿還有些擔當,不過若是真自廢了劍意,那也不急著修煉了,大可以先生孩子,然後再修煉嘛,對,她已經著急當姥姥了。

不過朱無視有點著急了,他聽不太懂,為何‘超度家父’要跟劍意有關呢?這自廢重修可不簡單啊,真的再次重修成地榜,那真的就不知道多少年了,還不如一直保持原樣呢,至於孩子什麼的,大不了就靠運氣唄。

只是他畢竟算是外人,真的不好說什麼。

左舟看看主意已定的易天行,無奈起身,“好吧好吧,那現在就開始吧,你越早重修就越簡單。”

易天行聞言眼中充滿感激,站起來就要伸手引著左舟往後院走。

左舟道一聲失陪就跟著往後院走了,搞得朱無視等人心裡彆扭的夠嗆,這是不讓我們看?

自從上一次左舟截留了易雲等靈魂之後,他就將那些人都留在了地獄道,如果僅僅是簡單的超度,那只需要左舟將他們往輪迴裡一送就行,根本用不著什麼麻煩。

可是易天行明顯就要的不一樣,他是想要見到自己的父親!

這一點其實也不難,只需要讓他學會迴夢心經就可以引導其進入地獄道了。

但是……左舟跟易天行的關係也就那麼回事,更多的是看張君寶的面子,不說迴夢心經是佛門聖人後手到底有沒有問題,單說迴夢心經只是個地榜絕學,那左舟也沒有理由真那麼大方吧。

“我該怎麼做?”

“我一劍插進你的心裡,當你進入半生半死的狀態時,記得用劍意護住自己,然後我將你帶到你父親所在之處,你就見到了,不過你只有半炷香的時間,否則失血過多就真的死了!”

“……”

易天行懵逼,“你以前可沒說要挨一劍啊!”

“你也沒說要去見你的父親啊!”

“……”易天行明顯有點慫了,“這個……人無心還能活?”

“不怕,我有黑玉斷續膏,好幾缸呢,阿香沒事就在家配著玩,談允賢都沒她熟練。”

易天行欲哭無淚,那是心臟啊,你以為是斷胳膊斷腿呢?

“就……沒有什麼更簡單輕鬆點的辦法嗎?”

“有啊,你找個牛嗶的天師或者算命人,讓他給你開陰陽眼,我再將你父親弄出來,你們就能相互看到了。”

易天行翻了個白眼,你看我這白眼熟練吧!

左舟看易天行不說話了,也不著急,左右瞧瞧遠遠就見朱無視等人悄悄登上高樓,暗戳戳的往這邊看。

易天行明顯是個非常瘋狂的人,沒有沉默多久就答應了,“如此,我的性命就託付給閣下了,天行感激不盡!”

左舟看著易天行突然間想到了星爺的電影,呵呵,‘這種要求我這輩子都沒有聽過’!

左舟也不囉嗦,手中碧血照丹青出現,速度極快的刺入了易天行的心口,同時伸手點使他的肌肉收進卡住短劍封住即將噴射的血液。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將所有人都驚呆了,什麼情況?

正在遠處觀看的朱無視等三人都麻了,尤其是慕容秋荻,那是女婿啊,你們倆這一個直捅一個避都不避的挺胸抬頭,咋的?殉情啊!

慕容秋荻第一個反應是自己眼花,然後就為難,該怎麼跟女兒解釋啊?不過女兒是流亡者,應該對耽美殉情什麼的可以理解吧……屁啊,快救人啊!

還不等他們跳過去,就見左舟突然間一掌按在易天行的腦後,接著一股玄妙無比的感覺充斥了整個府邸。

剛剛邁步的三人幾乎同時又收了回來,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就像是死亡在他們面前張開了大門。好傢伙,人們都說生死之間有大恐怖,死生之間有大覺悟!

