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港娛喫瓜看戲 =
姜佳慧不是真善美小白花。
這個圈子裡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單純小白花。
姜佳慧不是, 其他人也不是。所以奔騰倒黴了,姜佳慧還是很幸災樂禍的,她甚至知道是誰做的,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他們既然要截胡,就別怪別人不客氣了。
姜佳慧心情相當不錯的, 但是相比於她的快樂, 奔騰是真的焦頭爛額,關先生最近壓根就沒有回公司,因為電影的檔期沒有談好,杜威每天過來都找不到關先生, 他倒是給關先生打了電話,但是關先生壓根理都不理他。
這個時候, 他可沒有那個功夫搭理杜威。
影視公司再賺錢, 跟他家暗地裡的那些生意也沒法兒比,小巫見大巫,半點也不重要。雖然他們想洗白, 但是人總是愛錢的。而且哪裡是一時半會兒能弄清楚的。
他最近都在給這些事情善後。
雖然原本事情已經都交給大侄女兒了, 但是出了事,還是要他出頭才更有用的。杜威找不到關先生, 真是氣都要氣炸了, 本來他就是看中奔騰的能力才跟他們合作的。但是現在奔騰竟然什麼都不管。
杜威每天在片場都很大火氣, 成雲州和許安妮又還要顧及另外一個劇組的事兒, 那自然更是挑動著杜威的神經,就算是一條狗路過, 他都想踹兩腳。
杜威的整天的發火, 劇組的其他人都戰戰兢兢的。
《刀馬旦》劇組的氛圍不好, 柳媚也看出幾分不行了, 所以現在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就更是讓杜威氣的不行。
他不敢找關先生,只能找趙楠。
趙楠最近也是忙的不行,她接到杜威的電話,帶著幾分疲憊。
“電影檔期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跟騰飛談的。既然是商量好了聖誕節的檔期,就不會變。關先生最近比較忙,可能是沒有功夫管這些事兒,但是我會管的。你就安心拍戲。沒事別給我打電話了,有功夫把心思放在電影上。”
“安心拍戲?楠姐,不是我要找事兒,你看看你們公司這些人,軋戲的,請假的,一個個哪有好好的過來拍戲的?拍一天缺半天的。怎麼的?他們的咖位難道比姜佳慧咖位還大嗎?就連姜佳慧這樣的拍戲都不軋戲,他們怎麼好意思整天不見人影兒的?我就不明白了,姜佳慧都能安心在劇組拍戲。他們是憑什麼覺得自己更行的。你們這個樣子,這個電影會拍成什麼樣,到時候如果真的不行,砸了我們的招牌,算誰的?大姐,我們是為了賺錢的啊。你能不能讓你們的人敬業一點啊。”
杜威真是氣的不行了。不然也不會跟趙楠大小聲,他已經很剋制了,但是真的很剋制不住。
趙楠:“你說這些就沒意思了,這個圈內不軋戲的有幾個?誰紅了不賺的?你也別拿姜佳慧說事兒。你已經毀約了,提她有意思嗎?再說,圈內的姜佳慧也就一個。你現實點,只要當紅,不可能一直都那樣耗在你的劇組的。你讓人去一天,結果就拍幾個小時的戲,這合適嗎?你的劇組統籌是怎麼做的?我告訴你,杜威,我客客氣氣跟你說話是給你面子,但是如果你自己不要這個面子,那麼也別怪我不給你這個面子。”
最近關家的事情焦頭爛額,趙楠是真的跟著一團亂,在這些事兒裡,電影的上映是最不著急也最不重要的。她十分的冷漠,語氣更是帶著威脅。
杜威一愣,隨即突然就感覺被兜了一頭冰水,是啊,他怎麼忘了。趙楠不是普通人。
奔騰的底子更不是普通人,不然他也不會選奔騰的。
他深吸一口氣,說:“楠姐,我知道我剛才是有些急了,但是我真是太著急了,你也知道。這是我們公司第一個專案,我是真的……”
“你不用說那些廢話,就好好拍戲,其他的我會搞定。騰飛那邊的上映不會有問題的。”
“那威風……”
“威風你就不用想了,蘇寒羽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草!”
