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港娛喫瓜看戲 =
果然許多許多年後娛樂圈所有么蛾子, 在早年港娛都能找到例子。
姜佳慧看著秦風的澄清,只覺得地鐵老人問號臉,這大哥真是把粉絲當二百五忽悠, 但是偏生還有一些人買賬。果然最單純的就是狂熱粉絲。
最近的熱鬧真是好多哦。
陳家偉熱度最高,秦風緊隨其後, 這倒是襯托的其他人默默無聞。
不過這二位也不算多好就是了。陳家偉暫且不提, 秦風可真是水深火熱。雖然他做了澄清,但是但凡是有一絲絲的正常人的智商,都不會相信。
這些解釋不過就是掩耳盜鈴罷了。
死忠粉會信,可是不信的人更多。
秦風真是灰頭土臉, 不過他最近灰頭土臉的事兒也太多了,也不差這麼一件了。好在, 常先生找的大師到了, 這位是住在常先生位於觀塘的一棟別墅裡。
常先生帶著秦風登門,楊總沒有出面。
楊總對秦風都要忍無可忍了。
不過常先生倒是好脾氣。
要不說楊總和常先生是最佳拍檔。兩個人是十分合得來的,一個人主抓業務和大方向, 另外一個人搞後勤。常先生的情商, 拿捏住手底下的人那真是再容易不過了。
最近盯著秦風的人太多了,秦風火速辦理了出院回家, 這幾天一直在家貓著。
他急得不行, 整天給常先生打電話催。
“風水大師不是跟你一起回港的嗎?既然這樣我們就早點搞啊。整天讓我等等等, 我實在是等不下去了。難道你想看我一直倒黴下去嗎?”
“乾爹, 到底什麼時候可以?我這整天悶在家裡,煩都煩死了。”
“我樂意配合, 我一定好好配合, 乾爹, 你放心, 只要你幫我,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的拍戲。我再也不跟那些女人糾纏了。”
“其實我這個人人就是有點愛玩,但是我沒壞心的。”
秦風一直找常先生,一天十幾個電話。
常先生十分無奈,他不是不想立刻做,但是現在盯著秦風的人多多啊,這要是露出一點端倪,到時候也是麻煩。只是秦風倒是沉不住氣,整天奪命連環拷。
常先生只能儘量安撫。
眼看秦風是越發的焦慮安撫不起來了。常先生只能帶著秦風過去。常先生很明白,最近盯著秦風的人多,越是鬼鬼祟祟越容易被懷疑。倒是不如光明正大的過去。
兩個人一起來到這邊進門,秦風心情格外的激動。
這是一種即將得償所願的急切。
這邊是個別墅,秦風不是第一次來,常先生有時候搞一些小派對,就會在這裡。秦風熟門熟路。
大師到港之後就住在這邊,他不喜歡身邊有人,所以並沒有安排什麼保姆和菲傭。
兩個人敲門進入,大師正在打坐,他微微抬了抬眼皮。
“尤師傅。”
常先生熱情的打招呼,說:“我給你介紹,這是秦風。”
尤師傅上下打量一下秦風,說:“原來是你。”
秦風格外的和氣,說:“尤師傅你好。久仰大名。”
尤師傅:“大名稱不上,小有名氣,大家給面子罷了。”
三個人一同坐下,秦風迫不及待:“常先生,我最近十分倒黴,你說是不是有人對我做什麼了?”
秦風急切的很,尤師傅:“你把你的生辰八字給我。”
秦風趕緊寫下來:“我以前一直都很順,但是這段日子總是覺得處處都不如意。我就想著是不是誰搶了我的好運。不然我怎麼會這麼倒黴。”
大師看著秦風的運勢,沉默了好久,這給常先生和秦風看的都比較忐忑,好久好久,大師說:“你這個生辰八字……如今若說運氣一般,倒是也正常。你是從前年開始不太順的對不對?”
