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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劍 喬羿敢來。單疾風也敢來。

作者:小羊毛

他左手託著一個錦盒,右手持一張拜帖,慢慢走近。谷口眾人知他厲害,一時竟不敢攔,慢慢向後退卻。單疾風輕輕哼了一聲道,管事的莫非都躲了起來,青龍教便這樣迎接前來賀喜的客人?

若當真是前來賀喜。自是歡迎的。但青龍教卻不記得曾邀請過閣下?

單疾風朝說話人的方向看去,凌厲正握劍而出。

原來是凌左先鋒。單疾風特意把“左先鋒”三字加重了些。拓跋教主可以忘了我,我卻忘不了他――這大喜之日,無論如何是要到場的,這是拜帖!

只見他右手一揮,薄薄一道帖子瞬間好似化為一道利刃,劈面削來。凌厲也以右手去擋,掌心勁力輕輕一推,那貼畢竟紙薄,微一盪開。氣勢變緩,被凌厲反掌抄下,展開看時,貼上書寫了幾行字,大意是朱雀山莊派翼使前來賀喜。

翼使?凌厲斜他一眼。

不敢當。正是在下。奉神君之意,特送來小小禮品,聊表心意。神君希望在下能面見教主將禮品給予,所以就不必在此唱了。

青龍教不記得有朱雀山莊這個朋友,翼使還請將禮品收回。

這麼說就見外了嘛。單疾風笑道。拓跋教主應該一直都很想要這個東西的――若你不放我上山,這個左先鋒你只怕也名不正言不順。

什麼意思。凌厲微微皺眉。

單疾風在那盒上機簧一按,錦盒頓開,現出一塊薄卻清透的玉牌,卻只是一瞬,錦盒又“啪”一聲合攏。

青龍左先鋒令牌……?凌厲心中一跳。這件東西,倒真的不能不要。

這塊牌子於我並無價值。單疾風道。只不過青龍教若收了禮卻不叫客人上座,委實說不過去吧?

凌厲略略一笑。翼使執意要上山――但你有把握能從青龍谷全身而退?

這一層,凌左先鋒便不必擔心了――請帶路。

不能讓他上去!邊上眾人皆敵意地舉起兵刃。單疾風冷冷一笑,凌厲防他突然動手,右手亦握劍欲出,卻只見單疾風刀刃一卷,橫裡一股勁風卻是將一直不言不語的喬羿帶了過來。

喬羿武功尚淺,不由自主地一跌,立時受制於單疾風。凌……凌公子……!他吃嚇之下,脫口求救。

凌厲委實也是一怔,也只得鎮定道,他並非青龍教之人,你以他為質,並無用處。

但他與你卻有點交情。單疾風不緊不慢地道。

凌厲似乎猶豫了一下。你先放了他,我帶你上去。

恐怕不行。單疾風冷冷地道。見到拓跋孤之前,恕不放人。

凌厲看了喬羿一眼,只見他眼神裡滿是求生之念。他在心裡哼了一聲,看著單疾風道,只希望你不會後悔。

程方愈已知他多半乾脆將計就計,要引單疾風入了谷中,再於偏路設法解救喬羿、擒拿單疾風。他並不出聲。他知道對付單疾風並不是什麼好差使――譬如若換了自己,先不說是不是他的對手。縱然功夫勝於他,恐也心懷昔日舊誼,難以下手的。這一件事既然交給了凌厲,那便由他決定如何完成吧。

谷中靜靜,這一條道竟無聲息。縱單疾風也已覺察這必不是上山正途,行至半路,忽而停住。

凌左先鋒,本使沒有時間與你繞路。他忽然開口。若你想引我入陷阱,我看還是不必了吧。

入陷阱倒不至於。凌厲迴轉身來,看了他一眼。左手用力一握劍。既然如此,單疾風,我們便走到這裡為止吧!

只見他已拔劍出鞘,劍尖微微上翹,逼指單疾風的下頜處。單疾風微微一滯,冷笑道。凌公子莫非忘了我手裡的這位……

話音未落,空氣似有驟熱傳來,單疾風暗道不妙,急閃避開,那右手一鬆,喬羿只覺左腕一緊,已被凌厲一把拉走。那壁廂只是一道劍氣自單疾風頰側打過。雖只幾分熱勁,亦叫他吃了一驚。

這劍氣是凌厲自無意中修習青龍心法以來,與劍法相合而得。以兵馭氣,原是難能,他劍法為求迅快,也很少為之,但如今為先救喬羿脫困以解後顧之憂,他細思之下,只有此途,否則――他原不會在出招之前。先自拔劍出鞘。

倒不該小看了你。單疾風神色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