杜威真她媽是無語了,蘇寒羽是瘋了嗎?他還真是有錢不賺啊。
“他這腦子是不是隻有愛情了,我就煩這些富二代出來創業,媽的不愛錢做什麼生意。”
趙楠深以為然,她也是窮苦出身,是真的不能理解蘇寒羽到底是發什麼瘋。杜威不懂的,她也不懂,但是不管是懂不懂,蘇寒羽那邊咬死了,他下面的人是絕對不敢擅自做主的。
雖然這件事兒半句沒提姜佳慧,但是就是檔期滿滿,而且不可能有檔期了。
趙楠:“我們現在說這些沒用的,我會在聯絡一些其他的私人院線,到時候聯合放映,勢頭也不如弱。你安心拍戲。”
“那行,那一切就麻煩你了。”
趙楠:“行了,掛了吧。”
關先生不回公司,這邊的大小事情都要她來處理。
其實按理說他們家幾個鋪子被搗毀不是那麼大的事情,但是誰曾想這就跟串糖葫蘆一樣,還真是一個咬一個。結果他家這邊就要善後很多。
而且他們這邊收髒有些贓物是今年年初珠寶公司械劫案的贓物。
而珠寶公司因此被牽扯出來涉嫌騙保,保險公司不幹了。保險公司背後可不是尋常人,這一串一串的,真是連鎖反應。
趙楠揉了揉太陽穴,就不明白最近怎麼就倒黴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這些事情還是要處理的。
趙楠忙的很,忙的同時又痛罵蘇寒羽這個人真是個戀愛腦,人家姜佳慧把他當回事兒嗎?他倒是給姜佳慧出頭了。
趙楠真是愁的不行。
而這個時候,蘇寒羽正在開會,開會結束,大家以此從會議室離開。院線總經理跟宣傳部主任兩個人低聲耳語:“咱們今年聖誕檔期就主打周俊跟姜小姐那部愛情片了?”
“你剛才開會是睡著了?這還用得著說?”
“我這不是琢磨怎麼宣傳更好嗎?今年騰飛那邊不知道能安排哪一部。聽說那部《刀馬旦》應該也會在那邊上,不知道會不會正好碰上對打。蘇先生還真是衝冠一怒為紅顏,說不上就不上。奔騰那邊都找我好幾次了,就想著能不能再溝通一下。”
“你可拉到吧,她也找過我手下的人,我都沒往上報,你就聽我的,這個事兒別摻和,沒門兒。蘇先生絕對不會上的。”
“你又知道了。”
“這不是知不知道的問題,衝冠一怒為紅顏也談不上,我要是蘇先生我也不上這部電影。”
這下子倒是真的讓人驚訝住了。
“為什麼啊?”
院線經理說:“因為錢,因為姜小姐賺錢,我做威風院線總經理我最清楚,姜佳慧多賺錢。我寧願討好真的財神爺,也不去賭杜威的能耐。杜威沒證明過自己,但是姜佳慧可是證明過自己的。而且,她是無數次證明過自己的。我覺得保持跟姜小姐的友好關係最重要。”
“你要是這麼說,我倒是懂了。”
“也許蘇先生單純就是跟姜小姐關係好才不樂意,但是我作為院線總經理,我是覺得這樣沒什麼不好。其實最近也有人找我說情,我是半點也不多牽扯的。我也不過就是一個高階打工人,看錢的。”
“那倒是,你還別說,這話說的是真的對。”
兩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而蘇寒羽確實從來沒有動搖過,不過要是說什麼衝冠一怒為紅顏,那就太好笑了。他可真是不止聽一個人說了,樂不可支的給姜佳慧打電話。
姜佳慧今天殺青,剛結束,就接到蘇寒羽的電話。
“蘇寒羽?怎麼,你知道我今天殺青要給我慶祝一下?”
