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逆天 一個男子跪在吳懷恩的面前,哽咽的說道:“大帥,末將真是糊塗啊!大帥,末將真實該死啊!末將奉命留守容州,整整一個白天,都是
吳懷恩本來氣的是想一劍把他給砍了,容州經營多年,裡面糧草充足,城牆高大,本是一座堅城,居然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丟掉了,只是見吳珣哭的厲害,此人是軍中猛將,往日裡立下不少功勞,終是難下重手,他沉默良久方才問道:“你可知道,進攻容州的楚軍有多少人馬嗎?”
“大概一兩萬人吧!,,厄,,,也可能七八千人樣子,黑夜之中,末將只顧廝殺,也看不大清楚!”
楚軍留在嶺南的兵馬不過五萬,三四月間又派遣了4萬軍隊南下,這樣整個嶺南總共用楚軍9萬人,封州城外應該有三四萬人,桂州等地駐守部隊也應該有4萬人的樣子,可是這還沒有算,龔州、滕州和梧州的守軍,就算每一州守軍5000人,那麼也有1萬五千人了,那麼攻陷容州的這一兩萬人,又來自何方呢?
見吳懷恩既沒有暴跳如雷,拿下自己治罪,有沒有痛罵自己一頓出氣,反而愣愣的坐在那裡,吳珣有些膽寒,唯唯諾諾的說道:“大帥,,,大帥,,,容州是咱們的根本,咱們趕緊回兵重新拿下容州吧!不然,陛下怪罪下來,我們,,,我們,,,而且,,,而且,,!”
這進攻容州的兵馬,是圍攻封州的軍隊呢?還是駐守桂州等地的軍隊呢?如果是圍封州的軍隊,我回攻容州,也算減輕了封州的壓力,可是如果是駐守桂州的軍隊,我回攻容州,那封州,不就危險了嗎?這容州可是自己寧遠節度使的轄地,說句誅心的話,封州丟了,自己最多就是一個救援不力的罪名,可是容州丟了,這罪名可就是實打實的大罪了,而且,吳懷恩不敢想下去了,他這次救援封州,調集了容州附近州縣的精兵,留給每州的守兵,不過三千人,如果這2萬楚軍拿下容州之後,在攻擊繡州、黨州、勞州等地,那,,,那整個寧遠節度使府的管轄之地,就竟要被楚軍全部攻下了,這,,,這可是死罪啊!不行,要回師,要救援。
吳懷恩沉思再三,終於下定決心,先回師容州再說,他看了眼吳珣,說道:“吳珣,你可知罪!”
這陰冷的聲音,讓吳珣嚇了一條,吳珣是個粗人不假,可人粗點,並不代表他就傻里傻氣,他看吳懷恩有些心不在焉,不過那神色間並沒有要拿自己開刀頂罪的跡象,心裡安定了不少,可吳懷恩冷冰冰的一句話,讓吳珣心裡有打起鼓來,他連忙點頭如搗蒜,說道:“末將知罪,末將知罪啊!還請大帥,念在我往日還有些功勞的份上,饒了末將一命吧!”
“嘿嘿!你現在知罪又有什麼用,要是當時你小心一點,又拿回釀成如此大禍,讓本帥不僅算計全失,而且還有喪土之責,治軍要嚴,沒有辦法,本帥只能借用你的項上人頭,來激勵三軍了,來人啊!把他,,:“
還沒等吳懷恩說完,吳珣五體投地般的趴在地上,苦苦哀求起來,若是平時,有眾將在,還有個人替自己求情,偏偏此時大家都休息去了,帥帳裡除了衛士就是他和吳懷恩了,連個求情的人都沒有。
看著吳珣全身篩糠,看樣子嚇得不行,吳懷恩嘴角一笑,說道:“哼,既至今日,何必當初了,哼,不過,本帥念你這些年來,還立了點些許的功勞,就暫時免你一死,將你的腦袋暫時還放在脖子上面,你可敢做本帥的前鋒,重新奪回容州啊!“
吳珣一聽,真是猶如喜從天降,當即是滿口的答應,當下,吳懷恩當即派人將軍中諸將召集起來,派吳珣作為前部先鋒,自己親帥大軍隨後而行,丑時大軍開拔,準備回救容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