秦風眼睛一亮:“是,正是如此。”
“這就對了,按照你的生辰八字看,你從前年的年底,運氣就變差了。你之前運氣好是你走了十年的大運。但是大運這個東西。不可能一直有的。所以總是會變的。我現在看,你這命格是十分明顯,基本是十年一變。而且十分極端。像是你看你這童年就十分幸福。你的第一次變故是在十歲,然後就慢慢走下坡路,這衰運也是十來年。”
秦風忙不迭點頭:“正是,我小時候家裡條件還是相當不錯的,但是我父親在我十歲那年受了重傷,從此家庭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這個衰運其實也是十年的。所以你應該在二十那年開始走運了。”
“對,我正是二十那年入行。我一出道就演了一款不錯的電視劇,我雖然是配角但是很出彩。從此就很不錯了。”
“出彩沒有用,按理說,你這都是十年十年的大運,你應該從二十那年就走好的十年了。但是你比較倒黴,你身邊出現了一個跟你命運聯絡在一起的人。這個人應該是跟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命運又跟你相輔相成。以前你們沒有在一起,自然無妨。但是你們在一起了,這人跟你的命運交織在了一起,那是一個女人,她的運氣不太好,以前沒有沾邊兒尚且還好說,但是這個時候你們的命運交織,她吸了你接下來的好運。所以你的運勢又急轉而下。你得好運就這麼多,她吸你的好運,你自然是很快就頹廢。你能從二十堅持到二十二已經很不錯了。二十二歲,你一定跌落過谷底過。時間差不多是一年吧。”
“太對了。”
秦風這個時候信的不要不要的,他正是在二十二歲得罪人,然後被雪藏。
而大師說的不是旁人,正是李詩箐。
他跟李詩箐是老街坊,少年相識,十幾歲就認識了。但是兩個人正式的睡在一起是二十二歲的時候。如果說其他那些訊息都是隨手可見的訊息。
只要調查他這個人就清楚,那麼他跟李詩箐就絕對不是隨隨便便能查到的了。
而且,按照一般人的想法,他跟李詩箐十幾歲就認識,應該是那個時候就睡過,但是完全不是。他們真的睡在一起是二十二歲。
“李詩箐,原來是這個賤人連累我。原來是她這個掃把星!”
秦風咬牙切齒。
李詩箐整天一副他恩人的樣子,原來正是她害了他。
都是這個賤人的錯。
“按理說,你這一次就該沉寂下去了。但是很奇怪,你得命運很快的變好了。我估計,那個影響你的女人應該是搞了什麼。你落魄的時間應該不是很長,差不多一年左右吧。那個女人應該請了什麼旺自己。而因為你和那個女人的命運相輔相成,所以你憑藉她的運氣又起勢了。你原本已經斷了的十年大運,又重新開始了。不過你這個大運在你前年的年末已經結束了。所以你現在的運勢在不斷的下降。”
秦風的臉色變幻莫測,他斟酌說:“你是說,我運勢好的時候,李詩箐那個賤人吸我的好運。但是我的命運跟她連在一起,所以她好運到時候,我又能變好。”
“是這樣。”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常先生更精明,立刻問:“怎麼會有兩個人的命運聯絡的這麼緊?這又是為什麼?難道就因為他們睡過了嗎?”
大師神秘莫測的掐指一算,說:“不是,睡過是前因,實際上應該是她找高人做了手腳。或許是她跟你睡過之後想要永遠在一起。所以找了大師。因此你們的命運才會聯絡在一起。”
秦風氣的使勁兒捶桌子:“賤人賤人,這個該死的賤人,竟然這麼算計我,我饒不了她。如果不是她,我當年那裡會遭遇那些低谷,都是這個賤人的錯。該死,太該死了。”
秦風憤怒的不行,但是常先生卻是有理智的。
雖然尤師傅說的都是秦風的生平,但凡是他的粉絲都能知道一二的。但是一些細節不是旁人能知道的。而且,這位倒是城中不少富豪都找過的。
他還是信得過的。
他去薩瓦迪卡的時候。還有一些那邊的富豪也過去找大師算事情。
可見他的能耐。
常先生:“那些過去的事情過去就過去吧,我們要往前看,既然阿風的大運走完了。那麼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我先前跟你說的借運,你怎麼看?”