她調侃了一句。
蘇寒羽:“行啊。不過如果我現在如果跟你坐在一起,估計分分鐘就有人又要說我衝冠一怒為紅顏了。”
姜佳慧撲哧一聲笑出來,說:“我聽說了。”
香江就這麼大,娛樂圈就更小了,她哪裡會不知道。
她說:“我聽見的時候以為見鬼了。”
頓了一下,她又說:“不過我承認啦,我聽到的時候還是很高興的。謝謝你。”
蘇寒羽挑眉:“你謝我?謝什麼?”
姜佳慧:“謝你站我這邊啊,雖然我不需要別人站隊,但是我的朋友無條件的站在我這邊,無條件的維護我,我就是高興啊!”
蘇寒羽笑著說:“那要是這麼說,該是你請我吃飯啊,感謝一下我無條件站在你這邊。”
姜佳慧:“這個節骨眼,我們一起吃飯八成是真的要傳出緋聞了。”
蘇寒羽:“你不至於吧?你還擔心這個?我們可是八卦搭子,平日可沒少聚會,哪差這麼一次。”
姜佳慧:“那倒是哎,那你今天有空嗎?我請你。”
蘇寒羽:“行啊,我們一起去富豪吃海鮮吧。”
“行啊。”
兩個人約好了,蘇寒羽:“不過我可得跟你說清楚,我不上那部《刀馬旦》。你只是佔很小一點點的原因,最搭的原因是我覺得他一定會撲街。”
姜佳慧:“你可以不用這麼直白的。就不能讓我高興一下啊。 ”
蘇寒羽:“我這也不是怕你有壓力有心理負擔嗎?其實啊,我是個商人,最在乎錢了,我才不會上註定要撲街的電影。”
“行啦行啦,你火眼金睛行了吧。”
“當然行。”
兩個人約好了一起吃飯,倒是不懼別人的流言蜚語。
不過就如同蘇寒羽和姜佳慧知道的,這一次蘇寒羽堅決不上杜威這部電影,幾乎所有人都預設他就是要給姜佳慧出氣。
其實……挺多人都挺看不懂的。
有錢不賺就很讓人很看不懂了。
好像從來就沒有人想過,蘇寒羽是真的不看好這部電影,因為蘇寒羽跟姜佳慧關係不錯,倒是引發了緋聞大猜想。
圈內幾乎是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威風就是不會上這部電影。
騰飛那邊自然也知道了。
騰飛的楊先生和常先生兩個人都有點懵,真的不能理解,這個世上怎麼還有這麼個事兒。他們之前是為了拿把,但是趙楠認真的談,他們也不會太過分。畢竟奔騰也不是小公司了。
但是威風是說不幹真不幹的。
楊總聽說這個訊息也是沉默好久,說:“我倒是不知道蘇寒羽那小子是一個戀愛腦,這年頭追求女仔都要付出這麼大了。他竟然這麼公私不分。”
常先生:“年輕人,是這樣的。”
他說:“說實話,我也是完全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做。”
他們都看不懂,不過卻知道,這事兒是不能更改了。其實這個事兒跟他們關係也不大的,但是因為這事兒涉及挺大,所以大家還是關心的。
楊總沉思了一會兒,說:“你怎麼看這個事兒?”
常先生:“這個嗎?蘇寒羽對姜佳慧有意思,他這樣做討好姜佳慧不奇怪的。雖然挺難以想象的。但是也不是多奇怪的。”
楊總點頭,說:“我聽說他們劇組有些混亂,整體氛圍不太好。杜威是做過電視劇爆劇不假,但是不太能控制得住整個劇組。”
常先生:“這個是這樣的,成雲州和許安妮都有其他的戲。最近柳媚也有一個其他的戲開機了。杜威那邊拍的進度也不快,我聽說都快超支了。其實還是杜威飄了,他可能是最近太順了,把一時的好運當成自己的能力。說真的,我現在對他們這部戲不是那麼看好了。我在這行這麼多年,我承認,劇組混亂不一定拍出爛片,但是拍出爛片的機率是大了的。”
雖然有時候會糊塗,但是常先生和楊總都是在這個行業幾十年的,是真的專業的人,也許不一定特別跟的上熱潮,但是眼光絕對是有的。
在專業這方面,楊總一直都很專業。
常先生也不遑多讓。
“我覺得奔騰這次挖寶,可能真的要滑鐵盧了。如果這次他們撲街了,我覺得以後真的不一定有人會去挖姜佳慧的牆角了。姜佳慧自己是票房靈藥,但是不代表從她哪裡截胡兒就能好。截胡兒沒用,誰還樂意得罪人截胡兒呢。”
楊總嘆了一聲,就事論事的說。
“是啊,而且吧……”常先生說:“老楊,你也別說我迷信,我覺得姜佳慧這人的運勢真的很強,你發現沒,得罪她的人都奇奇怪怪的倒黴了。真是不信邪都不行啊!”
