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戰神 第164章 春藥
第164章 春藥
廂房之中,武辰渾身燥熱,神智暈暈沉沉,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其心中。
赤紅著雙眼,武辰盯著此刻驚慌失措的金枝,口中有些猙獰的說道:“是,是春藥,鴛鴦紅!”
“啊?”金枝一驚,不明白武辰所說的鴛鴦紅,究竟是什麼,但是對於春藥二字,她卻也知道一些。
一瞬間,金枝臉頰通紅,一顆心砰砰的跳動著,這一刻,她忍不住想要衝出這廂房之外,但是內心深處,卻是有著一個聲音,讓她剋制著,也在蹉跎著。
漸漸的,金枝感覺臉頰通紅,渾身開始漸漸的燥熱了起來,眼皮燙的有些刺痛,就連呼吸都是帶著一股濃鬱的熱浪。
“咕咚!”武辰神志恍惚,嚥了咽乾澀的喉嚨,那聲音在死寂的廂房中,輕輕的迴盪著。
鴛鴦紅,是一種極為烈性的春藥,這東西極為可怕,就算是意志力再堅定的人,也不可能堅持和承受下那藥力的摧殘和折磨。
一步一步,武辰雙眼赤紅,向著金枝而去,那赤紅色的雙眼,都快噴出火來了。
而在這一刻,體內燥熱,臉頰通紅的金枝,竟然在一股莫名的力量促使下,一步一步,也是氣息沉重的向著武辰而去。
“嗤啦!”緩緩靠近,武辰一手猛然抓在自己衣衫上,而後用力一撕,黑袍破裂,露出武辰那略顯單薄,卻是充滿力量的身軀。
“啊……!”一聲驚呼,本能的從金枝口中發出,在呼聲出口後,金枝昏昏沉沉的神智,這才是恢復了些許,滿臉羞紅,腳步趕忙後退,但體內再次湧上的藥力,卻是讓金枝雙腳宛若灌鉛一般的難以自持。
金枝的驚恐尖叫,讓武辰突然一震,旋即腳步停了下來,看著一旁自己撕裂的衣衫,武辰雙手猛然間插入滿頭黑髮之中,死死的拽著頭髮,蹲了下來。
緊咬牙關吱吱作響的聲音在這廂房中迴盪,武辰努力的剋制著,口中發出低沉的悶哼聲,片刻後,一句話似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
“走,走,快走啊!離開這裡!”
武辰低聲咆哮極力剋制,但此刻金枝體內的藥性已是越來越強烈,眼中有著嫵媚之色,金枝一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這樣能夠減緩體內的燥熱一般,而且看這形勢還極為享受。
畢竟武辰實力強橫,毅力堅定,暫時還能夠壓制藥性,可金枝不同,入世未深的金枝,又豈會知曉那鴛鴦紅的可怕,此刻早已失去了神智,被那藥力佔據了心神。
“卑鄙!”蹲在地上,武辰死死的拽著滿頭黑髮,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金正元的用意,這是打算生米煮成熟飯,而後強行令武辰留在金家之中。
但金正元卻是不知,他這樣的舉動,只會讓武辰對於金家,對於他金正元報以厭惡和憎恨的感覺。
“走!走!啊……!快走!”緊咬著牙關,武辰喘著粗氣,口中發出宛若野獸一般的低沉吼聲。
但金枝似乎對於這聲音極為敏感,武辰越是咆哮,金枝越是緩緩上前,那被藥力所佔據神智後的嫵媚神情,讓武辰不敢抬頭,他怕自己一抬頭,便是會深陷其中。
然而這一刻,武辰憋著一口氣,卻是不能站起身來逃遁而出,一旦起身,看見金枝,那異性相吸的本能反應,會讓慾火在一瞬間,將武辰燃燒。
廂房中盪漾著濃濃的春意,武辰在努力的剋制著,但要藥力侵蝕心智,而且房中二人乾柴烈火,一切似乎已經無法抵擋。
“啪!”一隻軟弱無骨的玉手,有些用力的搭在武辰的肩膀上,讓得武辰身體宛若觸電一般,原本微微顫抖的身軀瞬間僵硬。
一股蘭香之氣緩緩靠近武辰的耳朵,旋即一個讓人酥麻酸癢的聲音,直接鑽入武辰的靈魂深處。
“武辰哥哥,熱,我好熱……”
金枝將嘴唇湊的很近,那吐出的蘭香之氣,在武辰臉頰縈繞,這撩人的話語,讓得武辰一度想要將身旁這女人摟入懷中,而後狠狠的發洩體內的火焰。
柔弱無骨的玉手,在武辰的背上來回的撫摸,片刻之後,金枝已經是將身體貼在了武辰的身上,那女子獨有的蘭香之氣,就像是火上澆油一般,讓得武辰神志模糊。
“轟!”終於,在那一堆柔軟的雙峰,貼在武辰背脊上,當金枝從背後將武辰抱住時,武辰終於被慾火所淹沒,霍然起身,一手伸出直接將背後女子拉了過來。
“哼!”