“借運是可以的,這個我也能做的,實際上我也是給不少富豪都做過的,但是借運的事情,絕對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做的。”
“我們知道我們知道。”
秦風:“如果我不借運,是不是接下來還有八年多的晦氣運氣?”
尤師傅:“是。如果你不這麼做,接下來會越來越差。”
停頓一下他繼續說:“而且恕我直言,八年,人生又有幾個八年,八年過後,就算是你走大運,也不會如同上一個十年那麼興旺了。”
“怎麼說?”常先生接話。
“人隨著年紀的增加,不管是什麼運勢都會減弱的。他早期稜角分明的運勢會隨著年紀慢慢的減弱的。也就是說,他下一個大運未必多好,只是比這十年好。但是下一個大運之後的十年,已經五十多了。走下坡路也不會差的很明顯了。正值盛年和老年肯定是不同的。”
秦風黑臉:“如果我不抓住這個機會改運,以後發展不會好了,對不對?”
“從理論上說是這麼回事兒,但是事在人為。也許你提到的李詩箐大運足夠,所以你能沾點光。”
“呵呵!我需要沾她的光?她也配!”
秦風這下子更堅定了自己的精明。
幸好他靈光一現想到了可以借運。
“那大師,你一定要幫我,一定要幫我借運。這個事情一定要幫我。”
他一把握住大師的手,大師:“既然我來了,自然是樂意幫你的。只是這……”
“錢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讓你為難。”
尤師傅:“不是錢,而是你們又這麼確定借運的人,運氣就一定很好?”
他說:“我這邊是需要生辰八字的,除此之外還需要頭髮,血液,她隨身常用的物品,這些都是需要的。借運不是想的那麼簡單。”
“師傅,那你看看這個生日。”
他們名聲的生日可不是什麼能隱瞞的,早就滿天飛。
“這隻有生日沒有時辰是完全不行的。”
尤師傅:“你這樣的東西根本就做不得準。時辰是很重要的。”
秦風猛地看向常先生,說:“你沒有拿到姜佳慧的時辰?你不是說這些事兒你來處理嗎?”
常先生:“我已經找過好幾個人了,但是大家都不知道。”
他們這一行生日根本不是什麼秘密,但凡關注點都能知道。他原本也覺得時辰應該很好找的,但是已經打聽了好久確實沒人知道。
為此常先生甚至查了姜佳慧出生醫院,醫院總是會有出生記錄的。
結果……
姜佳慧不是在香江出生的。
她是姜青玉留學的時候生的,這就很難了。
總不能上人家面前問:“你是什麼時辰出生的吧?這就很離譜了。”
常先生:“如果就是找不到,那不行嗎?”
“這個真的不行。”
尤師傅沉默一下,又看了一眼出生日期,說:“只看日期,不看時辰,真的不準。而且就算是看生辰八字的同時也要看她的面相。”
他繼續說:“而且借運需要當事人的血,如果你想要,必須你來取。”
秦風:“這個不難,我可以在探班或者活動的時候,不小心弄傷她,到時候大庭廣眾之下,她也不好意思找茬兒的。我也能順利拿到,就是這個生辰八字……”
“繼續想辦法。”
秦風:“大師,現在我們沒有生辰八字,你看面相和生日,你覺得這個人運勢怎麼樣?”