楊總難得的沒言語。
常先生:“你算算這都多少次了,這一次也一樣,你看看關家那些破事兒……我都服了。真的,得罪姜佳慧的人,幾乎都是很快會反噬倒黴的。如果不是姜佳慧沒有去過薩瓦迪卡,我都覺得她搞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楊總:“是啊,還真是。”
提到這事兒,楊總都覺得邪門了。
真的得罪姜佳慧的人都很快會倒黴,一點也沒差的。
常先生:“你也這麼想的吧?我昨天就在琢磨這個事兒了,你要說姜佳慧能左右關家生意那些事兒,我是怎麼都不信的。雖然姜青玉和江青陽都挺厲害的,但是他們壓根跟社團那些事兒沒有牽扯。他們就算是找人查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關家的那些收髒的鋪子和倉庫。我說句難聽的,就關家的倉庫,趙楠這個枕邊人都未必知道。哪裡是能查的那麼快的。那肯定是賴不著姜家人身上了。可是他們就是很離譜的倒黴了。你說這事兒不邪門嗎?我記得當初雲思雨買兇殺人最後變成五千塊買兇就已經很離譜了,這次關家倒黴也是一樣邪門,我可真是……”
楊總:“誰說不是呢。”
這次的事情其實一點也不復雜,之所以流傳開也是因為當時不僅電視臺在,還有不少人都在。所以事情的經過早就流傳出來了。
五天前警方協同多部門聯合行動,同時公共關係科還聯絡了電視臺,這種大規模的行動,多少也帶著一些宣傳的責任。
他們在轄區內多家娛樂場所臨檢掃黃,其中就查到了關家的夜總會。
當時就現場抓獲好幾個正在“忙活”的男女。本來這種事兒夜總會都習慣了,他們遇到的多了。也不打怵警方處理的。
但是誰曾想一個嫖客當場就跪了,直接嚇尿不肯走。
有人認出他是西貢那邊一家小整形診所的院長,而他家恰好有一個拳擊手出身愛吃醋的太太。這要是讓家裡知道這事兒,他就完了。
這位嫖客當時嚇得嗷嗷叫:“我不去警署,我不能去啊,我不能被我媳婦兒知道啊!我檢舉,我交代,我立功,我認識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是通緝犯。她當時找我整容的,我認得她……”
這位仁兄當場,當著很多夜總會客人和警察的面 ,直接指認了一個舞小姐是通緝犯。
“我第一次來見到她的時候就認出來了,我怕她也對我下手就裝沒認出來,別看她化了濃妝。我一下子就認出來了,我自己的手藝我最清楚了,她是通緝犯,我檢舉她。別帶我去警署啊,我媳婦兒饒不了我啊!啊啊啊!”
明明是懼內成這個鬼樣子,還敢出來亂搞,也是讓人歎為觀止。
他當場檢舉,那個舞小姐倒是撒腿就跑。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直接就被按住了。
現場好幾十個警察,她連兩米都沒跑出去,直接就被按倒了。
她被抓之後破防對整容醫生破口大罵,這罵的整容醫生也破防了,兩個人就當場互相問候祖宗十八代。就在警方打算給兩個人帶走的時候。
誰曾想那個女人猛地就叫:“我知道年初珠寶店的賊贓是誰手的,我檢舉我舉報我立功……”
好麼!
