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烏劍>一行人是在數里之外紮了營,只因擔心靠得太近會被發現。凌厲確是趁著夜深,特先前去探路,卻不意撞見人――他也是吃了一驚之下。

烏劍 一行人是在數里之外紮了營,只因擔心靠得太近會被發現。凌厲確是趁著夜深,特先前去探路,卻不意撞見人――他也是吃了一驚之下。

作者:小羊毛

對於卓燕的說法,拓跋孤是不信的。邱廣寒未醒,沒人能證明她變成這個樣子,不是由於卓燕的加害。

倒幸得同行的蘇扶風作了些解釋――因她還算知道卓燕對邱廣寒的照顧。眾人將信將疑之下,只好先將卓燕點了穴道,縛了丟在火堆邊上。著人看管。

火光之下,才看得清邱廣寒額角身周盡是斑斑血跡與淤青。如果當真是從崖上跳下,姜菲道,那便是因為受到巨大的衝力。才致身體一時無法抵擋而暈厥。先前也嗆了水,但幸得已緩過氣來。

拓跋孤向卓燕看了一眼,隨即挪開了目光,仍是去看邱廣寒。

若是常人,在那冰川之下的水裡,凍也凍死了。姜菲又道。就算是邱姑娘,也還是讓她烤烤火為好。

她抬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邵宣也――後者是在明月山莊接到顧老先鋒的訊息,便急急地帶了幾個人趕來。

而――凌厲呢?她甚至轉了轉頭,才找到他。他在稍嫌偏遠的一個暗處坐著,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他不關心邱廣寒?不是吧。只是,他沉默。他的手,從回來的那一刻起,就抓著蘇扶風的手。

蘇扶風卻感覺得出來他的手的溫度。非但從指尖到手掌皆是冰冷,而且,微微顫抖。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好也在這遠遠的地方,安靜地陪她坐著。

她甚至沒去看他,因為她不看也知道他此刻心裡那般洶湧地翻滾著的一切往事。一切激烈的鬥爭與剋制,一切――她都感覺得到。她卻只好木然。木然地與他的目光一起,遠遠地看著火堆邊的眾人。

她還沒有醒來,所以他還可以沉默。假如她醒來呢?假如她來找他說話呢?

凌厲心裡也在問自己這個問題。他當然可以在此刻想無窮多理智的回答,可是――那一刻――她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那個時候的他,還能清醒地抵抗嗎?

他終於明白,他還是喜歡他,忘不了她,難以割捨她。他將蘇扶風的手握得更緊,緊到蘇扶風痛。她卻明白,是他在掙扎。他在無望又無助地掙扎。只消她說一句你去吧,不用管我,他就會飛奔而去。

可是她沒有說。她想反反覆覆,又有什麼意思。到頭來你被她輕易地攆回,又來找我,又覺得對不起我,可是她招一招手,你又飛撲而去――倒不如你自己想明白,做一個決定,那樣,就不必再反覆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