他翻找報紙,果然在其中一張報紙上找到了姜佳慧的報道。他指著照片裡的人說:“你看,就是這個。”
大師看過去,認真的看了一會兒,說:“這個人運氣應該很好,我沒看過她的生辰八字,但是隻看面相就很好。你看她鵝蛋臉,看著就旺。眉眼舒朗,說明她一路順遂心情明朗。還有她的鼻樑高挺,這從面相上來看是……”
秦風打斷他,說:“你說她有沒有可能是先借了我的運勢?她最早出頭的時候就是我開始走下坡路的時候。”
大師沒忍住嘴角抽了下,說:“你的大運倒是跟她沒什麼關係,她應該是本來就運勢好,前途旺。”
秦風怏怏的,他明明是想做壞事,但是又不想落個不好的名聲,還想著,如果能先給姜佳慧潑髒水就太好了。
只可惜大師沒配合。
大師也是夠無語的,剛才說過的話,你聽過就完?怎麼跟放屁一樣。
他如果現在改口,那就很不權威了。
“你的運勢變差是大運造成的,你如今沒有大運了,自然就不太好。不過重要你樂意借運,那自然是可以逢凶化吉的。”
“那大師你這邊,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你。”
“虧不虧的談不上,我是跟常先生說好了的,我要在那邊蓋廟。若是成功,這個是一定要給我承擔的。”
“那是一定一定。”
這肯定是很大一筆錢,但是如果不要錢,他們還不敢信呢。這樣厲害的風水師傅那裡有便宜的。如今這個能好說話,已經是因為常先生親自登門了。
他說:“這段日子我在這邊等你們,你們要做的就是儘快把我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
“行。”
常先生答應了,隨即跟楚風商量:“從側面打聽的話,恐怕是很難知道姜佳慧的生辰八字。我想著,不如直接一點。”
秦風:“直接?怎麼直接?”
“你約姜佳慧吃飯,然後跟她打聽,你就裝作隨意的問起來。跟女人相處,不用我教你的。你的能耐,我也是知道的。其他人都得叫你一聲師傅,你幾句好話下來。哄住姜佳慧不難的。”
秦風:“行。”
他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他從來沒在女人的事情上失敗過。
即便並不是追求,他也信得過自己的能耐。
“不過師傅,你說的那個影響運勢的……就是你先前說的那個借了我的運勢的那個人,她後來不吸我的好運還能回報我的,你再給我說說唄。”
秦風認真:“那既然她能供養我,為什麼我還是挺不過十年大運?”
尤師傅高深莫測:“沒有什麼是長長久久的。你要是有那人的生辰八字,倒是可以給我,我可以看一看。”
“有的。”
李詩箐的事情,秦風自然是曉得。
他張口就來,尤師傅掐指一算,沉吟著說:“她應該是供奉了狐仙。”
秦風一愣,隨即猛地想到什麼,點頭:“對,對對對,是這樣,她沒說過,但是有一次我好像看到她搞這些。十有八-九是這個。”
尤師傅微微一笑,說:“那就對了,她供奉狐仙,自然是運勢好的,但是可能被你吸收了很多好運,所以時間長了也撐不住了。倒不是說不行,但是你們兩個,肯定是首先供養她。其次才是你。如今她應該是過的一般,所以此消彼長,又趕上你十年大運,所以你這邊就很明顯不行了。”
秦風立刻問:“那如果她換一個厲害的,還會滋養我嗎?”
尤師傅:“從現在的情況看,是的。”
秦風眼神閃爍,不知道像些什麼,雖然自己搞一個很好,但是他也是希望雙管齊下,其他人也能滋養他。誰讓李詩箐要將兩個人繫結呢。
他說:“那我明白了。”
大師猶豫了一下。
秦風沒看見,常先生看見了,趕緊問:“還有什麼嘛?師傅你有什麼直接跟我們說就行,既然你肯來就是知道我們的真誠。”
他已經給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做見面禮了。不然人家見他都不會見。至於後續,沒有七位數可不行。
尤師傅沉吟一下說:“這樣命運繫結的人,其實兩個人結婚更好。”
“什麼!”
秦風震驚。
他激動:“那種女人怎麼能娶,她想跟我在一起,難道我就要跟她在一起?”
