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血脈 第239章 我是你的神嗎?
第239章 我是你的神嗎?
神識
所謂神識 一個神字在其中 那用膝蓋想也知道定然不是什麼凡俗之物 這東西可遇不可求 比之領域還難以領悟 沒有吞服過天才地寶 那根本不可能出現神識 除非是像魔帝一般 專修靈魂之力 不然根本練不出神識
所以神識的出現 基本上都在一些逆天級別的人物身上 他們達到了另外一種境界之後 便開始琢磨長生 逆天改命的事情 到了那時 會是一個分水嶺 如何取捨 自然是自己拿捏 選擇修煉靈魂 自然便會出現神識
並且神識這東西極其霸道 只有你的靈魂之力足夠強大 那麼你想將其淬鍊成什麼樣子都是隨意 比如有些人會將神識煉製成一柄飛劍 那麼這飛劍絕對比任何法寶的都要強橫 而且血肉相連 指哪打哪
修靈魂之力者 那強在多變 強在偷襲 此類人必然都是一些狠辣之輩
現在辰逸的腦海之中便是飄蕩著一顆烏黑色珠子 想必這魔帝走的修魂之道也是與眾不同 不是攻擊法寶 也不是防禦法寶 只是一顆極其不起眼的珠子 但辰逸知道 這珠子肯定不會是那麼簡單 不然這傢伙豈敢稱帝
“偉大的魔帝大人 您需要僕人們為您做些什麼嗎 ”
山洞之外 阿虎面露焦急 那灰色漩渦已經消失了許久 但卻依然不見魔帝的身影 他仰天大喝 就怕是自己怠慢了魔帝大人 惹得魔帝大人一個不高興放棄了他們
可他又哪裡知道 之所以耽誤了時間 那是因為辰逸在試招
砰
突然一聲巨大的悶響 灰色霧氣赫然又在山洞頂部噴湧了出來 阿虎等人急忙低頭跪拜 連對方的真容都不敢去看 彷彿看上那麼一眼 就是對於魔帝最大的褻瀆一樣
天空之中 一身影飄在半空 山風付過 吹動灰色長袍獵獵作響 一頭長髮還掛著血痂 飛舞在空中 他目光傲然 盯著下方跪拜的萬獸 就像是一個真正的神靈在俯瞰一看
其實辰逸並沒有發現 由於產生了神識 他的氣質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先前是一柄鋒芒畢露的寶劍 讓人望之便有一種挫敗感 那麼現在的他 讓人望去 就像是一座巍峨大山 讓人不敢去攀
淡淡一笑 這一絲冷笑卻是打破了那宛如神靈般的氣勢 這一身灰色長袍自然是辰逸用神識凝固出來的 原本的衣服被鮮血侵蝕 就像是一塊塊血痂 根本沒法穿在身上
這一刻辰逸也是心生一計
“阿虎 ”
辰逸冷喝了一聲 滾滾氣浪在神識的襯托下鋪天蓋地的朝著阿虎席捲而去 他本就是魔帝淬鍊出來的妖精 如今遇到魔帝的本源神識 頓時大驚失色 大汗淋漓的一動不敢動 頭卻更加低了
其實阿虎也是心中有些疑惑 他的六感絕對是強大的 本就是虎豹 在蛻變成了妖精 方圓百里之外的味道他敢說都要不過自己的鼻子 如今這重生的魔帝大人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可這感覺之中 又夾雜了一些那人類的味道
有心盤問 卻根本沒有勇氣開口
所以 到現在 他都沒有搞清楚 偉大的神 究竟是成功了 還是失敗了 但他堅定的認為 神是不可能失敗的 一定是神融合了那人類少年的所有記憶 然後獲得了人類的身體 所以才會有人類的味道
不得不說 當信仰上升到一種高度的時候 根本不用別人去說服他什麼 他自己就會給自己信仰的人找無數理由 用來說服他自己
因此 他沒有膽量躍上空中 去追隨在神的身後 對他來說 那是大不敬的事情
這時候 阿虎聽到了辰逸的問話 根本不敢有半分猶豫 忍不住心中激盪的情緒 朗聲道:“偉大的魔帝大人 您的奴僕阿虎在此 您剛剛重生 也不知道有何吩咐 只要您說 我一定會去做 ”
阿虎五體投地的跪在地上 身後是緩緩匍匐而來的一頭頭妖獸 他們的眼中也全部都帶著無盡的虔誠 看著空中降下的辰逸
“阿虎 你確定 我是你的神嗎 ”
辰逸緩緩的走到阿虎身旁 用只有他二人能聽見的聲音玩味道 那眼中盡是戲謔 使得阿虎全身巨震 可這一動作看在其他的妖獸眼中 卻是隻有羨慕 彷彿那阿虎就是神選定的人
阿虎雖然全身沒有一處不在顫抖 卻依然不敢抬起頭來 他咬著牙齒回道:“當然 您就是我們的神 因為在阿虎心中 神是萬能的 神是我們所有人的再生父母 ”
“啊嗚……”
隨著阿虎的高喊 雖有妖獸再次低吟
這一刻辰逸卻是大愣的失了神 他只覺得腦海之中那顆黑色珠子再次變得凝實了一些 這一下他不由得失聲大吼:“這 這是信仰之力 原來是這樣 原來魔帝是用信仰之力來修煉的靈魂之力 ”
這高喊聲妖獸們聽不懂 但三隻妖精可是聽的真切 與此同時 三人紛紛猛然抬頭 一臉震驚的望著辰逸
辰逸心中激動的難以附加 竟然讓他無意間發現了一條修煉靈魂之力的道路 自古便有白日飛昇的傳說 那些人無一不是萬人敬仰的存在 此刻辰逸終於明白 原來這信仰之力 也是修煉的一條道路 而且絕對是一條大道
有了這個道路 辰逸大可不斷的修煉靈魂之力 現在他有逸璃宗 雖然無法讓那些人如這萬獸一般的崇拜自己 但假以時日 總會出現一些死心塌地的追隨者 到了那時候 靈魂之力將沒有上限
舔了舔嘴唇 辰逸只覺得自己一陣口乾舌燥 望向阿虎等人 淡淡一笑:“嘿嘿 現在 你還覺得我是你們的神嗎 ”
“人類 我要撕了你 說 我們魔帝大人在哪裡 ”阿虎頓時大怒
可辰逸卻是衣服胸有成竹的模樣 他右手一揮 一縷血液頓時浮現手指 滴吧 滴落在了地上