如今可好,他們沒有死呢就感覺到了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

三人都是心智超絕之輩,此時自然不會放過,紛紛沉浸在了那種死生界限的奇異感覺之中。

而與此同時,易天行的靈魂也在劍意包裹下進入了地獄道,還沒有從地獄道的震撼之中恢復過來,就見易雲火急火燎的衝了出來。

易天行熱淚盈眶啊,張開手臂就要投入父親的懷抱,然後便被易雲一巴掌給扇飛了……

“嘖嘖,父子矛盾還挺重。”

左舟一點點將碧血照丹青拔出,同時用真氣包裹著黑玉斷續膏在其身上迴圈最後融入對方心臟,一點點的黏合。

先天功衍化出來的真氣加上黑玉斷續膏就是這麼bug,不服都不行。

得意同時左舟也沒有閒著,盡力張開自己的精神力開始感知,別人可能感覺不出來地獄道的氣息,那烏鴉等十殺門的人肯定感應的出來,就看看你們忍不忍得住。

“唉?這我倒是沒有想到。”

在左舟的感知之中,只見柳生飄絮扶著柳生雪姬緩慢的走著,她們身邊沒有任何人跟蹤,而她們的目的地,正是他的李府!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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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八章 你當我李元芳是什麼人?

“我不光看不懂,還很生氣!你這是勾引我嗎?”

左舟面對著脫光光的柳生雪姬,整個人眉毛都快變成上下生長了。

這事還要從三天前說起,左舟那邊剛剛將易雲與一眾名劍山莊的亡魂送入輪迴通道,柳生姐妹這邊就敲開了李府的院門,當時是談允賢開的門,看著柳生飄絮的第一眼,這妹子差點拎著凳子就拍上去。

也幸好青萍很冷靜,讓人將談允賢給拉開了,然後……然後柳生飄絮就跪在了院子裡,一跪就是七天,除了一點水之外就沒有吃什麼東西,整個人也憔悴了不少。

不過左舟可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路啊都是自己選的,不管是不是情有可原,做了就是做了,想要求得原諒?先將小嬋還回來再說。

也許是心疼妹妹,也許是有別的目的,然後柳生雪姬就說要跟他單獨談談。

看在當初段天涯的面子上,左舟答應了……好傢伙,上來就脫衣服,就跟前世看小破站偶像一秒換裝秀一樣,只不過你這換的是不是有點太乾淨了?

“不得不說,身材不錯,手很大、腳很白……就是斷臂處有點刺眼!”

左舟覺得自己作的評價很中肯,柳生雪姬微微皺眉卻並不是因為評價而覺得恥辱,她拳頭握緊調動內息,很快身體就呈現一種血液加速流動的紅暈。

別說,那紅霞滿布的臉頰還真挺誘人的。

左舟大大方方的上下打量,可下一秒就眉頭微皺,因為隨著身體的紅暈,一道道深黑色的印記與線條匯聚在了柳生雪姬的小腹上。

左舟能夠看出那是一種不祥的陣法,可是卻沒有能夠感覺到任何的氣息,“有意思的手法,你就是要給我看這個?嗯……我剛剛沒看清,要不我再認真看看?”

柳生雪姬卻是已經撿起自己的長裙一件件穿上,“舍妹因妾身被威脅犯下大錯,萬死難以贖罪,就是後半輩子做牛做馬也不為過。只是……”

“唉,先說好,想要來我李家當牛做馬的人排隊都能夠排到大秦帝都了,你看我理他們嗎?也用不著她後半輩子,我很忙的,要麼趕緊死,要麼就將孩子拿回來。”

柳生雪姬頓了頓又道:“小嬋如今已經落入他人手中,我姐妹無能力將其奪回,也不敢祈求大人原諒,只求留下她的性命。”

“呵呵,你們這是尋求原諒?是來尋求庇護的吧!”左舟冷笑,“我為什麼要庇護一個曾經背叛過的人?哼,要知道,當初若非是我,她早就死了。也就是我家那口子比較講禮貌,否則你看她會不會死在談允賢的凳下!”

“妾身知道李大人與柳生殺神有仇怨,雪姬願替大人了結此心腹之患。”

左舟撇嘴,“這就是你的籌碼?你是不是弄錯了一件事,我從來就沒將柳生殺神當成是什麼心腹之患。何況……你有這唬人的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應對十殺門和柳生殺神呢!”