常先生:“你先別說,聽師傅的話。”
“你們這樣命運繫結在一起的人,特別是她養了那種東西還精神弱。所以結婚之後你們的命運更加緊密相連,你會比她強,她的運勢就會供養你。而且一旦你有個什麼,她還能給你擋災,甚至可以給你吸收不好的運勢。如果你們有個孩子就更是如此了。總之,你們結婚的話,你的好處自然是更多的。”
他語重心長:“人這一輩子,能有個人能給人擋災是天大的好事了。”
秦風:“……”
他沉默下來。
尤師傅:“我也就是這麼一說。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我也只是告訴你實際情況。”
秦風:“我知道了。”
他情緒有些低沉,他從來沒想過跟李詩箐結婚,但是聽了風水師傅的話,內心卻很快的動搖了。如果可以有好運,那麼結婚又如何?
秦風陷入沉思。
常先生:“這事兒還是從長計議。”
“這我知道了。”
秦風雖然是第一次見大師,但是卻很相信這人,常先生總之不會騙他的。兩個人這邊說好了一起離開。秦風沉默不語。
常先生:“你聯絡姜佳慧。不管如何,先幹正事兒。”
“好。”
秦風很快的被說服。
他果斷的聯絡姜佳慧。
姜佳慧這會兒正在片場拍戲。
“黃金大劫案,第二十八場第三次,開始!”
姜佳慧一身銀行職員的服裝,她匆匆從桌子底下爬出來,飛快的的竄到門後,將袋子拖出來,裡面都是黃燦燦的金條。
姜佳慧很快的出門張望,左顧右盼,卻在沒走多遠的時候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她嚇了一跳,趕緊將東西再次藏起來。
她一路躲一路藏,最後將金條袋子藏在了垃圾桶裡。這才去應對門崗,只是等她應當好了重新回來,又瞬間天塌了。
垃圾桶不見了。
她瞬間一副天塌了的樣子。
一場戲很快的拍完,隨著一聲“卡”。
姜佳慧揉了揉胳膊,周橙說:“慧姐,剛才秦風哥打電話找你。”
姜佳慧詫異:“他找我?他找我幹什麼。”
他們兩個不僅沒合作過,甚至不算多友好,畢竟,倒黴催的,他們總是能趕上同一個檔期。不然秦風也不至於那麼記恨姜佳慧。
姜佳慧頗為疑惑,說:“他有說什麼事情嗎?”
周橙也帶了幾分迷茫:“他說要請你吃飯。”
姜佳慧:“???”
再次驚訝呆滯臉。
請她?
這又是什麼么蛾子?
她一下子就警惕起來……
姜佳慧可不相信秦風會好心的請她吃飯,他突然請客,沒目的才怪。
姜佳慧倒是不太樂意跟他來往,這個圈子講究的是一個圓滑高情商,更是講交際,但是姜佳慧偏生不樂意搞這些。
有的人是不樂意也沒辦法,畢竟要在圈裡混。
但是有的人不是的,不樂意就拒絕,像是姜佳慧就比較隨心所欲。
這就是有底氣的好處了。
姜佳慧其實很少直接給人難看得罪人。但是也很少跟誰十分的親近,她不是那種能迅速走心成為朋友的型別。但是也因為自己的個人背景,姜佳慧肯定是不想讓自己不痛快。
所以她幾乎沒有遲疑就回了電話,毫不猶豫的拒絕。
姜佳慧說話倒是沒有拐彎抹角,藉口都不用找,直接說就行了。
“秦風哥,對不住啊,我最近忙著拍戲,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秦風臉色一下就難看起來。這就是姜佳慧沒在他身邊,不然一準兒就看見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姜佳慧也從短暫的停頓裡聽出一絲絲的不愉快,不過,誰在乎呢。
“我那邊還要趕戲,就先不跟你說了。秦風哥再見。”
那真是快速的很,一點都不給秦風反應的時間,秦風氣的不行,等電話裡傳來忙音。他猛的將電話砸在了茶几上,罵道:“賤人,真是賤人,竟然給我臉色看,真是可恨至極。”
秦風還沒想到他約人會不成功。
“不過是仗著拍了幾部大爆電影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什麼東西,老子紅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撒尿活泥玩兒呢。臭女人!”