隨著一聲嬌嗔的悶哼,武辰有力的身軀,直接將金枝壓在了這廂房中的桌子上,桌上的東西掉落一地,而後摔的支離破碎。
喘著粗氣,雙眼赤紅,看著被壓在身下,此刻極為嫵媚的金枝,武辰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舔了舔嘴唇,如飢似渴般的一頭向著那女子懷中鑽了進去。
房中春意盪漾,一場別樣生輝的大戰,即將上演,然而,就在武辰將頭,即將埋入金枝懷中時,突然間,那被藥力侵蝕的靈魂狠狠一顫,而後恢復了一絲神智。
“哼!”緊咬牙關,武辰悶哼一聲,趕忙轉過身去,雙手再次狠狠的插入滿頭黑髮之中。
“武辰哥哥,我,我要……”嬌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蘊含著無限的撩人之意,讓得武辰的心,即將跳出嗓子眼一般。
“砰!”一咬牙關,武辰霍然轉身,一手狠狠向著金枝後脖頸拍擊而去。
“嗯……”隨著一道痛苦和舒爽交織的呻吟聲響起,金枝被武辰打暈了過去。
看著暈厥的金枝,武辰緊咬著牙關,因為巨大的力道,嘴角都是溢位一絲絲血來。
“啊……!”仰天一聲怒吼,武辰體內元力蜂擁而出,旋即當下盤膝而坐,體內無極訣的功法運轉開來。
隨著體內元力流轉,不顧一切的驅逐那鴛鴦紅的藥力,武辰的神智,方才漸漸的清醒了三分。
“撲哧!撲哧!”
約莫五分鐘後,一口口鮮血,夾雜著炙熱的能量,和一股詭異的藥力,從武辰的口中噴出。
這一刻,武辰眼中的赤紅之色漸漸散去,體內燥熱,也是在元力的衝擊下,開始緩緩消散。然而為此,武辰卻是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
強行以元力衝擊藥力,武辰體內的經脈,成為了二者的戰場,如今雖然藥力大部分被清除體外,但武辰卻是因為而重傷了,體內經脈絞痛不已,武辰正在全力的修復著。
足足一刻鐘的時間過去,武辰方才感覺體內痛苦減緩了一些,內視著慘不忍睹的體內經脈,咬了咬牙,武辰滿臉怒氣的站起身來。
身體有些搖晃,向著廂房之外而去,行至門口之時,武辰扭頭看了一眼暈厥的金枝,皺了皺眉,而後霍然離去。
他清楚,金枝定然不知道這一切,和他一樣被蒙在鼓中,但武辰此刻心裡,對於那金正元,卻是充滿了怒意。
出了廂房,武辰手掌翻動,取出一件嶄新的黑袍套在身上,而後向著自己居住的院落而去,滿臉的陰沉之色。
漸漸行至自己居住的院落之外,武辰便是見到了守候在院落外的金正元,此刻見武辰怒氣衝衝而來,金正元眼中精光一閃,快步向著武辰而去。
“武辰,發生了什麼事?”金正元明知故問,話語落下,臉上笑容消散,緊皺著眉頭。
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金正元,武辰冷聲道:“你認為,應該發生什麼事?”
攤了攤手,金正元疑惑道:“我怎麼會知道,對了,金枝呢?”
“酒中的鴛鴦紅!我想,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武辰仍舊是怒火中燒的問道。
武辰說話聲音極高,心中怒火顯而易見,就在這時,院落中一道白衣女子的身影快步而來你,顯然是聽聞到了院落外武辰憤怒的聲音。
行至武辰身旁,看著武辰蒼白的面色,古靈月眉頭微皺,旋即看向似乎不明所以的金正元,卻是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金正元佯裝詫異,道:“鴛鴦紅!不可能啊!”
“不可能!哼!”武辰冷哼一聲,道:“伯父真是用心良苦,為了留下我武辰,竟然在酒中下藥,想要我和金枝生米煮成熟飯,那時候我武辰再執意離開,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這事,我真不知道啊……”金正元眼底深處有著陰謀得逞的笑意,面上卻是極為無辜的說道。
“哼!今天這件事上,可是讓我對伯父有了新的認識!”武辰不屑一笑,道:“為了自己的目的,伯父竟然甘願犧牲自己女兒的清白,我武辰真是有些害怕了!不知道伯父還能做出什麼出乎預料的事情!”
“武辰!說話要將證據,我可不知道你說的鴛鴦紅之事!”金正元怔了怔面色,接著說道:“你把我女兒怎麼了?”
聽到這裡,古靈月算是明白了其中究竟,攙扶著武辰,沉著一張俏臉,冰冷的目光緊盯著金正元。
聞言,武辰卻是冷冷一笑,道:“讓你失望了!哼,我打暈了金枝,重傷了自己來剋制藥力!可惜啊,你費盡心機,我們卻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武辰話畢,看著金正元那鐵青的面色,一揮衣袖,沉聲道:“既然送行酒已經喝了,那晚輩武辰就告辭了!”
說罷,武辰氣氛的一揮衣袖,而後轉身,向著金家之外而去,在其身旁古靈月也是憤憤不平,二人片刻間,便是消失在了這別院之中。
“怎,怎麼可能!該死的!”許久之後,金正元狠狠一握拳頭,滿臉絕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