這一套話還真是言猶在耳。
現場警方當時已經控制現場,幾乎沒敢耽擱,立刻行動。結果還真是沒有撲空任何一個鋪子。
這些事情都是當天晚上現場發生的。
據說,這個通緝犯之所以知道這麼多秘密,是因為夜總會負責人喝多了跟她吐露的。而這位負責人就是關先生大侄女兒養的小狼狗。
小狼狗也不是很有骨氣,被抓進去很快的交代了。他們收髒的時候就發現珠寶公司打劫案不少的珠寶都有瑕疵,都是很普通的貨,根本不是新聞報道的那些好貨。就連好多金鐲子都是空心的。
而這家珠寶公司是投保了鉅額保險的。
這下好了,騙保的事兒出來了。
事情絲滑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簡直讓人目瞪口呆,除了保險公司的事情,其他事情都是當晚一股氣發生的。一個咬一個,快的不得了。
當晚的警員都蒙了,本來只是尋常臨檢,這庫庫的送功勞啊。
大家一個個真是都太不可置信了。
如果犯人都是這種心理素質,那他們以後辦案子可真是好多了。
因為當天晚上不僅有警方,就連不少客人都在場,所以很多人都知道事情的經過,甚至整容醫生都是另外一個客人認出來的。
楊總和常先生都是訊息靈通的人,兩個人現在想起這件事兒,都感慨這樣的情節應該是電影裡才有的啊。但是現實就是發生了。
楊總感慨:“秦風那邊你在上點心,跟他說一說,還是別得罪姜佳慧了。我看他就是得罪姜佳慧才這麼倒黴的。真的,有些人的運勢太強了,能避一避還是避一避吧,往上衝倒黴的是自己。”
這也不是他們非要搞封建迷信,而是這事兒真的不信邪都不行啊!這都多少次了。多少個例子都在了,就連秦風自己都是個例子了。
他這一路倒黴下來,未嘗不是因為一直想算計姜佳慧的緣故。
“行,我會跟秦風在說一說的,我也是服了秦風了,他明知道那個李小唯不是一個好東西,他倒好,還跟李小唯混在一起,這腦子也是不夠用,怎麼的就缺女人缺到這個地步了?連李小唯都不放過。李小唯這個癲婆有多麻煩,他又不是不知道,但是就是不肯聽話。我真是要讓他氣死了。”
常先生覺得人如果一直都發展的好,真是很容易飄。
秦風剛出道那會兒也不是這樣的啊,幾乎是公司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半點怨言也沒有,現在倒好了。整天矯情。
他還嫉妒溫安。
如果他有溫安的能耐能自己拿到一些大製作的角色,他也樂意好聲好氣好好的捧著他,可是他做不到啊。倒不是說秦風就徹底不紅,他肯定還是比溫安紅的,但是他情緒太差了,出去也是得罪人。
這就讓常先生為難。
“秦風那邊我再談一談吧。我現在倒是寧願他跟範宜玢這樣的女孩子好。”
範宜玢雖然也是有一些麻煩,但是範宜玢為人還是正常的。而且,她的麻煩也沒有了。
但是很可惜啊,現在的範宜玢跟秦風倒是真的沒可能了。
“秦風這一輩子總是被女人耽誤,我也是真的沒轍了。”
常先生揉著太陽穴。
楊總:“李詩箐怎麼樣了?”
“還沒生。”
“我想過了,等李詩箐生了,就安排她回來。反正她做演員做的也不好,讓她轉行做經紀人,安排她帶秦風。”
“啊?”
常先生呆住了。
“哎不是,你這是怎麼想到的啊。這樣也行嗎?”