秦風罵罵咧咧的砸東西。
常先生看他這個樣子,說:“也許姜佳慧確實正在忙,他們最近那個黃金大劫案拍的還挺急的。”
秦風:“我管她急不急,她這樣耽誤了我的事兒。該死的!”
他怒火中燒,常先生安慰:“你何必與她一般見識,等大師給你作法,她就什麼也不是。你現在生氣也沒有必要。”
秦風:“我知道,只是最近確實火大。不過就是個破電影,還能比我更重要?”
常先生嘴角抽了一下,實在是不懂秦風的邏輯。
你又不是人傢什麼人,人家當然覺得電影更重要了。
要知道,那個電影可是姜佳慧自己投資了一部分的。
他說:“這部戲姜佳慧他們公司有投資的,佔比一般,還有上一部電影也是。”
說起這個常先生也很不滿,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情,他不會那麼急切的幫助秦風找高人借運。主要是他也是實在很看不上姜佳慧。
姜佳慧一個戲子,她竟然開始參與投資了。
這就讓他很不高興。
姜佳慧有自己的公司,如果她參與投資,那麼其他投資人的份額勢必要下降的。現在香江誰不知道姜佳慧能賺錢?姜佳慧能賺錢,大家都樂意用她。
但是如果姜佳慧要求自己公司也必須參投才能出演,這就讓他們很為難了,相當於把嘴裡的肉讓出來一些。所以騰飛這邊是相當不爽的。
他們家只跟姜佳慧合作過一次,但是合作的很友好,也不是不能再合作。
可是現在這個情形來看,擺明了以後如果不讓姜佳慧他們公司參投,姜佳慧就不會出演,這他們自然是不高興的。
他們只希望付出一點點片酬,就算是多一點也行,但是隻用人,不讓其他人分這個份額。
他們家的想法是自己吃肉,別人喝湯,但是別人如果想吃肉就不行。
這個時候常先生倒是不想一想,人家姜佳慧憑什麼要把好處給他們,她開始的時候是剛入行各方面都沒有經驗,但是現在有經驗了,也有名氣了。她憑什麼只拿片酬讓別人賺大錢。
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就別請姜佳慧啊。
但是常先生和楊總不這麼想,既想用姜佳慧,又不想讓她賺更多。
所以他倒是挺想配合秦風算計姜佳慧,然後自家公司得好處。
畢竟,秦風一屁股粑粑,是最聽話不過得了。
“他們這個電影是跟哪個公司合作的?”
“是遠豐電影公司。”
“遠豐?我怎麼沒聽過啊?那裡來的野雞小公司。”
常先生:“就是陳明遠還有王一豐成立的那個,他們公司以前就是工作室草臺班子,現在自己單幹了。”
秦風:“哦,他們啊!”
這要是這麼說,秦風就認識了。
這兩個人都是林淼他老豆的徒弟,早年都在藍鯨魚乾的,大概是三四年前出來單幹了。做過監製做過導演做過編劇,有了些積累現在自己成立了公司。
他們兩個最擅長做的就是這種帶一點犯罪題材的電影。
像是上一部還有這一部,接連兩部戲都是這樣的。
“乾爹,你說他們這電影能行嗎?”