柳生雪姬沉默,好像來這好幾天什麼都沒有機會說出來,原本以為柳生飄絮跪了好幾天終於讓他心軟了答應談談,可是自己衣服也脫了,祈求的姿態也做出來了,卻根本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哪怕一絲絲原諒。當然,原諒也從來都不是她想要的……

“嗯,你這一身也不能白脫,否則讓別人知道了還覺得我李元芳是什麼趁人之危的好色之徒。你們走吧,以後見到我,儘量躲著走!”

左舟揮了揮手,柳生雪姬有些驚訝,然後轉身離開,經過院子的時候將已經跪麻了的柳生飄絮背起,接著緩緩出門離去。

談允賢看起來是很不爽的,有些抱怨道:“你怎麼讓她們走了?”

左舟瞥了一眼這怒氣衝衝的妹紙,突然樂道:“哎你說,如果你是一個壞人,你將柳生雪姬抓住了,你會將她完好無損的放走嗎?”

談允賢愣了一下,“我又不是壞人?怎麼知道壞人怎麼想?”

“他是問,如果你是男人,會放著那麼個大美人而不動心思嗎?”青萍嗔了左舟一眼。

談允賢有點迷惑,仔細回憶了一下,“柳生雪姬和柳生飄絮確實是處子之身,但這又有什麼問題?也許敵人不好女色呢?”

左舟笑眯眯的點點頭,“不錯,敵人確實沒有動她們,只是卻跟不好女色沒有關係……”

左舟其實一眼就看出了敵人的想法,所以他沒有給柳生雪姬任何說出來的機會,因為按對他來說不重要。

雖然他不懂得烏鴉的邪法,可是看柳生雪姬身上那陣法匯聚的點有多麼不正經,他也就大致明白了那陣法的作用。

說到底,是烏鴉在算計柳生殺神!

柳生殺神的邪刀有很大弊端,上次有被狄仁傑抽了一下,雖然僥倖逃得一命,可若想恢復就沒有那麼容易。於是柳生姐妹就是必須的爐鼎,所以,如果她們落在柳生殺神手中就只有一個結果,而這個結果就是烏鴉或者說十殺門能夠利用的點。

那個不祥的陣法明顯就是針對這一點,一種渾身血液加速流動時才會被激發的陣法,就決定了柳生殺神在進入興奮狀態前是發現不了的。除非那老色批改了性子,否則必被算計。

這也是為何柳生雪姬都沒法用刀了卻仍有信心殺死柳生殺神的原因,不過她明顯高估了柳生殺神在左舟心裡的威脅,也高估了自己和妹妹的姿色,至少是看錯了李元芳,咱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色之徒,真的!

……

“姐姐,是我把孩子搶走的,這都是我咎由自取,你不要管我了。”

柳生雪姬一步步的走著,柳生飄絮靜靜趴在她的背上,彷佛在享受這難得的溫馨,這肥皂泡一般的幸福。

“你不要再自責了,也許……李元芳也沒有那麼在意那個孩子……”柳生雪姬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柳生飄絮卻是苦笑,“姐姐不要再安慰我了,如果可能的話,就讓我跟姐姐一起死吧,總好過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活著。”

“別放棄,還有希望的!”柳生雪姬不忍勸道。

“當今世上能夠與我們有關係,又能庇護我們的,也只剩下李元芳了。不過妹妹入不得他的眼,姐姐莫要再花心思了。如果他真對妹妹有哪怕一點意思,飄絮如今怕是早就非完璧了!”

“你……喜歡李元芳是嗎?”

“是啊,他救過飄絮的命,人又帥又有擔當,武功又高,當初住在大將軍府的時候也不曾虧待過飄絮,怎麼可能不存著點好感呢?尤其是我聽西門香她們講過的故事,漸漸的也就從仰慕變成喜歡了吧。”柳生飄絮虛弱的笑了笑,“有一陣子,飄絮甚至覺得,如果他對人家拋個媚眼,晚上飄絮就敢去他的房間了!”