“這樣怎麼不行?我看可太行了。李詩箐那麼愛秦風,一定會把秦風的需求放在第一位的。而且她來做經紀人,還能控制秦風在外面跟女人亂來,一舉兩得,有什麼不行的?哦,也不是一舉兩得,其實還有好處,以後李詩箐就算是針對跟秦風曖昧的女人也師出有名了,她可是經紀人,自然是為了藝人好了。”
“那行,就這麼辦。”
兩個人商量好了。
楊總:“以後姜佳慧的事情,還是再謹慎點。”
“行。”
人可以不相信能力,但是不能不相信這種謎之玄學。
姜佳慧哪裡知道,因為這次的事情,騰飛又往迷信的事情上繞了好幾個圈。她這時正在去飯店,因為是從片場過來,所以她直接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
不過姜佳慧倒是沒有身心放空的懶散,而是帶著幾分思考。
經過這幾次的事情,她猜,她舅舅一定是認識一個社團的人,這個人還訊息靈通。不然的話,不可能出這麼多事兒。
天底下哪有這麼多的巧合啊。
姜佳慧自己是一點也不相信的。
不過她沒打算多問的,舅舅沒說就是真的不方便說,多問也是不好的。
但是最近的事情,壓根沒有一件事是偶然發生的。
沒人能算計她。
姜佳慧不用做什麼,但是卻不是兩眼一抹黑。
“慧姐,有狗仔跟著我們。”
陳媛依舊是火眼金睛。
姜佳慧都沒起來,隨意的說:“讓他們跟著吧,沒人跟著才奇怪呢,隨便吧。我們又不是幽會,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佳慧很快的就到了,倒是也巧,蘇寒羽的車也是同時到的,姜佳慧的車子這麼明顯,他直接站在了原地,大家會和一起走。
兩個人還沒走進門,就聽到咔咔咔的相機聲不斷。
姜佳慧回頭望了一眼,就見狗仔就在不遠處卡卡拍呢。
她遠遠的揚起手招招手打招呼,蘇寒羽失笑:“你還真是大大方方。”
姜佳慧:“我是那種不大方的人嗎?”
“那還真不是。”
兩個人一起進門,木森抱著相機感嘆,說:“姜佳慧這人是真的很好相處啊。”
阿呆:“表哥,他們是約會嗎?”
木森無奈的拍他的腦袋:“蠢蠢蠢,你見過談戀愛這麼大大方方的嗎?那是姜佳慧,那是現在一線的女明星,她這麼坦蕩的,談個屁啊。”
“我這不是尋思也許呢。”
木森;“我拜託你有點腦子啊,他們要是真的有那種關係,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定是不會見面的。你到底懂不懂啊。”
“我是不懂,但是這不是有你嗎?”
木森:“呵呵!”
“姜佳慧真好看啊!真是怎麼怕都好看,誰要是能找這樣一個女朋友真是太幸福了。”阿呆感慨。
“不好看,這些富豪能一個個往上湊嗎?你可以質疑他們的人品,不能質疑人家的審美。港姐這幾年不管是多熱熱鬧,最美的港姐依舊是姜佳慧和許莞欣,其他人那是沒法兒比。”
“表哥,我收到訊息說許莞欣逼著徐偉豪離婚,你說這能成嗎?”
“離婚?不可能,徐偉豪不可能離婚,他跟他老婆是一起白手起家的。他老婆不是那種沒經過事兒的家庭主婦,他們公司她佔很大的股份的,徐偉豪絕對不會這麼做的。我看,徐偉豪跟許莞欣要分手了。”
“啊?分手?這怎麼突然就扯到分手了。”
“徐偉豪不可能離婚,許莞欣又不是什麼好欺負的。既然談不攏,自然是離分手不遠了。”
木森真心的說:“我是看出來了,真的漂亮就是囂張張揚的。”
“姜佳慧多和氣啊,我不覺得她張揚啊。”
木森深深的看了一眼阿呆,說:“就是你這種單純的小子才會覺得她和氣,我今天就教你一個道理,囂張不是都放在面兒上的。和氣是因為她有素質,不是因為她骨子裡真的和氣。姜佳慧這樣外表和氣的人內心是格外傲氣的。”
“不懂。”
“那你看杜威那部《刀馬旦》的結果。”
“可是又不是她做了什麼,她就提了一次就沒在說什麼了,蘇寒羽找茬兒也不是她的事兒啊。”
木森揉著太陽穴,心說果然姜佳慧無害的外表真的很能迷惑人。作為一個幹了快二十年的記者,他大學還沒畢業就開始幹這行,又是行內頂尖的狗仔。
他的敏銳度不是別人能比的,他敏銳的覺得《刀馬旦》劇組那麼多么蛾子可能真是跟姜佳慧有些關係,雖說沒有一點證據支撐這個,但是他還是有點這種感覺。
但是沒什麼證據的話他不會亂說的。
有些人是不好得罪的。
他說:“行了別說了,趕緊找個地兒窩著,保不齊能拍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好。”
其實偷偷跟著姜佳慧的不止他們兩個狗仔,還有其他報社的狗仔。
但是大家都各自貓著,這會兒姜佳慧倒是跟蘇寒羽兩個人一同上樓進入了包廂。姜佳慧打量蘇寒羽,說:“你最近是不是瘦了一些啊?”