常先生:“這不好說,他們以前也做過電影,都是犯罪題材或者是警匪題材,風評不錯,但是票房也就一般般,頂多算是小賺,大賺是沒有的。這一次……這一次雖然有姜佳慧,但是還真是難說。不過這一次也不能用尋常的眼光來思考。以前姜佳慧選片子都是看好不好,這兩部有她的投資,她未必客觀。也許就是不適合她。”
秦風:“那倒也是。”
頓了一下,他說:“不說這些了,乾爹,她不肯出來,我們怎麼辦?我倒是沒想到會卡在這一步上。”
常先生想了下,說:“既然她忙著拍電影沒時間,你聯絡其他人。我記得那個鍾萍萍是她的好朋友。也許她知道姜佳慧的事情呢,你約她。正好她跟藍鯨魚馬上合約到期了。你可以用加入藍鯨魚來誘惑她。不過你不要說的太直接,如果說的太直接,她也許顧及朋友情誼或許就不會同意,要套話……算了,這個事情我來說吧。我來找她。”
“那我……”
“你等一下,如果我這邊套話不行,你再搞美男計。”
秦風瞬間得意的笑了出來……
兩個人的計策,姜佳慧是半點也不知道的。她依舊拍戲。但是她倒是覺得秦風突然找她這事兒挺奇怪的。姜佳慧今天確實要拍到傍晚,但是卻也不是很晚,差不多不到九點就收工了。
這部黃金大劫案好多室內戲,其實不太拘泥於時間的,但是最近大家都長時間拍攝,也有些疲憊了。姜佳慧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個感覺,她自己是真的累了。
她是一個很看重身體健康的人,既然累了。
那就打算按時收工了。
嗐,香江就是一個這樣快節奏的城市,這個時間收工,都算是按時收工了。
姜佳慧收工之後正準備離開,不經意的往馬路對面一掃,似乎是看到一道身影盯著這邊,姜佳慧看過去,那個人就很快的閃開了。
姜佳慧疑惑的挑眉,問陳媛:“剛才馬路對面的人是看我們這邊吧。”
陳媛:“對。”
她的眼神也很好了。
陳媛就是做保鏢的,自然是更加眼觀四路耳聽八方了。
她說:“是一個女人,她的長相我沒看見的,戴著口罩帽子。但是確實是盯著我們這邊。慧姐你上車。”
姜佳慧:“好。”
助理周橙也一起上車,她今晚去姜家住,處理一些姜佳慧的工作。
車子很快的開出去,陳媛:“最近我會多留意的。”
姜佳慧:“好。”
雖然有這麼個小插曲,但是也沒影響姜佳慧什麼,她還是跟周橙商量起了工作。
“新紮師妹是不是這幾天首映?”
“對的,是後天。芳姐已經訂好了妝發也找好了贊助的服裝,到時候提前半天回公司就可以了。”
姜佳慧:“那就行。”
“還有,這周我們要抽出一天拍廣告,您最早簽約的幾個廣告合約大多是一兩年的,最近到期了好幾個。現在基本都續約了。但是需要重新拍新的廣告宣傳。”
姜佳慧:“這我知道的。”
憑藉對上輩子的記憶,姜佳慧對廣告商也都大體有數,再加上武雪芳做過背調,所以基本都比較穩妥的。
姜佳慧:“等一下你看一下我最近的拍攝計劃,電影那邊哪天我的戲份少,就把那天抽出來請假。另外,上一部電影你跟芳姐說一聲,儘快安排檔期上映,但是不要安排在聖誕檔期。”
“好的。”
姜佳慧:“哎對了,今天是不是威尼斯電影節的頒獎禮?”
她猛地想起來這個,兩邊有時差,估計現在還不會知道結果。
“也不知道陳家偉那個神人會不會拿獎。”
陳家偉最近可是很火的,不過他這幾天實際上已經不在香江了。
畢竟,人家可是要去參加電影節了。
姜佳慧嘖嘖著感嘆:“如果能拿獎,這個題材真是要井噴了。”
周橙:“……就算是沒拿獎,這個題材也會多起來的。我都聽說開了好幾個劇組了。這種題材還挺受歡迎。就是……主演不太好找。”
她提到這個也一言難盡起來。
姜佳慧:“是啊。”
她說:“不過香江啊,只要錢到位,還是很……”
大家都明白的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