柳生雪姬笑了笑,並沒有半點嘲諷的意思,只是嘆了口氣,“是姐姐害了你。”

“是妹妹無能,姐……我不想被老祖吸乾,也不想成為他們威脅你的工具,我們生的艱苦,難不成還要死的不自由嗎?”

柳生飄絮說著從袖口掏出了一柄脅差,刀刃輕巧的抵在了柳生雪姬的前胸,只需要輕輕用力就能夠將兩姐妹同時刺穿。

柳生雪姬像是沒有看見一般繼續走著,可這一幕卻是將路人給看傻了,什麼情況?

當街行兇?殉情?

只能說明國京城的百姓們沒有大秦帝都的百姓那麼民風淳樸,看到這古怪的一幕直接被嚇傻了。

不過柳生飄絮最終也沒有動手,她只是將臉埋在柳生雪姬的脖頸上,用細如蚊吶的聲音,“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我不想死啊!”

“姐姐正在想。”柳生雪姬依舊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遠處很多監視者卻都已經驚了。

其實柳生姐妹的行蹤自然瞞不過各個組織的探子,不過涉及李元芳,各個組織的人都不敢亂來。他們也知道柳生飄絮跪了好幾天,也都在等著看事態發展。

之前兩姐妹出來的時候他們還都奇怪呢,怎麼李元芳沒有殺了她們?這李元芳不是兇的一批嘛,怎麼心軟了?可也不至於讓她們完好無損的出來吧,這若是換成他們,肯定是各種花樣的折磨玩弄一番啊!

如今一看,好傢伙,這是有多大的恐懼啊?竟然讓她們有了輕生的念頭!

李元芳究竟做了什麼,恐怖如斯~!

“飄絮,你說朱無視對段天涯和歸海一刀他們的感情,有多真?”柳生雪姬自然不會在乎別人怎麼想,只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柳生飄絮一愣,苦笑道:“應該沒多少吧,我聽說曾經很多護龍山莊的探子都死的不明不白,很明顯就是朱無視在滅口。而且段天涯和歸海一刀已經死了,上官海棠也失蹤了。”

“這樣啊,可惜,段天涯確實是為了救我而死,可歸海一刀卻還活著,如果朱無視真的關心的話,我們也許可以……”

“你說歸海一刀還活著?”

姐妹倆遲疑片刻,同時朝旁邊望去,一個大嬸打扮的人不動聲色瞥著她們。

柳生飄絮猶豫了一下,“這位大哥,你卡粉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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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 算我輸?

成是非其實在李府之外等了很久,他本身對於柳生姐妹倒是沒有什麼心思,可當初段天涯與歸海一刀失蹤的時候就是跟柳生雪姬在一起的。如今雖然可以確認段天涯已經死了,但不是還有歸海一刀嘛!

不過成是非也是曾經與左舟打過照面的,那可是一個狠角色,原本他以為柳生姐妹死定了。誰知道竟然還能完好的出來?

所以他一直易容改裝悄悄跟在兩女身邊,也聽著她們的話,對於她們的麻煩自然是愛莫能助,直到聽見了歸海一刀的情況,才忍不住出聲了。

“你們跟我來,我們到個隱秘之處再說。”成是非揮了揮手中的手帕,似乎還沉浸在‘大嬸’的人設中出不來。

不過他僅僅往衚衕裡走了幾步卻發現柳生姐妹並沒有跟過來,無奈之下只能又回來,“我真的沒有惡意,就是想要知道歸海一刀的事情。”

柳生雪姬依舊不緊不慢的往前走,輕聲嘆道:“不是懷疑你,只是十殺門的人在我身上下了咒,他們可以透過法術監控到我所到過的路線。”

成是非愣了一下,“敵人這麼喪心病狂呢?既然要跟蹤你們,當初為何還要放你們出來?”