要知道以前的蘇寒羽可是看著十分魁梧,現在也是這樣,但是明顯瘦了不少。
“怎麼?最近有事兒?”
蘇寒羽:“我爸病了,我去醫院照看了幾天。”
姜佳慧關心:“伯父怎麼樣了?”
“沒事了,小感冒,不過就是大家一驚一乍的,這給我累的啊。”
姜佳慧:“不是有保姆?你家也不缺吧。”
“你這人情商真低啊,這要是換了其他人可要生氣了。也就是我吧,不跟你一般計較,保姆雖好,但是那是我親爹。”
頓了一下,他皮笑肉不笑的說:“我爸不舒服,他們也怕步了雲家的後塵,幾個人互相之間不太信得過,倒是信得過我。大家都想我留下,我倒是沒所謂的。畢竟是親爹。”
他其實對幾個哥哥姐姐的態度很生氣。老爺子病了並不是什麼大事兒,但是他們做的事情給他的感覺很不好,他們互相不相信對方,還擔心誰買通了保姆。
他家保姆都是幹了幾十年的,四個人在醫院能照顧呢,但是他們就是不相信,他們之所以相信他是因為他一早就外出自己搞娛樂公司,根本不管公司的事情,所以他們都相信他能真心對老爹。有他在,也防備其他人。
蘇寒羽是知道他們豪門親情淡薄,特別是到了這個時候。
但是他還是難以控制自己,不是不生氣不難過的。
蘇寒羽並不是累瘦了,而是明白大家都信得過他的底層深意,心寒的瘦了下來。
他更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四哥蘇寒亦也安排人盯著了。
這一個個的,好像半點也不在意什麼親情。
蘇寒羽:“不說這些了,我老爹沒事兒,大夫說他只是小感冒,身體很好,呵呵。”
老爹沒事兒,其他人想的太多都沒有用。
蘇寒羽想,如果他爸活一百歲,幾個哥哥姐姐會不會崩潰。
他嗤了一聲,說:“我家的事兒沒意思,每個豪門都這個德行。你呢,最近怎麼樣?”
姜佳慧:“我自然很好的。”
蘇寒羽:“我之前就想找你了,你真的想自己指導電影啊?”
他認真的看著佳慧,說:“你想過會失敗嗎?”
姜佳慧點頭:“想過,失敗就失敗唄,其實鍾萍萍也問過我的,不過我很確定,我不會被影響的。年輕多嘗試一下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蘇寒羽:“那倒是也行,不知道你這邊接不接受合作?我倒是很有興趣了。”
姜佳慧果斷搖頭,她直白的說:“不了,我自己來吧。你別看我說的特別自信,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買賬。我不確定能不能行,所以我寧願自己承擔這個風險。畢竟做導演,我是新人,我怕我做的不好真的拖累人,這跟我做演員不一樣,做演員我就是覺得自己超幸運超級行的,但是做導演……我自己其實也很沒底的。”
她就是這麼直白。
蘇寒羽倒是認真說:“正是這樣,我才想投資,我們可是八卦搭子,既然是好朋友,這個時候不支援你什麼時候支援你?”
蘇寒羽的好意讓姜佳慧格外的熨帖呃,她笑的眼睛亮晶晶的,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個就不必了。但是真的謝謝你。”
蘇寒羽深深的看了姜佳慧一眼,說:“那行吧,那我祝你一切順順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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