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劍 是的。我還有什麼神智呢?凌厲冷笑,從夜晚。到早晨,他竟失眠。我早已丟失了魂魄,又何曾有過我的神智?
作者:小羊毛
十五了啊。他望著窗欞漸亮。我是不是還是想逃避……?我總在想的是……今晚若沒有月亮,該是多好……
若說這是一條毒計,這的確已毒得不能再毒。
“我要你明晚趁著滿月,去試一試廣寒會否因你相犯——受激對你動手。”
他昨晚聽到拓跋孤這句話的時候,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拓跋孤是在叫自己對邱廣寒“相犯”——他當然不會真讓凌厲將邱廣寒如何,只是要看看他這試探的結果。可他該明知在那滿月之下,在純陰之血難以自控的時候,有許多事,根本無法剋制——十一個月前的邱廣寒就曾那樣殺死了朱雀使者,自那之後,他一次都不敢讓她面對那樣的月華——或許因為他心底裡知道,她抵擋不住那註定了的本性。可若永遠屈服於這樣的本性。她或許是真的在一步步接近那個他害怕她成為的人。
而拓跋孤,要他“長痛不如短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