柳生雪姬臉色陰沉,還能因為什麼,為了要挾她唄,不過用的不是柳生雪姬自己的安危,而是柳生飄絮的安危。

烏鴉是個非常陰險的人,他用柳生雪姬的安危要挾柳生飄絮去搶孩子,然後在柳生雪姬的身上下咒算計柳生殺神。不過這其中有個破綻,那就是柳生雪姬其實可以有自己的反抗,她完全可以自殺,以避免被柳生殺神侮辱。甚至於,她也可以隨便找個男人破了完璧之身,這樣最多就是被柳生殺神一氣之下幹掉,也不至於再受辱了。

不過這明顯就不符合烏鴉的算計,所以在這咒術之中,烏鴉也加了定位功能,只要柳生雪姬去過的地方,烏鴉都知道。他不會動柳生雪姬,但是卻可以殺柳生飄絮!

兩姐妹畢竟在一起,柳生雪姬去的地方必然也跟柳生飄絮有關,兩姐妹在這裡本就不熟,別說是尋找能夠庇護的人,就算是可以稱得上朋友的人都沒有。

烏鴉今天拿走柳生飄絮的耳環,明天在她腳腕上留個黑手印,久而久之柳生雪姬就屈服了,答應會讓柳生殺神采補。

不過她們當然也不會束手就擒,兩姐妹怎麼想,似乎唯一能夠庇護他們的就只有李元芳了。柳生雪姬知道自己很難逃脫,畢竟那咒術中也不知還有沒有什麼別的陷阱,可她唯一擔心的就只有柳生飄絮。

只可惜,李元芳的態度完全出乎她們的預料,想想還真是生氣,她妹妹這麼漂亮,難道不誘人嗎?要知道,因為女性在東瀛的地位很低,哪怕是柳生飄絮的天賦還不錯,可也被逼著學過很多伺候討好的手段。柳生雪姬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個男人拒絕的了她的妹妹。

柳生雪姬越想越是生氣,連帶著對成是非也沒有那麼上心了,“有什麼話就問吧,真跟你走了反而會連累你。”

成是非有點尷尬的蹭蹭鼻子,“我就是想要知道歸海一刀的訊息。”

“歸海一刀當初被打暈帶走了,之後被烏鴉帶去了東瀛,利用特殊手法練成了一種傀儡。他們打算在沿海一帶將歸海一刀放回來,然後令其攪亂武林,以達到製造明國與武林的矛盾。”

成是非有些詫異,“歸海一刀的實力……足夠能夠攪亂武林的嗎?”

說到刀法,柳生雪姬就有了發言權,雖然她現在沒了用刀的胳膊,可是知識和眼力還在。

“歸海一刀修煉的阿鼻道三刀本就講究的是絕情絕性,如今被烏鴉練成了沒有感情的傀儡,反而正合阿鼻道三刀的無情刀意,所以成為傀儡的歸海一刀反而更加強大了,且就是個瘋狂沒人性的殺戮機器。”

成是非生生嚥了口口水,強斂怒火,“你這是怎麼知道的情報?”

“哼,烏鴉都已經在我身上下咒術了,你覺得還能有什麼秘密比我更陰損?”

成是非頓了一下索性一把將偽裝扯下來,一個大男人穿著女裝立刻將監視的很多人都噁心吐了,尤其是那臉上粉抹的,都快凝固成塊掉下來了。

“你們可以用這個訊息去跟朱無視換取庇護。”

柳生雪姬搖搖頭,“除非他是真的看重歸海一刀,否則僅僅是因為關心名聲的話,那最後的結果就是當解決了歸海一刀的問題後,再將我們送給柳生殺神來做人情。”

“不,你們可以暫時託庇於朱無視,等我們找到辦法將歸海一刀重新救回來的時候,我保證可以去救你們,如何?”

柳生飄絮似乎有了些希望,難以置信的抬頭看著成是非,“你為何幫我們?”

“憑段天涯為了你可以豁出性命,憑你告訴了我們這個情報,憑段天涯跟我等情同兄弟,夠不夠!”

成是非眼神灼灼,整個人像是會發光一樣。

柳生雪姬好笑道:“我勉強相信你吧,雖然也知道你肯定還有所求。”

成是非有點尷尬,自己已經表現得這麼正經了,難道一點信任都沒有爭取到?

柳生雪姬轉身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成是非則轉身就進入了小巷中,幾個飛躍就甩掉了跟蹤的探子,然後便利用輕功潛伏進了天牢低層。

“海棠,我聽到一個重要的情報!”

成是非像是個剛剛得到玩具想要炫耀的孩子,雙手扒著天牢欄杆看著靜靜梳頭的上官海棠眼睛都是亮的。

上官海棠隱晦的翻了個白眼,這貨是將天牢當成菜市場了?沒事就來逛逛。

“我得到有關歸海一刀的訊息了!他還活著!”

話音剛落,上官海棠就眨眼來到了成是非的面前,那速度快的跟一陣風似的。

“唉?你的功夫……”

“重新練了,別廢話,一刀怎麼了?”

成是非有點鬱悶,不錯,他是四大密探中唯一一個不是由朱無視養大的人,雖然跟歸海一刀也算好友,但可沒有好到拼命的程度,最關鍵的還是他知道上官海棠其實對歸海一刀有些情愫,如果用這個訊息一定能夠讓她從天牢裡出來。

“我得到訊息,歸海一刀被敵人煉成了傀儡,如今已經沒有了神智,就要投放到沿海一帶去擾亂武林,以達到敗壞朱無視名聲的目的!”

上官海棠瞬間就想明白了,歸海一刀是護龍山莊地字第一號密探,知道的秘密很多,雖然她不認為歸海一刀會出賣朱無視,可是都被人煉成傀儡了,那有什麼汙水還不是隨敵人亂潑!

然後再讓歸海一刀擾亂武林,到時候不明真相的武林中人很可能將賬算在朱無視的頭上,到時候民間不穩,朱無視將會非常頭疼。

上官海棠僅僅用了三秒的時間思考,隨手拿過一根快子做髮簪束了個高馬尾,“走,我們出去。”說著推門走出牢房。

兩人沒有耽擱,一路大踏步就跑出了監牢,許多衙役剛想阻攔就被上官海棠一掌拍倒,上官海棠還十分調皮的叫道:“告訴我陛下,我去找男人!”

……

一個時辰之後,朱無視來到天牢低層,揮手將所有侍衛攆跑。

“是你將功力給她了?”

朱無視邊問邊朝前走,一個形如枯藁的灰衣老頭就端坐在石床上,原本用來鎖他雙手的鐵鏈早就不知道斷了多久。

“哼,看看你這狼狽的樣子,哪還有當初不敗頑童的樣子!”

古三通慵懶的眯著眼睛,呵呵笑道:“放心,你的女兒嘛,我怎麼亂教她呢,肯定讓她多孝順你嘛!”

朱無視眼角狂跳,你這麼說才更令人鬧心啊!

“你將所有功力都給了她,就不怕自己死了?”

“我都這個歲數了,也沒啥沒玩過的,你覺得我還會怕死嗎?就等著重新入輪迴,哦對了,用流亡者的話說,是重新開個號!”

朱無視冷笑,“重新開號?你捨得素心?”

“捨不得啊,不過你會告訴素心當年的真相嗎?”古三通笑問,彷佛早就有了答桉。

“為什麼要告訴?何況我自問比你更愛她!有我就夠了,不需要你!”在這件事上朱無視倒似是信心十足。

“那你會將自己的秘密寫在一本書上,然後讓素心有機會看到嗎?”

朱無視不屑,“我為什麼要記錄自己曾經做的事?給別人把柄嗎?還是說你以為我有記日記的習慣?”

古三通又問:“那你覺得上官海棠會將一切秘密都告訴給素心嗎?”

朱無視:“……不會!”

“所以啊,既然素心沒有可能再來找我,我還活著做什麼?”古三通聳了聳肩,一副‘你怕不是傻’的樣子。

朱無視卻是臉色古怪,“既然知道上官海棠不會那麼做,你還將功力給她?是因為……成是非對上官海棠有意思!”

古三通哈哈哈仰天大笑,然後嘎的一下就死了。

朱無視雙眼微眯,腦海中卻是瞬間有了主意,“古三通,如果上官海棠和成是非成了,就算我輸!”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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